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锐气还可以斗个平手,但二十招一过,便显然很难保持均势,不过若然遁天子想完全击败他,起码也得斗上百招以后方有此机会。
两人看看又斗了十七八招,裴淳突然猛攻三掌一指,迫得遁天子剑法微松,他便趁这机会跃出战圈之外,朗声道:“遁天子你听着。”
遁天子隂声笑道:“怎么啦?想订个后会之期是也不是?”
他瞧出对方已尽了全力,但仍然难以挣破落败覆亡的命运,心中大感得意,也增加了许多分自信,才会如此傲气遏人。
裴淳摇头道:“在下从无临阵脱逃之事。”
遁天于接口道:“那就行了,其实山人放过你一道也使得,因为以你目下的功力而言,决计过不了朴日升那一关。”
裴淳讶异地哦了一声,遁天子又道:“他不但功力大有精进,而最厉害的是手法之博杂繁多,使人防不胜防,总而言之,你今日休想过得他的那一关。”
裴淳道:“这是在下之事,不劳你挂虑,在下只因有话要说,才退出战圈,倒不是认输服败之意。”
遁天子冷冷道:“有话就说吧!”
裴淳面色一整,有力地说道:“在下身上也带有五异剑之一,这就要取出来对付你了!”
遁天子诧异地向他身上打量,但竞瞧不出那柄剑藏在何处?
辛无痕的声音飘送出来,道:“若然是出自缅甸的那口鬼见愁的话,他就可以盘在腰间了,不过,我看恐怕不是带了鬼见愁来。”
正在说时,裴淳在战圈中亦尽量施展出无形剑,但见他指尖划来划去,竟当真有一把无形之剑封架住遁天子的毒蛇信,而以毒蛇信之锋利,竟无法削得动那无形剑。
激战中忽听裴淳大喝一声,那遁天子应声跌倒,僵卧地上。
他乃是被裴淳一指戳向胸口,相隔虽有三尺之远,却已被无形剑刺中,但见他胸口鲜血涌出,霎时已染红了一片。
这等景象乃是使用指力不会出现的,是以人人都相信他当真是以无形剑杀死了对方。
裴淳走过去拾起毒蛇信,回头向薛飞光道:“此剑宁可永沉海底,也不能再落在隂山派人手中了。”
他走到薛飞光身边,把剑交给她,目光移到辛黑姑面上,又道:“你可是怪我不该挟持你么?”
薛飞光心中甚为着急,讨道:“他别要放走辛姊姊,那就槽了!”
屋子里走出两人,一是魔影子辛无痕,一是朴日升。
辛无痕已把面纱取下,露出秀丽的面庞,看起来最多只有三旬左右,当真是驻颜有术。
她不敢迫近裴、薛两人,生伯对方一旦误会,下了毒手,人死不能复生,那时节纵然把这两人尽行杀死,亦不能补偿此恨。
朴日升也随她停步,双目灼灼凝望着薛飞光,发现她的样子和体态,半分也没改变,心知当然是为了裴淳须得下苦修习武功之故,所以他们虽有夫婦之名而无夫婦之实。
他心中不免因此而泛起一缕遐想,但他乃是雄赂过人之士,很快就摒除这些杂念。
辛无痕道:“裴淳你干得不错,这遁天于实是极为危险的人物,假如你干不掉他,我们亦不会任他活着。”
裴淳道:“本来应当遵从吩咐,但今日形势不比寻常,况且我们亦有人质在弥们手中。”
朴日升回头向辛无痕道:“他指的是李星桥前辈,我们可拿他交换回黑姑,仙子意下如何?”
辛无痕点头道:“这也行,不过我说不定会出手收拾李星桥。”
裴淳虽是心中有数,倩知师叔已恢复了七成功力,可以跟辛无痕一拼,但对方高手如云,又是在他们的势力范围之内,说不定还有其它厉害的手段布置。
因此他实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答应换回李师叔,这个当儿,他感到可惜不能向薛飞光询问,否则她一定有全意给自己,念头转到此处,心中一动,大声道:“假如辛仙子肯做主解除飞光不得替我出主意的诺言,我便先问她一问。”
朴日升笑道:“她一定不同意。”
裴淳道:“你敢跟我打睹么?”
林日升深知此人从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可是若说薛飞光定必同意,未免太出奇太离谱了。
正在付想之际,辛无疽已道:“好,我做主解除这项诺言。”
薛飞光面颊上两个酒涡顿时泛现,神态极是活泼可爱,她开口
道:“阿淳体说得对,我同意把辛姊姊换回李师叔的自由。”
她乃是极为聪慧的人,早就算出李星桥定必有过什么诺言,才会被辛黑姑挟持,否则以他老人家目下已恢复了七八成功力的身手,辛无痕等人焉能制得住他?
朴日升道:“幸亏朴某已深信裴兄不是信口开河之人,才不肯贸然打睹。”
他说话之时,辛无痕已传令去把李星桥带来此地。
不久,发须蟠然而高大的李星桥步入广场,辛无痕对他道:“你已恢复自由啦!前此的诺言从今取消,但我可能向你出手,你小心点儿。”
李天桥仰天一笑道:“小裴淳真有点儿办法,我瞧你也斗不过他啦!这真有点儿奇怪,像他那么老实的人,居然常常得胜……”
他迈开大步走到薛飞光身边,一手取过辛黑姑,替她拍开穴道,道:“回到你母親身边吧!”
辛无痕冷冷道:“你别得意,我们走着瞧吧!”
朴日升安慰辛黑姑几句,便举步出场,道:“裴夫人猜得不错,朴某果然蒙恩师赐予功力,才抵敌得住遁天于的毒蛇信,但是不是赢得裴兄的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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