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司徒昆仑手下?”
“不是。”
“那为何里边又穿灰制服?”
“春风姑娘说,如此可以相互冒充。”
“这么说,你们跟师爷无关了?”
“嗯。”
“那你们又是何来路?”
“我们只是受雇李春风而已……”
“她怎么雇你们?多少报酬?”
“呃……”
“她说你们宰了我,就可以跟她親热?”
“呃……是……还有百两金子……”
“真他媽的,我的命只值百两?”
关小刀猛敲那人脑袋,斥道:“想赚钱也该看看货色,老鼠也敢杀猛虎,简直自寻死路!滚!别让我再看到你,真是败类!”
关小刀再敲他脑袋,始自捡起刀柄。
回瞧四周,四具尸体犹在,他不禁狠骂李春风,果然展井报复行动,却不知此行动,司徒昆仑是否知道?
他抬起散落兵刃,再瞧公孙白冰逝去方向,受此突袭,对方已逃得无影无踪,暗暗轻叹,功败垂成。
他转头想啸声以通知谷君子。
忽闻蹄声乍响,一群黑影蹿动,自知是天龙骑已来。
他顾及或有冒充者。已抓紧大刀戒备,直到奔骑靠近,认出谷君平之后,始瘪笑起来:“你们终于来啦!”
谷君平见及四处断肢残臂,小刀背上揷有数箭,惊诧不已:“你受伤了?”
关小刀笑道:“小意思,只不过中了几箭而已。”
二十天龙骑目瞪口呆,平常人要是中了一箭已可毙命,却五处要害连中,却还能说笑,莫非回光返照?替他更捏冷汗
谷君平焦切道:“你练了金钟罩铁布衫?”
关小刀笑道:“哪还练什么金钟罩?铁锅盖倒有两个,哇!痛啊!可能被刺穿,快下马帮我拔下它!”
关小刀敞开衣眼,赫见铁片,左胸但见凹痕,该是方才公孙白冰一刀所留痕迹。谷君平见状,恍然欣笑:“有你的,想出如此妙招!”
跳下马,伸手往其背上利箭揪去,还得花劲,方能揪下,可见其劲道之猛,若无铁甲挡身,可能穿透前胸。
关小刀苦笑道:“管用是管用,却苦了我三四天,像装在罐子里似的,又重又闷啊!”
谷君平替他拔下五支利箭,小刀得以将前后两铁板拿下,背衫处已见血痕,小刀要谷君平替他抹上金创粉,谷君手抓开内衫,果见五个血洞,还好只伤及皮肉,抹了葯粉,伤口立即闭
合止血。
谷君子道:“要命,谁下的毒手?”
关小刀苦笑:“最毒女人心,就是那春风姑娘!”
谷君平怔诧:“她终于报复了?”
关小刀道:“往后更有把戏呢!”
还是将铁板挂在身上,道:“虽然重,但命更值钱,我算准她会背后暗箭伤人,临行找了铁锅敲出两片铁甲,果然管用。”
谷君子嗤笑:“你倒是有心人,这么重,能穿得有声有色。”
关小刀干笑:“没办法,小命要紧,把它当成战甲即没事方才还挡了公孙白冰一刀,吓得他屁滚尿流,值得啦!”
谷君平稍惊:“公孙白冰当真现身?我还以为是李春风出马。”
关小刀忽想及要事未完,赶紧穿着衣服,道:“他当然现身若非半路杀出这些混蛋,我早拦住他,咱们快追,他已往北走大概不会超过二十里路。”
谷君平道:“用马追?”
直觉若公孙白冰再绕山路,马匹可能不管用。
关小刀不便说出轻功太差,笑道:“追杀落水狗,气势最重要,咱们边追边放信号使是。只要弟兄围上来,任他神通广大也难抵挡。”
衣服已穿妥,掠上马匹,大刀一挥,笑道:“该走啦!”
谷君平感受神勇,立即策骑而奔,随又把信号箭引燃,射往空中,红光乍现,灿亮夺目,数十里开外,可能见及。
一行二十二骑霎时豪气干云,猛蹄即奔,震撼山河气势,划破夜空,沙场战将,个个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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