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美人 - 5 藏金之谜

作者: 白天5,196】字 目 录

起来,你也不必负责任呀!”

竺老板娘犹豫之下,既怕方侠揭穿她的丑事,又舍不得那两千美金的外快,终于看在钱的份上,同意说:

“好吧,我就照这么告诉巴大爷。”

方侠大喜过望,欣然说:

“你现在就打电话吧,我得喝一杯呢,哈哈……”

说完,他笑着走开了。

其实他并不是真要喝酒,而是留下,親眼看着她打电话给巴大爷。

他刚在附近的空桌坐下,那个吧女便又走过来,用手搭在他肩上,笑问:

“现在可以让我陪你喝一杯了?”

方侠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吧女立即走向柜台去取酒了。

柜台里的竺老板娘,瞥了方侠一眼,才收起那两叠钞票,抓起电话筒,按动着号码键。

对方的铃声响了好几遍,始有人接听,但巴大爷却不在家。

“巴大爷上哪里去了?”竺老板娘故意大声问,以便附近桌上的方侠也听得见。

对方回答说:

“他没说去哪里,你是哪一位?”

笠老板娘大声说:

“我是‘温柔乡’的竺老板娘,回头巴大爷回来,请他拨个电话给我。”

她搁下了电话,走出柜台,来到方侠面前说:

“电话已经打了,可是他不在,这可怪不得我了吧?”

方侠颇觉失望,只好笑笑说:

“这当然不能怪你,不过,希望回头你再打个电话去,无论如何要在今晚上以前,把消息让巴大爷知道!”

笠老板娘点点头说:

“好吧,你放心好了,电话我一定打就是了。”

正好那吧女端了两杯酒来,放在了桌上,方侠立即举杯一饮而尽,起身掏出一叠钞票来。

“怎么你要走了?”吧女急问:

方侠抽出两张百元的比索,丢在桌上说:

“我还有事,改天再来!”

竺老板娘忙把两张钞票抓起,硬塞在他手里说:

“这是什么话,一杯酒我还请不起?”

方侠也不勉强,说了声:

“那就谢谢啦!”说完便向酒吧外走去。

谁知刚一出门口,就有个大汉跟出来,在他肩上轻轻一拍说:

“老兄,咱们另找个地方喝一杯怎样?”

方侠回头一看,并不认识这冒失的家伙,不由地冷声问:

“阁下认识我?”

大汉皮笑肉不笑他说:

“兄弟虽不认识你老兄,不过倒是认识鼎鼎大名的巴大爷!”

“哦?”方侠怔了怔,心知这家伙在酒吧里,已偷听了他和竺老板娘的话,不禁怒问:“认识巴大爷又怎样呢?”

大汉四顾无人,始说:

“兄弟有点事,想跟老兄谈谈,相信老兄一定非常感兴趣的,我们找个地方去吧!”

“有话这里不能说?”方侠悻然问:

大汉摇摇头说: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老兄,我有个最好的地方,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也不必担心被人偷听的,我们走吧!”

方侠犹豫了一下,终于被好奇心的驱使,毅然跟了那个大汉走,决定看看这家伙打什么主意。

他们离开“温柔乡”酒吧,并没有雇车,一直向码头走去,以步当车,来到了一处靠着条中型游艇的码头。

那大汉站在跳板旁,把手一摆说:

“老兄,请上船吧!”

“这是阁下的游艇吗?”方侠实在不敢相信,凭这家伙的德性,居然能拥有这有钱的玩意。

大汉笑笑说:

“不管是不是我的,反正我带了老兄来,上去绝不会被人赶下来就是啦!”

方侠一笑置之,挺胸走上跳板,那大汉也随后跟着上了游艇。

船上只有两名水手,坐在船头上聊天,看样子是在负责把风,随时注意码头上的动静。

他们看那大汉带着方侠上船,只望了一眼,连问都不过问,仍然互相交谈着。

大汉把方侠带下了舱去,只见里面坐了个壮汉,在自斟自酌,茶几上赫然放着一把手枪!

他一看方侠走下舱来,突然抓起手枪,跳起来喝问:

“你是谁?”

带方侠来的大汉,赶紧抢前两步说:

“老丁,这位老兄是我带来的!”

壮汉这才把枪揷在腰间,沉声说:

“马大嘴,下次你最好走在前头,否则……”

大汉尴尬地笑笑,走过去附耳轻声问了句什么,便见壮汉把嘴向并排的两间卧室呶呶说:

“他们在养精蓄锐,我可不敢打扰,你自己去叫起他们吧!”

大汉无可奈何,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在房门口敲了两下。

“谁?”里面的人喝问。

“是我——马大嘴。”大汉回答。

“进来!”

马大嘴得到允许,才敢推门而入,顺手又把房门带上了。

方侠不知道他在捣什么鬼,索性泰然处之,若无其事地走向窗口,眺望码头上的情景。

正在这时候,忽听一个粗犷而沙哑的声音说:

“就是这小子吗?”

方侠回头一看,那大汉已偕同两个赤着膊,只穿着蓝布牛仔褲的彪形大汉,从卧房走了出来。

他们两个的相貌很像,长长的脸,发式剪成小平头,却留着一大把络腮胡子。胸毛黑茸茸的一大片,两臂也是生着很长的汗毛,浑身肌肉倒是非常结实,乍看之下,真像是两个野人!

方侠暗自一惊,心想,万一动起手来,自己倒不一定是这两个家伙的对手。尤其对方舱里是四个人,船头上尚有两个把风的,以一对六,必然要吃他们的亏……

念犹未了,一名赤膊大汉己走上前来,向方侠打量了一眼,以那种不可一世的神气喝问:

“你这是干什么的?”

方侠力持镇定说:

“这是我自己的事,似乎没有告诉你们的必要吧!”

赤膊大汉狂笑一声,回过头去向另一大汉说:

“瞧!这小子倒蛮硬的呢!”

另一大汉冷哼一声,怒声说:

“小子,我对你是干什么的并不感兴趣,只要你回答,是怎么知道我们回马尼拉来了?”

方侠被问得一怔,但他立即恍然大悟,诧然问:

“二位就是范氏两兄弟?”

赤膊大汉嘿然冷笑说:

“你既然知道我们回来了,难道还会认不出我们是谁?”

另一大汉大剌剌他说:

“老子就是范鹏,他是我弟弟范鸿,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方侠真没想到,天下的事就会有这么巧,他跟欧阳丽丽商量的结果,想出个主意,以威逼利誘的手段,要挟竺老板娘向巴大爷放风。故意说七煞星中的范家两兄弟,已经双双回到了马尼拉,好让老家伙投鼠忌器,非但不敢私取藏金,而且必须求他们全力应付。那时还怕他不就范,乖乖他说出藏金地点?

谁知巴大爷还没得到这假情报,两个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居然真的悄悄回来啦,这不是太巧了?

也就因为绝没料到,范家两兄弟会在游艇上,方侠才毫不在乎,跟了那叫马大嘴的家伙来。

现在强敌当前,方侠只要一个应付不当,就难免要吃眼前亏,于是他强自一笑说:

“幸会幸会,二位回来得真快,大概那几位也已经在途中了吧?”

范鹏看他故意避不作答,顾左右而言他,不禁勃然大怒说:

“媽的!你小子别跟我打哈哈,老子再问你一遍,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回来的?”

方侠笑笑说:

“阁下未免多此一问吧,既然金霸王的姘头,溜回马尼拉来遭了毒手。消息早已不胫而走,你们这七位当事人,还能不赶回来?这是大家意料中的事,何独是我一个人知道,圈子里早就风风雨雨啦!”

范鹏把眼一瞪说:

“那为什么巴老头就不知道,而要你小子多管这份闲事,教竺老板娘打电话去告诉他?”

方侠自圆其说地解释:

“因为大家都财迷心窍,在动那批藏金的脑筋,我必须让他知道你们已经赶回来,不必再做发财的梦了!”

范鹏冷笑一声,向范鸿说:

“这小子是不是有点狗拿耗子?人家动人家的脑筋,管他什么闲事,我们没出面他倒担心那批黄金被人取走了,这不是皇帝不急,急死了他这个做太监的!”

范鸿狂笑说:

“我看呀,他小子自己,才是十足的财迷心窍,想以我们回来了的消息,吓阻别人,好让他自己去发大财呐!”

方侠立即反驳说:

“那倒未必,我要真想发财,为什么不跟着别人屁股后头跑,却留在马尼拉?”

范鸿狞笑说:

“小子,我看你非常聪明,才会留下的。可是我们也不笨,只要有一点脑筋,就应该想像得到,金霸王的姘头既然潜回马尼拉,藏金的地点就不会离马尼拉太远。只有傻瓜才会舍近求远,乘了船出海去吹风,我们都认为藏金就在附近!”

方侠不动声色说:

“所以你们认为我留在马尼拉,又放出你们回来的空气,是为了想独吞那批黄金?那么请问二位,如果我不知道藏金的地方,又怎样能把藏金弄到手呢?”

范鹏突然把脸一沉说:

“藏金的地点,只有金霸王和他的姘头知道,这次是姓左的娘们单独回来的,现在她已经死了,那么向她下手的人,一定逼问出了藏金的地点,否则是不会置她于死地的。据我看嘛,嘿嘿,杀死她的绝不会是别人,大概就是你小子了!”

方侠暗吃一惊,犹未及否认,范鹏已出其不意地上前,猛地照他肚子上狠狠一拳,使他猝不及防痛得弯下腰去,根本毫无还击的机会。

范鸿果然心狠手辣,趁势双手一合,猛向他的脑后一砸。方侠沉哼了一声:

“呃!……”便一头栽倒在地板上,几乎憋气昏了过去

范鹏一脚踩在了方侠胸前,厉声喝问:

“小子,你还敢不说实话?”

方侠心知这已到了情急拼命的时候,突然把心一横,双手抱住范鹏的脚踝一掀。那家伙顿时站立不稳,全身失去平衡,被他掀了个跟斗!

这一来,几乎是在同时,马大嘴吓得赶紧跳开一旁,抬腿抽出绑在腿肚子刀鞘里的匕首。范鸿惊怒交加,全身向方侠扑了过去,而那壮汉则已拔枪在手。

方侠尚未及爬起,范鸿已扑来,使他不得不发了狠劲,急将腰一挺,双脚猛朝对方的腹部狠狠蹬去。

范鸿的扑势太猛,势如泰山压顶,是以整个身子扑上去,被方侠双脚蹬来,已无法避开,正蹬中他的小腹上。只听他发出声沉哼,仰身一个倒栽,跌坐在地板上。

方侠趁势翻身而起,如同赛跑起步的姿式,奋力一头撞向那握枪在手的壮汉。

由于他的行动快如闪电,壮汉根本猝不及防,被他撞得连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张惶失措之下,手指如动了板机。

“砰!”地一响,子弹疾射而出,将那圆洞型小窗的玻璃,击了个粉碎

方侠哪容他再扣第二下,猛将壮汉握枪的手腕一扭,枪已被他夺下。

马大嘴正挥刀扑来,一看枪到了手里,不禁傻了眼,哪还敢轻举妄动。

方侠也不敢在舱里耽搁,立即以枪口对准刚爬起身的范家两兄弟,急向梯口倒退。

就在他刚退上扶梯两步之际,忽然惊觉后面有人扑来,他非常机警,猛一弯身,那突袭的大汉便从他头上扑过,扑了个空,翻身滚下了船舱。

方侠哪敢怠慢,回身就向舱外冲上去,刚好另一名大汉冲到舱门口,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拳,捣在他肚子上。

大汉痛得怪叫一声:

“哇!……”接着头顶上又挨了一枪托,使他踉踉跄跄,一头栽进了舱厅,跟那尚未爬起的大汉,撞作一堆。

游艇上的六个人,这时全在舱厅里了,方侠心知舱面上再没有其他的人,不必担心再遭突袭,于是回身向舱里哈哈大笑说:

“今天我们算是行过见面礼了,可以到此为止,恕我不再奉陪,后会有期吧!”

说完,他又哈哈一笑,转身迅速带上舱门,将夺得的手枪,揷在门上的拉环问,使里面的人不得其门而出。

然后他从容不迫地,由跳板走上了码头,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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