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堂刹尘心数一串穿却雕沙无镂玉之功无量殊胜一槌打就结草乖道人之意破沙盆七平八满残羹馊饭得人憎三脚驴竖抹横该明眼衲僧真笑具毕竟如何莫将闲学解埋没祖师心。
冬至上堂适来不见启请突教特地升堂大众济济簇簇嬴得一肚渺茫佛法了无文义那堪好肉剜疮露柱灯笼啾啾唧唧时常接觜泥团土块应时应节动地放光顶门重着楔一线已添长。
上堂二由一有一亦莫守一心不生万法无咎蓦拈拄杖曰三祖大师来也以无缘三昧一行三昧智印三昧将须弥移置芥子孔见诸人不会化作奋迅三昧走入露柱里去也卓拄杖下座。
解制上堂头头解脱本天真物物威音劫外春法法诞生王子父尘尘无位好真人举拂子曰见说生根了也且道诞生王子父与无位真人是一是二于此明得则释迦打失眼睛一切有心齐成佛道稍涉见闻未免郢书燕说去也以拂子击香台下座。
蒙山以默禅德请上堂酷暑炎空人间若甑新丰坐禅蒙山打供无阴阳地放旷逍遥绝思惟处浑忘渗漏说佛说祖眼里添沙举古举今钵盂安柄且作么生是不涉夤缘一句火云腾碧汉朱夏已方深。
大士开光上堂换却旧时面貌特地光新瞥然今日辉煌无边瑞彩耳中见得尘尘皆是正法明眼里闻来刹刹无非观自在圆通门大启法界绝遮拦善财参遍面面无私龙女宝珠时时突现既然如是为什么今日重新特地以拂子点曰从教心眼洞然开普应群生机合感。
伽蓝开光上堂肘后符摧邪辅正也是者段光明顶门眼洞彻十方也是者段光明在灵山亲闻正法承记承嘱者段光明初不曾增在东土遍镇丛林为瑞为祥者段光明亦不曾减因甚更要山僧于斯开显以拂子向空点两点曰虽然本具光明藏往古来今不自彰。
结制上堂横按拄杖曰十方智者皆入此宗直得山河大地明暗色空情与无情无一丝毫漏逗最初威音末后楼至欢喜无量彼我浑融与诸人同行同坐同起同止汝若未委山僧借伊鼻孔出气去也卓杖曰参禅力敌大英雄莫坐明明白白中提起金刚般若利好教血溅梵天红。
上堂僧问不立正遍堂不居狮子位此人还有施设也无师曰发长不剪曰恁么则新丰一滴水倒岳与人看师曰构不着乃曰风生大野木落空山霜花绣锦水面添章长连床上汉念念绝攀缘举足下足鸟道无殊古木阶前人心心证寂灭坐卧经行莫非玄路正恁么时者一着落在甚么处任从沧海变终不与君通。
上堂红日阶前冷霜风漏夜寒冻得乌龟成鳖粉碎大地泥团拈拄杖曰只有拄杖子天不谙地不晓也不管寒山睡重也不管断臂安心挈挈波波乌乌律律提起也天魔胆落放下也帝释魂惊且道具何三昧如是自在聻十二时中不知处通身都是黑漫漫。
解制上堂九旬禁制绝安排优钵罗花不易栽今日顶门放一线一尘一刹一花开果能于此见处精明闻处透脱擎方外乾坤于一尘中驭掌中日月于大千界内城市深山逍遥无碍水边林下长养圣胎秪如不涉结解一句又如何举扬多谢蒲圻费居士不惮关山送供来。
四旬众请上堂僧问如何是家里事师曰不许外人知曰如何是日用事师曰触着磕着曰如何是动中静师曰无人证明师拈拄杖曰天地未分已前父母未生之先净裸裸赤洒洒秪是者个天地已分后父母已生来净裸裸赤洒洒也是者个到者里分即是不分即是卓杖曰向者里见得人人常光现前个个壁立万仞秪如不居正位一句又作么生放旷不耕空劫地行于异类且轮回。
先和尚十周上堂昔年把断要津山不能青水不能绿今日全彰面目便见山如是青水如是绿可怜驰逐声色人眼睛鼻孔都打失若欲知恩解报恩必待日午打三更遂下座至真前拈香曰苦如甘草石密良似砒霜毒药虽是土宜聊且应个时节便烧。
付玄辅弼西堂上堂提持衲僧巴鼻须是克家流通佛祖渊源贵乎眼正不待呼刹竿预知向上未曾入新丰已经罢参且道是谁顾西堂曰你看他昔侍先师于崆峒其切磋一一可法先师过后又经七载指体投机更非一也先师一个未了公案只得累及遂举衣曰多子塔前原不了转相授受到如今山僧两手亲分付五叶一花大地春堂乃接衣对众曰降旗不竖方隅窄若竖降旗四海非借问众兄弟秪如旌旗大展法令高宣当此之际竖则是不竖则是众皆默然堂曰金簇惯调曾百战铁鞭多力恨无仇不如折弓解甲去也复问大庾岭上提不起阿谁持向此山来师曰阇黎只顾承当曰恁么则当阳展示大家看师曰众生有赖遂搭衣曰九拜端施未审和尚受否受则于自宗乖不受则师资道隔乞赐一言永为定鉴师曰阇黎甚分明曰恁么则敲开夜合千年秀夺转新丰万古春师曰却是山僧本意。
诞日上堂雨洗长空历落千峰翠色风流涧壑离披万籁幽声有眼者端的是见有耳者必定是闻秪如声色未萌之际六根未兆之先且道诸人本命元辰与山僧本命元辰是同是别野色更无山隔断天光直与水相连。
诞日请上堂镜花水月三千界芥子弥卢百亿天一个本来虚幻面被人唤作四旬年秪如本来面目年纪多少疑杀黧奴白牯笑倒天下衲僧。
付主拂耀上座上堂金针玉线话会难通草偃风行随机自在到者里说正说偏说体说用说向上向下大似撮空花图风影笑杀旁观更谓三堕四禁亦何异止石女莫生儿且父子相传一句又且如何天晓木人敲月户夜深石女绣灯前。
住楚蒲圻玉崖山上方禅寺
顺治甲午四月八日师受请于五月十三日就蒲城延寿寺开堂拈疏曰弘阐少林直指言言玉转珠回发明洞上真宗字字雷轰电激苟向毫端未举以前见得略较些子设或未然仰烦维那宣过指法座曰尽大地是个宝华王座无一人不与同行同坐因甚重新特地顾左右曰密移一步看飞龙拈香祝
圣毕复拈香曰收来劫远怀抱年深佛祖正眼不敢觑着天下衲僧瞻仰有分爇向炉中供养前住浙江湖州弁山龙华寺开山第一代传达磨正宗第三十八世先师瑞白雪老和尚用酬法乳之恩敛衣就座上首白椎曰法筵龙象众当观第一义师曰金椎未举遍十方净裸裸无缝罅森罗万象一印圆该无一际而不全体显现宝磬才敲总浮幢赤洒洒绝回互草木昆虫咸资其化无一尘而不独露真常如春在花无一花而不春如月在水无一水而非月更说甚么一义二义竖拂子曰正当恁么时直下无私一句作么生道释迦不受然灯记楼阁门开待阿谁乃举神鼎諲和尚开堂示众曰山僧行脚也无正因只待向东京城里听一两本经论于古寺闲房只恁过时不谓行到汝州叶县被一阵业风吹到首山曲录床上见个老和尚当时把不住礼却他三拜直至于今悔之不得后来圆悟勤和尚曰者老汉参到生铁铸就处穷到无丝毫解路时所以向铁壁银山斩钉截铁若不知有向上宗乘怎解与么道师曰圆悟只解把手上高山不惟土旷人稀直使三千大千作个无孔铁锤山僧于崇祯年间因生死不明用尽伎俩走穿若干地皮寻到越州蕺山遇个老和尚把断路头直得行不知行坐不知坐一旦打破漆桶死去十分苏苏醒来依旧眉横眼上复被他揭却脑盖卸却角驮拶得冤入骨髓怀之廿有余年今被诸公三番四度逼入者个行户不免变作个披毛戴角没巴鼻的大虫向十字街头扬声大叫去也以拂子向空作点势曰我不敢轻于汝等汝等皆当作佛上首结椎师便下座。
六月初九日入院。
山门基师曰无门解脱之门左右顾视曰还有信得及的么拽杖便入。
佛殿释迦已过去弥勒犹未来正当恁么时新长老撒开坐具大展三拜也是冬行春令。
据室千人排门不如一人拔关一人拔关千人万人得入遂卓杖一下便起。
即日请上堂指法座曰三乘十地只可饮气吞声文殊普贤总教排列下风新长老又如何施设拽拄杖便升拈香曰此一瓣香仰之弥高智可不知钻之弥坚识不可识城中已曾剖露了也今承众护法躬送入山更不重说偈言遂插香敷座维那白椎竟乃曰形兴未质名起未名坐断天下舌头放开古今线道将人人脚跟下一着移至诸佛顶 上用从教触着磕着撞破虚空将诸佛顶 上一机移至诸人脚跟下用总教举足下足踏穿大地物我双融通身富贵乾坤一体彻骨清凉正所谓法随法行法幢随处建立更说甚黄阁帘垂君臣道合苔生玉殿尊贵浑忘检点将来犹是途路边事秪如到家一句又作么生挥拂子曰突兀高峰恒积翠渊源秀水远流长僧问玉殿琼楼即且置驴胎马腹事如何师曰轻打我轻打我曰今日宾主当阳作么生是上方家款师曰满盘倾不出大地没饥人曰人人知到上方月几个能游劫外春师曰阿谁两耳不垂肩复举世尊一日因文殊在门外立世尊曰文殊文殊何不入门来文殊曰我不见一法在门外何以教我入门师曰世尊向平地上树棘插篱分疆立界若不是文殊作家登时推倒界墙锄平坎陷管教在门外立的至今入不得在门内坐的至今出不得争似上方却无许多疆界一片净洁田地出入纵横优游自在却有一件奇特处且作么生是奇特处师良久维那结椎师便下座。
上堂僧问黄阁帘垂紫罗帐合如何是退位明君底事师曰深宫寂寂漏更寒曰此时还有功勋可立么师曰密室无人侍空阶莫问程乃曰杲日临空罩古笼今无点迹轻云映火填沟塞壑绝囊藏处处流金烁石人人汗雨如汤世谛流布底三界无安犹如火宅途中受用底万机不到脱体清凉陕府铁牛面孔黑嘉州大象鼻头长参。
上堂明明绝覆藏历历无向背法法不思议尘尘泯对待到此非但德山临济目瞪口呿即使文殊净名徒只瞻仰有分击拂子曰百千三昧毫端现万斛珠玑掌上翻。
马邑侯请上堂豁开顶门正眼风行草偃布真机捩转向上牢关水到渠成闲自在体尽功忘随流得妙所以道应以居士宰官身得度者即现居士宰官身而为说法今宰官身已现且道毕竟说甚么法顾视左右曰一堂风冷淡千古意分明。
上堂苔生玉殿尊贵未忘古路悄然话会犹在纵使拈一机千机万机顿赴如刻人粪作栴檀香举一句千句万句朝宗似持蠡壳量大海水到者里格外超宗底正好朝三千暮八百若是抵死十分底未堪有棒分在举如意曰道吾舞笏同人会石巩张弓作者谙。
上堂夜半乌鸡腾碧汉天明玉兔泛灵槎分明只是目前事又被分明两眼遮大众好教你知所以道田地稳密底起脚不得大力量人全提不起到者里逞驴唇马觜得么胡言汉语得么既总不得秪今人天交集又作么生通信朔风不解扬家丑裂碎龟文大地看。
上堂今日隆冬初一四野冰霜历历文殊降大吉祥普贤分身百亿可怜白象王遍界绝踪迹既是遍界因甚又无踪迹蓦挥拂子曰转位就功忘影象回途复妙始为奇。
元旦上堂僧问新年头佛法即不问如何是梅花一点真消息师曰泉石有情开古意曰臣退位朝君子转身就父如何是奉重的事师曰室内不知春曰万国醉心尝大鼎相逢携手上高台师曰松筠何处不新机乃举僧问镜清新年头还有佛法也无清曰有僧曰如何是新年头佛法清曰元正启祚万物咸新僧曰谢师答话清曰山僧今日失利又僧问明教新年头还有佛法也无教曰无僧曰年年是好年因甚却无教曰张公吃酒李公醉僧曰老老大大龙头蛇尾教曰山僧今日失利师曰二大老将诸佛最上一着子恁么流布将去浪走天下衲僧殊无坐断乾坤气象今日有问上方新年头佛法有无但向道蒲城纸贵一状领过设有个衲僧出来抚掌呵呵道尽谓春归无觅处不知流入此中来拄杖子忍俊不禁连道三个屈字何故上方今日失利。
上堂十五日已前天不收地不管走杀天下衲僧十五日已后云不飞鸟不度坐断死蛇鼻孔正当十五日风萧萧雨瑟瑟威音那畔敌体全该今世门头眼横鼻直且道在诸人分上又作么生于此委得放身物外一任逍遥设或未委长连床上有粥有饭。
上堂正按傍提是弄猢狲家具一椎百拶徒教露柱心空放风前箭展末后机巧不如拙贼来便打客来须看眼不似眉若论佛法即使山僧口如悬河舌出广长能锦上铺花雪中送炭也不能举着个元字脚何故一任钻龟打瓦从教塞壑填沟。
腊八上堂未出皇宫未登雪岭好个太平风景坐着则该三十棒何故往往堕众生于无事甲里及乎出皇宫登雪岭冻不知寒饥不知馁一旦睹明星开梦眼虽则好事简点将来亦不免三十棒何故不合恼乱众生还有三十棒上方长老自吃要且不干大众事拽拄杖便下座。
解制上堂僧问祖道重兴古风高振学人上来请师一接师曰古殿无人侍空阶莫往还曰慈云遍覆法雨洪施为甚石女木童干曝曝地师曰一天幽雨露万里野风光曰恁么则雪里乌鸡初破晓松间白鹤已翔空师曰好续鹧鸪词乃曰撺掇铁牛眠古井而神龙不鉴止水放教石女玩花灯老僧不在明白里即饶天雨四花地摇六震现无量神通证无量三昧在曹溪路上只唤作鬼神茶饭秪如三月开炉九旬煆炼又且如何良久曰证龟成鳖虽常事笑煞庐陵米价新复举南泉示众曰昨夜三更文殊普贤二人相打各与二十棒赶出院去赵州出众曰和尚棒教谁吃泉曰王老师过在甚么处州便礼拜云门曰深领和尚慈悲某甲归衣钵下得个安乐师曰者伙卖私盐汉只图搀行夺市并不知王令稍严蓦拈拄杖曰总被山僧一齐束在者里未审诸人皮下还有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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