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纲堕坏未有振举之方外则夷狄(改作敌国)侵陵攘之策顷者退保淮甸暂驻维扬而辅弼无先见之几将帅失闲探之实乃禁愚民之迁避颇咈舆情惮於日下之小劳驯致大祸敌人奄至王室阽危皆朕德之不明致生灵之重困虽创惩而罔怠念哀痛以何追今者迫近防秋理当夙戒朕已命杜充提重兵为淮南京东西宣抚处置副使力保诸路。又於七月下旬恭请隆祐太后津遣皇太子六宫及宗室近属迎奉神主前去江表百司庶府非与军旅之事者并令从行朕与二三谋臣帷幄宿将士庶军人戮力同心以备寇敌进援中原念社稷之与存冒锋镝而敢避誓有一死以保群生尔民尔兵不无室家之累乡邦之怀虽去危就安事不可忽一应官员百姓欲遣家属南去者官司不得禁止仍令沿路州县优与存卹无致失所见留官吏兵将义当体国不可辄离官守所有家属亦听从便所至去处听逐路寺观空闲房舍宿泊不得邀截拦阻咨尔卿士大夫军民人等勿谓朕躬不罪而忘宗祖涵养之恩勿谓国步方艰而忘殳兄忠义之训永坚忠悃共济丕图。
遣史曰:维场之役遭杀戮者不可以万计上思而悯之时将防秋乃降是诏。
遗史曰:是时始措置防江之策十有六条令刑部镂板赶快在郎张守疏其失有五。且曰:机事尚神密而镂板颁行非也。。又上疏敌师近在东平防秋近有旬月而经画措置未见端绪大臣在政事堂日困文书宾客之冗愿令拨置常事思所以备御朝夕讲究以次施为朝论是之。
置御前五军别置御营使司五军统制。
初以辛企宗为御营(使司)统制陈思恭为御营使司後军统制张俊韩世忠不服乃改御营使司五军为御前五军别置御营使司五军统制以陈师古颜孝恭等为之。
王?燮为靳赛所败。
先是朝廷以靳赛以淮东路总管屯於扬州已而复叛朝廷先遣王?燮为招抚使与赛遇於兴化?燮军不整为赛所乘大败制书金鼓印文尽为赛所得?燮亻堇以身得免。
朱胜非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张澂以资政殿学士知洪州。
诏曰:朱胜非颜岐张澂路允迪当轴处中荷国重任而不能身卫社稷式遏凶邪方逆臣乱常之日恣其。
凌肆以紊机衡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孔子以为焉用彼相昔冯道历仕数代尝为宰辅措身安宠以免於时坐视废君易主如同行路而欧阳修以为有臣如此愧断臂之妇人朕方力致中兴核名实虽藏垢纳汙务从宽贷而国之纲纪当辨忠邪今二凶就诛典刑斯正胜非之徒盍议其罪胜非遂落职宫观张澂以资政殿学士知洪州先是张守为御史中丞首谕朱胜非等不能思患预防致贼猖獗至是二贼已伏诛乃正胜非等罪。
窝哩呕(改作鄂勒欢)挞懒(改作达兰)阇目(改作栋摩)屯滨州粘罕(改作尼堪)自扬州归至东平差济南叛臣刘豫知东平府兼节制河南诸州郡。
七月九日乙酉阎皋宫仪弃潍州阎皋归於朝廷。
金人侵犯(删此字)京东其势甚盛,於是刘洪道及宫仪阎皋议弃潍州约宫仪攻张建寨阎皋攻秬米寨洪道攻青州皋率其众欲往登州经由莱州之境张成知之遣人截路邀之皋大败众皆溃散皋以二十馀人至登州茶山夺王员外般过海归於朝廷宫仪洪道率众出东门过白浪河下寨安泊老小仪率众复入潍州大肆剽掠然後出攻张建寨不克遂犯密州恐仪再入安揶遂尽焚安邱及沿路居民仪乃屯於密州南盘石河去州八十里洪道攻青州入之得伪知州向大猷并获大猷所出文榜大猷不知也。存留大猷於军州中。
张成以莱州叛附於金人。
成既败阎皋之众而金人渐入莱州境遂以莱州降金成起身军卒据有莱州遣人诣行阙进天申节礼物金银赐诏奖谕。
赐莱州张成进天申节礼物金银奖谕敕书。
朕惟东莱隔绝於兵久不为郡乃以诞弥之日远输贡篚之珍自非诚悃之确然安得驰奔而至此载观来奏嘉叹久之。
溃军郭仲威据淮阳军。
郭仲威初与李成皆在淄州金人举兵侵京东仲威与成皆离淄州成往宿泗州仲威往淮阳军时淮阳军无守将惟二将校自权知军仲威屯於城下初许与百姓通买卖既而遂围其城而攻之仲威之众仅五六百而已乃取下邳八乡之民杂於军中凡攻四月破其城大肆剽掠尽取其强壮充军是时维扬楚州金人皆已北归仲威遂趋楚州。
翟兴攻败王俊克汝州。
王俊聚众据汝州翟兴欲亲至在下招之使降既入其境俊则塞井夷灶以困兴兴大怒既(而至)城下俊令其党矢石俱发兴曰:吾以好意来而王俊敢尔命将士攻之指顾之闲已有登城者俊引其众遁归繖盖山兴按辔入城秋毫无犯百姓皆安堵休士三日复率兵至繖盖山分布将士出战贼恃兵众兴跃马驰突而出曰:贼识我乎!翟总领也。因弯弓射之贼皆遁走。
十八日甲午溃军马友与张用曹成李宏人军。
张用等屯於确山一带度夏刈民麦而食皆尽虏掠无所得用人议欲复往京东友请以本部兵沿淮巡绰。且留此用知其有留离之意遂许之友乃以本部兵数万去为已军甲午曹成李宏与用寇光州境内沿淮劄木寨为久驻之计。
二十一日丁酉张浚领刘锡赵哲王彦等兵往川陕。
初王彦在真州养疾维扬之乱因渡江至浙西苗刘之乱以彦为御营统制彦曰:枭鸱逆子行即诛锄乃欲污我耶即称疾辞免时隆祐皇太后称制降旨不允彦因佯狂乞休致上复辟嘉彦忠义不挠差洮州主管沿边同安抚司公事未赴张浚公江浙荆湖川陕宣抚处置使奏为前军统制官太子少傅王绹请置使以分浚之权不许是日发建康。
杜充除同知枢密院事。
制曰:折冲制千里之师莫大先声之振文武作万邦之宪允赖全德之良朕忧未济之难思得非常之佐永怀人杰久去朝廷辍兹销钥之严付以枢机之重具官某刚明不挠沉鸷有谋徇国亡家得烈丈夫之勇临机料敌有古名将之风比守两京备更百战夷夏(改作中外)闻名而衤虎气兵民趋死而一心与其统方面而保国都孰。若委腹心而还廊庙庶仲尼既用齐人悉反於侵疆随会来归晋国永无於群盗副於虚伫时乃之休。
赐杜充辞免不允诏惟今日之事在於审观机会先立规模度吾足以胜彼与吾足以守此者而已以卿资兼知勇识沿古今兹予付尔以本兵之任此孟子所谓国人皆曰:贤然後用之者也。岂朕私意哉!奚累章过为逊避朕言不再勿复重陈。
赐杜充第二辞免不允批答朕遭世多艰临川望济求贤靡获当馈兴嗟以卿负天下之奇才明古今之。
大略两京之绩四海所闻兹擢预於折冲庶稍宽於忧顾朕志定於召卿之始卿谋期於弼朕之成众宜不允。
杜充留守京城以绝粮遂赴行在既至除同知枢密院事。
二十六日壬寅隆祐皇太后迎养宗庙及省部百官赴洪州诸路公事皆赴洪州与决。
诏曰:朕属时多艰涉川未济念边隅之震扰慨国势之抢攘将兼总万几则军旅之政在所先欲专意五兵则邦家之事不可废盖文武一道固无任用之殊而军国异宜容简经常之务必有救弊之策以为戡乱之方今则因时变通随事参酌合三省枢密之任总百官庶务之繁爰命迩臣俾行厥职。若征伐财用之大计与赏罚选任之至权悉属行营具关朕听既获亲於戎律亦无废於邦经庶振大威稍平多垒朕已躬请隆祐皇太后率六宫往江表其行在有司非预军旅之事悉俾从行仍命李邴权知三省枢密院滕康权同知三省枢密院从卫前去应军旅钱谷差除等事咸总於行宫其常程有格法事务及四方刑狱奏案吏部注授差遣整会功赏举辟之类并隶洪州三省枢密院播告中外咸使闻知。
李邴滕康制曰:(旧校云:是制汪藻撰)朕眷留近甸规复中原载惟南国之奥区宜处东朝之严术乃令近弼恭扈遐征既专留钥之权仍部行台之政具官某刚明而沉邃敦实而裕和谋谟为至治之基议论得大臣之体延登未久已闻魏相之有声委任虽艰所赖姚崇之知变兹属屮危之会尤须倚重之才孰副予求莫如汝器是用辍从四近之列遣率百司之行朝长乐之宫以日承於温清分周公之陕其身任於安危稍戢干戈即还廊庙。
赐李邴不允诏。
朕方排难而解纷未暇宅中而图大乃眷重江之阻实宜慈壶之居爰辍辅臣往司行省以卿负古人之学有当世之才比擢预於政机坐收还於肆柄详观底蕴尤见典型兹权中外之宜实付安危之寄是为分陕咸谓得人奚未喻於至怀尚力辞於成命往图经济用释顾忧。
八月刘光世驻军江州。
初王德受韩世忠节以追苗傅刘正彦也。世忠喜德之勇鸷欲使归其麾下乃使心腹健将陈彦章图。
之德与彦章适会於信州同谒郡将彦章进揖德颇倨彦章不平之拔刀敕德不中德夺刀杀彦章就知州请械德诣阙听旨送郴州编管次长沙诏趣德还适会刘光世克九江奏留德复统故部。
溃军刘文舜屯於舒州。
刘文舜率众犯舒州通判权知州事郑严濠州人也。遗人致书以礼待之文舜喜遂入城秋毫不扰严申朝廷朝廷命以官并赐袍带鞍马文舜一行皆喜文舜用事人王德仁字德一亦授通直郎。
王庶罢节制六路军马。
王庶失处安府自陈待罪至是命下遂罢归田里庶归王似代领节制使。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三十校勘记。
滋乱长寇(应作滋长寇乱)忘援中夏(忘一作志)备御无策(策误作素)想亦厌为暴客(客误作露)逆党苗傅等(脱党字)衔愤未摅(衔应作忠)士亡死节之谊(亡应作忘)奋激忠勇(勇误作男)俯仰屈信以利形(形误作行)俟其如今日维扬之变(脱俟字)务从宽贷(贷应作宥)窝里嗢(嗢误作作呕)屯於确山一带度夏(确误作确)乃以本部兵数万去为七军(七误作已)兵民矢死鸸心(矢误作趋)而还之廊庙(脱之字)杜充留守京城以绝粮遂赴行在既至除同知枢密院事(此系错简应在杜充除同知枢密院事一条之下另行不提格)恭扈遐征(遐应作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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