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趣史 - 卷二

作者: 艳艳生10,150】字 目 录

顾也不见得。”

说犹未了气绝归阴。撇得飞燕姐妹二人,朝无呼号之食,夜无鼠彘之相,四壁萧然,室如宁馨,只好做些针指过活,值此荒年,哪里去卖?二人商定,还按父母所言,去叩见赵府姑苏主,再作计较。

出得门来,只见挂着孝,二人看见是姑苏主王氏的。二人大惊:“我与你这般苦命,今夫人也死,倘进去投他,做了死下贱人,不是投生竟是投死了。”

闻得人说长安成熟,只得流转长安居住,姐妹做些草履到市上换些柴米度日。那市上人都称赞他标致,指望看上他来换时节,分外多与他些。

内中有一个风流子弟,生得聪明俊俏,专好打鸟的,人就绰号他做射鸟儿。年纪有二十多岁,家财约有数百金,只是未曾取妻。你道缘何未有妻小?只因他浪荡闲耍,长安城中家家晓得,因此不肯将女嫁他。他偶出来看见飞燕、合德,将草履来市上换柴换米。果然天姿国色,体态妖娆。打听得他止有姐妹二人,别无父母亲戚,意欲取他为妻。常常着人送些柴米蔬菜,去结识他。飞燕、合德想他与我非亲非戚,难得这般厚情,心中也有些歆动。

事不觉秋尽冬初,朔风正起,忽然降下一天大雪。一连叁日,姐妹二人在家柴米都吃完了。哪里出门换得?看看挨到将晚来,雪略住了些。合德到市换米,挨到家中,天色已晚,哪得个柴米炊煮,正是屋漏又遭连夜雨,行船又遇打头风。

二人叹息了一会,只得忍饥而睡。睡到半夜,饥寒难忍,再睡不得。飞燕道:“天气又冷,肚中又饥,我和你贴背坐了罢。”

说到伤心之处,不觉大哭,二人坐到天明。

只见那射鸟儿,夜间思想飞燕、合德道:“这几日不曾着人送些柴米去,明日不若到他家间耍一回,就探他声口何如?”

到了天明,叫小厮提一壶酒,装几个果碟,买了些点心,自己打扮得齐齐整整,亲来到飞燕家中。

??飞燕、合德出来迎接道:“草茅之舍,得君光顾,蓬荜生辉。”

射鸟儿道:“村夫俗子得亲芳颜,实出万幸。我思昨夜天气寒冷,孤身极难消遣,特备一壶淡酒,为二位姐姐解寒。”

飞燕道:“往常多承君家周济,无可报恩,又承厚情何以充当?

射鸟儿道:“这些小事何劳致谢?”

即令小厮酒来。叁人吃了几杯,彼此便有合情之意。又吃了几,酒己完了。

射鸟儿道:“酒没了,再去买些来。”

即去袖中取了银包,解开取了一块银子,约有五分重,递与小厮道:“亦去槽房内沽他几壶好酒,家中再整些蔬菜来。”

小厮应声去了。射鸟儿见他姐妹两人,一点**发起,那里控制得住,又不敢大胆,只得假意道:“二位姐姐,这样天气何苦甘自冻饿,不如待我替姐姐做一个媒,择一佳婿,遂了姐姐终身之事。作承小弟赚几媒子,不识尊意何如?”

飞燕道:“虽然要嫁丈夫,哪得人来娶我这穷鬼。”

射鸟儿道:“休得太谦,请问姐姐要嫁何等人家?”

飞燕道:“只像君家这样人材便够了。”

射鸟儿道:“若像弟的,恐不称佳婿。”

飞燕道:“我姐妹二人,屡受君家恩惠,无以为报。倘蒙不嫌弃,愿奉箕帚。”

射鸟儿道:“既承姐姐厚爱,今且权效一夕之欢。待小弟后遣媒妁,取二位姐姐归家,永谐伉俪。小弟一身之愿足矣。”

飞燕道:“妾见君家风流慷慨,济困扶危,固献以身事。今欲苟合,不待媒妁之言,今人耻笑,妾断不为也。”

射鸟儿便双膝跪下道:“姐姐今若不肯垂怜,小弟实难再生,愿就姐姐前自尽。”

合德连忙扶起来,对飞燕道:“姐姐只此一次,那里便有人知觉。”

射鸟儿道:“还是二姐之言有理,只此一次。后来再不敢胡行,直待娶得姐姐归家任凭我便了。”

飞燕见他情极,便道:“既欲如此,也待晚来。”

说罢,小厮拿酒肴来了,摆在桌上。射鸟儿即叫小厮炊饭来吃,小厮应声去了。即炊熟了饭,叁人吃完,又汤酒来饮了数杯。射鸟儿对小厮道:“我今日还要到城中算账,明日才得回来,你先回去。”

小厮应声辞别去了。

射鸟儿觉得有些酒兴,又得飞燕这句话,恨不得一时便晚。那张不识羞的脸儿,勾肩搭背做出许多风骚模样。飞燕姐妹也自小思量这件,况兼见了射鸟儿打扮得风流俊雅,愈加心动。只恐做出事来,有人知觉,便在此安身不住,因此只愿射鸟儿娶回家去,便好放心落胆。

叁人待到红日西沈,射鸟儿便把飞燕、合德扯来坐在两腿上。此时飞燕欲心萌动,哪里按纳得住,连自己日夜所说不肯多合的话都忘记了。便问射岛儿道:“我思想男子的麈柄甚是有趣,但不知是怎的模样?”

射鸟儿道:“是方的。”

飞燕道:“咦!我不信,若你是方的,却怎么放得我们圆的里边去?”

合德说:“把他的来看便晓得了。”

就伸手去射鸟儿腰间,扯下裤儿一捻,此时正是高兴的时节,那麈柄便是火热铁硬的。

合德道:“为何这样火热又硬得妙,若是放在我们的里边,不知怎的快乐?”

射鸟儿也把手去飞燕腰间把牝户一摸,只见也是热烘烘的光滑有趣,把指头轻轻的透了一透,引得飞燕痒起来,便将射鸟儿搂定走进房去。叁人脱了衣股,滚作一块。

飞燕将麈柄紧紧捻住,再不肯放走,道:“我要得他紧。”

射鸟儿道:“你既这般要,为何日间有许多做作?”

飞燕道:“你不要多说了,快些放进来。”

射鸟儿道:“你可仰面睡着,等我放进去。”

飞燕就仰面睡着,射鸟儿将他两腿扳开,把麈柄抵在牝口,便顺手将口内的幸唾搭了放在门口,飞燕感觉情动。射鸟儿着实一得响的,一声竟进了半寸,觉得里面有些急疼,只是兴浓得紧,哪里还顾得着痛。射鸟儿把麈柄放在牝户里,只见户还流了些**,就觉得间骨慢慢的,遂将进去看看放到尽根,抽了一会才有些痒发起来,便不知那痛。

飞燕道:“快些抽,为何停了?”

射鸟儿道:“方才你说痛,故此我不敢抽。”

飞燕道:“如今却不痛了。”

射鸟儿道:“若是不疼,我自有制度。”

就把两手勾住飞燕的腿,紧抽慢送,弄了一个更次。

合德在侧还听得心痒,道:“姐姐你日里还不肯,是我劝你的。如今也等小妹受用些,教我看了你们这等行景,焉熬得过哩。”

飞燕道:“若不弄到罢了,如今却怎丢得手。”

把两腿钩定射岛儿的腰,乱将臀部耸起来。射鸟儿又把麈柄在里面,四围抹擦至飞燕气力耗尽兴致。

闻低前道:“好哥哥我支撑不过了,且停一会再弄罢。”

合德道:“也该停一会儿,等我也略尝滋味。”

飞燕把汗巾儿拭乾了,睡在半边。

射鸟儿连忙趴到合德身上,将他**一摸,便道:“为何是这等湿的?”

合德道:“你不要管?”

射鸟儿即将麈柄用力抵进,弄了半晌。

合德道:“为何起初有些疼?后来却痒起来。”

射鸟儿道:“疼的时却少痒,动时节,多疼以为妙。”

合德抱射鸟儿亲一个嘴道:“我的兴又来了,你可快些弄,方才姐姐比我何如?”

射鸟儿道:“没有他异可称双美,只是弄不倒的才是高手。”

合德道:“怎叫做弄不倒的?”

射鸟儿道:“像我这样抽进抽出,我却抽得不耐烦,你偏更加发兴,便是有手段的女子。”

合德道:“你抱我试试看。”

射鸟儿把件衣裳贴起了,合德的腰把麈柄直抵牝心之上,合德正在酣美所在。只管颠播起来,搂得射鸟儿当不过了,又把麈柄一收,两锁那里,忍得住便大泄了。

你道为何?这样弄不倒,只因是前世狐精转世,又兼看了彭祖的方脉,自然又淫又耐战。

射鸟儿对合德道:“我往时与妇交欢通宵不泄,怎的运遇着了你,便泄了。姐姐真女中豪杰,风流中巨帅了。”

飞燕道:“不管你,还要你弄倒我尽与。”

再罢,射鸟儿只得将这绵软的麈柄,又弄了一回,叁人搂做一头睡了。有词为证:

正是欢娱嫌夜短,寂寞恨更长。不觉天又明了,叁人顽了一会起来。

射鸟儿便回去,飞燕、合德道:“妾姐味二人蒙君雅爱,愿以身事君,不惜微贱之体。但恐君后有他爱,使妾有白头之叹,奈何?”

言罢泪下如雨。

射鸟儿道:“既承姐姐宠幸,刻肺盟心,异日若有他幸,永堕阿鼻地狱。”

说毕,恐显人来有人知觉,只得辞别而去。

回家拿了银子,去到市上衣铺里,买了几件棉袄,两条棉裤,一条锦被。家中量了几斗米,准备些蔬菜,馀外几两银子,叫小厮送去。那小厮把物件挑了来到飞燕家里。飞燕见了许多,更加欢喜,教合德收了。

问小厮道:“官人几时到我家来?”

小厮道:“明日晚上淮来。”

飞燕道:“你对官人说,我有事要与官人计较,明晚千万早来。”

小厮应声辞去。

飞燕、合德穿了绵袄,夜间把棉被盖了,就如火坑一般暖。飞燕道:“今夜与前夜真个天差地远哩。”

又把射鸟儿好处,说了一会竟睡了。

次早起来,整顿些岁饭,叫钱又沽了几壶酒,专等射鸟儿来。等到黄昏时候,雨雪沉沉,甚是寒冷。不料射鸟儿被一个朋友拉去饮酒,再不能脱身。

飞燕等了半晌不来,心中焦燥。站在门首观望,不多时射鸟儿已到,见飞燕独立在门前,慌忙把衣袖来遮了飞燕的脸心疼道:“这样寒冷时候,姐姐怎不自保重。”

又把手去怀中一摸,只见肌肤温暖,惊问道:“这样寒冷身体尚然温舒,姐姐是月宫人也?天台人也?巫山人也?”

飞燕也不道其缘故,只是嘻嘻的笑,挽了手竟到房中。

合德见了道:“冤家为何到这时才来,使人牵挂。”

射鸟儿道:“得罪,得罪。”

叁人遂坐下饮酒,饮到半酣。射鸟儿把飞燕二人,每只手搂了一个。飞燕酌了一杯酒递於射鸟儿。射鸟儿叫了半杯,留半杯递与飞燕吃。射岛儿斟了一杯递与合德,合德吃了半杯,留半杯递与射岛儿吃。叁人吃到二更,都有些醉。收拾馀酒,各各脱衣而睡。只见他叁人交颈贴胸,说不尽许多快乐。颠鸾倒凤,道不尽无限风流。

弄了叁更时分,把两个娇娘弄得精神恍惚,意乱心迷,口里只是叫道:“快活、快活!有趣、有趣!”

射鸟儿道:“姐姐这样弄,你道有趣,可惜如今天冷,只好是这样。待来春,天气暖热了,姐姐归家拿一本春意儿,都是男女交媾取乐的样子,与你照样做去,才是有趣哩。”

飞燕道:“兀的不要快活死了么?”

射鸟儿道:“只要快活哪里管得死。”

就把麈柄望飞燕的牝里直抵进去,投住了尽根,抽了百馀抽,飞燕按擦不住,涓水直流,又把合德弄了一会,尽根抽了二百馀抽,终是战合德不过,不多时又早泄了。

合德把帕儿拭净后,飞燕道:“这样有情知趣的心肝,我怎舍得?你可着急央媒人来说,娶我归家才可终身快活哩。”

合德道:“姐姐嫁他,我情愿做个偏房。”

射鸟儿道:“待我娶了大姐姐,二姐姐待我寻一个没用的丈夫嫁了他,日后断然我来走动,岂不是好。”

合德道:“这使不得,你若不来,我哪里寻你?岂不误我青春。

讲了一会,不觉都睡了。

次早起来梳洗毕,射鸟儿要回去。

飞燕道:“你可速央媒来娶我。若只是这等朝去暮来,终非久长之计。”

射鸟儿道:“我今日即要往乡下讨租,回来大约年边了。待正月我自央媒来娶。不须姐姐叮嘱。”

辞别归家。有词为证:

却说世上的事,若要不知,除非莫为。有这等凑巧的事,飞燕住居地方,有个光棍,绰号撒泼癞王二,专一在街上行凶作恶;官府几次治他不下。

自飞燕那日搬来,王二自见这两个女人,别无男子,便走到他家,讨茶解渴,欲嘲戏他,被飞燕抢白了一场,只得忍气吞声记在心里。

这一日,王二包别人一头官事,起早到府前去,正从飞燕门首过。看见射鸟儿在里边走出来,他心里想到:“两个丫头这样可恶,我前被他抢白一场,他到与射鸟儿搭上了,叫他不要慌。”

一边走一边思量。恰好撞着一个夥计,绰号叫活阎罗张叁。

王二便对他说:“我前日与你说的那两个女子,昨被射鸟儿搭上了,却如何处他?”

张叁道:“我与你没有射鸟儿这家事,又没射鸟儿这人物,他如何看得上我们。他今既与射鸟儿搭上了,便不是良人家。我与你今晚赶追去强奸他一次,使出了这口气。”

王二道:“讲的有理,我今到府前完了这件官事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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