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千百亿化身姑不必论即苏东坡论韩昌黎所谓如水在地中无往不在昌黎不过文宗尚能如是而福国佑民之
正神固当论其在此在彼是一是二耶及蒙
庇?合答
庥祉予惟?巩孜孜日甚一日永祈
安澜之锡仪封合龙处已命建
庙答贶当别有记而此陶庄实予竭诚蒙
佑之所因命树碑纪实亲书泐石一如前建庙之例时庚子岁暮春上澣之吉也
戒得堂记
孔子三戒之论朱子注谓以理胜之则不为血气所使又引范氏之言以为养其志气故不为血气所动蒙引又引新安陈栎之语以为志亦定向於理志有善恶理无不善诸说绎圣析理各抒所见亦既择之精而语之详矣我
皇祖圣夀望七时尝欲镌通用小玺命内廷翰臣拟文皆无当
圣意者乃定戒之在得字用之此语闻之张照盖尔时伊在南书房里行也然当时
圣意引而未发予今年亦届七袠於元旦试笔即櫽括此语为什兹驻跸避暑山庄乃
皇祖朝乾夕惕用此玺之处而予受
恩之所也适作书堂於清舒山馆之左即以此题额而为记以阐
皇祖之义曰帝王之学与占毕书生有不同则所戒亦当各异未定方刚之戒兹不复论兹所戒者当在得矣而得岂与庶人同乎欲得贤才而用之此可戒乎欲得亿万年永承
天眷此可戒乎欲得寰宇安宁万姓乐业此可戒乎欲得五风十雨屡绥普徧此可戒乎若夫欲得货财为琼林大盈金花内帑之私则是剜肉补创自速其亡之举古有明戒而戒及此其亦小矣因敬思
皇祖所云戒得者其在扩土兼远之为乎扩土兼远之不已必有穷兵黩武之事我
皇祖虽征朔漠复卫藏非穷兵也不得已也予小子钦承
先志亦既平伊犁定回部靖金川扩土不为不遐兼远不为不备然非敢恃兵之强将之略而穷黩以逞己之欲亦惟是不得已而用之耳幸蒙
天助诸事顺成今则夀登七旬亦既老矣尚何所不足敢弗以
皇祖之戒为戒乎如是则先儒所谓志气血气胥不外一理然此理实非占毕儒生所得同而或有合於我仁祖垂示万禩之义乎
御制文二集卷之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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