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卢纶生。包何、李嘉祐登进士第。
上韦诸诗中,如曰“老骥思千里,饥鹰待一呼,君能微感激,亦足慰榛芜”,曰“难甘原宪贫”,皆情词悲切;如曰“纨绔不饿死,儒冠多误身”,曰“朝叩富儿门,暮随肥马尘,残杯与冷炙,到处潜悲辛”,又若不胜愤激。盖公毕生之困厄,此其开端矣。然自齐鲁西归,旅食京邑,数年以来,亦颇受知于一二公卿。(赠汝阳王:“招要恩屡至,崇重力难胜。”《赠韦二十二韵》:“每于百僚上,猥诵佳句新。”《寄韦尹丈人》原注:“甫有故庐在偃师,承韦公频有访问。”)特皆杯酒联欢,片言延誉,终莫肯假以实助。即如萧比部虽以姑表昆弟之亲,尚不能脱公于屯蹇,他更无论矣。故私心怨忿之极,辄欲奋足远引,与世决绝。《赠韦二十二韵》:“焉能心怏怏,只是走踆踆,今欲东入海即将西去秦,。”赠萧比部:“中散山阳锻,愚公野谷村,宁纡长者辄,归老任乾坤。”———或曰远游,或曰归隐,但故为愤词以自解,非本意如此也。《送顾八分文学适洪吉州》:“文学与我游,萧疏外声利,追随二十载,浩荡长安醉,高歌卿相宅,文翰飞省寺;”仇曰:二十载,通前后而言,是也。诗作于大历三年,上数二十年,为天宝七载。
749)哥舒翰攻拔吐蕃石堡城。不空自印度归,求得密藏经论五百余部,是为密宗之始。高适举有道科,中第。
《高都护骢马行》云“飘飘远自流沙至。”高仙芝天宝八载入朝,诗必作于是年。诗又云“长安健儿不敢骑,走过掣电倾城知,”故知是时公尚在长安。 《冬日洛城北谒玄元皇帝庙》云“五帝联龙衮。”黄曰“唐史,加五帝‘大圣’字,在八载闰六月,可证是年公又在东都。”按东都玄元庙,在积善坊。诗曰“画手看前辈,吴生远擅场。森罗移地轴,妙绝动宫墙———五圣联龙衮,千官列雁行,冕旒俱秀发,旌旆尽飞扬。”原注:“庙有吴道子画‘五圣图’。”康骈《剧谈录》载“玄元观壁上,有吴道子画五圣真容,及《老子化胡经》事,丹青绝妙,古今无比。”
五月,封安禄山为东平郡王,唐将帅封王自此始。七月,置广文馆,以郑虔为博士,虔献诗并画,帝署其尾曰“郑虔三绝”。是年,沈既济生。汝阳王琎卒。綦母潜卒。(?)
《·新书文艺·郑虔传》:“天宝初,为协律郎,集缀当世事著书八十余篇。有窥其藁者,上书告虔私撰国史。虔苍黄焚之。坐谪十年。还京师,玄宗爱其才,欲置左右以不事事,更为置广文馆,以虔为博士。”《唐会要》:“天宝九载七月,置广文馆,以郑虔为博士。”据《新书》,著书坐谪,必是天宝元年,而拜广文博士,则自谪所甫归京师时事。计若自天宝元年起,谪居十年,则归京师拜广文,必在天宝十载。然《会要》所纪,年月并具,必不误。误者,《新书》“天宝初”与“坐谪十年”二语,必居其一耳。总之,虔居贬所日久,或八九年,或十年,至天宝九载,始得归京师,与公相遇而订交,则无疑也。今观凡公诗及虔者不曰,“广文”,即曰“著作”,不曰“著作”,即曰“司户”,咸九载以后之作,益足以断二公定交,至早在天宝九载。不然,以二公相知之深,相从之密,何以九载以前,了不见过从酬答之迹?仇注《壮游》“许与必词伯”句,乃直曰“指岑参郑虔辈”;不知诗所叙为天宝五载始归长安时之交游,时虔方远在贬所,安得与公相见于长安?若钟辂《前定录》载开元二十五年,虔为广文博士,有郑相如者谒虔,为预言污贼署坐谪事,则稗官之说,本非摭实,不足辩。
751)正月,祠太清宫,太庙,祀南郊。二月,安禄山兼领三镇。四月,鲜于仲通讨南诏,高仙芝讨大食,八月,安禄山讨契丹,并大败。十一月,杨国忠兼剑南节度使。是年,钱起举进士,以试《湘灵鼓瑟》诗及第。贾至举明经科及第。孟郊生。
《进封西岳赋表》:“顷岁,国家有事于郊庙,幸得奏赋,待罪于集贤。”《莫相疑行》:“忆献三赋蓬莱宫,自怪一日声辉赫,集贤学士如堵墙,观我落笔中书堂。”鲁訔曰“公奏《三大礼赋》,史集皆云十三载。”朱曰:“按帝纪,十载行三大礼,十三载未尝郊,况表云‘臣生长陛下淳朴之俗,行四十载矣’,故知当在是岁。”按《唐六典》,延恩匦,凡怀才抱器,希于闻达者投之。公前此贡举落第,应诏退下,屡遭挫败,蓋几于进身无路矣,至是乃又投匦献赋,以冀一幸,《赠别崔于二学士》所云“昭代将垂白,穷途乃叫阍。”者是也。陆游《题杜少陵像图》:“长安落叶纷可扫,九陌北风吹马倒,杜公四十不成名,袖里空余三赋草。车声马声喧客枕,三百青铜市楼饮,杯残炙冷正悲辛,仗内斗鸡催赐锦。”可谓善于写照矣。又按《赠别崔于二学士》诗曰“气冲星象表,词感帝王尊”,即史云“玄宗奇之”也。然诗又云“谬称三赋在,难述二公恩。”原注:“甫献《三大礼赋》出身,二公尝谬称述。”是则公之受知主上,实因二学士之称述。二学士,崔国辅、于休烈也。 文中有云:“秋杜子卧病长安旅次,多雨生鱼,青苔及榻。常时车马之客,旧雨来,今雨不来。……我弃物也,四十无位,子不以官遇我,知我处顺故也。”
歌曰:“王生怪我颜色恶,答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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