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故事 - 第十八章

作者: 司马紫烟8,444】字 目 录

位坐下。

吴震天和陶静静也分别在两旁落了座。

如此一来,吴震天和陶静静正好隔桌相对,更可饱餐美色。

吴震天只顾两眼直直的看,连负责斟酒的事也忘记了。

龙千里连忙提起酒壶,一边斟酒一边笑道:

“吴老弟虽然贵为太行山大头领,但却打了半辈子光棍,从今晚起,你这王老五的旗号就可以收起来了。”

吴震天这才觉出失礼,急急抢过酒壶来说:

“这是吴某的事,怎敢劳驾老爷子斟酒?”

说罢,随便斟满三杯酒。

这时的陶静静,只是羞答答的低垂粉颈,视线从没和吴震天接触过。

龙千里担心弄僵了场面,望了陶静静一眼道:“静静,吴大头领也不是外人,从前还做过你的老部下呢!而且马上就成为夫婦,还害什么羞。放心吧!今后一切有我,相信他绝对不敢欺负你。”

吴震天道:

“老爷子说得对!吴某今后会把夫人看成女菩萨一般,让她高高在上,谁也别想碰她一根汗毛。”

“别说啦!酒宴开始,大家喝酒吃菜,但也别喝得太多,免得耽误了好事。”

陶静静的双颊愈发红艳如霞。

吴震天也愈发乐在心里。

酒过三巡,陶静静已显得有些不胜酒力,站起身来道:“老爷子,你们继续吃喝吧!我该到里面休息了。”

吴震天不觉一楞道:

“夫人以前不是酒量很大吗?为什么只喝三杯就不喝了?”

龙千里抢着道:“吴老弟真糊涂!静静是体贴你,若她喝醉了,新婚之夜还如何陪你?”

吴震天猛地一拍大腿道:

“吴某确实头脑不灵光,打了半辈子光棍,这种事半点不懂,夫人就快请回房休息吧!我必须再陪老爷子喝两杯。”

陶静静一走,吴震天巴不得也马上跟进去,但却不得不继续陪龙千里。

此刻的吴震天,心里只想着进入洞房以后的事,更恨不得让龙千里马上知趣的离开。

偏偏龙千里却酒兴正浓,而且谈笑风生,大有不醉不休之概。

好在吴震天是海量,无奈之下,只有把龙千里灌醉才是上策。

直到一→JingDianBook.com←大壶酒喝完,龙千里竟毫无醉意。

吴震天心头大急,只好站起身来假意道:

“老爷子,你等一等,我去拿酒。”

龙千里哦了声道:

“老弟身为大头领,何必自己去拿酒?”

“是你老人家交代婚礼要秘密进行,吴某此刻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不自己拿酒怎么办?”

“说的也是,到那里去拿?”

“远得很!酒都放在后寨地窖里,至少要顿饭工夫才能回来,如果守地窖的偷懒不在,找不到钥匙开门,说不定要耽误更久。”

龙千里不觉暗笑,摆了摆手道:

“免啦!”

吴震天内心一喜,却故意问道:

“老爷子还没喝得尽兴,怎么可以免呢?”

“其实老夫也喝得差不多了,若再耽误了你新婚之夜的大好时光,岂不罪过。”

“老爷子的意思?……”

“老夫现在该休息了!”

吴震天为龙千里安排的寝处,就在客厅另一面的隔壁。吴震天为表示殷勤,親自把龙千里扶进房间,然后再关上客厅的门,这才心花怒放的进入新房。

岂知新房里黑洞洞的已经熄了灯。

吴震天咧嘴笑道:

“夫人,干嘛把灯吹了,若照规矩,新婚之夜,至少该点上两支红蜡烛。只因咱们的婚礼是秘密进行,所以才没准备那些,要吹熄也该等上床以后才成。”

只听陶静静道:

“要点灯你就自己点吧!”

“这才对!我马上点。”

灯亮了,照见陶静静正低着头坐在床沿上。

吴震天真恨不得立刻上前拥抱親吻一番,但他总算勉强忍住了冲动。

他倒了两杯茶,笑得合不拢嘴道:

“夫人要不要喝杯茶解解酒?”

陶静静摇摇头道:

“我没醉,要喝茶你自己喝吧!”

吴震天喝完茶,把茶杯放回桌上,又咧咧嘴道:“夫人,不是作梦吧!想不到我吴震天也有这一天。”

“废话!还没上床,你作的什么梦?”

“夫人,你变了?”

“我又不是孙悟空,那里会变?你说我变在那里呢?”

“从前,你是威风凛凛的大头领,那里会想到今晚你却变成一位嬌滴滴的大美人,这不是完全变了吗?”

“再变我也是姓陶,名字也叫静静,倒是你却真变了。”

吴震天怔了一怔道:“我那里有变呢?”

陶静静撇了撇chún角道:

“如果说我变了,我只是变小了,而你却变大了。”

“这话怎么讲?”

“我由你的上级变成你的下级,而你却由下级变成上级,更一下子变成我的老公。从前我可以把你呼来唤去,现在却要侍奉你的枕席。想想看,这变化有多大。”

吴震天不由涎脸陪笑道:

“夫人,咱们已经是夫妻了,何必还说这种话?我虽然名义上是大头领,却情愿一切听你的,关起门来,你就是要罚我跪,我绝对不敢站着。”

“你就这样听话?”

“唯有听老婆的话,做起事来才有办法。”

“别说那么多了,你喝醉了没有?”

“我的酒量,夫人是知道的,那会喝醉,尤其今天晚上更不能醉。”

“这话是什么意思?”

“夫人何必明知故问,洞房花烛之夜,正是咱们两个成双配对的时刻,如果喝醉了,躺在床上像死猪一般,岂不让你独守空帏,耽误了花月良宵,那还得了。”

“这方面的事,你好像懂得不少?”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走。”

“我不信你没吃过猪肉?”

吴震天干咳了两声道:“虽然吃过猪肉,但却都是烂猪肉,唯有今天晚上才是最上等的。”

陶静静忽然柳眉一耸,满面冰霜道:

“好哇!你把我比成猪了?”

吴震天急急陪笑道:

“对不起!我说错了话,我该把夫人比成另外一种肉。”

陶静静不动声色道:“又把我比成什么?”

“比成天鹅。”

“那你一定是癞蛤蟆了?”

“就算癞蛤蟆吧!偏偏我这癞蛤蟆,今天晚上能吃到天鹅肉。”

“如果我不让你吃呢?”

“夫人别开玩笑了,你既然答应了婚事,当然不能不让我吃肉。”

“我偏不肯,你要怎么样?”

“莫非夫人今天晚上不方便?”

“方便得很。”

“那又是为什么呢?”

“因为你是一只癞蛤蟆,癞蛤蟆根本吃不到天鹅肉。”

“那是我方才打比方打错了,就另外比一比吧!”

“你要怎样比?”

“我是个老饕,你是一块最上等的肉,美味当前,我是非吃不可。”

“那就看你吃不吃得下了。”

“当然吃得下。”

吴震天说着,便要上前拥抱陶静静,并且呶起了chún,做出要親吻的恶形恶状。

陶静静一把拨开道:“你别急!新婚之夜,我当然要陪你上床,你也用不着非马上上床不可。”

“我的姑奶奶,已经快三更啦!你该记得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句话吧?”

“这句话我当然知道,可是咱们既做了夫妻,来日方长,以后随时随地都可以上床,不是吗?”

“你该明白今天的日子不同。”

“有什么不同?今天的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

“我能和夫人成就好事,这在从前连想都不曾想过,差不多也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只是你的想法,不能算数。”

“我很累!只想今晚安安静静的睡一觉。”

“夫人,你虽然做过大头领,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但和男人睡觉的事,却一定没经历过,有意思得很呢!”

“有什么意思?你说!”

“这种事说不出来,一切尽在不言中,待会儿上了床,你自然就明白了。”

“我这人很笨,必须听别人说出来才能明白。”

“上床以后用行动来做说明,比用嘴说更好。”

“我不相信有这种事,如果你说得对,世上的人就全想做哑巴了。”

吴震天苦笑着跺了一下脚道:“夫人,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明白,何必老吊我的胃口呢?”

陶静静不动声色:“刚才你已大吃大喝过,既然吃饱喝足了,还怕别人吊的什么胃口?

“好吧!你不上床我先上,我在被窝里等你。”

吴震天说着,起身便上了床,并拉起被子盖上,好在尚未脱衣服。

陶静静瞥了一眼道:“现在可以吹熄灯了吧?”

吴震天只道对方来了意思,忙道:“等夫人上了床再吹灯不迟,免得看不见脱衣服。”

“脱衣服闭着眼都成,何必点灯?”

“自己给自己脱,当然瞎子也成,但今晚应该由我替你脱,不点灯怎么看得见,免得把你的衣服撕破。”

“好吧!我不吹灯,你先自己脱吧!”

陶静静此时,目的只是在磨蹭时间,以便等待吴震天体内的毒性发作。

原来吴震天在饮宴之前喝下的那杯茶,已被龙千里暗中下了毒。照龙千里的说法,在一个时辰之内必定发作。

若照时间而论,此刻已该到达一个时辰了,偏偏吴震天却依然能保持正常。因之,陶静静一面设法拖延时间,一面也有些沉不住气。

就在陶静静心神不安之际,吴云天却忽然捧着小腹喊叫起来。

陶静静内心暗喜,吴震天果然体内的毒性发作了。

她故作愕然的问道:“你是怎么啦?好好的洞房花烛之夜,却忽然大呼小叫起来?”

吴震天咬牙咧嘴的道:“我……我……肚子好痛!”

“那可能是刚才吃得太多的缘故吧?”

“不……我酒虽喝了……不少……饭菜却……吃得不多……而且……”

“而且什么?”

“这痛法……痛得……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肠子就像……绞断一般……哎哟……我……受不了啦!……”

“那怎么办呢?”

“总寨有位黄大夫,医术很精,夫人……快快……把他请来!”

“那不成!咱们的婚礼是秘密举行的,我现在不能抛头露面。”

“那……快通知龙老……爷子去请……他就睡在……客厅隔壁……”

“你忍一忍,我马上去通知龙老爷子。”

龙千里根本没睡,连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听到脚步声,便主动打开门问道:“怎么样?”

“葯性已经发作了。”

龙千里嘿嘿笑了几声,随着陶静静便来到新房。

这时吴震天已痛得在床上打滚,不但脸色惨白,连额角都冒着豆大的汗珠。

一见龙千里进来,吴震天便龇牙咧嘴的道:

“老爷子……我……我……”

龙千里嘿嘿笑道:“静静已经对我说过,你的肚子痛得很厉害,是吗?”

“岂止……痛得……厉害……连肠子……都快断了!”

“用不着请什么黄大夫,治这种病,老夫最拿手不过。”

“那就请……老爷子……快给我治!”

龙千里先命陶静静倒一杯冷茶,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只绿色玉瓶,倒出一粒葯丸,交与陶静静道:“帮他服下!”

当吴震天眼下葯丸后,果然不多久疼痛便逐渐减轻,盏茶工夫之后,痛苦便逐渐消除。

他连忙爬起身来,双手高拱道:“想不到老爷子还是位神医,吴某真不知该怎样谢你!”

突见龙千里遥空一指点去,吴震天顿时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吴震天大吃一惊道:“老爷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龙千里冷冷一笑道:“小子,你应当心里有数?”

吴震天因已被点了麻穴,半点不能反抗,呆了一呆道:

“有数?……吴某有什么数?”

“静静往日待你不薄,把你一手提拔为总寨副大头领,你不但不知感恩图报,竟然设计把她逐出太行山。吴震天,你这小子还有点良心没有?”

“老爷子,那是她自己离开太行山总寨的,怎能怨我?”

“去你的!太行山有义师数万之众,如果不是你策动兵变,就凭罗奇和白素娟那十几二十个人,就能把她赶走吗?你若再行狡辩,老夫就马上结束你的狗命!”

吴震天虽不能动弹,但身子却仍在直打哆嗦,嗫嚅着道:“老爷子……我做错了事。现在……只求你手下……留情!”

龙千里哼了声道:

“你错了一次还不够,偏偏竟一错再错。”

“吴某又……错在那里?”

“你若头脑灵光些,就不该同意再把静静接上山寨做副大头领。这还不算,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要娶静静做压寨夫人。吴震天,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我……错了……请老爷子和……夫人原谅!”

“什么?你还称她夫人?静静,给我掌嘴!”

这次陶静静却听话得很,身子一探,照准吴震天面颊,左右开弓,乒乓就是几掌掴了下去。

吴震天顿时被掴得口、鼻鲜血直喷。

龙千里嘿嘿笑道:

“吴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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