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老婦人道:“这是你心里头的实话么?”
姑妙那扁贝般的玉齿咬着下嘴chún,没说话。
老婦人神情震动,微微一叹,道:“丫头,娘以往糊涂蒙懂,总以为你还小,盼你秋叔就像你小时候一样,直到今年今夜,娘才发觉你长大了,也看得出你今年盼秋叔跟往年不一样,这是很自然的,每个姑娘家到了年纪都是一样,娘在你这岁数也是一样,只是,唉……丫头,你告诉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姑娘她一颗滚首低垂,几几乎触到了酥胷,答话的声音,低得像蚊纳,低得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不知道。”
毕竟,老婦人她听见了,眉锋一皱,道:“丫头,为什么你偏偏对你秋叔……”
摇了摇头,住口不言。
姑娘她低低又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老婦人叹道:“丫头,你秋叔是个顶天立地的奇男子,威震江湖的大英雄,大豪侠,人品又是当世之最,也许你对他只是崇拜!”
“不,不是,娘。”姑娘忙摇了摇头,道;“我自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可是我也说不上来……”
老婦人神情一震皱了眉,道:“这么说来,你真是对你秋叔。”
一顿改口说道;“丫头,这是不可能的事,在这世上也是没人能容许的事。”
姑娘也扬了扬眉梢,但没说话。
老婦人道:“你知道,他是你的叔叔…………”
姑娘抬头说道:“爹姓乐他姓李,他令年也不过廿来岁,只能做我的哥…………”
“胡说,”老婦人轻叱一声,道“丫头,他是你的父执,是你爹的兄弟,虽属异姓,也不是一母同胞,可是那份交情比親兄弟还親。”
姑娘道;“毕竟他跟爹不是親兄弟!”
老婦人道;“可是怎么说他是你的父执,你的长辈。”
姑娘道:“为什么不能各交各的。”
老婦人摇头说道:“那不行,丫头,这是咱们的传统伦理,虽然江湖女儿非世俗,但江湖上最重辈份。”
姑娘一扬头,道:“那我不管。”
老婦人双眉一掀,旋又柔声说道:“丫头,娘只有你这么个女儿,什么都能依你,唯独这件事不能由你任性,丫头,听娘的话收收心,娘不会害你,过些时候娘给你找个合适的…………”
“我不要,”姑娘扬眉截口说道:“我看见他们就讨厌,他们那一个能跟秋叔比?”
老婦人叹道:“丫头,这句话你没说错,当今世上的确没一个人能跟你秋叔比,咱们乐家能攀上他,这是咱们乐家的造化,乐家的福份,可是,丫头,他是……”
“我不管,”姑娘任性地截了口,断然说道:“除非是秋叔,要不然我这辈子就不……”
脸一红,闭上了樱口。
老婦人陡挑双眉,但倏地一敛威态,颤声说道:“丫头,你要真这么死心眼儿,那不但是害了你自己,而且也害了你爹娘跟你秋叔。”
姑娘微愕说道:“娘说我会害了自己,还有您跟爹跟秋叔。”
老婦人点了点头,道:“不错,丫头,你知道世人会怎么说,那些个目指…………”
姑娘道:“娘,难道爱一个人是罪孽?”
老婦人摇头说道:“丫头,爱并不是罪孽,真执的爱是世间最伟大的,能惊天地,能泣鬼神,也感人最深,可是像你这样的爱,爱一个父执,爱一个长辈,那就是罪,是孽了!”
姑娘嬌躯猛颤,哑声说道:“为什么他和爹是朋友,是兄弟,为什么他是我的父执,是我的长辈,他为什么不是我的……”
“丫头,”老婦人叹道;“这也许是天意,当年他一剑退众贼,救你爹跟我于生命垂危,千钧一发之际,你还小……”
姑娘道:“可是现在我长大了,他也不过近卅!”
老婦人道:“可是,丫头,他是你的父执,你的长辈,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
姑娘嬌躯倏颤垂下滚首,道。“难道我的命就那么薄么?”
老婦人忽地笑了,伸手抚上香肩,道:“傻丫头,这无关命的落厚,这只是每个女儿家到了年岁之后,小心眼儿里那种连自己都莫明其妙的冲动情像,等再过几年,你就会笑自己如今的糊涂…………”
“娘,”姑娘微微摇头道;“只有我自己明白,我如今并不糊涂…………”
老婦人笑道:“傻丫头,人在糊涂的时候,谁会承认自己糊涂,这就跟你爹每每大醉伶仃之际,却偏不承认自己喝醉了的道理一样,等他清醒之后,他就会明白了,娘是过来人……”
姑娘摇头说道:“我一辈子都会认为自己是清醒的,自己是对的。”
老婦人道:“因为你如今正在糊涂中。”
姑娘摇头说道:“不,娘,我到了您这年纪时,也是一样。”
老婦人道:“以娘为例,娘在你这年岁时,跟你一样,甚至于比你还湖涂,可是娘却早在多年前就明白了。”
姑娘道:“您要是不信,您往后看好了!”
老婦人眉锋微皱,叹道:“丫头,你自己难醒,叫你总该叫得醒,这不是一厢情愿……”
姑娘她扬眉说道:“我不信秋叔他对我……”脸一红,住口不语。
老婦人道:“丫头、秋叔他爱你,但那跟你爹娘对你的爱一样,绝不是儿女私情那种爱,你要是不及早收心,悬崖勒马,只怕你会痛苦,一辈子遗恨终生。”
姑娘道:“您认为秋叔是这样?”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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