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打了李道宗,怎么还上殿鸣冤呢?这是程咬金给尉迟恭出的主意。
李道宗跑了之后,程咬金过来对尉迟恭说:“大老黑,你把親王打得那么厉害,你这官司非输不可呀!”
“这还不是你指使的吗?你不说,我怎么想起打眼、薅胡子来呀?官司若打不赢也只能怪你!”
“大老黑,你要真听我的话,官司还真不一定输。”
“嗐,你就别卖关子了,干脆你就说说怎么办吧!”
“好,李道宗不是上殿告你去了吗?你也上殿去告他呀!
你就这么这么说。万岁如若问起,我给你作证。”
就这样,尉迟恭才上殿鸣冤。
李治说,“宣鄂国公上殿。”
尉迟恭见了李治大礼参驾,李治一看鄂国公满面怒色,忙说:“爱卿,免礼平身。”
“谢万岁。”
“大佛寺可曾修好?”
“现已修好,回朝交旨。”
“爱卿为何暴打江夏王,并且还撕了朕的圣旨?”
“臣不敢。臣奉旨监修大佛寺日久,现得以回朝面君,恨不得肋生双翅飞上金殿,谁知法场今日杀我义子仁贵。微臣不知他身犯何罪,急于要参见我主问个明白。江夏王不让我上殿,他让我看圣旨。我识不了几个字,捧在手上看了半天,也念不成句。不知江夏王嫌我看的时间长了,还是嫌我笨,伸手一拽,把圣旨就给扯碎了。接着他说我把圣旨扯了,并且还要拿天子剑斩我。我一怒之下,就同他打了起来。他打了我,我也打了他。请万岁与微臣做主。”
“爱卿,江夏王已经把你告了。”
李道宗说:“万岁,臣并未打鄂国公。我被打,卢国公親眼得见,万岁可以把他宣上殿来,他可为臣做证。”
李治一听,暗想:皇叔,你是不是让尉迟恭打蒙了,怎么找程咬金来做证呢?就冲着你这个证人,你的官司算赢不了啦!
尉迟恭说:“对,卢国公在场,也可作证。”
两个人说的是一个证明人,李治只好宣卢国公上殿作证。
程咬金大摇大摆上殿。李治问道:“程爱卿,方才鄂国公和江夏王争斗动手,你可看见?”
“微臣在场。”
“好。你做个证人吧。他二人谁打了谁,你要实话实说,一碗水端平,不准有一点偏向。”
“万岁,人所共知,我程咬金是个老实人,不会说谎。要问江夏王和鄂国公谁打谁?说实话,江夏王打了鄂国公,鄂国公也打了江夏王。圣旨呢,我看见的时候,是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半,怎么扯的,我没看见。反正,这么说吧,江夏王与鄂国公,鄂国公与江夏王,他们俩是两块豆腐炖汤——一个味儿!”
李道宗气得嘴chún直哆嗦:“程咬金,你说话可要有舌头哇!”
“李道宗,没舌头怎么说话呀!”程咬金转身对李治说,“万岁呀,我看江夏王八成疯了,他怎么见谁咬谁呢?”
李道宗暗想:程咬金,你就做损吧,你这不是拿我当狗吗?
李治心想:这官司也说不清啦!说道:“皇叔,你先回府养伤去吧!”
李道宗说:“万岁,臣的女儿死得好冤啊!”他害怕皇上饶恕薛仁贵,所以说了这么一句。
李治说:“皇叔放心,朕一定为御妹报仇,下殿去吧!”
李道宗只好下殿而去。
李治又对尉迟恭说:“爱卿,你也先回府歇息,三天后再来见朕。”
尉迟恭没动地方,口喊:“万岁,微臣冤枉!”
“爱卿有何冤枉,讲。”
“万岁,臣的义子薛仁贵……”
尉迟恭刚一说到这儿,李治就揷话说道:“薛仁贵酒后无德,逼死御妹,按律抄家灭门。朕念他征战有功,才罪归他一人。爱卿不必为他求情。朕意已定,非杀不可。”
尉迟恭长叹一声,说:“万岁,臣上殿前已问过薛仁贵。他进京正遇见江夏王,江夏王上前拉马,要仁贵先到他府上。仁贵无奈,才到王府,三杯酒下肚后,昏迷不醒。等到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已在金殿上。臣认为这里定有文章,望我主明察。若屈杀了仁贵,恐怕后悔晚矣。”
李治听不进去这些话,不耐烦地说:“爱卿,不要再提此事了,快下殿回府歇息去吧。”
尉迟恭仍然没有下殿,执拗地说:“万岁不叫我提这事儿,我还是要提。如果没有薛仁贵,哪有今日的大唐江山?如果没有薛仁贵,我主哪有九五之尊?我义子是正大光明的英雄,盖世无双的豪杰,绝不能做出那种缺德之事。如果万岁非要杀他不可,请先派人去查个一清二楚。若是真有此事,再杀也不晚。”
“事实确凿,不用再查了。薛仁贵已经多活四十天了。今日斩首,决不更改。”
“果真要杀?”
“果真要杀。”
“一定要杀?”
“一定要杀。”
“你杀不了!”
“你要做什么?难道你要反吗?”李治说完这句话,自知失口,后悔莫及。
“反?反就反吧!”尉迟恭憋了一肚子火,这下子发出来了。噌!一下抽出打王鞭。刚才,他说要试一试打王鞭,如今,真试上啦!
李治一看大事不好,急忙起身往后宫跑。
尉迟恭虽然发火了,但并不是真要造反,而是想吓唬吓唬李治,目的是想让李治放了薛仁贵。他一看李治跑了,随后就追。李治边跑边喊:“爱卿,你真反了?”
“我是反了!”
李治快跑到宫门的时候就喊:“快来救驾!”前脚一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