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干代替名字上推知共有十人,再者武林中的三贤七子命丧薛三姑之手之事,本来天下皆知,可是那一日英雄宴上的三位黑狱游魂之中,有一个被胡二麻于喝破来历,乃是三贤七于之中的铁指蔡子羽,也就是胡二麻子的师叔,因此,可知三贤七子丧命薛三姑手底之事不可信,从这许多迹象推测,十名黑狱游魂想必就是三贤七子了。
但黑狱游魂们到底是不是三贤七子都不重要,最使人感到莫测高深的是这不归府府主怎会变成了辛黑姑?昔日在英雄宴上大家追究黑狱游魂的来历之时,辛黑姑和手下的人也参予,可见得那时她与不归府并无关系,不但如此,当时三位黑狱游魂虽是来助朴日升,然而朴日升似乎也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因此,这不归府跟辛黑姑和朴日升两方面的关系到底如何?委实叫人测想不透。
薛飞光微微一笑,道:“当然有这么多啦!不信你就夺过那木盒来瞧瞧。”
裴淳心想昔年师父曾经到过此地,他的那份生死状或者也在盒中,这倒非要瞧上一瞧不可,于是转眼向那老人望去,那老人陡然退到墙角,摇头道:“别乱来,你们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薛飞光笑道:“我还以为老丈你又聋又哑,敢情是照装的,好吧,裴郎不必抢夺啦!”
裴淳道:“我想瞧瞧家师有没有立下生死状?”
薛飞光道:“你把赵伯伯瞧得太不中用啦!他是何等人物?焉能让对方从容布置好才冲得到此地?依我的想法,当年他一人府不久就踏入此室,那堵粉墙上虽有字,但赵伯伯按动枢纽之后,不但那桌上没有生死状,而且笔枯墨干,他老人家一望而知这是对方准备不及,便大步穿过此室,闻人那道门内。”
她指一指对面关起的木门,那老人不禁佩服地道:“好聪明的小姑娘,说得好象是親眼见到一般,不错,当日的情形正是如此。”
他一边说,一边向那道木门移去,裴淳道:“师妹,要不要抓住他?”
薛飞光道:“抓起他也没用,让他去吧!”
他们一边说,一边向木门跨去,发觉里面乃是一条甬道,高达丈半,宽达两文,灯光辉煌,照得四下极是明亮一道帐幕遮住了他们前瞻的目光,裴淳大步上前,伸手拨开帐幕,但见幕后的高阔信道之内,排列得有许多劲装大汉,都拿着兵器。
开头有一面木牌揷在地上,木牌上漆得雪白,写得有字,两人看时,只见上面写“悬赏”二字,然后下面才是直行书写。
薛飞光念道:“聚星吸铁,世之重宝,此剑现下悬挂在尽头的石壁上,如有高手安然行过去,便将此宝奉赠。不归府府主启。”
裴淳啊了一声,道:“原来是五异剑之一的聚星吸铁,怪不得那位老丈说武林之人无不垂涎了。”薛飞光道:“只不知这条信道之内有何古怪?”
裴淳定睛望去,但见最前面的数名劲装大汉姿势各别,细细一瞧,不禁大吃一惊,道:“原来如此!”
薛飞光问道:“怎么样?”
裴淳道:“你的猜想一点也没有错,果然这一关是以武功阻挡入侵之人。”
薛飞光凝神一望,惊道:“难道这些拿着兵器的大汉们,乃是在组成种种厉害招数么?”
裴淳道:”正是如此。家师定必是不能一口气通过这条甭道,所以不肯取走五异剑。”
整条甬道传出一陈轧轧的声音,一听而知这刻机关已经完全触动。
裴淳还未举步,忽觉前后左右都有兵刃袭到,原来这些假人都能够移动,这一剎那间,裴淳才知道厉害,敢情这一组共有五个,虽然只有三个动兵器砍劈,另外两个没有移动,可是这五人的方位形势联成一气,变作一招。
他只好出手抵御,一面闪避,于是便被迫地向前奔去,这些劲装大汉排满了整条甬道,却不是一组一组分开,譬喻最初的五人之中,有两个没有移动,但当他掠过之后,这两人手臂一动,改了态势,配合起先的两三个假人,又变成另一组的一招绝招。
裴淳拳打脚踢,斜闪高纵,忙得来不及透气,薛飞光跟着穿过那些假人之时,却不曾受到攻击,因此她得以全神观看裴淳的倩势如何发展。
她很快就瞧出裴淳忙乱的理由是这些假人发出的招数,不但十分奇妙,而且好象每一招都克制住裴淳的武功路子,使得裴淳不独无法以深厚强劲的掌力击毁假人,反而屡屡遇险。
那些人的动作十分简单,只不过是手臂动一下,可是莫看只是这么略略改变姿势,其实却变成了一位绝世高手的招数,从四方八面威胁对方。
薛飞光叫道:“裴郎接着此剑。”
扬手拋出那柄七宝诛心剑,只见一道寒光向高处飞起,斜向下坠,恰好落向裴淳面前。
裴淳伸手接着,顺势削去,锵锵两声响处,有两名假人的长剑被他削断。
裴淳顿时感到心头一松,原先已经形成的紧迫之势立刻消散,他停住脚步,摇头道:“我若是仗着此剑通行得过甫道,便算不得赢了。”
于是伸手捏住一柄长刀刀身,运力一抖,啪地脆响一声,长刀被他夺过,那个假人的五指已被他内力震断,纷纷坠地他压刀向前走去,机括弹簧之声响个不停,但见前后左右四个假人一齐移动,两个是俯身伸刀砍劈,另两个则反而微微仰身,手中刀剑斜斜翘起。
裴淳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镇静,左脚落地,向前奔去,但见他刀架掌拍,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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