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别乱说,咱们当下属的,有令就听,出事自然有人扛,继续监视,有状况立即回报,我得回去向副堂主报消息。”
说完,那较长者径往山坡潜去、剩下几名前锋军,总在抱怨为一女子争战,未免太不值得。
关小刀暗喜,公孙白冰果然在等大军过境,终于能及时截住他,这场战有得打了。
他慢慢潜退出去,牵着马,绕了一大圈,始敢掠骑飞奔,直往小村镇掠去。
夕阳下,红光遍野,村镇瞧来别具古朴风情。
待小月赶到时,余辉已弱,却仍可见及路旁石碑刻有“三酮口”,石碑斑驳,显然此镇历史久远。
关小刀方想进人,谷君平迎面奔来,问道:“可有结果?”
“人果然在里头。”
“有多少?”
“不清楚,不过,可以确定,公孙白冰还在山区。”
“他们在等大军过境?”
“可能吧!”
“现在大军已现,他们会攻来?”
“可能不会攻击。”
“何解?”
关小刀道:“公孙白冰既然等了那么久,自是想隐去行踪,他若反攻,岂非自露行踪?所以我觉得,他会利用机会,暗自潜往洛阳城。”
谷君平道:“可惜在镇中布了局,却派不上用场……”
关小刀道:“想撤定,也得小心,他们监视相当严密。”
谷君平道:“关兄弟是要将人撤往何处?”
“当然是半途裁人。”
关小刘道:“我想公孙白冰必定今晚动身,他已等不及,他会饶到北边有条山径,那里直通洛阳,我们截他便是。”
谷君平道:“可要派人前去通知师爷和方二哥?”
关小刀道:“是该派人,但远水救不了近火,我看咱们先去拦截,能战就战,不能战,改采烂打,能挡多久算多久。
“公孙白冰个性高傲,他若被发现,必定不肯再躲起来,这对我们相当有利。”
抓着手中大刀,他早想会会公孙白冰有何过人之处?
谷君平道:“那吃顿饭再动身吧?”
关小刀道:“不能停留,公孙白冰发现我们来到,可能立即采取行动,我得赶快截去,至于你们,找机会跟上便是。”
“这么急!”谷君平却又觉得小刀说的有理。
关小刀道:“不但急,而且不能骑马,有人会天听术,可听出马匹奔走动静,所以你们摸来时,最好把马匹摆在若隐若现之处,留几人看守即可。“对方见着马匹,必定以为我们还在此,行动与然松懈,而且,公孙白如可能留下人手,进行事后騒扰。故意让我们以为他还在林中。”
“关兄弟是否有实战经验?”
“当然!”关小刀笑道:“跟我爹常打,他可是沙场老将。这把刀听说曾经横扫江湖未曾失败,他却时常败在我手下,所以我应该青出于蓝,公孙白冰这次惨了!”
神刀关海天之名,谷君平自是听过,他和胡三爷可谓神剑门双霸天,参加无数战役,终能立下汗马功劳,他的儿子难怪精于征战之术。
谷君平笑道:“看来三爷研究兵书,还不及你实兵作战来得管用啊。”
关小刀干笑:“我怎能眼三爷比,只是我爹说,死读兵书,不如战场走一遭,就像现在,西方夕阳将沉,东方彩云甚浓,那头山区必定下雨或起雾,就像那山林有的树叶落得较秃,有何功用呢?简单,那里风势必定较强,然后看看是左边较秃或右边较秃,何功用呢?那是风向往那边吹。知道以后,当然是造合放毒烟之类作战,就算避难时,也可以选择上风,免得二次受击。”
谷看平但闻小刀光看地势却知天文、风势,甚且了解如何应用,不禁大为折服:“看来我得多向你研究研究啦!”
关小刀爽声一笑:“你不是对佛经有所研究?还会对别的有兴趣?”
谷君平知他所提及乃是跑到少林出家一事,不禁带窘一笑:“只要有学问之处,我都喜欢研究,不仅止于佛门中事。”
关小刀笑道:“再教你一招,此村屋顶部是树皮、色草居多,必定很少砖石砌成墙壁,在里头谈事情,最保密!”
谷君平一愣:“怎会?少了砖石,岂非更容易窃听?”
“外行!”关小刀自得一笑:“我爹说,泥墙比砖墙更能挡声音,当然竹片糊的又另当别论,像我们这些高手,耳朵灵的很,茅草上不易藏人,房子又简简单单四四方方,谁靠近,立即清清楚楚。
所以说在此谈事情最保密,不过,若你硬要说它不正确、我也没办法,反正战事全冲经验,就偷袭芭屋,有人喜欢从屋顶往下政,有人喜欢破墙、破窗门而入,哪能说谁对谁错?我能断定此村泥墙大概一尺厚,已经很了不起!所以说,在里头谈事情最保密!”
谷君平进过此村镇,泥墙果真尺厚左右,不禁惊诧道:“你如何断定泥墙厚度?”
关小刀自得一笑,指着一栋树皮屋子,那凸出之横梁,道:“此梁大腿粗,想来不轻,他们却轻易放上去,而且还是新的,泥墙都是旧的,那表示此墙坚固耐用。
你再看着泥墙形状,通常都是一尺、半尺比例,当然是宽的往下摆才稳,那不是一尺厚墙是什么?”
谷君平哑然失笑:“想必关兄弟已猜出要如何进攻此村了吧?”
关小刀道:“一尺泥墙、要比一般砖墙坚固,破墙而入,简直自找麻烦,当然是火攻或破门窗了,屋顶也不划算,我看至少一半屋顶那色草底下一定还有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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