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这种想法存在严重的缺陷。在世界黄金的现存分配格局下,恢复金本位就意味着,我们将不可避免地丧失自己对价格水平和信用循环的调整处置权,而屈从于美国的联邦储备委员会。即使在联邦储备委员会和英格兰银行之间建立了最親密、最诚恳的合作关系,但联邦储备委员会在权力方面,仍然会处于有利地位。前者可以忽视后者的存在而独立行事;但是如果后者忽视了前者,那它随着情况的变化,很容易发生黄金存量的过剩或者不足。不仅如此,我们事前就可以判定,美国方面到那时肯定会多有猜忌(因为他们的性情就是这样的),疑心英格兰银行为英国的利益,而干预其政策或影响美国的贴现率。此外,为了对付世界上出现的过剩黄金,我们也必须承担一大笔尽管是徒劳的费用。
在目前的环境下,使我们的行动自由屈从于美国的联邦储备委员会将是一种鲁莽轻率的举动。在紧要关头,对如何在勇敢、独立的精神下采取行动,我们还缺乏足够的经验。联邦储备委员会正在追求的目标是摆脱来自局部利益的压力,但是这一愿望是否能够全部实现,我们还没有把握。不过它仍旧有可能屈服于激烈的低息贷款运动。对英国的行为表示疑虑,不但不能增强联邦储备委员会的地位,反而会大大削弱其抵御民众喧哗的能力。还有,除了政策的软弱或错误会引起不良后果之外,即使英美两国同时采取同样的政策也不一定对双方都有利。在大西洋的两岸,信用循环的发展与企业的现状有时是会出现很大的差别的。
我以为,居于首要地位的应该是价格、信用和就业的稳定,对于过时的金本位,我已经失去了信心。尽管它在过去对经济局势的稳定有过贡献,但在目前的情况下,我却怀疑它是否还能这样,因此我不赞成恢复战前形式的金本位。同时,对于哈特里先生关于与美国共同建立“管理”金本位的建议,我也表示怀疑;因为它保留了太多的旧制度下的弊端,而其优点却丧失了,而且它还将使我们过于依赖联邦储备委员会的政策和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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