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键,她突然有个想法,于是走近玻璃门,看着躺在草地上的尸体。
她回想着,开始时她一直没有看到那具尸体,尸体却好像一下子就冒出来,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他不可能是翻墙过来的,难道还有其他门可以进来吗?
当然,这个问题警方一定会详细调查的。
“拜托……。我等你。”朝仓挂断电话,“难得请你来玩,没想到会遇见这种事。”
“没关系,我己经习惯了。”晴美说完,看到朝仓脸部的表情十分奇怪,急忙解释道:“因为……哥哥的职业关系,我常常遇到这种事。”
“哦,原来如此。”朝仓点点头。
“那个人……是叫做须田吗?”
“嗯,他是事务局长。这次音乐比赛就是由他一手筹办的。”
“他本来就在这里吗?”
“没有啊,我也觉得奇怪,他怎么会死在这里?”
“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进入草坪呢?”
“这个玻璃门哪——”朝仓说着又猛摇头。
“但是……例如绕着房屋的旁边进入……”
“不。只有从这个门才能进入草坪。”
“那可奇怪了,如果他早就倒在那里,应该早就看到才对呀!”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好像突然冒出来一样。”
“是的……”
是从二楼摔下来的吗?音乐室里靠着草坪那一面墙已经是一个大洞……但是在那空蕩蕩的房间里,须田根本无处躲藏……而且那里还有鹰架向外突,如果从鹰架上摔下去,就应该离开房屋更远,可是,须田陈尸地点是在玻璃门外紧靠阳台的地方。
围墙很高,是不容易把尸体由外面丢进来,况且是在大白天,难免会有人看到。
晴美想,该轮到福尔摩斯出场了。
“对不起,我能借用一下电话吗?”晴美问朝仓。
“当然可以。我去告诉女佣,否则她突然看到会吓昏的。”
朝仓的情绪似乎恢复到能开玩笑的程度了,朝仓一走出去。晴美急忙拿起电话。
现在我们把时间拨回到早上七点钟。
吃早餐时,片山先生连连打哈欠。
“刑警先生,你好像很困的样子。”真知子打趣道。
“大概是和什么人通宵谈心吧!”辻纪子撕下一片法国面包,酸溜溜地说。
“你话中带刺是在说我吗?”长谷和美以挑斗的态度问道。
“哟,你自己心里有鬼吧!”
“你说什么?你这个……”
“不要这样!”片山义太郎忍不住吼着。“我可不愿意再昏过去了。”
辻纪子听了有些难为情地沉默不语。
其实,片山义太郎整晚伏在书房里。他以为一定有人会来拿录音带,结果却是白费心机。
美其名为埋伏,事实上书房里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只好蜷曲着身体躺在沙发下面,结果弄得腰酸背痛。
这一顿早餐吃得比往常清静。平时一虽然只有三天——女孩子之间话很多,彼此也会开玩笑,到了第四天的今天,很明显地感觉到紧张的气氛了。
本来就很紧张的大久保靖人,可能是睡眠情况不好,脸色灰暗,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
“大久保先生,你怎么不吃呢?”玛莉关心地问。
还保持着平常心的只有玛莉和古田武史,另外就是大块头丸山才二。
“我没有食慾。”大久保微笑。
“不行,还有三天,你不吃东西会受不了的。”
“对,玛莉说得对。”丸山把一片火腿塞进嘴里,“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填饱肚子再作战。”
“我有个意见,大家看怎么样?”玛莉说:“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就在今晚来个音乐会吧。再不放松一下心情,我看大家都必须受胃葯的照顾了。”
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先传来赞同的附和声,那是比大家早到一步已经吃毕早餐,正在角落里舔着前脚洗脸的福尔摩斯,她附议似地“喵——”了一声。
由于福尔摩斯正好在玛莉讲完时叫了一声,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连大久保靖人也忍不住绽开笑容,严肃的表情顿时缓和不少。
“看,福尔摩斯也在说‘好’呢!”
“是一只有趣的猫。”真知子说。
她实际上根本就不知道这只猫究竟有多有趣。——总之,因为福尔摩斯“喵”了一声。玛莉的提议被大伙儿接受了。
“——那么,演奏什么呢?别只是小提琴吧!”
“我可以弹钢琴。”长谷和美说。
“有没有其他乐器?”玛莉说。
“踩猫尾巴让它叫。”辻纪子提出她的主意。
福尔摩斯立刻张开嘴巴大声吼叫。
“开玩笑的,不要那么生气!”辻纪子的兴致真不差,继续说道:“这只猫好像真的听懂人话。”
“这样吧,光是演奏者没有听众也不行,就分成两个人一组好了。”玛莉说。
“谁和谁一组?”真知子说。
“那要抽签决定,不管和谁一组都不能挑剔。”
“可是,七个人不能分成三组,多出一个人。”
“不,有八个人呀!”辻纪子说:看着片山义太郎。
“我……不行啊,”片山义太郎着急地说:“我连口琴都不会吹!”
“总会点什么吧,例如吹口哨。”
“这个我也不会。”
“那么,唱歌也好啊。”
“我的歌声五音不全。”
“这个世界真有这样的人!”辻纪子以认真的表情打趣片山义太郎。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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