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起来,只得委曲从事。不料娘娘觑见,万死不辞!伏望娘娘隐蔽,容纳活命之恩,补报不尽。”
合德道:“皇后与我是同胞姊妹,我岂有害他之意。况你又是个知趣的人,咋日张见你的麈柄,大的真实可爱,只可恨姐姐私自受用耳。如今我与你亲拭一回。”
赤凤道:“臣已负逆天之罪,一心为正。岂可再乐?即死不敢从命。”
合德假怒道:“你既不肯,明日与你见驾定罪。”
赤凤道:“非是臣不肯从,只恐不堪敌娘娘耳!”
合德道:“姊妹总是一般,有甚相别?决要与你成事,不必推辞。”
就把自己的裤儿脱了,又把赤凤的裤儿扯下,捻了赤凤的麈柄道:“这样好东西,怎教我姊不喜欢?”
赤凤就着实弄了一会。将及兴来,听得外边献道:“御驾回宫。”
吓得燕赤凤就是天打雷惊一般拔出了麈柄,慌得一步一趺跑了出来。合德忙着了裤儿,整了云鬓,出宫迎接成帝,不在话下。
赤凤忙来回覆飞燕,备述其事。
飞燕道:“这厮已口灭矣,可保无虑。”又与赤凤尽兴作乐不提。
一日,时值初冬十月十五日。宫中故事上宁安庙,飞燕、合德与樊嫕、侍女同往。飞燕正行之际,只见燕赤凤走出少嫔馆,仔细看了一眼,疑心他在合德宫中走动,也不说些甚么。及到了庙中,吹笙击鼓歌,速臂踏地歌,赤凤来曲。飞燕就想起燕赤凤出少嫔馆,暗讽合德道:“赤凤聘谁来?”
合德道:“燕赤凤自为姊来,宁为他人乎?”
飞燕怒以杯掷地。飞燕道:“鼠子能啮人乎?”
合德道:“穿其衣,见其私足矣,安敢啮人乎?”
合德素卑事飞燕,此时觉得回得累了,报然熟视,不再敢言。樊见他两下争竞,遂脱簪叩头出血,乞合德拜求飞燕。
合德只得拜下泣道:“姊宁思共被夜长苦寒不能成睡,像妾拥姊背耶。今日姊妹富贵皆胜於人,奈何共怨而自相攻斗乎?”
飞燕听了也泪出,起来持合德手,抽些玉九簪替合德簪在髻上道:“偶尔激恼何必介怀?”
说罢,各各回宫。
一日,合德应在浴兰室沐浴,成帝偶然打从帏下走过。知道合德在里边沐浴,从帷隙中私视。
未知作出何事,且听下卷分解。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