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
“何呵!无名之辈,不提也罢!黄衫会已高手尽出,正在寻找你,你还是先回去吧!”说完,右掌朝她的身上一挥。
洪佩丽身子一直,立即间道:“前辈,他没事了吧?”
“呵呵!没事了!我会转告你的心意的,请吧!”
洪佩丽依依不舍的瞧了舒啦一眼,方始挂着包袱离去。
云中龙含着微笑见她离去之后,仔细清理完那些毒迹,然后,盘坐在舒啦的身旁。
一个月之后,舒啦奉云中龙之口喻来到了长白山下,一见大色已过午,他立即走入一家酒楼。
他一入店,立觉热气拥面,只见座上有不少的食客,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喧哗异常哩!
他择个靠窗口的座头坐定之后,立即有小二过来招呼,他还是老规矩,先付银子点了几道“招牌”酒菜。
他此举之意,万是随时准备要与黄衫会和梦幻岛打加架,乃一不敌,至少不会欠店家酒菜钱。
他在这种严冬之中,仍然穿着一身蓝衫,而且毫无瑟缩之冷意,加上那俊逸的风采,立即吸引酒客们的注意力。
他已习惯这种目光,因此含笑把玩着一双筷子,等酒菜送来之后,他立即开始浅酌细嚼着。
由于天寒地冻,送来之料理不是多加胡椒,就是加辣椒,而且是大块大块的兽肉,因此三杆酒一下肚,他已燥热异常。
他正要开个房间冲凉之际,突听一女子口音道:“麻子,你看我这打扮可去参加美郎君比武招親吧?”
舒啦一听这女子声如闷锣,难听已极,不禁半转身子看去,这一看不禁吭了一跳道:“哇操!那有这么丑的查某!”
原来靠右边座头上坐着一对男女,长得丑模怪样,尤其那位查某更是令人瞧得既恶心又害怕。
只见她年纪四旬,满脸密密麻麻的黑斑,四个大暴牙,双眼一大一小,偏偏不服老的穿着一身水绿短皮袄。
脸上脂粉至少可以搓成团。
那男的看来己在五十开外,长得一脸大麻子,两耳招风,一嘴的黄牙,令人怀疑他至今有没有刷过牙?
只听麻子叫道:“阿美,原来你是为这个来的呀,你叫我改道中原陪你来此就是为这个呀?”
说话之中,满脸麻子因为心情激动而胀得殷红,更令人恶心!
阿美伸出指头朝麻子前额一点,笑声道:“死人!不是早已说过,我若嫁不到英俊的侠士,宁愿不嫁!”
麻子着急的道:“阿美,美妹,我苦追你十几年了,想不到你一点也不感动,真的叫我太伤心,太失望了!”
“格格!别这样,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知道你对我用情至深,可是,我一见到你的麻子,我就生
“这个……只能怪我爹娘呀!”
“格格!你的爹娘尸骨已寒,我怎能怪他们呢?你还是认了吧!除非你能除去这些麻子。”
“阿美,你没有觉得你这一脸的雀斑挺象黑芝麻……哎唷……你……你怎么又动手打我的头呢?”
阿美一掌打在他的光头,横眉竖眼的喝道:“你可真大胆竟胆敢拿我这些“俏斑”比成黑芝麻呀!”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失言!”
阿美轻揉他的头部,媚眼一抛,轻声道:“麻子哥哥,咱们回去休息吧!下午还要赶路哩!”
麻子被她这阵轻揉,揉得一身骨头简直酥掉了,立即哈腰垂首的跟着她朝后院行去。
众人立即哄然一笑,低声议论着。
舒啦暗暗苦笑一声,立即随着小二走入一间房内。
他将包袱放在床上,含笑瞧着小二将一桶热、冷水及一只大木盆送入房内之后,立即送他一块碎银。
小二欢天喜地带上房门离去之后,舒啦立即脱光身子,在水中浸泡起来,不久,全身立觉舒服不已!
突听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音,舒啦心中暗惊道:“哇操!是谁在偷瞧我‘美人出浴’?”
他不动声色的继续擦洗着身子,突见他的右手食指轻轻一弹,一粒水珠闪电般朝窗口射去。
“啊!”一声惨叫,筒纸上已溅染一蓬血迹。
舒啦掠到窗旁探头一瞧,立即看见一道绿影如飞而去,他不由暗道:“哇操!原来是这个鬼查某,有够衰!”
匆匆的擦干身子,穿上衣衫之后,他立即将小二唤进来问道:“小二,你可知道美郎君比武招親之事?”
“知道!知道!这件事是在半月前才传出来的,听说是昔年那位‘双绝公子’之徒美郎君所设下的盛会!”
“哇操!是那一位双绝公子?”
“我也不大清楚,不过,听说姓云,名叫……”
“中龙,对不对?”
“对!对!就是他!”
舒啦立即想起席绣绣说过之事,立即喃喃自语道:“哇操!太好啦!我倒要去瞧瞧这个采花蜂的徒弟是什么德性?”
“公子,你认识云中龙呀?”
“听过,但没有见过,小二,你可知道大会在何处举行?”
“南城外十里远处‘青龙寺’,从明晚开始,每夜举行比武,我实在搞不懂他们为何不在白天举行?”
舒啦含笑道:“白天大伙儿要工作呀!”
“唉!可惜,我没有机会去瞧热闹!”
“哇操!不看也罢!自古以来只有女子招親,其方式不外抛绣球及比武,那有男人招親的,这其中一定有因谋!”
“公子,你不知道啦!听说那位美郎君实在太英俊了,因此被一群女人一直纠缠,在不得已之下,才摆出这场盛会!”
“哇操!时候不早了,我该走啦!”
在小二的恭送之下,舒啦朝南门行去,沿途果然有不少的行人,尤其有不少的劲装少女,舒啦不由暗自苦笑不已:
那些少女一见到舒啦的人品,不由一个个驻足注视,且还有人猜想:“此人恐怕就是美郎君!”
因此,舒啦的身后立即跟了一大群女人。那情景跟我们现在去逛“西门町”,后面跟着一大排女人完全不一样,请看官们千万别误会。
舒啦视若无睹的边欣赏沿途风光,边朝前行去,心中却在暗忖如何由美郎君的身上追出双绝公子云中龙。
黄昏时刻,舒啦终于来到一座规模不小的庙寺,一看庙门上方那块大匾上画“青龙寺”三字,他立即点了点头。
庙门两旁蓬席密列,都是些“流动摊贩”,舒啦不由暗道:“哇操!这些人的脑瓜子动得挺快的哩!”
他立即凑过去瞧热闹。
前选举远,立即看见有个煎油饼的小摊生意兴隆,那油饼得又大,又焦黄热香四溢,他立即找一个空位挤下。
只见一名小二走过来笑道:“公子,你吃甜的还是咸的?”
“各来一个,越脆越好!”
小二答应而去,突听一女子口音笑道:“这么大的人儿才吃两个煎饼,怎么够塞肚子呢?”
舒啦抬头望去,只见隔桌坐着那位麻子与丑婦人,瞧她右耳绑着纱布,分明是被舒啦以水滴所伤。
舒啦立即又想起她偷看自己洗澡的情景,不觉又是气又是急,立即把头一偏,假装没有看见。
那婦人格格一浪笑,自言自语道:“别看他年纪小,那宝可真大,简直是人小鬼大哩!”
说完,格格连笑不已!
舒啦听他越说越下流,胸口怒火大起。
可是她又没有指名说自己,若与她论理,徒丢面子,于是只好强捺怒火,心中却暗自决定要找机会修理她。
不久,小二已经送来两个热腾腾,还不住滋滋作响的油饼,舒啦立即拿起一个往口中一送。
耳边又听到婦人笑道:“心肝,小心烫!”
舒啦再也忍不住了,他正慾发作,忽听一老人口音道:“大婶,你干么尽逗孩子,你也招呼招呼我呀!”
舒啦闻言一瞧,只见在丑婦人的身旁有一位老者,她只觉对方甚为眼熟,却一时想不出在何处见过此人?
却听丑婦人道:“喂!老鬼!我可没和你说话,你最好客气点别这么乱叫,你至少也七十多,怎么叫我大婶!”
“我看你年纪比我大,所以才称呼你大婶呀!”
“放屁!”
“好臭!”
众人不由齐声笑了起来。
舒啦笑得更加厉害!
丑婦人胀红了脸瞪了老者一眼,厉声叫道:“老鬼,你可别惹我,我惹生起气来,一定够你受的!”
“啊:对不起,大婶!”
“什么?你还叫我大婶,我今年才十八岁哩!”
此言一出,周围食客及看热闹的人,皆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舒啦更是抚腹大笑不已啦!
那位麻子胀红着脸,却不敢吭声!
老人却是不笑,慢吞盆的道:“你真的只有十八岁!”
“不错!姑娘十八一枝花?”
远处,立即有人接道:“喇叭花!”
魄婦人立即凶目一睁,就要找出声之人。
老人忙道:“别乱动,让我仔细瞧瞧:”
魄婦人立即騒首摆出最佳脸孔。
老人煞有其事的在她的脸上仔细看上半天,点头自言自语道:“可不是……是个年轻人哩!”
丑婦人立即得意的道:“老人家,你真是有眼光,你居然瞧得出我十八岁,佩服!佩服!”
“什么,你十八?我是说你孙女十八!”
此言一出,众人立即哄堂大笑:
丑婦人闻言,好似挨了一记重掌,短眉一竖,一抽手“拍!”的一声,当场结结实实的打了老人一记耳光。
打得老人“哎唷……”连叫。
舒啦立即怒喝道:“哇操!三八查某,你怎么可以乱打考人家,你知不知道敬老尊贤呀?”
魄婦人毫不在意的嬌笑道:“哟!小兄弟,你生什么气吗?我是不喜欢敬老尊贤,不过,我挺敬幼尊俊的哩!”
舒啦听得一阵恶心,右手腕子一扬,一块热腾腾的油饼“拍!”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打在她的右脸。
那捆饼才出锅,不但甚烫,而且还排着热油,魄婦人右脸立即烫起一串水泡了,疼得她连叫出声。
老人拍掌笑道:“哈哈!大婶脸上又开花了!哈哈!好似老母猴的屁股没擦干净般,有够好看!”
丑婦人怪叫一声,一招“千山朝佛”拍向老者头顶。
舒啦一见大惊,深恐她伤了老者,右手一扬,两双筷,好似飞箭一般疾射向魄婦人的右腕。
魄婦人口中“哇!”了一声,顾不及伤害者者,猛地把右腕一翻,竟一把接住那双筷子,这手功夫倒是不赖!”
“好小子,你大概不知你家姑娘的厉害,跟我出来!”
“哇操!出来就出来,谁怕谁呀!”
丑婦人一把抓住老者的右臂道:“老鬼,你也别想逃!”
那老者被抓得哎唷连叫,面无人色,舒啦暗道:“哇操!难道是我看走眼了,这老者真的不会武功吗?”
三人走到棚前广场,丑婦人用力把老者推到一旁,对舒啦道:“小子,趁早叩头求饶,姑娘看在你长得漂亮……”
“哇操!不要脸,你等着挨揍吧!”
丑婦人闻言大怒,鬼叫一声,一垫足“飞禽掠食”右掌如风般向前胸抓来,看样子是动真的哩!
舒啦冷哼一声道:“哇操!这种臭功夫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呀!”右腕一翻“怒海戏蛟”疾扣向她的右手。
丑婦人吃了一惊,手下一滑“漏雨逃生”躲过那五指,紧跟着“斜进步”掠进半尺,十指已抓向舒啦的双肩。
此时,四下围了一大群人,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呀壤着:有人道:“比武尚未开始,这儿已有好戏,真过瘾!
更有人叫道:“媽的!这女人好丑,我还当是庙里的那尊神哩!我做梦也想不到世上会有这么凶的查某!”
“是呀!瞧她癫蛤螟想吃天鹅肉,呸!”
凶婦人听得丑怒交加,拼命的撕杀,偏偏舒啦武功奇高又怪招迭出,她根本连边也沾不到。
盛怒之下,她亡命的出招。
舒啦将她逗得暴跳如雷,心中乐不可支。
此时见她双臂顿空,舒啦右臂“苍搏挽”,右手疾如闪电般抓住她的右臂,略一用力向外一抖!
口中呸了一声,凝神的将右手连抖着。
凶婦人若大一个肥胖身子被舒啦甩到半空中打了好几个转之后,她连忙用“流星倒转”企图稳住身。
那知舒啦使用“回天掌力”,她才站好,猛然又扑的一声,头下脚上的摔了一个狗吃屎,脑袋已陷入雪地了大半。
众人瞧得哈哈大笑!
更有人叫道:“哈哈!种芝麻了!”
麻子见状,慌忙跑过去把她拔了出去。
凶婦人双手拂着满嘴白雪,嘴里吐出冰碴子,却一掌拍向麻子的右肩,骂道:“死麻子,你怎么到现在才出来。”
麻子抚肩讷讷的道:“我怕你会怪我抢你的风头呀!”
凶婦人一掌劈去,喝道:“死麻子,你还敢强辨!”
麻子一见有理扯不清,立即掉头就逃。
凶婦人趁机下台,立即喝叱追去。
老者笑嘻嘻的走向舒啦,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果然不错!小兄弟,好本事,你叫什么名字?”
“舒啦。”
人群中立即传出数声轻嘘。
老者哦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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