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枪,但是怎么可能夹着毛毯,走入经理室,靠近巴沙德先生开枪而不引起他的怀疑呢?”
“我想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巴沙德先生十分小心警惕。”
“尽管如此,他还是几乎未加抵抗,连装在兜里的枪都未拔出就被杀死了。是这样吧?”
梅森连珠炮般地发问,突然,在超员的旁听席折后面发生一阵騒动。
“我们是警察!请让开道!”喊叫者是霍尔科姆警官。
审判长皱着眉,慌忙敲响木槌,“肃静!不论是警察还是什么人,吵闹要以侮辱法庭罪受到罚,法庭正在进行审判。……
[续假眼上一小节]”
“审判长,我有一个请求。”博格检察官及时站了起来,语气坚决果断。
“审判长,霍尔科姆警官现在带进来一个最重要的新证人,我想询问这名新证人,这样做就能立刻证明被告布尔内特是凶手。因此,现在证人席上的库尔默已经不需要了。请命令他退席吧。”
可是梅森不甘示弱地断然说道:“我表示异议。我现在正在对库尔默证人提出反问,随意中止反问是非常不妥当的。”
博格检察官面红耳赤,盯视着梅森:“审判长,新的证人是一名对检察官方面怀有敌意的女士。她一直逃避警察的追究,躲藏起来,那个新的证人是报纸上说的名叫海泽尔·亨维克的女人。”
“那么证人库尔默可以退下去。下面请传海泽尔·亨维克出席。在此之前休息五分钟。”
审判长郑重宣布后退出法庭。
十 敲山镇虎或以假乱真
霍尔科姆警官分开旁听席上的人群,抓住女人的胳膊,把她带到检察官座位前。这是个头发乌黑、身材苗条的年轻女人。博格检察官让她坐下来,低声对她问问题。可是不管问什么,瑟玛·贝宾斯只是咬。摇摇头、不作答复。
博格检察宫渐渐失去了耐心,提高嗓门,恫吓道:“你若是打算装聋作哑到底的话,审判长有权以侮辱法庭罪送你进大牢。”
然而,女人还是一言不发。
博格检察官渐上愠,可梅森却满不在乎地享受着喷烟吐雾的乐趣。
一名新闻记者打开照相机闪光灯,给低头不语的瑟玛·贝宾斯、焦急气恼的博格检察官、面带冷笑吸着香烟的格森律师一一拍照——明天的报纸大概要大幅刊登这些特写镜头了。
审判长再次在法庭落坐:“再次开庭,传新证人出庭。”
“海泽尔·亨维克,站到证人席上去。”博格检察官由于过于恼怒,大声喝斥道,但是那女人还是一动不动。
“嘿,没听见吗?举起右手宣誓,然后坐到证人席上。”
“我不叫海泽尔·亨维克。”
“那你叫什么?”
“瑟玛·贝宾斯。”
“那好,瑟玛·贝宾斯,请宣誓,然后到证人席上去。”
她悄悄踌躇了一下,举起右手宣誓,坐到了证人席上。
博格检察官拉开嗓门,开始询问。“你曾使用过海泽尔·亨维克这个名字吧?”
她犹豫起来。于是梅森以好心的保护者的口吻言道:“贝宾斯小,您如果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就不必回答了。”
博格检察官由于询问被打断,非常生气,“梅森,你放跑了她,还要担当她的辩护人吗?”
“是的,博格检察官先生。贝宾斯小,您没必要回答刚才的问题。”
“不,有必要回答。这是重要的询问。”
梅森微笑着,仿佛在宽慰她:“贝宾斯小,没有必要回答。您可以这样说:“根据宪法规定的权利,我拒绝回答于我不利的问题。’”
瑟玛·贝宾斯莞尔一笑,鹦鹉学般照此复述。
博格检察官失望地叹息着,显然承认自己失败了。
但他很快又重新站起来,再次向贝宾斯小开炮:“巴沙德先生被杀时,你在他的事务所吧?”
瑟玛·贝宾斯又一次向梅森求救。
梅森诚实地伸出了援救之手,“这个问题也请拒绝回答。”
博格检察官咬牙切齿地瞪了梅森一眼,开始从另一个方向发动进攻。“贝宾斯证人,你认识培利·梅森先生吧?”
“是的,认识。”
“你是在梅森先生的劝说下去的内华达州的里纳市的吗?”
女人又一次感到为难,向梅森投去求援的目光,于是梅森代为答道:“省一点工夫,我代替她直接回答吧,给她旅费、让她去里纳市的正是我。”
博格检察官大惊失,发出惊讶的喊声:”你说什么!身为律师的你,在法庭上承认给正受到通缉的女人一笔钱,让她逃跑吗?”
“是的。”
因为梅森回答得干脆,连审判长都惊愕地探出身子。“关于这一点。身为审判长的我,要求你加以说明。”
“我明白了。为了不使审判变得更加混乱,由我自说明情况。哈特利·巴沙德先生被谋杀的那晚,一名年轻的女子正呆在接待室里。这时,蒙着黑面具的凶手从里面的办公室走出来。面具在眼部开了两个洞,而且其中一个洞里没有眼珠。女人见状惊呼起来。凶手揍了她。这时。她撕扯下面具。看见了凶手的真面目。但是女人背对着从办公室门的玻璃上透出的灯光,所以凶手看不见她的脸。凶手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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