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云十伤二三实除减半者十伤二三余有七八就七八为实在仍减半不税于半内税之
掌均万民之食而赒其急而平其兴
注均谓度其多少兴所征赋
疏均减取多者给其困者
舂人掌共米物祭祀共其齍盛之米
疏器实曰齍黍稷稻粱麦苽是也在器曰盛簠簋是也
宾客共其牢礼之米
注谓可以实筐筥
疏下别言飨食则此牢礼谓饔饩之米云实筐筥知非车米者车米多盖出于民税若禹贡所云五百里米是也
凡飨食共其食米
注飨有食米则飨礼兼燕与食
疏燕礼无食米食礼无饮酒飨礼兼有米酒
掌凡米事
人掌凡祭祀共盛
注炊而共之
共王及后之六食
注六食六谷之饭
凡宾客共其簠簋之实
注谓致飱饔
疏知是飱饔者以下云飨食亦如之
飨食亦如之
稾人掌共外内朝宂者之食【宂玉篇如勇切广韵而陇切】
注外朝司冦断狱弊讼之朝内朝路门外之朝疏天子三朝路寝庭朝图宗人嘉事太仆掌之路门外朝是常朝司士掌之外朝在臯门内库门外朝士掌之宂散也散吏上直不归家食稾人共之
若飨耆老孤子士庶子共其食
注士庶子卿大夫子弟宿卫王宫者
疏春享孤子秋食耆老及士庶子
掌豢祭祀之犬
训不言何神则凡祭皆用犬矣
周礼纂训卷八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纂训>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纂训卷九
安溪李钟伦撰
春官宗伯第三
惟王建国辨方正位体国经野设官分职以为民极乃立春官宗伯使率其属而掌邦礼以佐王和邦国注有礼则上安下顺各得其所而无乖戾之患矣故曰和邦国且和者乐之职也礼乐一事也礼至而乐行焉矣
礼官之属大伯伯卿一人小宗伯中大夫二人肆师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旅下士三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二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郁人下士二人府二人史一人徒八人【郁于物反】
鬯人士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徒八人【鬯勅亮反】
鸡人下士一人史一人徒四人
司尊彛下士二人府四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司几筵下士二人府二人史一人徒八人
天府上士一人中士二人府四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典瑞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一人徒十人
典命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一人徒十人
司服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一人胥一人徒十人
典祀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守祧奄八人女祧每庙二人奚四人【祧他尧反奄于检反】
世妇每宫卿二人下大夫四人中士八人女府二人女史二人奚十有六人
内宗凡内女之有爵者
外宗凡外女之有爵者
冢人下大夫二人中士四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墓大夫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十人徒二百人
职丧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大司乐中大夫二人乐师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大胥中士四人小胥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徒四十人大师下大夫二人小师上士四人瞽蒙上瞽四十人中瞽百人下瞽百有六十人眡了三百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蒙音防眡音视了音了】
典同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磬师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四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钟师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笙师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一人徒十人镈师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韎师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舞者十有六人徒四十人【韎音妹】
旄人下士四人舞者众寡无数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籥师中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籥余若反】籥章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鞮鞻氏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鞮音低都奚切鞻九具反又力具反又音楼洛侯切】
典庸器下士四人府四人史二人胥八人徒八十人司干下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徒二十人
大卜下大夫二人卜师上士四人卜人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人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工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菙氏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八人【菙时髓反】
占人下士八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八人
簭人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簭同筮】
占梦中士二人史二人徒四人
眡祲中士二人史二人徒四人【祲子鸩反李且祍反】
大祝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小祝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丧祝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甸祝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徒四人
诅祝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徒四人【诅音阻荘助反又侧虑反】司巫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一人徒十人
男巫无数女巫无数其师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大史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小史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冯相氏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徒八人【冯音凭相亮反】
保章氏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徒八人内史中大夫一人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外史上士四人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御史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其史百有二十人府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巾车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工百人胥五人徒五十人
典路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车仆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司常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都宗人上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家宗人如都宗人之数
凡以神士者无数以其艺为之贵贱之等
大宗伯之职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之礼以佐王建保邦国
注建立也保安也既立则自能安矣无礼即无以立而神人上下胥失其理又何以安乎独举吉祭者明其重也记曰礼有五经莫重于祭
以吉礼事邦国之鬼神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飌师雨师【音祗本或作祗禋音烟槱羊九反飌音风 立氏曰祭祀有受福之理上以鬼神神鬼示言上下也此以鬼神言内外也】注禋之言烟周人尚臭烟气之臭闻者槱积也三祀皆积柴实牲体焉或有玉帛燔燎而升烟所以报阳也昊天上帝乐以云门实柴实牛柴上也星谓五纬辰谓日月所防十二次司中司命文昌第五第四星或曰中能上能也风师箕也雨师毕也祀五帝亦用实柴之礼云
疏此谓歆神始也案周语云精意以享谓之禋义并与禋得相叶也云三祀皆积柴实牲体焉或有玉帛燔燎而升烟者司中司命等言槱燎则亦用烟也于日月言实牲至昊天上帝言烟祀则三牲互相备矣但先积柴次实牲后取烟事列于卑祀义全于昊天作文之意也云或有玉帛则有不用玉帛者肆师职云立大祀用玉帛牲牷立次祀用牲币立小祀用牷今以天神言之则大小次祀皆有也烟祀中有玉帛牲牷实柴中则无玉惟有牲币槱燎中但止有牲云所以报阳者案郊特牲云升首于室以报阳彼论宗庙之祭以首报阳今天神首阳烟气上闻亦是以阳报阳故取特牲为义也辰虽据日月防时而言辰即二十八星也二十八星面有七不当日月之防直谓之星若日月所防则谓之宿谓之辰谓之次谓之房又案三台与文昌皆有司中司命文昌宫六星第一曰上将第二曰次将第三曰贵相第四曰司命第五曰司中第六曰司禄三台一名天柱上台司命为太尉中台司中为司徒下台司禄为司空云祀五帝亦用实柴之礼者记云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祭天以日为主故知五帝与日月用实柴也然五帝与昊天其服同大裘其牲同茧栗于燔柴退与日月等者礼有损之而益亦如社稷服絺冕及其血祭即在五岳之上亦此类也训先儒言郊祀者其说有二郑氏以为天有六号而圜丘与郊又各不同六号者东方威灵仰南方赤熛怒西方白招拒北方叶光纪中央含枢纽并天皇大帝耀魄寳为六五方之帝即大微五帝座星天皇大帝则紫微宫北辰是谓六天又祭法虞夏商周各有禘郊祖宗郑氏谓禘即圜丘之祭郊即元日祈谷之祭周以冬至祀天皇大帝于圜丘尊帝喾配之以建寅之月郊祀感生帝灵威仰于南郊尊后稷配之三代迭兴圜丘之祀不殊其感生帝者则以五徳推之各以所感为祭而毎代有异此禘郊之别也又引易纬文云三王之郊一用夏正明冬至所祭为圜丘与郊不同也郊特牲云郊之祭也迎长日之至也郑解长日为建夘云建夘而昼夜分分而日长以建寅之月郊故为迎长日之至耳又云周之始郊日以至郑谓此鲁礼也鲁无圜丘之祀故以冬至郊示不敢与天子并周衰礼废儒者见周礼在鲁因推鲁礼以言周事遂执冬至之郊为周礼如郑所解则郊特牲二处日至之文一为建寅一为建子一为周郊一为鲁郊矣孔疏推郑所以委曲如此者盖周礼司服既有大裘祀天之文而郊特牲云祭之日王被衮以象天是服不同也大宗伯文既以苍璧礼天矣典瑞又云四圭有邸以祀天是玉不同也宗伯文云牲币各放其器之色则祭天牲宜用苍祭法谓燔柴乃用骍犊是牲不同也周礼玉辂以祀天而郊特牲云乗素车是车不同也尔雅曰圜丘非人为之丘祭法云燔柴于泰坛泰坛则人功所作是圜丘与泰坛异也故郑以苍璧苍犊之等为祀圜丘所用以骍犊四圭有邸之等为祀感生帝所用其衮冕素车并为鲁礼不系于周此则郑氏丘郊各异之説王肃难康成谓天体惟一不应有六周礼所称五帝指五人帝太皥炎帝之属耳实非天也又谓郊与圜丘祗是一事祭法説禘不称圜丘周官圜丘不名为禘大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乃宗庙之祭不谓圜丘及郊孝经云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何不闻禘喾于圜丘以配天也颂曰思文后稷克配彼天何不及帝喾也是知郊即圜丘圜丘即郊以所在言之谓之郊以所祭言之谓之圜丘郊特牲云周之始郊曰以至周礼云冬至祭天于圜丘明丘与郊一也又谓冬至夏正二祭鲁与周皆同之明郑氏所谓鲁无圜丘而以冬至郊者非也孔疏述郑王二家同异如此今以其説衷之六天名号经所无但五时生育各有主者统言之则谓之天耳杨信斋曰天犹信也帝犹心也五帝谓仁义礼智信之心也随感而应者也由此言之天者全体之五气而五帝者各司一气之天故祀之之服亦大裘而冕与昊天同其五人帝者乃古之神后有功五行死而配食贾氏疏以为如勾龙弃之于社稷是也岂得谓祀勾龙弃而不及社稷哉然则六天之法当以月令五方迎气及圜丘之祀为正至于各立姓氏名字或不可信又王氏所论谓禘者宗庙之祭不指圜丘其圜丘祈农二祭所配之人俱以后稷无帝喾配天之事此言正矣独郑氏所谓鲁惟一郊之説又未可厚非也春秋二百四十年中鲁无一嵗两郊之事见于经又案家语郊问篇孔子之言云郊之祭也迎长日之至也故周之始郊其月以日至其日用上辛至于启蛰之月则又祈谷于上帝此二者天子之礼鲁无冬至大郊之事是不同也谷梁曰鲁以十二月下辛卜正月上辛若不从则以正月下辛卜二月上辛若不从则以二月下辛卜三月上辛若不从则止合家语谷梁之説观之鲁惟无冬至大郊止有祈农之祭故得以迭用三正而不拘于定时若周则以冬至之月郊建寅之月祈谷不得以转卜三正也郑氏弟子尝举谷梁以答王氏之难至为有理盖郑氏所失者以圜丘为禘祭以郊祀为感生以迎长日为建寅之月王氏尽反郑氏而亦有所未尽者谓五方止祀人帝而无主气之天谓鲁兼有冬至大郊而并于天子之礼各取二家之是则可以定其论矣然则牲玉之类不同何也案临川吴氏曰邸本也以璧为邸而圭出四旁四珪有邸两珪有邸者盖四青圭而托于苍璧两青圭而托于黄琮也吴氏此説近是而其释四圭与两圭皆用青色不知何据然经但云四圭有邸两圭有邸而不着其色或圭之色与所托之璧琮同未可知也又巾车职云王玉辂以祀而郊特牲云乗素车郑氏以为鲁礼是也明堂位云鲁君孟春乗大辂注谓大辂木辂也殷祭天车礼器云大路繁缨一就注亦以为殷车盖周之玉辂则繁缨十有再就不得言一就也郊特牲所云素车注亦以为殷辂盖当时成王所以赐鲁者多取殷礼犹之乎牲用白牡耳又家语云郊之日王大裘以黼之既至泰坛脱裘服衮以临燔柴郊特牲周之始郊一条孔疏引家语乃云临燔柴脱衮冕服大裘或孔氏所见家语与今世有异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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