过再说吧。”
周小走开了,我正想拆信的时候,有别人来看我,这样一直延搁到夜里,我的心负担了一天的不安。
这封信是这样写的:
“人:听见你病倒,我知道那都是我闯的祸。我把远行计划延迟下来,为你祝福。现在你终算快复原了,那末请允许我离开你吧。era两匣,这是我们都爱吸的纸烟,我们从它会面,再从它分手吧。还有我虽然走了,花铺会将我要送你的鲜花每天送你的。另外是千元支票一张,因为我知道你家里为你医葯费有点不乐,所以我留给你。你千万不要为这点介意,我的就是你的。记住:要得医生允许后方才离院。再会,祝你:好好做人。
鬼”
我读了竟呜咽地哭了起来,我不知那是爱还是感激,我一直惆怅到夜半,服了两片安眠葯方才睡去。醒来已是不早,周小站在我的桌前,看我醒来了她说:
“他信里怎么说?今天他的花是别人送来的。”
“别人送来,你怎么知道是他的?”
“那是同样的花,还附着一封信给我。”她指指桌上的花说。
“怎么说呢?”
“他说非常感谢我对你的厚意,说是他要远行了,每天花铺会照常把花送来,托我自转给你。”
“唔,……”我点点头。
“那么他给你的信呢?”
“也是这样说。”
“那么他告诉你他的地址么?”周小密切地问我。
“没有,他是向来不告诉别人行踪的。”
“那末,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她坐下了。
“这是一个神秘的孩子!”我惆怅地又滴下泪来,为掩饰这泪,我翻身朝里去了。等我恢复这份情感的时候,我看周小还楞在椅上。
我很感激周小对我的同情,但是我竟忽略了她内心的感情。于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她时时问我这位神秘青年的音讯。起初我回答她:“没有。”后来我同她说:“他是不会再给我音讯的。”
在这些日子中,我眈于遐想,说话非常之少,而这位活泼多笑的周小也变成缄默而沉闷了。我当时觉得这一定是她小孩的脾气的作怪,是我的态度影响了这整个的空气。
“这是一个神秘的孩子!”我……
[续鬼恋上一小节]惆怅地又滴下泪来,为掩饰这泪,我翻身朝里去了。等我恢复这份情感的时候,我看周小还楞在椅上。
我很感激周小对我的同情,但是我竟忽略了她内心的感情。于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她时时问我这位神秘青年的音讯。起初我回答她:“没有。”后来我同她说:“他是不会再给我音讯的。”
在这些日子中,我眈于遐想,说话非常之少,而这位活泼多笑的周小也变成缄默而沉闷了。我当时觉得这一定是她小孩的脾气
怪,是我的态度影响了这整个的空气。
……
最后,我出院的期限终于到了。周小自然也不再聘用。临别的时候她要我的地址,说是她一定要来看我,我因为还没有固定的寓所,所以告诉她一个我预备先去暂住的戚家的地址。
我出院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鬼”家去,我那时终在怀疑那三四年的人生是一场春梦。可是什么都同我记忆中一样的存在,青的天,绿的田野,碎石砌成的小路,灰的房子……我怕敲门时又要遇到什么麻烦了。但幸亏应门的倒是上次交我信的女仆,她很客气,但只告诉我她没有回来。
一个月以后我又去看她,还是没有回来。那末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呢,女仆告诉我没有一定,至少要两个月以后吧。
于是又隔了两月,但是她还没有回来。我想会会上次遇到过的老先生,但女仆告诉我:老先生老太太都病在那里,不能见客。
“那末你们有没有写信去通知小?”
“没有,因为没有地址。”女仆诚恳地说:“我们是从来不写信去的。”
“她难道也没有来信?”我怅惘地问。
“有的。”女仆也感到怅惘了:“听说她也许要到秋天才来呢。”
但是秋天到了,她还是没有回来。
……
最后一次是四年前的冬天,我到她家时天正下微雪,我几乎不认识她的家门,因为门上新漆了朱红的新漆,应门的是一位壮年农夫,这更使我愕然了。他对我也觉得奇怪,等我问到老夫妇同一位小时,他才明白,他说:
“老夫妇先后去世了,小葬好了他们,就把房子什么都卖掉,她自已带了四箱子书就去了。”
“那末……”
“现在这主人姓王,我是他的佣人。”
“我可以求你通报一声,让我见见你们王先生好么?你说我是前房主的戚好了。”
他进去不久,王先生就出来,王先生也是位老年人了,他说的同他佣人所说的一样。我们这才坐下来。我说:
“王先生,我没有别种用意,只是想打听那位小就是,因为我是她们的属。我说那卖房子是先生同那位小自接头的么?”
“是的,有人介绍,后来她自同我接头的。”
那么她穿什么样的服呢?”
“啊,很奇怪,几次都是穿黑的。”
“她是不是还抽着叫做era的纸烟?”
“是的,她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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