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故事 - 第七章

作者: 司马紫烟11,255】字 目 录

,把一些证据落在人家手中,被杀了也是白死,只有让他一步了。”

那侍卫不服气地道:“可是这样子叫人赶回去,实在太没面子了,我们对洪大全要怎么说呢?”

“洪大全那儿什么都别说,他跟北路已经公开闹翻了,要不是靠着我们,他连最起码的地位都保不住,所以我们不必去理会他。而且本爵也不是个容易认输的人,总算上天帮忙,给我们送了这个妞儿来,还不致一败涂地。”

“这个妞儿,那管什么用,她在红灯会中已经为众所背弃,没人愿意再理她了。”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帮我对付红灯会。”

“什么?小王爷,您要她帮我们去对付红灯会,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我调查得很清楚,她加入红灯会可不是为了什么理想,只是为了求刺激和权慾,现在红灯会不理她了,她大有可能加入我们去对付红灯会。”

“小王爷,小的认为这事情不太可能。”

索伦贝子冷笑道:“本爵手中从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你们等着看好了,不出三天,本爵就会叫她乖乖地听我的摆布。”

说着,弯腰抱起了地下的陶静静,走进了山下的帐篷。

口口口口口口

陶静静再度醒来时,却不知道自己是处在怎么样的一种状态中,有些轻微的痛楚,却又是一种难以名状的舒畅,她胸中似乎燃着一把火,在烈烈地烧着。

她睁开了眼睛,却看见了一个赤躶躶的男人,正是那索伦贝子,距离她是那么近,几乎紧贴着她,身子在扭动着,每扭动一次,那种又癢又麻的舒畅感就侵袭她一次。

虽然她以前没有接触过男人,却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惊骇之下,她首先把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了,然后自己又跳了起来。

双方都是赤躶的,索伦贝子站在那儿,一点都不在乎,陶静静则本能地用手去掩遮身上一些地方,可是她只有两只手,而要遮的地方又那么多,索伦贝子的目光还很促狭地射向她那些遮不了的地方,便她不住地变换双手的部位去挡住那些目光所注的部位。

手足无措地忙了一阵之后,陶静静干脆放开了手,她想到自己身上任何一处都被对方瞧过半天,有些地方还被对方侵入过。再遮掩也没有用了。

想到自己被侵入,她忙又低头向自己两腿之间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这使她心中一震,不自而主地用手扪去,索伦贝子像是猜透了她的心事,笑笑道:“陶姑娘,假如你在找破身的落红,我抱歉地告诉你一声——没有。”

陶静静连忙叫起来道:“你胡说,怎么可能……”

索伦贝子笑道:“我相信你到今天为止,仍是处子之身,但没有落红也是事实。你别多心,我们满洲人从不以女璧来辨别婦女的贞节,因为我们的女孩子早年习骑射,十个有九个就在幼年破壁,练过武的女孩子也是一样……”

“那……你们如何去辨别一个女人的贞节呢?”

“我们的观念里没有贞操这两个字,男女两情相悦,互相取悦对方,合得来就在一起,合不来就分开。女孩子出嫁前就有了男人是很平常的事,那怕嫁人之后,还跟别的男人来往,这也很平常,只有你们汉人才认为了不得。”

“那不是跟禽兽差不多……”

索伦贝子笑道:“我不承认这句话,禽兽是不加选择地乱交,我们则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可是我不喜欢你,你却侵犯了我。”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行了,而且,我想,你慢慢可能会喜欢我的。”

他笑着往陶静静靠过去,陶静静连忙往后退着,退没有两步,她绊跌在地下的褥子上,索伦贝子的身子又压了下来,陶静静抵抗过,但是索伦贝子的力气太大了,大得她无法抵抗

她感到又被侵入了,对方在她的身上再度开始了冲击。没有多久,她又开始了那种癢人心底的感觉,整个地放弃了抵抗,成为了一种销魂的喘息和[shēnyín]。

她很恨自己没出息,她不敢有这种感觉的,可是这种感觉却是无法遏止,彷佛源生自她的内心深处。

当她从一个高峯上滑落下来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愿,疲软无力地躺着,一任索伦的手在她身上游移触摸着,半响,她似低声道:“索伦,你怎么安排我?”

“静静,这一问实在多余,你知道我很喜欢你:不会伤害你的,我当然希望我们能在一起,不过我也知道这可能性不太大。”

“为什么?”

“你是红灯会中的主要成员,我则要消灭红灯会,我们根永是敌对的,我只希望不跟你正面作对就好了。”

陶静静烦燥地道:“去他的红灯会,我已经脱离红灯会了,他们今后的死活都跟我没关系。”

“是真的?静静!”

“自然是真的,我是一个人跑出来的,我不走!他们也会赶我走,这批王八蛋真不是东西,我的父母为红灯会卖了一辈子的命,他们居然没一句好话……”

她越说越气,索伦贝子却笑道:“离开了也好,那是一批大逆不道的叛徒,你混在里面只有死路一条,跟着我好了,准保会比在那边有出息。”

“就这么跟着你?”

“静静,我要向你说老实话,我喜欢你,但是我不能娶你,我是皇族,必须要娶皇族,绝不能娶汉女的,那是祖宗的家法规定,也是廷律,希望你能明白。”

陶静静默默不语,她当然明白这条规定,连汉官家的子女都不能与满家王族通婚,更别说是民女了。

顿了一顿才道:“我不想嫁给你做什么福晋,我既没那个命,也没那个兴趣。”

索伦笑道:“只要你不求名份,别的都好办。因为那是要皇上赐婚的,其实做我的正福晋一点意思都没有,整天都是忙着官方的应酬,或是入宫去陪伴皇后、太后,你不会习惯那种生活的。”

陶静静道:“我是不习惯听戏抹纸牌的姨太太生活。”

“那当然,你这么能干,又有一身本事,我也不能浪费你的才能,我要你成为我的得力助手,我家尽掌管着查缉营,那是全国的密探工作,我父王虽然是总头儿,但他只坐镇京师,外面的事都是我在负责,我要你在这方面多帮助我一点。”

“你手下的人很多吗?”

“办事的人有百来名。”

“才只这么一点。”

“静静!这些人只不过是办事而已,我要用人手,全国大清朝所辖之地,州府衙门的公人和各地的驻军,都可以随我调动,几百万都有。”

“你别吹牛了,伊犁将军你就调不动。”

索伦干笑一声道:“他是恭親王手下的人,跟我家本是对头,再者,驻军的军队,将帅有自主之权必要时连朝廷的旨意都可以不遵,所以我暂时拿他没办法,过些时候,他的靠山一倒,你再看吧!”

“恭親王会倒下来吗?”

“这老儿专跟我家过不去,我迟早要整他垮台下来。”

“不等你去整他,他先整了你,沙哈拉收集你们给哈山王公的私函,入京去告你们父子了。”

索伦贝子笑笑道:“那倒没什么,沙哈拉桀傲不驯,我能换个比较听话的哈山,这是朝廷所希望的事,我只是没有成功而已,倒不会为这件事犯多大的罪的,因为我的目的,也是为了朝廷的利益。”

“可是恭親王一本告到皇帝那儿,说你轻举妄动,才会激起回乱,皇帝能不管吗?”

“那当然要管,必须做个样子,让沙哈拉看看,所以我父王可能罚俸两个月,记过一次……”

“这还不够严重吗?”

“这有什么严重的,罚俸两个月,不过是几千两银子,还不够我家中打发下人的工钱,我们也不是靠俸银过日子,若是指着那笔收入吃饭,我们连褲子都要当掉了。”

“那你们指着什么收入?”

“这太多了,一年的收入,多得你八辈子都用不完,你别问我细帐,我也不清楚,将来你有兴趣,可以自己查去,我把帐都交给你。”

“把这个交给我干嘛?”

“管理呀!这是我家的秘密。总要个信得过的人来管才行,以前是位老夫子在综理,他的人还靠得住,可是年纪太大了,办事有点糊涂,常常出错,需要换个人了。”

“交给我,你放心吗?”

“没什么不放心的,你了不起从中侵吞下一些私房钱而已,那本是你应得的酬劳,看你的本事如何……”

“这是什么话呢?”

“一般的情形是每年有十万两的好处,但你若有本事,翻上一倍也不算回事,只是不能太过份,总要让大家过得去,详细的情形,你来接手后就会知道了。”

“索伦,好像我已经管定了。”

索伦贝子笑道:“这表示我对你的重视,我要你分享我的秘密,只有主管财务,你才能洞悉一切的机密……”

陶静静的脸上发了光,她从没有受到别人如此重视过,以往,她的地位也没有这样重要过。

顿了一顿后,她才咬咬牙道:“案伦,我可以尽我的能力来帮助你,但是我要一个人的脑袋。”

“谁?这我可不能乱答应,有些人我还惹不起,如果你要我去杀恭親王,老实说,我不敢。”

“我要杀他干嘛?”

“我只是举个例,告诉你有那些人是我不能动的。”

“不过这个人你们一定能动,而且这个人除去了,对你的工作大有帮助,你打击红灯会一再失利,都是这个人居间破坏。”

索伦贝子点头道:“我知道是谁了,浪子罗奇。”

“是的,我要他的脑袋,你不否认这个人死了对你大有好处吧!”

“这倒是,这家伙不但一再地捣我的蛋,明里暗里,我不知吃了他多少亏,只要能宰了他,我化多大的代价都不在乎,问题在于这家伙太难缠了,不仅行踪无定,而且武功又高,在大漠上他的地理既熟,人头又广,要对付他还实在不容易。”

“倾你手下全部的人力,还怕找不到他吗?”

“我手下才百来个人,在大漠上我一个人是不够的,何况浪子又不是普通人。”

“那就再找洪大全帮忙,加上红灯会南路的人手,应该找得到他了。”

“那或许可以,可是姑奶奶,我到大漠上来为的是公务,我的任务是对付红灯会,可不能假公济私,动用全部的人力来对付一个人。”

“不除掉浪子,你就别想动红灯会。”

她举出很多例子,从她们表姐妹入关,逃过洪大全的一再截杀开始,到红灯会夺权,以及索伦贝子一再受挫,甚至最后一次,准噶尔部事件中,罗奇所担任的角色。

这些事大部份都是索伦贝子不知道的,听了之后,不禁色变道:“这家伙如此神通广大,我竟是失败在他一个人手中的。”

“可以这么说,红灯会中只是一批草包,我表姐细心一点,但是欠缺经验,也不难对付,最讨厌的是这个罗奇,只要除去了他,红灯会北路不攻自破……”

索伦贝子陷入了沉吟,久久不作一声。

陶静静着急地道:“索伦,你别以为我只是为了泄私恨,我说的是实话,要破红灯会,必先除罗奇。”

索伦贝子长吐一口气道:“我知道,我只是不懂,你为什么恨他如此之深。据我所知,他对你实在不错,而且还不止一次地救过你,你如此对他简直是恩将仇报!”

陶静静脸色一变道:“索伦,你要知道答案吗?”

索伦贝子道:“事实上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只不过我要你自己再说一遍,我希望听见的也是真话,我愿意帮助你,但不愿像个傻瓜似的受人利用。”

陶静静咬咬牙,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好,那我就告诉你理由,我喜欢他!”

索伦贝子毫不意外地道:“浪子是很容易讨得女人喜欢的,在塞上,罗奇是有名的大情人,有上百的女孩子公开表示过喜欢他,还有几个女孩子为他自杀呢!”

陶静静咬牙道:“但是这个杀千刀的居然玩弄我的感情,没拿我当回事……”

索伦贝子淡然道:“静静,有一点我不同意,浪子对女孩子向来就是那种态度,那可不能算是对你有好感,说句不客气的话,他就是跟你上过床,也不表示他爱你,他不可能玩弄你的感情,他绝不会对你说过他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的?”

“我手下也有不少人,专门打听消息的,他们对浪子的资料搜集过不少,只是没想到他对红灯会如此照顾而已。奇怪了,浪子在塞上好几年了,他跟那些复明的义师向无瓜葛,甚至于有些人跟他还有过节,这次他怎么会对红灯会的事情热心起来了?”

陶静静大声道:“他那里是关心红灯会,他是为了我表姐白素娟。”

索伦贝子摇摇头道:“不可能吧?罗奇在男女的事情上从没认真过,他也许会跋涉千里去看一个美女,但绝不在那个女的身边待上三个月,他不会为那个女孩子倾心。”

“但是他对白素娟就不一样,他跟别的女孩子说话都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只有对我表姐,他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34下一页末页共4页/8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