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这等奇险之地施展。
他暗感兴奋,心想倘若别人有本事上落自如,则自己只要学得诀窍,也不难学步。
于是他留心的向那边瞧看,但一直到了晚上,那黑衣人仍然没有再现。
到了翌日,裴淳已经感到十分疲累,这是一则他数日以来屡经变故,二则内伤刚痊,三则他须得时时刻刻提气轻身,以免压断细绳,又得用心照顾脚下木板,以免歪翻。
悬崖上的彭逸大声道:“裴淳,你渴不渴?”裴淳道:“渴得很!,转眼间一个水壶吊了下来,恰好凑到他面前。他就着壶嘴饮,人口但觉微微苦涩,并且葯味甚浓。他只喝了一口便赶快停往。随即想到自己性命已落在人家手中,对方若是有意取他性命,易如反掌,何须使用毒葯?这么一想,当即大口吸尽壶中之水。
彭逸收回水壶,冷笑道:“你敢喝光壶中之水,算你胆力过人!”
裴淳道:“我何用担忧生死之事?彭大哥,我想跟李不净道长讲几句话……”彭逸道:“他们跑掉了,你可知道他们往哪儿去?”
裴淳道:“我怎么晓得?”彭逸道:“我却猜得出,他们见在上面无法下手,只好改从下路营救,这刻大概已到达悬崖之下……”裴淳听到此处,不禁向下瞧着,但目光被脚下木扳隔住大半,只能斜斜望下去,沉沉云雾阻住了视线。
彭逸嘲声道:“他们也不但想,札特大师踏勘了许多日,才拣定此处作为软禁你的处所,这下面怎能爬上?”
裴淳道:“他们或者死了救我之心,但我仍然十分感激他们……”
说到这里,突然听到极是遥远低微的笑声,正是从脚下绝壑之内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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