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说,要是她和龙龙的鸽子都能从香港飞回来,那香港就会顺利回归。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常少乐看方怡走了,又从自己的房间闪到朱海鹏的房间,“怎么回事?像是出师不利。”
朱海鹏说:“连口水都没喝上,说是婚姻大事,不可草率。走,陪我去夜市吃碗面。”
常少乐咂咂嘴,“风云突变,这情场竟也如战场。”
朱海鹏说:“比战场还复杂。看来,那个试飞员确实有过人之处,一张照片,就把我打得无力还手。”
常少乐间道:“是准备撤下来,还是继续冲上去?”
朱海鹏叹道:“人这个东西,真说不清,这翻来覆去,反倒觉得更有味道了。”
第二天上午,方怡带着两个孩子,和程东明的妻子一起,把朱海鹏和程东明送上火车。少婦的肚子微微隆起,看样子没出什么事,从车窗内外小两口的親呢来看,这些日子两人也没闲着。
方怡催促道:“别等了。”
丫丫说:“爸爸,车要开了。”
龙龙喊:“叔叔,叔叔,要关车门了。”
朱海鹏说:“方怡,你快点再去候车室看一眼。”
方怡笑道:“上天桥也要三分钟,这张车票,你还是留着做个纪念吧。”
车开动了,江月蓉没有出现。朱海鹏把车票撕成碎片,朝窗外扔去。
风很冷很冷,已经是冬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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