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同的惊叹声,然后才说。“唔,谁定的?他们知道吗?”
不管回答是什么,反正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他的脸又滑稽地沉了下来。
“你确定吗?”
“……”
“不。只是有点烦,没别的。”
“……”
“是的,我必须重新考虑。”
“怎么?”
“……”
“都一样,我是对的。正如你所说,一个枝节了。”
“……”
“不。我还是那个观点。我请你再调查一下摄政门和尤斯顿车站,托特纳姆法院路,可能还有牛津街附近的餐馆。”
“……”
“是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还有在滨河街,半夜之前。是吗?”
“……”
“是的。我知道马什上尉与多赛默一家在一起,难道这世上除了马什上尉以外,没有可能是别人了?”
“……”
“说我猪脑可不好听。就这样吧,帮我这个忙,我求你了。”
他将听筒放回原处。
“怎么?”我急不可待地问。
“这样不错吗?我真不知道,黑斯廷斯,那匣子是在巴黎买的。是有人用信邮寄订购的。那商店是巴黎的一家名店。专门制造这类东西。定货的信据说署名是一位阿克利女士——康斯坦斯·阿克利。自然没有这个人。信是谋杀案发前两天收到的。信中指定在匣子里面用宝石镶出那个(假定的)写信者的姓名首写字母。那是加急定货——第二天就取货。也就是谋杀案的前一天。”
“确实有人取货吗?”
“是的,有人取货,而且用现钞付款。”
“谁取的货?”我急切地问。我觉得就要水落石出了。
“一个女人去取的,黑斯廷斯。”
“一个女人?”我惊讶地说。
“是的。一个女人——矮矮的,中等年纪并戴着夹鼻眼镜。”
我们相互不解地望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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