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轻响。
在呼啸的风声中,邝真真自是听不见。
万家愁却听得清清楚楚。
同时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奇迹。
就在黑雾撕裂的瞬间,他瞥见部真真的右臂与黑雾间,有一铜钱厚的间隙。
这让他惊奇万分。
虽然二人已合二为一,但以他的神功,也只保得黑雾不能附体而已。
这铜钱厚的间隙,显然不是他的功力所为。
忽然心中一动,对邝真真道:“你把右手举起来!”
邝真真听话地举起右手。
她觉出万家愁紧紧地搂住了她。
以为他是故弄玄虚,格格地笑起来。
万家愁不解,道:“你笑什么?”
邝真真道:“没笑什么。哎,你楼得我紧一点,可不要把我掉下去!”
万家愁这些日阅历了厉无双和宋香两人,与男女之事当然不再培懂,岂不知她的话意?
脸上一热,道:“真真,你不要误会。”
邝真真道:“哦,咱们两人之间还会有误会么?家愁,你想做什么尽管做好了,我保证不误会你。”
说完不觉怦怦心跳。
现在她很喜欢这黑暗。
因为黑暗,万家愁看不见她的脸,若不然,那情形一定会很尴尬。
她却没有料到,两个人贴得这样近,万家愁即使看不见她的脸色,也能觉出她的一举一动。
万家愁当然觉到了。
不仅觉到了,而且也听懂了她的话。
甚至更紧地搂住了她,道:“别动!”
邝真真自然不动。
说话之间,两人身边又积了一层黑雾,万家愁挥手验去。
这一次看得更真切,在哈真真的臂与黑雾间,果然有一道间隙,而且越靠近手的地方越厚,在手背外,已厚约剑背。
万家愁笑了,道:“真真,你我真是糊涂了,怎么忘了这一件宝贝?”
邝真真蒙然地问:“什么宝贝?”
万家愁道:“你手里的负心竹哇?它应是这黑煞隂风的克星。”
邝真真道:“负心竹?它一直摆在我的手里,也没见有什么效用。”
万家愁拍着她的背道:“你别说话,容我想想。”
在心里,已飞速地将部真真施展的毒门五大疑难绝招过了一遍。
忽然觉得那招式如果比邝真真施展速度再快十倍的话,很能激起一股风浪。
心中一亮,对邝真真道:“真真,你松开我!”
邝真真不知所以,松开了手。
万家愁怕她被隔开,拉住她的手道:“你把那毒门五大疑难绝招使一遍。”
邝真真道:“使它干什么?”
万家愁道:“你别问,使来就是。”
邝真真果真舞动起来。
可风河中阻力很大,施展起来比在平日还要迟缓。
万家愁摇摇头道:“不对,不是这样,再快些。”
邝真真道:“快不了了,我这已经是尽最大努力了,你当我是什么人,你么?”
万家愁将内力聚在手上传给她。
邝真真的速度快了许多,但也只比平时快了一倍。
纵如此,也带动了身边的黑雾,万家愁清楚地看到那黑雾离她已远逾半寸了。
而且,时时有破裂之处,露出她那白晰的皮肤。
心下大喜,又将内力加倍催过去。
邝真真叫道:“哎哟,不行!我这体内部要涨破了!右手凉,凉得紧!”
万家愁也觉出自己催进的内力在她的督脉上受阻,隐隐有冷气从她右手上传过染,自己催得内力越强、那冷气也越强,
略一收敛,那冷气便乘虚而入,进到了督脉。
邝真真道:“不好了,我这体内又冷又热,走火入魔了!”
万家愁道:“你别怕,真真,有我呢。听我话,让左手的热流进督脉,再让右手的冷流进督脉。”
邝真真按话施为。
万家愁道:“沉入丹田。”
邝真真试试,叫道:“不行,压不住!”
万家愁伸出手去,在外面压住她丹田,道:“这回呢?”
邝真真顿觉鼓涨之气从丹田逸出,传到了万家愁的手上,舒服了许多,道:“这回行了。”
万家愁将那内力又通过自己的身上传给她。
反复传了四次,觉出邝真真右手上传来的气息不再冷。
松开按在她丹田上的手,将内力由劳窗上传给她,道:“这回你不要在丹田逸出,由自己体内运行一个周天。”
邝真真试着走了一遍,顿觉通体舒泰,突然失声叫道:“哎呀,不好,你看这负心竹……”
万家愁向她手上看去,只见那根碧透的负心竹不知何时已灰白干枯,笑道:“真真,看来这风河果真是有些邪门,那负心竹一到这风河中便活了,将多年的精气均传到你身上了。”他伸手一捏,那竹已软如败絮,化成了灰,随风飘散了。
万家愁道:“真真,你再舞一回毒门五大疑难绝招试试。”
邝真真一伸手,面前的黑雾骤然散开。
她惊讶地道:“哎?我这手能催开黑雾了么?”
万家愁道:‘真真,你看见了?”
邝真真得他提醒,更加惊讶,道:“对,我看到了,看到了!”
万家愁道:“你向我胸前推~把试试。”
邮真真向他胸前推了一把。
这一把她只使了三分力气,却砰然有声。
万家愁觉出她的功力已比先前强了十倍,放心地松开手,道:“真真,来,试试!”
邝真真演练起来。
她于隂煞河中得到的功夫果真有些邪门,双掌一推,面前的隂风便被催开一面。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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