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就是这两年把天下武林名家都按得及头上睑的猿人。”果然阮莹莹登时目瞪口呆,做声不得。
“那慧海大师昔年親眼目睹天竺婆罗战主来到少林寺,施展万妙神手,夹杂军茶利神功,正如他击败峨嵋白云庵主~样,在圆音大师背后以无形掌力印了一掌,登时晓得自己出手亦尚逊半筹,所以下令撤回五百罗汉大阵,免得少林精英在这一役中全部与敌偕亡。”
他的表情和声音,越来越沉重冷峻,显然那位黄衣飘飘来自天竺的婆罗战主,在他心中留下何等深刻的敬畏之感。
“婆罗战主这个古怪的天竺僧人,一下子就在数百人之中,找出了慧海大师,便凝目细细打量,两人足足对瞧了一个时辰之久,婆罗战主突然一言不发掉头而去。他光赤的双足在青石板铺的走道上,既不扬尘亦无声响,生像一阵清风般去得无影无踪。”
阮莹莹心中的疑问登时少了一个,那就是少林寺中比圆音大师还高明的慧海大师,由于自知比那天竺婆罗战主尚逊半筹,是以不能济身于宗师之列。
但尤其如此,使得才听了第三个足以名列武学宗师之人竟是“猿人”而引起的震骇更为强烈了。
她曾把那猿人称为“猿形恶魔”,前此不久还把猿人的事告诉沈君玉,但在当时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诡秘奇访的猿人,居然够得上武学宗师的资格。
又既然这猿人武功高强到了这等地步,那么千里迢迢把她召回来,有什么用处?
她的武功固然很不错了,却只是对一般的武林人物来说而已。
说到智谋巧计,在那么厉害的人面前,如何施展得出来?
她想来想去,疑团越来越多,不禁轻叹一声,道:“爹,我想不通,看来没有什么道理……”
云阮台道:“你从为父的话中,听不出召你回来的道理,对不?这可不足为奇,因为二十五年前武林中一宗最惊人的公害,直至今日,除了在场的九个人之外,天下无人得知,等你听了为父叙述昔年这件公案之后,你就明白啦……”
他沉吟一下,又道:“在为父叙述往事之时,你自家不妨动动脑筋,瞧瞧应该扮演怎样的~个角色。”
院门外传来一响清脆的玉磐声,云阮台向女儿点点头,阮莹莹立刻奔出书房,到外面院子门口。
她迅即回转来,后面却跟着一人,原来是白发苍苍的哑婆婆。
云阮台起身相迎,道:“哑婆婆,这一路辛苦您啦肝”
他定睛瞧着对方迅快开阀的嘴巴,然后点头说:“既然这太湖沈家也查不出竺东来以及章武帮诸凶的去向下落,我看您还是忍一忍,总有一天章武帮帮主银老狼会露出踪迹的。”
哑婆婆对答时chún语的动作,比起跟方行说话时迅快得多了。
她道:“老身多忍一些时日倒并无不可,怕只怕这一太湖之行,现了踪迹,反倒引起银老狼这一群凶邪之心,来这儿使用卑鄙下流的暗算手段……”
阮云台摇头道:“您放心,银老狼这一千人并非遁世的高人,他们的天性不甘寂寞,这两年突然销声匿迹,如此神秘,依我看来,若不是全部死光,那就是遭逢奇祸,无力抗拒,所以都躲起来。”
阮莹莹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内情复杂的谈话,不觉兴致勃勃,揷口道:“谁能对天下最大的帮会做成不可抗拒的奇祸呢?我看他们定是遭了天谴,全都死啦!”
哑婆婆用chún道:“他们纵是一夜之间完全死光死绝,也该在遭难之处留下痕迹才是。”
阮云台道:“对,尤其是这一帮凶邪人数不少,力量强大,遭难现场不可能收拾得全无痕迹。”
他言下之意,无疑指出那些凶邪们自动躲起来的。
再说以他们的心思手段和经验而论,的确可以躲得无影无踪,变成茫茫人海中最普遍最平凡的人。
他话锋一转,又道:“沈家的孩子怎样了?江湖上传说沈君玉弃武修文,武林世家又少了一个,这话可对?”
哑婆婆道:‘他很好,但却是书呆子。”阮云台哦了一声道:‘那太可惜了,沈君玉前两年来此之时,我看他骨格清奇,英气蕴含不露,内功底子扎得深厚异常,正是上好的法玉一般,只待明师琢磨,便成大器,可惜可惜。”
哑婆婆道:“对,太可惜了。不过莹莹跟他倒是还谈得来。”
她随即把离开太湖时,遭遇方行出手拼斗之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阮云台一直含笑聆听,清秀的面上没有其他的表情。
等到吸婆婆说完,才道:‘太行兄的软玉剑威震江湖,功力造诣在当世高手之中,已罕有匹传。我猜他事后心中必定感到十分地气,而且时时会想到当时若是你们不曾及时停手,那结果到底怎样?他那一招‘贯日式’能不能取您性命?抑是落败身亡?”
这本是武林高手常有的遭遇,哑婆婆会心一笑,道:“老身当真思i很多次,究竟到了那一招,是我一拐砸死他呢?还是他一划脱手飞出,洞贯我胸口?”
他们谈未若无其事,阮莹莹却打个寒然,赶紧岔开话题,道:“哑婆婆,您的五雷拐真是当世绝艺,最奇的是远处人反而感到雷声震耳,十分难熬。他们银按镖局的两个大嫖师,一直躲到马车后面呢!”
阮云台缓缓道:“我正要提到这一点,你们离开之时,所有的人是怎生模样?”
阮莹莹道:‘股有怎样呀,对了,只有那个赶车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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