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本义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83,797】字 目 录

掩之则吾子也若不能犹有鬼神吾有馁而已不来食矣悼子许诺惠子遂卒二十五年冬衞献公自夷仪使与喜言喜许之大叔文子闻之曰乌呼诗曰夙夜匪懈以事一人今子视君不如奕棊其何以免乎奕者举棊不定不胜其偶而况置君而弗定乎必不免矣九世之卿族一举而灭之可哀也哉二十六年衞献公使子鲜爲复辞敬姒强命之对曰君无信臣惧不免敬姒曰虽然以吾故也许诺初献公使与喜言喜曰必子鲜在不然必败故公使子鲜子鲜不获命于敬姒以公命与喜言曰苟反政由氏祭则寡人喜告蘧伯玉伯玉曰瑗不得闻君之出敢闻其入遂行从近关出告右宰谷右宰谷曰不可获辠于两君天下谁畜之悼子曰吾受命于先人不可以贰谷曰我请使焉而观之遂见公于夷仪反曰君淹恤在外十二年矣而无忧色亦无寛言犹夫人也若不已死无日矣悼子曰子鲜在右宰谷曰子鲜在何益多而能亡于我何爲悼子曰虽然弗可以已孙文子在戚孙嘉聘于齐孙襄居守二月庚寅甯喜右宰谷伐孙氏不克伯国伤甯子出舍于郊伯国死孙氏夜哭国人召甯子甯子复攻孙氏克之辛卯杀子叔及大子角黄氏曰剽本篡立而书甯喜弑其君者喜尝事之爲君十三年也许氏曰君臣之分一正不可复易此圣人所以定天下之经也义又见隐四年衞州吁事○叶氏曰剽之与衎盖不两立以衎之归爲正则剽不得爲正矣何以名喜曰弑哉此剽与衎之说非喜与剽之说也夫所谓君臣者一日北面而事之皆君也方孙林父之逐衎殖以爲不然则去而违之旣与之立则殖之君也喜者受命于殖者也孰有北面事之十三年而不以爲君者乎爲衎则可以杀剽爲喜则不可以杀剽此喜与衎之说也喜受命而杀之非弑君而何以衎言之则公孙剽而已矣别嫌明微非春秋不能辨愚案此与文十八年齐人弑其君商人同意

衞孙林父入于戚以叛

戚见文元年赵氏曰据土背君曰叛髙氏曰献公之奔也林父实逐之今甯喜弑剽将纳献公故林父惧而入于戚以叛愚谓人臣而叛其君辠恶自见矣○君举陈氏曰春秋之季家有藏甲邑有百雉之城矣故书叛始于此

甲午衞侯衎复归于衞

黄氏曰衞侯归书名者剽弑衎归衞有二君名以别之也孙氏曰衞侯前年入于夷仪今喜弑剽四日而复归于衞此待弑而归也愚谓衞侯先入夷仪使甯喜弑其君而复归于衞夫国虽其国然其归也非正义明道之举也夫王法不行邪正莫辨势力诈谋强者得之如奕棊然此春秋所以作也

夏晋侯使荀吴来聘

杜氏曰荀吴偃子义见僖七年齐来聘

公会晋人郑良霄宋人曹人于澶渊【澶市延切】

晋宋曹称人微者也郑加宋上者郑以卿也澶渊见二十年义见隐九年会于防

秋宋公杀其世子痤【才何切公羊作座】

左氏曰初宋芮司徒生女子赤而毛弃诸堤下共姬之妾取以入名之曰弃长而美平公入夕共姬与之食公见弃也而视之尤姬纳诸御嬖生佐恶而婉大子痤美而很合左师畏而恶之寺人惠墙伊戾爲大子内师而无宠秋楚客聘于晋过宋大子知之请野享之公使徃伊戾请从之公曰夫不恶女乎对曰小人之事君子也恶之不敢逺好之不敢近敬以待命敢有贰心乎纵有共其外莫共其内臣请往也遣之至则歃用牲加书徴之而骋告公曰大子将爲乱旣与楚客盟矣公曰爲我子又何求对曰欲速公使视之则信有焉问诸夫人与左师则皆曰固闻之公囚大子大子曰惟佐也能免我召而使请曰日中不来吾知死矣左师闻之聒而与之语过期乃缢而死佐爲大子公徐闻其无辠也乃亨伊戾康侯胡氏曰贼世子者寺人矣而独辠宋公何哉谮言之得行也必有嬖妾配适以惑其心又有小人欲结内援者以爲之助然后爱恶一移父子夫妇之闲不能相保者众矣尸此者其谁乎直称君春秋正其本之意义又见僖五年晋侯杀世子○髙氏曰晋献公惑骊姬之谗而杀申生宋平公听伊戾之诈而杀痤春秋以晋侯宋公杀之直辠君之不明惑于谗慝爲后世戒汉武帝唐明皇犹蹈之盖晋宋不足道也呜呼自古谗人爲国患虽其君之父子不能相保况臣下乎春秋书此当三复其言

晋人执衞甯喜

公羊曰不以其辠执之也愚谓甯喜弑君之贼晋不之讨乃因其来而执之则旣失刑矣况旣执而不杀又使还衞次年书衞杀其大夫甯喜则知其舍之矣故曰不以其辠执之也

八月壬午许男甯卒于楚

左氏曰许灵公如楚请伐郑曰师不兴孤不归矣八月卒于楚髙氏曰以中国诸侯而死于蛮荆死非其所矣义又见隐三年宋公卒○贯道王氏曰君守宗庙出入必告不幸而死于道路犹爲弃社稷也许男死于楚是以四岳伯夷之血祀而委之蛮荆矣

冬楚子蔡侯陈侯伐郑

左氏曰楚子曰不伐郑何以求诸侯楚子伐郑郑人将御之子产曰晋楚将平诸侯将和楚王是故昩于一来不如使逞而归乃易成也夫小人之性衅于勇啬于祸以足其性而求名焉者非国家之利也若何从之子展说不御寇十二月乙酉入南里堕其城涉于乐氏门于师之梁县门发获九人焉涉于汜而归而后许灵公愚谓佳兵求伯楚辠大矣而陈蔡从之抑又甚焉义又见庄十年荆败蔡师

葬许灵公

义见隐三年葬宋穆公

二十有七年春齐侯使庆封来聘

杜氏曰景公即位通嗣君也义见僖七年齐来聘

夏叔孙豹会晋赵武楚屈建蔡公孙归生衞石恶陈孔奂郑良霄许人曹人于宋【奂公羊作瑗】

不序宋大夫者在宋故也在宋则宋与会可知后盟同左氏曰宋向戌善于赵文子又善于令尹子木欲弭诸侯之兵以爲名如晋告赵孟赵孟谋于诸大夫韩宣子曰兵民之残也财用之蠧小国之大菑也将或弭之虽曰不可必将许之弗许楚将许之以召诸侯则我失爲盟主矣晋人许之如楚楚亦许之皆告于小国爲会于宋五月甲辰晋赵武至于宋丙午郑良霄至戊申叔孙豹衞石恶至楚公子黑肱先至成言于晋宋向戌如陈从子木成言于楚子木谓向戌请晋楚之从交相见也陈孔奂蔡公孙归生曹许之大夫皆至以藩爲军晋楚各处其偏孙氏曰隐桓之际天子失道诸侯擅权宣成之闲诸侯错命大夫专国至宋之会则又甚矣何哉宋之会诸侯日微天下之政中国之事皆大夫专持之也故二十九年城三十年会澶渊昭元年会虢诸侯莫有见者此天下之政中国之事皆大夫专持之可知也君举陈氏曰晋楚初同主夏盟也以诸侯分爲晋楚之从于是始则是南北二伯也天下之大变也于溴梁而无君臣之分于宋而无夷夏之辨昭定哀之春秋将以终于吴越焉尔矣○邦衡胡氏曰诸侯之大夫会屈建欲以弭兵是以兵爲可弭而楚人可以信结乎愚亦甚矣自后三四年楚子大合诸侯于申伐吴灭赖执中国之君杀中国之大夫则弭兵之说果可信邪楚人果可以久处邪髙氏曰此事利害甚重不可轻举也而诸侯大夫不详其故始循其弭兵之名遂会于宋而与之盟自是大启戎心干盟偪好晋楚之从请交相见而诸侯亦俛首两事晋楚嗟乎桓文数十年之功业一朝而坏之天下之势遂大溃而不可收矣彼岂知天下之大计哉

衞杀其大夫喜

左氏曰衞喜专公患之公孙免余请杀之公曰微子不及此吾与之言矣事未可知只成恶名止也对曰臣杀之君勿与知乃与公孙无地公孙臣谋使攻氏弗克皆死公曰臣也无辠父子死余矣夏免余复攻氏杀喜及右宰谷尸诸门莘老孙氏曰喜弑贼也弑剽而归衎衞侯衎德喜之迎已反国复用之爲大夫未尝夺其位喜旣见执而归衞侯乃以其私杀之喜虽有辠然衞侯杀之不以其辠故曰杀其大夫也晋里克杀奚齐弑卓子而立夷吾夷吾杀之晋侯夷吾衞侯衎之杀大夫皆以其私而不以其辠故春秋皆曰杀其大夫也义又见庄十六年曹杀大夫

衞侯之弟鱄出奔晋【鱄市转切又音专谷梁作专】

鱄子鲜也左氏曰免余杀喜子鲜曰逐我者出纳我者死赏罚无章何以沮劝君失其信而国无刑不亦难乎且鱄实使之遂出奔晋公使止之不可及河又使止之止使者而盟于河托于木门不向衞国而坐木门大夫劝之仕不可曰仕而废其事辠也从之昭吾所以出也将谁愬乎吾不可立于人之朝矣终身不仕公丧之如税服终身未详信否义见二十年陈侯弟奔楚

秋七月辛巳豹及诸侯之大夫盟于宋

豹不氏前见也诸侯之大夫亦前目后凡也再言于宋者会之后闲喜与鱄之事不得不再言宋无他义也左氏曰辛巳将盟于宋西门之外楚人衷甲伯州犂曰合诸侯之师以爲不信无乃不可乎夫诸侯望信于楚是以来服若不信是弃其信以服诸侯也固请释甲子木曰晋楚无信久矣事利而已苟得志焉焉用有信赵孟患楚衷甲以告叔向叔向曰何害也匹夫一爲不信犹不可单毙其死若合诸侯之卿以爲不信必不捷矣食言者不病非子之患也夫以信召人而以僭济之必莫之与也安能害我且吾因宋以守病则夫能致死与宋致死虽倍楚可也子何惧焉又不及是曰弭兵以召诸侯而称兵以害我吾庸多矣非所患也晋楚争先晋人曰晋固爲诸侯盟主未有先晋者也楚人曰子言晋楚匹也若晋常先是楚弱也且晋楚狎主诸侯之盟也久矣岂专在晋叔向谓赵孟曰诸侯归晋之德只非归其尸盟也子务德无争先且诸侯盟小国固必有尸盟者楚爲晋细不亦可乎乃先楚人未详信否义与前会同此则因会而盟又甚焉者也○君举陈氏曰晋之不足以主夏盟自宋始宋之盟赵孟之偷也孔子曰庭燎之百由齐桓公始大夫之奏肆夏由赵文子始也是王伯所以兴衰也愚谓齐桓攘楚晋文继之有城濮之师襄悼嗣伯虽事有优劣然皆以攘楚爲义孔子作春秋于齐桓晋文多与词意盖如此鲁襄以来楚未有胜中国之势赵武使屈建同主夏盟分中国之诸侯以朝楚而中外于是乎莫辨赵武之辠不可胜诛也而说者以爲赵武之力岂不悖哉

冬十有二月乙亥朔日有食之

义见隐三年

二十有八年春无冰

义见桓十四年

夏衞石恶出奔晋

左氏曰衞人讨氏之党故石恶出奔晋义见僖七年元咺奔晋

邾子来朝

邾悼公也义见隐十一年滕薛来朝

秋八月大雩

左氏曰旱也义见桓五年

仲孙羯如晋【羯居谒切】

义见僖七年齐来聘

冬齐庆封来奔

左氏曰齐崔杼生成及彊而寡娶东郭姜生明东郭姜以孤入曰棠无咎与东郭偃相崔氏崔成有疾而废之而立明成请老于崔崔子许之偃与无咎弗予曰崔宗邑也必在宗主成与彊怒将杀之告庆封曰夫子之身亦子所知也惟无咎与偃是从父兄莫得进矣大恐害夫子敢以告庆封曰子姑退吾图之告卢蒲嫳卢蒲嫳曰彼君之雠也天或者将弃彼矣彼实家乱子何病焉崔之薄庆之厚也他日又告庆封曰苟利夫子必去之难吾助女九月庚辰崔成崔彊杀东郭偃棠无咎于崔氏之朝崔子怒而出其众皆逃求人使驾不得使圉人驾寺人御而出且曰崔氏有祸止余犹可遂见庆封庆封曰崔庆一也是何敢然请爲子讨之使卢蒲嫳帅甲以攻崔氏崔氏堞其宫而守之弗克使国人助之遂灭崔氏杀成与彊而尽俘其家其妻缢嫳复命于崔子且御而归之至则无归矣乃缢崔明夜辟诸大墓辛巳崔明来奔庆封当国二十八年庆封好田而耆酒与庆舍政则以其内实迁于卢蒲嫳氏易内而饮酒数日国迁朝焉使诸亡人得贼者以告而反之故反卢蒲癸癸臣子之有宠妻之癸言王何而反之二子皆嬖使执寝戈而先后之十月庆封田于莱十一月乙亥尝于大公之庙庆舍涖事卢蒲癸王何执寝戈庆氏以其甲环公宫栾髙陈鲍之徒介庆氏之甲子尾抽桷击扉三卢蒲癸自后刺子之王何以戈击之死遂杀庆绳麻婴公惧陈无须以公归税服而如内宫庆封归遇告乱者丁亥伐西门弗克还伐北门克之入伐内宫弗克反陈于岳请战弗许遂来奔旣而齐人来让奔吴义见僖七年元咺奔晋 贯道王氏曰崔杼弑君庆封与之爲比乃乗其家乱而灭之以当国欲不亡得乎鲁敢受乱是召乱也

十有一月公如楚

左氏曰爲宋之盟故公及宋公陈侯郑伯许男如楚存耕赵氏曰楚虽强非鲁所当朝有周不事而如齐如晋春秋犹书之矧如楚乎以中国之诸侯奔走于荆蛮之庭曾无一人言其不可者是春秋之又一变也孟轲有言今之诸侯五伯之罪人也其此之谓乎○邦衡胡氏曰王纲旣衰中国无伯廹于强令故公逺朝于楚以息肩而圣人必书戒后世不可屈身于异国也其后唐髙祖称臣于突厥倚以爲助石晋父事契丹欲以保国而卒被害有不可胜言者春秋之戒微矣

十有二月甲寅天王崩

天王灵王也一见王崩而公在楚不奔丧二见明年晋会十一国之大夫城及会于澶渊三见晋士鞅吴子楚防罢来聘仲孙羯聘晋子来盟四见景王居丧而杀其弟凡三年之内居丧而行吉礼者皆辠也义又见隐二年

乙未楚子昭卒

乙未距甲寅四十二日俱属十二月者范氏以爲闰月之日系前月之下史策常体也左氏曰楚康王义见文十八年秦伯卒

二十有九年春王正月公在楚

孙氏曰案成十年七月公如晋十一年三月公至自晋昭十五年冬公如晋十六年夏公至自晋皆不书所在晋国犹可在楚又甚矣故详録之愚谓公当奉正朔朝庙退而听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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