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类的戏。”
吕芝仙连连点头笑道:“我现在不唱衫子,改丑行了。”
陈忠笑道:“拿多少戏份呢?”
吕芝仙红了脸,只低了头不作声。陈忠见她有些难为情的样子,料得有不便出口之处,也就不向下说了。
坐了一会,芳芝仙自己出来了,向吕芝仙一招手,吕芝仙赶快跑了过去。拉着她的手道:“大姐,你好?我早就要看看你,总没工夫去。”
芳芝仙笑道:“多久不见,称呼都改了。大妹怎么改了大姐呢?”
吕芝仙道:“现在你还比从前啦,我怎样敢叫你大妹呢?”
芳芝仙道:“咱们好姐妹们,别说这样的话了。”
拉了吕芝仙一只手,就向屋子里去了。陈忠对马伙计叹了一口气道:“你瞧,她们是同窗学艺的人,一个就爬得那样高,一个就跌得那样低,天下的事,真是难说得很。”
马伙计道:“咱也不怨人,谁叫她自己不争气学不好戏呢?”
陈忠应了一声是,点了一下头,因为宾客已纷纷地入座,就不便再和人家说什么。吃酒的时候,大秃牛寿二爷都出来陪席,芳芝仙只站在台阶上,笑着说了一声没有菜,就避开了。有人说大姑奶奶也不来喝一盅?大秃牛就代答道:“她不成!华老板还等着她回去吃饭呢。诸位没有看见门口那一辆汽车吗?那就是等着她回去的。”
大秃牛说着,那颗秃脑袋只是摇摆不定。酒至半酣,芳芝仙果然告辞。在席上的人,听到她要走的消息,大家都放了杯筷一齐送到大门口来。芳芝仙上了汽车,汽车开出了胡同口,大家方才回转身来入席。陈忠看在眼里,又不免叹了两口气。不等席终,就推有事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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