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中国的100次事件 - 76 三元里抗英斗争

作者: 张秀平 王晓明2,337】字 目 录

近代中国人民第一次反侵略斗争鸦片战争期间,广州城郊人民自发的武装抗击英国侵略者的斗争。1841年5月下旬(清道光二十一年四月上旬),奕山与英国侵略者订立屈辱的《广州和约》。广州人民目睹英国的侵略暴行和清朝统治者的腐败和卖国,自发地起来抗击侵略,保卫国土。

三元里位于广州城北2.5公里,贴近泥城、四方炮台,是一个有几百户居民的村落。

1841年5月27日,义律和陆军司令卧乌古纵容英国侵略军,带着武器在这一带行凶作恶。

他们到处奸淫虏掠,杀人放火,又抢粮食,又宰猪牛,甚至盗掘坟墓,从棺材里劫取殉葬品。当地人民深受其害。其中泥城、西村、三元里、萧冈一带村落受害最深。于是各乡绅民便利用旧有的社学形式自动组织起来,“集众公盟”,联合保卫身家田园,开展打击英军骚扰的正义斗争。

鸦片战争前,广州附近原有不少“社学”。社学起源于明初,它原是封建士大夫的教育、集合场所,清朝中叶以后逐渐演变为由地主士绅所控制,由当地农民为乡勇的武装机构。

它的职能是维护地方封建秩序,对封建政府的军队起着某种辅助作用。但它不是官办的,而是民间的机构。在广州城北一带,就存在着十几个这样的社学,其范围包括了80余乡。

英军的侵略暴行,不但使劳动人民蒙受了深重的灾难,也给地主士绅带来损害,因此,广大人民群众和爱国士绅对英国侵略者同仇敌忾,郁积了强烈义愤。

5月29日,一小股英军又窜到三元里村抢劫奸淫,村民奋起搏斗,打死英兵数名。

为了坚决打击敌人日后的报复骚扰,群众决心联合起来,立即行动。萧冈乡“举人何玉成,即柬传东北南海、番禺、增城、连路诸村,各备丁壮出护。”

(《夷氛闻记》第3卷第75页)何玉成“柬传”各乡的联系渠道,就是旧有的社学。

由于各乡已有了“集众公盟”的基础,所以附近103乡的农民、渔民、手工工人等闻风而到,迅速集结。城郊东北6个社学的客家群众及打石工人,也在监生王韶光带领下赶来参加战斗。这样,一支浩浩荡荡的人民抗英武装迅速形成。有人提议“吹螺壳打鼓进兵,打锣收兵”;并决定采用诱敌深入的战术,到三元里以北丘陵起伏的牛栏冈进行伏击战。

5月30日清晨,三元里及各乡群众数千人,手持锄头、铁锹、木棍、刀矛、石锤、鸟枪,向英军盘踞的四方炮台挺进佯攻。英军司令卧乌古率领侵略军负隅顽抗。在战斗中,敌军少校毕霞紧张恐惧过度,加以天气炎热,昏倒在地,“几分钟内死去了”。敌军乱放枪炮、火箭,群众按原订计划且战且退。据参与此次战役的英军记载说:“我们(英军自称)的火箭炮继续对着他们的队伍一行一行的推过去,他们仍然没有什么畏惧的表现”,摇动着旗帜和盾牌,挑引我们向前进”。卧乌古气急败坏,命令英军追击。

农民群众牵着骄横愚蠢的敌军的鼻子到达牛栏冈附近,忽然螺壳、战鼓齐响,埋伏四周的七八千武装农民猛冲出来,将敌人团团围困。此时施旗蔽野,杀声震天,妇女儿童也上阵助威,为各乡的农民战士送饭,以林福样为首的水勇500余名也闻声赶来,参加战斗。各乡群众愈来愈多,“不转眼间,来会者众数万”。英军急忙开枪射击,但挡不住武装群众的洪流。卧乌古指挥部下分两路突围,武装群众当即从两翼包围英军后队,并趁他们渡河和单列行进的有利时机,冲上前去肉搏。

下午一时,电光闪闪,雷声隆隆,大雨倾盆而下。三元里人民精神抖擞,愈战愈勇。

侵略军因火药受潮而枪炮失灵,士气低落,胆战心惊。田间小路又被暴雨淹没,稻田一片汪洋。穿着皮靴的侵略军,在泥泞中寸步难行。三元里人民以长矛猛烈刺杀英军,英军妄图以刺刀抵挡,然而他们不能不哀叹:“刺刀之于中国人的长矛,只不过是一种可怜的防御物罢了。”这时,没有上阵的妇女,自动把饭做好,送上前方。

将近下午4时,卧乌古才把自己的部下重新集结起来。他发现37团第三连“失踪”

了,只得调两连水兵再到战地搜索。

天黑雨大,一直折腾到晚上9时,水兵们才和找到的第三连共同返回四方炮台。原来,第三连在撤退时和来复枪联队失散,被三元里人民截住了。为了逃命,他们一个挨一个结成方阵,一步步向后撤退。但他们仍然受到三元里人民的惩罚,有一名士兵被打死,一名军官和14名士兵受重伤。

三元里一仗,打死打伤英军近50名,缴获大量战利品。

人们热情赞颂:“自从航海屡交锋,数万官军无此绩”。

战斗仍在缮续。5月31日上午10时,广州附近佛山、番禺、南海、增城、花县等县400余乡义勇数万人,赶来与三元里人民在一起,将四方炮台层层包围。旌旗招展,刀矛如林,杀声震天。英军则龟缩在炮台里,等待援救。正在紧张时刻,8000多名全副武装的清军,僵旗息鼓,从城里撤向《广州和约》规定的金山地区。他们经过四方炮台时,卧乌古又添一番虚惊,是否“意中有诈”?但清军却对这里发生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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