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又是一怔。
大汉一时也没明白,诧声说道:“没看见,由你背后下的手?”
窦冲忙道:“是的!大爷!”
大汉哼了一声道:“没看见是谁,就被人糊里糊涂地放倒了,那更够光彩!”
浓眉一皱,道:“这会是谁?……竟向‘窦家寨’的人下手!”
望向姑娘道:“小妹,你看是!
姑娘没留意窦冲适才来自眼角的一瞥,可看见了伙计端着空盆一楞,可是她一直没作声,如今大汉一问,她立即凝注着窦冲冷冷说道:“窦冲,真的么?”
她那双目光森寒像利刃,逼机得窦冲好生不安,他忙点头说道:“真的!姑娘!我还会说瞎话,更不敢蒙骗大爷跟您!再说,挨了打我还会替那人瞒着。”
姑娘冷笑说道:“那难说,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窦冲显然很怕这位姑娘,他没敢应话,却求援地望向了大汉,大汉立即说道:“小妹!窦冲说的不错……”
姑娘冷然说道:“你少揷嘴,也少护着他,对不对我自己明白!……”
转望伙计道:“伙计,刚才的事儿,你看见了么?”
伙计老实地点了点头,道:“我看见了,姑娘。”
姑娘一指窦冲,道;“他说的的实话么?”
窦冲忙递眼色,姑娘霍然回目,道:“窦冲,你干什么?”
窦冲一惊,忙道:“没有!姑娘!我,我在听!……”
姑娘冷哼一声道:“再敢有一次,小心的眼珠子。”
窦冲猛然又是一惊。
姑娘转望伙计,道:“伙计,你说呀。”
伙计有了迟疑,怯怯低德地道:“这个!……这个!……”
大汉叱道:“这个什么?有一句你就说一句。”
姑娘也道:“你只管说,一切有我,不用怕!”
伙计望了窦冲一眼,窦冲止低着头,他当即鼓足了勇气,呼儒说道:“我就在这儿!这位爷还跟那人说一话!……”
大汉“哦!”地一声,转眼便要找窦冲。
姑娘一抬手,拦住了他,含笑说道:“他跟那人都说了些什么?”
伙计道:“先是这位爷叫住了那个人,说那个人像他的朋友,后来一看又不是,说什么人皮,……人皮!……”
一摇头,接道:“姑娘!我说不清楚,你还是问这位爷自己吧!”
姑娘微微一笑点头,转向窦冲道:“窦冲,你说给我听听!”
窦冲低着头低儒说道:“姑娘,那人戴了人皮面具!”
姑娘道:“这个我知道,你说那人像你的朋友。又是怎么回事?”
窦冲道:“我看错了!姑娘!那人侧面像我的一个朋友……”
姑娘道:“你的朋友,谁?”
窦冲道:“姑娘,不认识。”
姑娘道:“就因为你认错了人,他就打了你么?”
窦冲道:“是的,姑娘,那人蛮横的很!”
姑娘道:“为什么刚才你说没看见,说他是背后下的手,嗯?”
窦冲道:“当面被人放倒,我觉得丢人!……”
大汉冷哼说道:“你还知道丢人?”
姑娘道:“是这样么?窦冲。”
窦冲一点头,道:“是的,姑娘,是这样!”
姑娘道:“这也是实话?”
窦冲迟疑了一下,点头说道:“是的!姑娘。是实话。”
姑娘笑说道:“窦冲!你要是还敢骗我,你就给我小心点!”
窦冲忙道:“姑娘,我不敢。”
姑娘道;“不敢就好!跟他说了些什么?”
窦冲摇头说道:“姑娘!别的没说什么,他出人不意的下了手。”
姑娘冷冷说道:“我就不相信只为看错人就会挨打……”
一顿,接道:“窦冲,话说在前头,你可别等我再问伙计!”
窦冲忙摇头说道:“姑娘!您!……”
姑娘道:“那么你自己说!”
窦冲望了大汉,迟着道:“姑娘!他是……他是……”
大汉怒叱说道:“混帐!干什么吞吞吐吐的,他是谁?说呀?”
窦冲一脸委曲像,道:“大爷!您瞧瞧我鼻梁上这道疤?”
大汉一震,脱口呼道:“他是……”
快地!他楞佐了!
姑娘她嬌躯猛震,花容色变,嬌靥上的神情难以言喻,只见她两眼发直,只听她哺南说道:“是他!……是他,……竟会是他!……”
霍地转注窦冲,急道:“窦冲!他往那儿去了?”
窦冲尚未说话,大汉突然喝道:“不许说,窦冲!”
窦冲吓了一跳,忙道:“大爷,我也不知道呀!”
大汉叱道:“该死的东西,你为什么早不!
窦冲苦笑说道:“大爷,您说我怎么办?您还直逼着我说!”
大汉道;“我怎么知道是他?”
姑娘悲笑说道:“大哥!你这是何苦?”
“何苦?”大汉道:“小妹,爹的话你忘了?咱们出门的时候,爹是怎么交待的?你又向爹怎么保证的?”
姑娘嬌靥黯淡,摇头惨笑道:“大哥!我记得,你放心,不会的,绝不会的,那已经不可能了,我跟他早就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他认为是我骗了他,害了他,他好不容易支持着冲出了重围!命差一点留在窦家寨,你想,对我,他还会有情么?……”
大汉冷冷说道:“你对他也不能再有情了,撇开以往的不谈,单就那天说,他杀了你的什么親人,你不该忘记!”
姑娘摇头说道:“我没有忘,大哥,我的心里对他只有仇恨而不会再有情意了,要不然这趟我不会求爹准我跟出来。”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