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神关小刀 - 第十四章 刁蛮小公主

作者: 李凉17,128】字 目 录

?”

关小刀道:“我若是,岂会让你困在这里?是谁那么看得起我,实在该供他当我的马屁神!”

“你不是?”水自柔但觉失望,冷斥:“那我就杀了你!”

关小刀怔愕:“不是第一高手,你就杀了我?”

“没错!”

“那我是第一高手!”

关小刀赶忙摆出架势,威武不少:“你看,像不像?”

水自柔斥道:“像有何用,我看不是了,否则怎会被囚在此!”有些泄气。

关小刀急道:“你关了铁门,我如何可能突破?”

“第一高手就能!”

“我不相信把第一高手用这么粗的铁笼锁住,他还能作怪!”

“你当然投资格相信,因为你是二流货色。”

关小刀不禁有气:“一流二流又有何差别!公孙白冰一流,还不是被我烧得满脸生花,逃回来避难!”

水自柔怔愕:“你真的打败公孙白冰?”

关小刀道:“岂只打败,他还满脸生花,我看得一个月不敢见人。”’水自柔又露笑意:“能打败他,大概不差,你是如何败了他?”

关小刀自得一笑:“简单,放把火,他就吃不完啦!”

你不是以武功打败他?”

“这很重要吗?”

“卑鄙!只会用卑鄙手法,你去死算了!”水自柔又嗔怒,一把绿蜂针叭然打出,存心想教训,也想试探对方武功。

关小刀哪敢硬接?赶忙想跳入水中,然水自柔已料及,绿蜂针早就由下往上,封住水池,迫他赶忙扑向左墙角,手中箭支猛旋出去,可惜蜂针过多,穿出封锁,奇速无比射来,吓得他只能抽出围着褲档长巾自救。

这一扫击落许多,但左腰背空门一露,竞也挨了四五针,痛得他唉唉闷叫,赶忙伸手拔去。

水自柔见他抽长巾,躶身又现,竟也窘困尖叫,双手掩脸,看来已熬过方才燃心之怒,现在反而有所顾虑了。’关小刀但闻她叫声,猛地又跳下水池,让那冷泉镇伤口,疼痛方弱不少。

他苦叫道:“就算我武功不济,你也不必处处逼人死路吧!”

水自柔嗔怒大喝:“我不逼你,难道叫我自杀吗?你看光我全身,我还能嫁人吗?你为什么要闯进来?为什么要看我身体?你有资格当我老公吗?我老公得是天下第一高手,否则他日后如何统领灵刀堂?

“我更不可能嫁个窝囊废,可惜你就是那个窝囊废,我不能嫁给你,只有杀了你,要不然,你自毁双眼,我或可放你一条生路!”

她说得铿锵有力,摆明绝无二路可走。

关小刀皱眉:“不小心看一眼也这么严重?”

“你这是什么话?”水自柔怒斥:“你老婆肯让人看吗?要是有一天,你向人说,看过灵刀堂小公主躶身,那全灵刀堂弟子如何想?”

“我不说,你不说,自然不就什么都没了……”

“可恶可恶可恶!”水自柔气得七窍生烟:“自毁双目或自杀当场,否则我用毒针!”猛把绿蜂盒转向,就要杀人。

关小刀急忙说道:“我会给你公道,总该给我一点时间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吧……”

“凭你?做梦!”

“可是我真的打败公孙白冰,虽然耍了手段,但那表示我的机智过人,且有过目不忘绝顶智慧!”

水自柔闻言,突又升起希望:“你当真能过目不忘?”

“当然!”

关小刀暗想:“瞧你躶身一眼,至今未忘,就是最佳证明。”暗露笑容。

水自柔二话不说,折回书房,抓来—古籍,丢了近去:“给我看三页,而后背给我听!”

关小刀皱眉:“这是什么书?”

水自柔怔愣:“你连书名都看不懂?你目不认丁?”

关小刀干笑:“看得懂,我这就看了……这个好像是‘侠’……这个是‘游’……这是‘别’还是‘列’?…这是…”哈哈!猜到了,是‘游侠列传’对不对?你看,我一猜就中!”

水自柔嗔斥:“连书名都要猜,还敢笑这么大声!”

关小刀一愣,窘然煞住笑声,干窘道:“这不是正楷嘛!写的是歪七扭八,像蚯蚓在爬,我当然要费劲,这是……篆体对不对?嘿嘿……”

水自柔截口道:“又猜中了!”怒得想掐死他,这个老粗“你除了能猜之外,还能做什么?”

关小刀干笑:“我没研究那么深,我以前日夜不停练功,我爹说我有过目不忘之能,听了也能记得,所以要我先练武功,因为它丝毫偷懒不得。

“至于经史子集,日后有空再研究,照样青出于蓝,所以我认的字是少了些,但我的确是有过目不忘,过听不忘之能!”

水自柔冷道:“说了老半天,简单意思即是不大能看懂此书了?”

关小刀干笑:“也不能这么说,若公主真要我背,我还是可以研究出来……”

水自柔冷道:“好啊!立刻给我研究,半刻钟搞不出名堂,你死定了!”—关小刀干笑:“要研究几页?”

“一大本!”

“天啊!我又不是神仙!”

“背不出,只有死!”

“三页好不好?”

“哼!”

水自柔大概同意了。

关小刀勉强翻书,还好,里头已非篆体,而是楷体,瞧来较为顺眼。

他吟着:“吴保安世家卖友……”

水自柔斥叫:“什么‘世’家‘卖’友!是‘弃’家‘赎’友!你才卖友求荣!”

“呃,是赎友啊,对对对,我差点忘了‘卖’字旁边有‘贝’字;呵呵!现在行了!”

水自柔斥道:“能多行,也看得出来!”

关小刀干窘一笑,开始念文章:

“古人结交……很(惟)结心;今人结交很(惟)结面……结心可以同生死;结面那甚(堪)共……(贫)贱…九……行(衢)鞍马日纷纭……追……追大手(攀)送喝(谒)无晨昏……”

“好啦!”

水自柔已听不下去,尖声大喝:“你念什么名堂?”

关小刀欣喜:“我通过考试了?”

“通过你个头!明明是‘攀’字,攀墙的攀,你竟然会自夸发明把它念成‘大手’!”水自柔已忍不住暴笑起来,又急忙压抑,脸形特怪,斥道:“只有你会把一字变成两音!真是白痴!”关小刀呃了一声,干窘一笑:“原来是‘攀’啊!我以为那‘林’字中间打两个‘x’,是错误意思,所以省略了……”

水自柔更忍笑意,斥道:“省你个头!错你个头,难道打‘x’就要省略?那‘学’不就念‘子’即可!睡觉念睡‘见’即可?见你的大头鬼!考什么试,大零分!几句不到,错了一大堆,贫贱念‘贪’,送谒念送‘喝’,你想喝十桶马尿不成?差劲透顶!”

关小刀干抽着嘴角:“有这么严重吗?我觉得满顺口的……”

“胡说八道!”

水自柔斥道:“什么过目不忘,全是胡言一大篇,我看你死定了!”

关小刀干笑:“反正还有半刻钟,我慢慢研究……”

说完,还是认真念下去,却仍错字连篇,听得水自柔压抑着抽笑,几乎快笑破肚皮,没想到世上竟会有如此白字大王?

水自柔实在忍不下去了,立即喝道:“住嘴!不准再念!”

关小刀干笑:“虽然别字多了些,但也念了七八分,没有状元,也有进士了吧!”

“进你的大头鬼!”水自柔冷斥,想装凶,可是笑意已起,实是难捺,脸情自是怪异。

勉强斥道:“我看你是进土,土包子的土,天下哪有像你如此别字进士?实是误人子弟!”

关小刀干笑:“可是,我真的能过目不忘啊!我背给你昕!”

盖上书本,朗朗上口,念了句子,但水自柔只闻别字连篇,无法确定他背的是否正确,当下又喝:“不用背了,跟我念!”

关小刀精神即来:“好啊!”

摆出认真架势,似想模仿她吐出之任何言语。

水自柔认为他在装模作样,未加理会,当下想着词句,已念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慾乘风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背来听听看!”

关小刀笑道:“简单啊!我娘早念过了,那是苏轼所做,接下来是: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隂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小意思,我在娘胎里面就会背了!”

“少给我夸张!”水自柔瞧他朗朗上口,敢情是选了个他会的词句,冷道:“再换一首!”

她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简单!”关小刀登时截口,“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已把李白那首“将进酒”背得完完整整。

他还说:“我可以倒背如流!”当真倒背起来。

水自柔听不习惯,喝道:“不必了!”

又念起陆游所作“钗头凤”,关小刀照样背得出。再念李清照的“声声慢”,只念“寻寻、觅觅……”两句,关小刀立即便接下“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一字不漏背得滚瓜烂熟。

水自柔不禁疑惑:“这小子当真有门道?”当下来点长的,立即念起“琵琶行”:“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慾饮无管弦,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接下来竟然忘了,皱眉思索。

关小刀见状立即接口:“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慾语迟,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吟来轻松自在,眨眼间已背完一整首。

水自柔目光不由发直,她为背此诗,几乎花了一月时间,尚且偶有忘记,但他却始终像身历其境般地朗朗上口,照此程度,他怎会是个目不识丁的家伙?

当下她又考了“长恨歌”,“丽人行”等较长且冷门诗词,这家伙照样从容应付,听得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关小刀自觉应付过关,且身上挨针伤口已不疼痛,始又围起长巾,爬出冷泉,手捧着那本古籍。故做风流騒人墨客,来回走动,那原始人般的斯文举止,倒是奇特突出。

他呵呵笑道:“考点别的吧!唐诗三百首,我早在二岁就背会了,那是每个晚上,我娘念一首,我高兴听再背,不高兴听就不背,否则我看出生三个月,即可背完一整本,这样合乎你的标准了吧!”

水自柔虽有心动,但总觉得感受不出那股过目不忘之绝智快感。

遂冷道:“大概有点小聪明,大概你娘拿鞭子逼你背,我且来点四书五经!你可敢接招!”

关小刀道:“来啊!只要你念得出来,我就背得出来!”

“好极了,先来段礼遇篇!”

水自柔立刻背诵,关小刀倾耳聆听,才听一遍,果真能一字不差背出来。

水自柔不信,再考论语,甚至孟子,结果照样考不倒,惹得她不甘认输,要回“游侠列传”古籍,随便找了章回即念,小刀实如背书机器,总能应付自如,或有忘记,却也是他总觉好玩,忽而一笑始忘记,但经提示,又自记得。

试了几篇,水自柔已有所心动:“你当真有听而不忘之能?”却又带着疑惑。

关小刀自得一笑,翩步如佳公子,笑道:“不然,你认为我方才背的是什么?”

水自柔但见才夸几句,他即得意忘形,存心挫他威风,冷道:“就算你书背得厉害,可惜这不是在考状元,光会背书没用,得有真功夫才行!”关小刀道:“我的功夫也不错!”水自柔斥道:“乱七八糟!你若行,怎生我射箭进去,还伤得了你,我射绿蜂针,照样打得你唉唉痛叫?要是高手,早就一掌把暗器震散,哪还像你,被打成落水狗!”

关小刀干笑道:“我的内功是差了点,不过我的刀法盖世,天下无敌!”

水自柔斥道:“鬼扯!论刀法,灵刀堂的灵幻刀法才是天下无敌!”

关小刀道:“那是你们自封的!你们的刀,跟利剑差不多,又长又细,差别只在开一边锋而已,严格说来是属于剑法,若碰上我的猛刀,照样招架不住!”

“不信!”

“真的,凭刀法,公孙白冰吃过大亏!”

“不信!”

水自柔对自家刀法浸婬多年,已视为无上武学,又怎会轻易让掉天下第一刀法名衔。

关小刀忽有灵机,稍带邪样,道:“不信,我耍给你看,我的刀在你身旁!”指向其左脚近处那包东西。

水自柔瞧他眼光闪动,疑惑道:“你想打什么主意?”

关小刀干笑道:“被你关着,还能打什么主意?它的确只是大刀,我要耍出威力,想考武状元,总该给个兵器耍吧!”

水自柔挥刀切破布袋,露出四截大关刀,眉头一皱:“你的刀跟戏台唱戏的差不多嘛?”

想笑,因为刀已生锈。

关小刀笑道:“管用即可!它可是关老爷的宝刀,神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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