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当走廊里匆忙的脚步声完全消逝以后,德拉·斯特里特说,“这回你可真是击中了要害。”
梅森微笑着。
“头儿,你这样做安全吗?”
“‘安全’是指什么?”
“我的天呀,你说那个姑娘怀了孕,并说她是本杰明·埃迪科斯非法的妻子。老天爷,要是她还活着呢?”
“那又怎么样?”
“难道她不能采取行动报复你?”
“在这种情况下,”梅森说,“热点就会从约瑟芬·凯姆波顿身上移开,也就用不着我们否认或回避了,也不会处于防御状态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得不和另一个人进行决斗。”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你的职责是受事实限制的。”
“是的。”梅森说,“现在让我们再看一下事实,他们生活在一起是显而易见的,我想他们是相爱的。”
“自从我初次读海伦·凯德穆斯的日记起,就有两件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影响。一件是,当游艇开到外面的那个码头时,没有一个水手特别提到看见了海伦·凯德穆斯在游艇上;另一件是,你无法解释她打印的那些文件去哪儿了。或者她交给了本杰明·埃迪科斯,如果是这样,本杰明·埃迪科斯就向警察说了假话;如果文件留在了睡舱里,就有人偷偷地把文件拿走了。”
“一个职业的速记员是不会把一份重要的文件完全打印完,然后再攥在手里跳船的。”
“假如她真是被海浪偶然打下海的呢?”
“海浪还没有大到那种程度,德拉,那晚的风向变换不定,时而会有海浪冲到船上,只不过是一些飞沫。但是,这并不是那种滔天的巨浪,轰然冲上甲板,如若是这样倒有可能把一个姑娘冲倒。”
“嗯,你的确说得很对。”
“我瞄准了目标。”梅森说。
“现在我们怎么办?”
梅森说:“你回家,我留下来,还有一些艰苦的工作要干。”
“什么样的工作?”
“我要仔细地研究这些日记,尤其是她呆在汽车旅馆的那两天。我敢肯定地说,在字里行间我一定能发现什么线索的。发现了线索后,我再研究其他的日记。”
德拉·斯特里特说:“那就快点吧,我和你一起看。”
“不,你回家,休息一下。”
“胡说!从头到尾我都要参与。”
“好吧,如果你坚持,就弄点吃的吧?”
“你想吃什么?”
“啊,我想要点咖啡以及楼下快餐店里的干酪汉堡包。”
“那就要两份。”她说,“我们开始吧。”
梅森爽快地答应了。“我说,德拉,你认为一个姑娘会像海伦·凯德穆斯这样写日记吗?她爱她的老板,可是在日记里却没有丝毫的流露。”
“这主要是由爱情的特点决定的。我认为,一个真正陷入情网的女人会很小心地记下她的爱人不想让她写的东西的。从另一方面说,恋爱中的女人总是十分相信她的日记。”
梅森说:“我要做的就是寻找一个代号,她用某种代号词或短语来表达她是和她爱的男人在一起的。”
“假设她真爱他的话。”德拉·斯特里特说。
“通过海伦·凯德穆斯的日记对她的了解,我喜欢她。”梅森说,“她是一个坦率、健康、诚实的姑娘,我相信,她非常忠诚。这两天的日记,德拉,让我们仔细看看,认真研究一下。”
德拉·斯特里特说:“如果他真的爱她,为什么不娶她呢?”
梅森说:“这正是这事神秘的原因之一。你总不能让什么事一点神秘性也没有,是吗?”
她笑了笑,摇了摇头。
“她吧,”梅森说,“让我们开始寻找吧。”
梅森一遍又一遍地读着那篇第一次登记住汽车旅馆那天的日记。
德拉·斯特里特过来从他的肩膀上面看去,他们静静地读了一会儿。
她突然大笑起来。
“怎么了?”梅森问。
“你读的是他们住在汽车旅馆的那天的日记。”
“怎么了?”梅森问。
“日期不对,”她说,“直到第二天她回来后,她才能在日记里吐露心声。现在写的是他们那天刚乘游艇旅行回来。可能就是在他们回家的路上,埃迪科斯建议……”
“说到点上了。”梅森说,“我想我的罗曼蒂克的情感被事务性的思考冻结了。对一个搞法律的人来说,哪一天就是哪一天。好吧,我们看看第二天的日记。”
他们读起了第二天的日记,德拉·斯特里特的右食指立即指在了这一页的一句活上。
“在这里,头儿,这没什么特殊的。”
梅森读了起来。“他说幸福是可以找到的,这对我来说也不例外。我愿意继续前行,水到渠自成。”
“天啊,”梅森说,“这段我读过,这就在我检查过的那部分里,德拉,那时,我一点也不明白它的含义。”
“好了,现在明白了。”德拉·斯特里特说,这和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有关,很明显,这不是第一次。她愿意继续前行,她高兴,水到渠自成。
“的确,”梅森说,“我们再翻翻另一部分,德拉。看看在记录埃迪科斯要出大事前,我们是否能发现一些重要的东西。”
德拉·斯特里特拿来一本日记,把它放在桌子上。
“拿把椅子来,坐下。”梅森邀请说。
“不用了,谢谢,我喜欢这个姿势,我愿意站着往下看。”
她把脸贴近了梅森的脸。过了一会,梅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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