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她在一处谈了几句话,她何曾告诉我什么?”
拿摩温将那一张银盆大脸呆住,凝神想了一想,点头笑道:“也许因为申老爷昨天才到的,她来不及告诉。”
申志一心想:这老家伙说话吞吞吐吐,又要掉什么枪花。昨天我走来就送了一粒钻戒了。还嫌少吗?因笑道:“我也是个急性人,肚里藏不住什么的,你说得这样隐隐约约,叫我好不难过。”
拿摩温笑道:“申老爷我告诉你,要给玉月仙道喜才对哩。今天已退了捐,马上就要从良了。”
申志一听到这话,立刻觉得送她这一只钻戒,未免太冤,自己若是迟到一天,就省下整千的洋钱了。不过他心里虽然这样想,面子上不表示出来,反正这东西,已是送出去的了,悔也悔不过来,何必在她们面前显着不大方。于是哈哈一笑道:“这果然是好事,应该道贺的。是哪个有福的人把她讨了呢?”
拿摩温道:“是集成银行的包经理。”
申志一听了这话,又是一个感触。我每次和玉月仙开玩笑,问她和老包的情形怎样,她总是说很平常。这样看来,竟完全是假话,这种人未免太靠不住了。从今以后也总算学了一个乖。银钱不算什么,把人心看破了也是值得的事。当时和拿摩温勉强说笑了一阵,就回饭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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