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方。
忽听锦袍中年人沉声道:“老么,别让神医见笑,坐下!”
“嘿嘿!老大,这枝银针乃是神医吃饭的本钱,小弟只是要将它还给神医而已!”说完,脱手掷出。
那支银针立即飞向柜后右侧那名青年的胸口。
云中龙呵呵一笑,右掌朝它一招。
“休!”一声,那双银针柔顺的停在他的手中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厅中那十人立即暗叹不已!
半个时辰之后,只见云中龙呵呵一笑,道:“夏老大,劳你们久候了,请!”双目却朝柜后那两名青年一扫!
二人立即朝后院奔去。
锦袍中年人嘿嘿一笑,唤句:“老二!”
立见一位儒士打扮的中年人,应声走到桌前,将手中礼盒轻轻放在桌上,隂恻恻笑道:“区区薄礼,聊表寸心,神医万勿见笑。”
说着,伸手揭开礼盒盖子。
突见霞光四射,盒中赫然是六个龙眼般大小的夜明珠。
这份礼确是太重了,一个夜明珠价值千金,何况是六个。
“呵呵!诸位如此厚待,想必有所指教?”
一面说着,一面暗瞥盒中右侧之拜帖。
“黄衫会主”!哇操!果然就是他!
只见锦袍中年人嘿嘿干笑道:“神医言重了,区区几个珠子,算不了什么,只能表达我们会主对神医仰慕之诚而已!”
“呵呵!无功不受禄,在下无法收受,不过,贵会主若有何指教,阁下尽管说明只要在下能力所及,定当效力!”
“哈哈!太好了,神医真着快人快语,敝会主身染微恙,特命在下十二人前来登请神医慨赐援手。”
“呵呵!贵会主向不親驾来此呢?难道小铺不值她来此?”
倏听一阵银铃般笑声自厅外传出,只见那婦人边扣襟结边扭腰摆臀走入厅,而且径走到桌前。
只见她朝桌上一坐,嗲声说道:“神医,敝会主是何等的尊贵,万一来到此处遭遇什么意外,你能负责吗?”
“呵呵!颜姑娘言之有理,奈何老朽疏懒已惯,从无外诊之例,你们十二人何不保护贵会主来此呢?”
“格格!神医,你真的不肯去吗?”
“呵呵!请多包※JINGDIANBOOK.℃OM※涵!”
“格格!这葯铺如果被烧光了,你也不肯去吗?”
“呵呵!若真如此,老朽更加不肯去了。”
“如果我们硬拖着你去呢?”
“呵呵!先拖看看再说吧!”
“格格!神医,你真的软硬不吃吗?”
“不错!老朽就这付强脾气,诸位,请吧!”
“神医,赏给奴家一个面子,好不好吗?”说话之间,已解开两个扣结,立即露出一截雪白的酥胷。
“阿呵!颜姑娘,老朽已经不喜此道,免了吧!”
“格格!奴家不相信。”
说话之间,身子倏地向后一翻,两道掌劲同时疾罩向云中龙。
其余的十一人见状,右腕一振,将预扣在袖中的各式各样淬毒暗器囊衣云中龙的周身大穴及退路。
云中龙冷哼一声,真力透体而出,左掌一挥一旋,右掌曲指一挥,厅内立即传出“砰砰!”两声。
那婦人落地之后,正慾趴起身,倏觉“期门穴”一疼,一股血箭立即冲喉而出,人也摔落在地。
锦袍中年人喝声:“扯活!”挟起那婦人疾冲而出。
“呵呵!诸位慢走,老朽不送了!”
他叫别人慢走,方才被他吸入手中的那些暗器却“热情的”朝“天地十二煞”的身上“打招呼”了!
“天地十二煞”不愧是黑道中数一数二的“角头老大”只见他们右掌朝后一伸,接回暗器之后疾速而去。
这一仗,天地十二煞简直碰了一鼻子的灰,尤其那婦人既留下了“浪水”又留下鲜血,可真是太巧啦!
云中龙呵呵一笑,道:“各位,请慢走,这六个夜明珠老朽暂时保管,咱们那儿碰上,就在哪儿算吧!”
那十二人奔若丧家之犬,哪敢吭声或逗留半步呢?
云中龙刚收妥那六个夜明珠,立即看见那两名青年走了出来,他立即含笑道:“你们没事吧?”
“还好,神医,想不到你会有如此精淇的武功哩!”
“呵呵!那只是练着玩的,不过,既已遇上这些人,老朽想回避一段时期,免得牵连无辜之人。”
说完,自柜中取出早已封妥一两份纹银送向二人。
那二人慌忙退身,双手连摇,婉拒那份厚礼。
“呵呵!这是你们辛苦的代价,收下吧!老朽尚有他事待理哩!”
二人连连道谢之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云中龙回到房内,一见到闻金花牵着舒啦及龙来低声细语,二小双目通红,心知她已萌离意。
他尚未开口,舒啦已唤声:“爷爷!”立即抱着他低位着。
“呵呵!阿啦!你在伤心什么呢?爷爷方才又打胜仗,而且还没收六个漂亮的夜明珠,你要不要瞧瞧呢?”
“不!不要!爷爷,大婶他们要走了哩!”
“呵呵!那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过一段日子就又会重逢了,何况,咱们也要出去玩一玩的。”
“哇操!爷爷,咱们也要离开这儿呀?”
“是呀!否则,一天到晚被那些坏人闹来闹去,万一连累到别人,那岂不是很难过吗?”
“哇操!爷爷,那咱们要去哪儿呢?”
“玩呀!到处玩呀!”
“哇操!太好啦!咱们可以邀徐爷爷,徐奶奶,徐伯伯,徐叔,还有天哥,义哥,停姐他们一起去。”
“呵呵!不行!不行!万一在中途遇上那些坏人,爷爷一个人可无法照顾得来,你说该怎么办?”
“哇操!好可恶,坏蛋,王八蛋,爷爷,教我武功好不好?”
“呵呵!练武很苦哩!你还记得阿来为了练武,受了多少的活罪吗?何况,你自白嫩嫩的,吃得了苦吗?”
“可以啦!爷爷,我可以向你保证啦!”
“呵呵!好吧!咱们离开此地以后再说吧!”
“爷爷,咱们何时离开此地呀?”
“大概在今夜吧!”
“爷爷,那我该去向徐爷爷他们道别了!”
“不行,现在一定有坏人在暗中监视我们,你一出去,如果不是被抓去,也会连累到徐爷爷他们,对不对?”
“那……那……”
“呵呵!别慌,你可以写信呀!咱们把信托邻居转给他们,等咱们回来之后,再向他们道歉吧!”
“好吧!我马上写。”
“呵呵!别急,先呷饭吧!”
黄昏时分,一对陌生的六旬老夫婦,弓腰驼背的上门来求诊,正在厅中品茗的云中龙立即起身相迎!
那两人刚坐定,立见闻金花自后行出,那位老者立即将右手拇指一竖,同时发出一声低咳。
闻金花神色一喜,却径自走到前院。
那老者将右腕一伸,含笑道:“神医,老朽最近时感心神不宁,可否请你替老朽把个脉!”
云中龙微笑颔颔首,立即搭上他的右腕。
只见他的右腕柔若棉絮,空无一物,云中龙不由暗道:“梦幻岛,何时有这种高手,难道他是席伏蛟?”
思忖至此,心中不由起伏不定。
倏见对方右腕一翻,反扣向云中龙的右腕。
云中龙倏在缩掌,呵呵笑道:“阁下好精纯的内功,佩服!”
说完,含笑紧盯着云中龙。
云中龙担心被他认出身份,立即含笑道:“阁下是来接龙泰夫婦的吧?请恕在下告退!”
“哈哈!无妨,神医,在下尚有一事相询。”
“请说!”
“神医,敝岛主求才若渴,您老是否愿意屈驾本岛?”
“呵呵!多谢阁下的抬举,奈因老朽救济世未了,请代老朽向贵岛主致歉!”说完,含笑行入后院。
闻金花立即掠到席伏蛟跟前,拱手行礼,低声道:“禀岛主,舒老确怀此志,而且甚为坚定!”
她接着将“天地十二煞”白天碰壁的情景说了一遍。
席伏蛟沉思半晌,道:“日后再说吧!准备动身吧!”
闻金花应声:“是!”立即回房。
盏茶时间之后,他们五人已消失于大门转角处。
云中龙抚着正拭泪的舒啦之头部,柔声道:“阿啦,没有离别的痛苦,怎有相逢的欣喜呢,咱们也走吧!”
秋冬之交,冰山雪峯被长年的积雪及飘落不停的风雪衬托着整个的山峯,一片皑皑银白。
山石垂挂着千百的冰条,映着雪光闪闪生辉。
冰天雪地中,只有少数的几株千年古松点缀这片银色世界。
除了积雪的迸落,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小雪崩发出惊人的巨音以外,只有那夺人心魄的雪肃了。
在不远的一座山丘旁,正有两个极淡的人影,好似蜗牛搬家般,正慢慢的向上移动着哩。
突听“休……”一声尖音,山地突然吹起一阵急风,立即括起山峯的迷云。于是,整个天地都在白色迷雾中。
好半晌之后,景物再现时,那两个淡影竟已近峯顶,仔细一瞧,他们正是云中龙及舒啦。
云中龙的右手一直拉着舒啦的左手,两人掌心对贴,云中龙不时的把内力传过去,所以舒啦才能勉强支持。尽管如此,也把他冻得面无人色,不住颤抖。
“呵呵!阿啦,冷不冷?”
“哇操!我……我……不冷……一点……也不……”
“呵呵!死鸭子嘴硬,此处长年积雪,又是风口,别说你这毫无武功根基,就是寻常武林人物也撑不住!”
“哇操!有……有爷爷你,这个……暖炉……我不怕!”
“呵呵!爷爷曾在此住了十余年,所以比较皮厚,你可不行,咱们还是趁早入洞去休息吧!”
“哇操!这……这儿有……洞呀?”
云中龙呵呵一笑,抱起舒啦,足下轻点,已飞出十五六丈。
舒啦才一张开嘴,立即吃进一嘴的飞雪,连气都几乎闭住,打了一个机令之后,再也不敢张嘴。
云中龙身形似电,刹那间已掠出百十丈,直向一倏雪谷扑去。
舒啦被风雪吹得脸如刀割,连眼都张不开,急忙将双手搂着云中龙的颈项。将头贴在他的肩上。
他只听双耳呼呼生风,身似腾云驾雾,不由暗羡道:“哇操!我不知要练多久,才能学会这一招哩!”
片刻之后,舒啦只觉得身子不动,睁眼一看,只见爷爷又停身在一片突出的冰崖上,对面也是一片高不可及的冰崖。
两崖之间是万丈深渊,至少宽逾五十丈,谷底似有流水耳中全是隆隆之声,好似冰声互撞,扣人心弦。
四壁回声一阵强逾一阵,令他不由一阵目眩心悸。
“哇操!挺好玩吧?”
“哇操:好……好恐怖啊!”
云中龙把舒啦放在大块巨冰上,倒出一粒蓝色葯丸,含笑道:“别怕,把它吞下去,看爷爷变魔术吧!”
舒啦的根骨原本极佳,葯丸刚入口,立觉一道热液顺喉而下,不久,一股热气直冲丹田,身子寒冷立去一半。
云中龙调匀真气之后,面对被冰封的峭壁,双臂半伸,十指微动,好似在吓人騒癢般,令舒啦又诧又好笑。
突见隔着五十丈远的峭壁上冰块碎裂粉溅,响成一片。
舒啦瞧得双目圆睁,合不拢嘴。
片刻之后,舒啦立即看见对面竟有丈许地上之严冰亦被云中龙的掌力打落,现出一个八尺见方的石门。
门前有三尺平地,已被碎冰堆满。
又见云中龙平挥一掌,好似一阵巨风般把石门前冰块吹清洁溜溜,一齐落下谷去,四壁回声,久久不绝。
他不由又叫又跳的一直鼓掌不已。
“呵呵!对面就是咱们休息之处,我们过去吧!”
“哇操!爷爷,两崖相隔五六十丈,咱们又没有翅膀,怎能过去呢?万一摔落深谷,那肯走会‘嗝屁’的。”
“呵呵!你怎么知道爷爷没有翅膀呢?瞧仔细些?”说完,一把抱起他足下用力一纵,似巨鸟凌空疾弹出二十余丈。
功力竭尽之时,身了立即向谷中落去,惊得舒啦全身一颤,若非他对爷爷有信心,早就大叫特叫了。
却见云中龙袍袖一展,身子好似被一股劲力斜弹起来,立即又前进十余丈,不由令命啦喜形于色。
可是,他刚要欢呼,功力立即又竭,二人又向谷中落去。
所幸云中龙及时补上临门一脚,迅即轻飘飘的落在那块三尺平地,乐得舒啦连叫,“哇操!爷爷,你可真罩得住哩!”
云中龙对于自己的武功进境也甚为满意,闻言之后,呵呵一笑,道:“阿啦,只要你好好的苦练,早晚也可以到达这个境界的。”
“哇操!真的吗?”
“呵呵!你是人,爷爷也是人,爷爷以前是独自在此洞摸索练功,你有爷爷在旁指导,一定可以超过爷爷的!”
“爷爷,谢啦!咱们快进去吧!”
“呵呵!别急,别急!”
说完,双手抚着石门,奋起神力一推。
只听“喀……”响后,一座五尺原重逾干斤的石门竟然被他徒手推开,碎冰积雪如纷雨般落了下来。
“哇操!爷爷,你可真天生神力哩!”
“呵呵!神力固可天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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