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四?
◆书四?
荅徐存斋相公?
荅翁东厓总制?
荅曾石塘总制?
寄赵浚谷?
与河南李中丞石迭?
与万两溪吏部?
与赵甬江司空?
与尚仰山巡按?
与赵寻斋巡抚?
荅金前淙郡守?
与曹子泰评事?
与严介溪相公?
荅马巡抚书?
与董后峯宪副?
与李兵备?
与刘南坦尚书?
与张龙坪兵备?
与罗念庵?
荅王鉴川兵备?
寄内阁及本兵诸老书?
与某书?
与胡默林总督?
与王芳湖中丞?
与陈黄潭巡抚?
与朱肃庵巡按?
与翁见海中丞?
荅万思节参政?
与杨朋石祠祭?
与白伯伦仪部?
与陈苏山职方?
与陆东湖锦衣都督?
与何总兵栢村?
与俞总兵虗江?
与李石麓少宰?
与吴筠泉宗伯?
与杨虞坡司马?
荅喻吴皋中丞?
与王稚川少卿?
与李克斋侍郎?
与章阳华中丞?
与万两溪少卿?
○荅徐存斋相公?
得来书三复感叹深知兄之苦心然不待兄书亦深知兄之苦心也河上公之言曰图难者于易为大者于细故势有所不可必行则有拯有随归于委曲从宜以成天下之务事有所不可不豫则或迂其身归于弥缝微密以济天下之几是以天下阴受其福而不见其功此非古之所谓诚与才合者不能而后世喜功之士与务为名高之人皆不足以及此也平生固尝以诚与才合属之兄矣愿惟不计利钝鞠躬尽力之义苦心其间此同志之望也仆今年自种数亩薄田始识稼穑滋味至于少日雄心不觉渐自灰冷或记及往事则已忽忽如梦中今读兄事亦如闻人说梦中事今复饶舌奉荅亦如梦中又自说梦也幸笑而置之渔石公豁达开朗一见而知其非今人遂不觉开口论世事然亦甚自笑宿昔老婆心有未尽抛却处也别兄后多病废学惟有闭关谢客一事只欲走还旧路此驾遂不可回亦自念不免负兄拳拳相教之意奈何稽生所云性有所不可强也吕与叔大临蔡显道良佐程门之选也吕有玉溪文集或版在陕中谢有上蔡文集或版在河南烦兄一为求之即使今世无版兄求之多藏书家亦或可淂能以相寄为山中读书之助亦大惠也?
二?
吾丈负天下之望久矣仆诚迂愚无识亦窃尝以诚与才合属之吾丈者今居相位将为 国家起百年太平之业盖非吾丈之德与才不克有济非得尽吾丈之诚与才亦不克有济也山泽病大愿少须臾焉以观盛绩吾丈其将使民无失望哉使吾无失望哉一二士人自北来多道吾丈拳拳垂念鄙人虽然吾丈知吾之昔而不知吾之今非昔人矣樗散阘茸百念尽冷巳作一方外人矣追思曩与吾丈及浚谷相聚谬负意气欲攘臂于经时之略真如说梦可发一笑更有可自笑者闭门缩首幽其影响以避咎而卒不免于每速众口之咎槁形灰心毁弃廉隅以逃名而卒不免于每冐不情之名乃知大易发无咎无誉一爻所以教戒山林之士意至深远初看若甚易然仔细求之非混化形迹同而能异异而能同处世人之问不特不使人见有一毫可憎嫉处亦不使人见有一毫可称述处则诚不足以及此耳东南海寇出没于国家虽有疥癣而百姓则不堪荼毒非特苏□为然敝郡亦凛凛于邻之震矣传闻贼酋复有造船大举之说不知何以为善后计也曩者变起仓卒蔡操江以身任之虽无成功亦尽支撑劾非其罪有足惜者草草及之诸惟台照?
○荅翁东厓总制?
自己未岁奉别于京师十数年间吾执事设施磊落声望益崇葢尝深谋极虑为 天子建南平交夷之绩而又起而膺北伐玁狁之任是 天子以方叔召虎属公而公能以方叔召虎自任也三晋连被残破丑虏之患一二百年所未有葢有非常之患而后求非常之材有非常之材而后立非常之功公固其人也岂特一时扫荡廓清将来数百年长城保障之计实于公赖之矣仆窃闻之古者将受命之日则忘其家临桴鼓则忘兰銵是阃外效忠之道则然军功爵赏皆决于外不从中覆是庙堂委任之道则然不然则锋镝交于原野而决策于庙堂机会变于斯须而制胜于九重此自古豪杰之士所以每患于掣肘而功之难成也今阃外效忠之道在公能自信之而天下亦以此信公矣不识庙堂之所以委任其亦必有以异乎前时所谓总制者否也闻前总制在边以请粮一事不合于某阁老遂不久而去若尔则其所以专行者亦无几矣夫自古未有不淂非常之人而能立非常之功亦未有不托之以不御之权而能用非常之人者也虽然托之以不御之权而或不能立非常之功则其责固有在矣公务尽其为之在我者而已矣前时为总制者其委任既然至其自为又大率顾忌利害畏缩首尾怵惕讥谗日夜以保功名富贵为事不肯以身蹈天下之难而为苟利社稷生死以之之计是逡巡岁月至于丧其成功而往往被罪以去葢其所以丧功者生于保功之计太重而其所以被罪者生于畏罪之意太深公豪杰也轰轰烈烈做却一场可则进不可则退奚顾虑之有哉仆又闻督府之任不在于自用而在于用人且夫西北边固多沉谋鸷扞之士矣公广询而博咨之使文武长材尽在幕下至于负瑕故将守墩老卒苟有一长亦得自効期于群策毕举此开府第一义也何如何如宣大与三关地图敢求见寄为惠往时边关图本大率只是丹青一幅而已试之实用直如畵饼近见刘松石公陕西诸镇图稍为精密古之筹边者虏之所从入与吾之所以制虏皆可以按图而坐筹之是以守固而战克人皆言虏人来去如风雨此亦未必尽然且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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