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你为什么提国家植物园?”
“因为那里有不少很好的植物、灌木和大树。啊!你可别错过国家植物园呀,入场券很便宜,我想不过一便士或两便士吧。花这么少钱可以进去看许多热带树木,或者坐在长椅子上看书。”他刻意叫她宽心地朝她笑了一笑,也注意到她的不安更为显著了。“可是,我想我还是不要耽搁你了,小姐。说不定,你还要去看一位大使馆里的朋友呢。”
“你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按你自己说的,你是个外国人,很可能你有些与大使馆有关的朋友呵。”
“有人向你打了我的报告了。一定有人说了我的坏话!我告诉你,他是个健忘的老糊涂,一点也不错!他根本不知道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文件或信函,从来没有过。”
“呵,不过,你并没有好好思考过你自己所说的话。时光是会流逝的,你晓得。他以前曾是个知道许多重大秘密的重要人物的。”
“你是想吓唬我的。”
“不,不。我还不至于那么小题大做。”
“芮斯德立克太太。一定是芮斯德立克太太跟你说的,她不喜欢我。”
“她没有对我说。”
“反正,我也不喜欢她。她那种女人我最不信赖,我想她才有秘密呢。”
“真的?”
“是的。她有秘密,不愿意让她丈夫知道。我想她常到伦敦或其他的地方会别的男人,至少也常会一个男人。”
“真的嘛,”白罗说:“这倒挺新鲜的。你认为她常跟别的男人约会?”
“是的,不错,她常到伦敦来,我看她并不常告诉她丈夫,就是告诉,也只说她是来买东西的,这一类的藉口。他成天在办公室里忙碌,也不会去想他太太为什么会到伦敦来。她来伦敦的时候比在乡间还多,可是她却装作很喜欢在花园里忙似的。”
“你不知道跟她约会的这个男人是谁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跟踪她。芮斯德立克先生不是个多疑的人,他太太说什么他都相信。他成天脑子里想的恐怕都是生意经。我认为,他也很忧心他的女儿。”
“是的,”白罗说:“他的确很为他的女儿烦恼。你对他的女儿知道多少?你跟她很熟吗?”
“我跟她不很熟。如果你问我对她的看法,那么我就告诉你吧!我认为她有精神病。”
“你认为她有精神病?为什么?”
“她脑子里会幻想。”
“她会幻想?”
“根本没有人在那儿,她却说她看见了。有时候又吵又闹,有时候又好象在作梦。你跟她说话,她好象根本听不见,她也不答话。我想,她好象在盼谁死掉。”
“你是指芮斯立克太太吗?”
“还有她爸爸。她看他的那副神情,好象也很恨他。”
“因为他们两个都想阻止她嫁给自己所选的年轻人吗?”
“是的,他们不同意这桩婚事。当然,他们的看法没有错,不过却使她很生气。哼,有那么一天,”苏妮亚有些高兴地说:“我想,她会自杀的。但愿她不会做那种傻事,不过一个人变得发疯了的时候,可会那么做的。”她耸了耸膀,又说:“好了,我要走了。”
“再告诉我一件事,芮斯德立克太太戴假发吗?”
“假发?我怎么知道?”她想了片刻。“也许,”又肯定地说:“是的,好象戴的。出去旅行很有用的。而且现在也很流行,我自己有时候也戴。一顶绿色的!大概是的,”然后加了一句“我要走了。”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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