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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真是有趣的搭挡。——幸好有你们在,否则我一定和大久保先生一样。”玛莉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又说,“大久保先生观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危险。我在电话里听说过,他离开比赛之后整个人开朗起来。”
“那就好。原来用来安慰心灵的音乐,却反而使人精神崩溃,真是够讽刺的,其实我们之中只有大久保够称得上是正常人。”
“那么你呢?”
“多少有点怪异吧,因为我居然能够整天面对乐谱而不厌烦。”
“照你这么说:刑警每天面对尸体或歹徒,也要算是失常的人了。”
“的确……这两天来简直要精神错乱了。因为我对新曲的诠释毫无所获,根本不知道如何去演奏,有时真想把乐谱撕了。”
“哦。”
片山义太郎心里想,看着音符演奏就好了,何必要“诠释”?那是他所无法了解的事。
“可是到了今天早晨,那些困扰就像见了阳光的雾一般,消失不见了,乐曲的构造也清晰可见……我想,所谓充满幸福感就是指那种感觉吧!”
片山义太郎听着,心里却想,这种感觉跟我们这种俗人是无缘的。
“现在没什么问题了,虽然不知是不是能得奖,但我已经全力以赴,将来绝不会后悔的。”
“决赛时我会去聆听。”
“呀,嗯,你一定要来。”
“我得想办法在你演奏时不要睡着。”
“哟,真是太过分了……”
玛莉笑了,看到她开朗的笑容,片山义太郎也松了一口气。
片山义太郎睡着了,鼾声大作。
晴美经常向他抗议睡眠时制造噪音。吵得她不能安眠,但片山义太郎却竖持:
“我睡觉时绝对不会打鼾。”
缩成一团蜷在片山义太郎蹲下的福尔摩斯,张开眼睛,好像要说“吵死人了?”随即又闭上眼睛,把身体蜷得更累。
但是它听到一种极轻微的声音,它竖起耳朵,并迅速抬起头。
福尔摩斯走到片山义太郎的脸旁,用收起爪子的前脚碰一下片山义太郎的脸。
“晤——”虽然发出声音,却没有下床的意思。福尔摩斯便在片山义太郎的耳边大吼。
“哇呀,什么东西!”片山义太郎跳起来,“原来是福尔摩斯,吓我一跳!”
福尔摩斯向着房门叫。
“有什么事吗?等一下好吧。”
片山义太郎边打哈欠边穿睡袍,然后打开房门向外看。
今天并没有看到任何拥抱的男女。
福尔摩斯十分敏捷地从楼梯跑向楼下,片山义太郎急忙尾随。
“下面有声音吗?”
福尔摩斯停下来,站在餐厅门前。
“在餐厅里吗?”
餐厅里灯光是亮的,可是没有看到任何人。福尔摩斯径直往厨房门走去。厨房门半开着。
大概是有人肚子俄了,来找吃的东西吧!片山义太郎轻轻推开门。
“嗨,刑警先生,”在厨房里喝着牛奶的古田看到片山义太郎,露出微笑打招呼,“半夜练琴最肚子饿。刑警先生也是肚子饿吗?”
“不,我是听到声音才下来看看的。”
“对不起,我进来时里面是暗的,因为找电灯开关,不小心把锅子弄掉在地上,大概是那个声音吵醒你吧!”
“哦,是这样就好。”片山义太郎松了一口气说:“只剩下一天,希望能平安无事,有个好的结束。”
“是啊,刑警先生你要喝点什么吗?”
“不,不用了,我要回房去睡觉。”
就在这时候,里面的房门突然打开来,那是市村智子的房间。
辻纪子穿着睡衣,摇摇摆摆地从里面走出来。
“你……怎么回事?”
古田惊讶地呆站那里,福尔摩斯却急急地跑进市村智子的房里。
“市村女士……她……她……”辻纪子上气接不着下气地,脸色十分苍白。
片山义太郎立刻走进市村智子的房里。床上零乱,但没有人躺在上头。他听到福尔摩斯的声音。
浴室的门有些开启着。
“是这里吗?”
片山义太郎轻轻推开浴室的门。——市村智子的姿势就像要杷身体塞进浴缸里,不同的是她没有站好,而是倒着,从胸口流出来的血积在浴缸里,沿缸外丢着一把刀,是水果刀。
片山义太郎苍白着脸向后退。
“喂——福尔摩斯,快去打电话!”
片山义太郎天生的窝囊体质,一看到血就会引起贫血。
福尔摩斯并没有去打电话,它大声吼叫,好像是在打气,要他坚强起来。
“知……知道啦。那么,你在这里看着,不准别人进来。”
片山义太郎走出市村智子的房间。
他很意外地看到绝无仅有的一幕,辻纪子脸色苍白地抱住古田,大概凡人到紧要关头就顾不得爱憎了。
“刑警先生……”
“市村女士被杀了,你们最好回房间去,要不然就到大厅去。”
“知道了!”
古田点点头,搂着辻纪子的肩膀走出去。片山义太郎先到料理台喝杯水,再跑上二楼打电话。
怎么会有这种事?就只剩这一天了,真是……
当他推开自己的房门时,又为眼前的景象大惊失色,因为长谷和美穿着睡衣正坐在床上打电话。
“嗯,没有问题。一听到媽媽的声音,我的心情就稳定下来了……嗯……我会加油。现在,这个房间的可怕刑警回来了……晚安。”
“你怎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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