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便宜关小刀那小子。”
水自柔知道她一时更正不了,也来再劝言,只不过连声直道可惜可惜,惹得阿祖又自睑红,反驳说道:“你的也不比我差!”
两相消遣,雅性不浅。
好不容易,两人才把衣服穿妥,心绪亦较为正经,理着头发,两人又相视而笑。
阿祖道:“我们相认方式倒很奇特啊,第一次就躶程相见。”
水自柔斥笑:“都是你,提议什么刀疤?害得大家春光外泄,不过这样也好,十七年前,躶着一起到人间,十七年后,又躶程相遇可好好重新开始啦!”
阿祖欣声道:“还亏有了刀疤,否则我可不敢想,你我怎会是对姐妹?”
水自柔道:“本来就是嘛,来来来,咱姐妹好好聊,十七年,够聊一辈子了。”
水自柔跟阿祖爬上岩面,赏着月儿,天南地北开始聊起童年,水自柔生活多采多姿,阿祖却过得清清淡淡,除了打野雁,烤山薯,似乎不知世间另有他事可做。
随后水自柔倒被逼着练功,生活较为沉闷,反而阿祖变成山大王似的,四处乱转,自由自在,那该是她最快乐童年时光。
一再聊下去,已至近况,水自柔长得亭亭玉立,开始接触帮中事,虽觉好玩,却因父親将退休,担子渐重,生活在忽乐忽烦之中。
至于阿祖则因姑姑去世,到外地流浪,尝了不少人间悲苦,直到认识小刀,生活稍稍安定,以至于回到江南,冒充小公主,不亦快哉。
阿祖笑道:“当初我也莫名其妙,被人叫小公主,只好糊里糊涂到了麒麟山,当起小公主啦,前后两次,挺过瘾哩!”
水自柔斥笑:“都是你,害我……”
躶泳被小刀着光一事不敢说出,转了话题:“害我差点以为来了妖魔鬼怪呢!老被丫环说这说那,弄得一脸露水,现在懂了,咱回去,再捉弄她们,必定好玩极了。”
阿祖笑道:“好哇,这次回去,不必再躲啦。”
水自柔道:“反正房间多的是,你挑着住便是。”
阿祖道声谢谢,随又想到什么,说道:“却不知爹娘近况如何?”
水自柔笑道:“不错啊,只是惦记着你,现在你回来了,必定乐死他们。”
阿祖道:“此次若非一位师太相助,我也没勇气这么快和你相认,,
“师太?”
水自柔一愣:“你是说一位中年慈祥师太?”
阿祖颔首:“是啊,昨夜多亏她告诉我刀疤之事,否则我哪敢认你。”
水自柔急道:“她没告诉你她是谁?”
“有啊,她法号清元,修身九华山。”
水自柔哭笑不得,急道:“她就是娘啊!”
“什么?”
“她就是生你我的親娘啊!”
“她?她是娘?”
阿祖怔愕不已:“她是我娘?也是你娘?”
水自柔道:“不然,谁又知刀痕秘密,谁会那么细心告诉你所有事,你不觉得她长得很像我们姐妹吗?”
阿祖怔愣了,现在浮及清元笑容,竟是那么熟悉而親切,自己昨夜却为身世欣喜得忘了母親存在,难怪跟她睡觉总觉安全无比,甚至想倚扶过去,原是自己親娘啊!
她苦叹:“娘为何不认我呢?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水自柔急道:“没那回事,娘最是随缘,她既然要你来认我们父女,即表示愿认你啦,或许她想让你一样一样来,免得[jī]情太烈,反而受不了。”
阿祖轻叹:“我想娘大概怕親口说出来,我未必相信的缘故吧!”
忽觉对待母親如此,实是不孝。
水自柔安慰道:“娘不会在乎这些,或许她马上会回来,咱一家自可团圆啦!”
阿祖道:“娘说她先回九华山了。”
“回去了?”
水自柔亦感意外,但想及阿祖,自己也得装出坚强,笑道:“其实九华山也不远,娘大概是想让你有缓冲时间再去见她,如此一来,大家心灵有个准备啦!不要自责,笑一个!”
阿祖仍不安,水自柔搔她癢处,终把她逗笑,这一笑,心情好些。
她道:“我想该先去见娘,因为爹是男的,较为坚强,何况方才看他下跪,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水自柔道:“这么近,不先见?”
阿祖窘声道:“让我再准备一阵如何?此时还有关小刀这讨厌鬼,我……一定会很惨……”
“怕什么,他敢乱来,我们一起整死他。”
“那也得以后吧……总不能见了爹,又……”
水自柔自知她窘境,遂含笑道:“我明白像媳婦见公婆一样,第一次总害臊,到时候混熟了,头痛的是他们!”
阿祖窘笑:“多谢姐谅解,我看我这就到九华山了。”
水自柔道:“我陪你去,老实说,我也是第一次见着娘啊!”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水自柔道:“娘生了我们,即已出家,直到现在才回来,以前我还以为娘已去世了呢!”
阿祖道:“不知娘为何要出家?”
水自柔笑道:“这问题,以后再慢慢研究吧,咱们先享受天伦之乐再说,来,咱到茅屋,你躲在暗处,我去向爹告别,然后一同到九华山找娘去。”
拉着阿祖,已往回奔。
阿祖忽又升起不忍之心,道:“如此是否会对爹太过残忍?”
水自柔笑道:“不会啦,他只要得知你已认祖归宗,必定乐坏,哪还会悲伤?”
阿祖这才放心跟着她后头奔掠回来。
相隔不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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