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猩猩杀人案 - 第16章

作者: e·s·加德纳11,914】字 目 录

声对他说:“这是他们的炸弹,他们以为我们被炸倒了。不要让起诉人把它当作是有什么含意的。如果我们不在乎,他们就会着急,会认为我们有对付的手段,他们就会使出所有的手段。总之,这是我们想在预审中达到的目的……让他们把知道的东西都抖落出来,当陪审团参加审判时,他们就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惊奇了。”

“接着说。”汉米尔顿·伯格对证人说。

“好的。当她发现周围就她一人时,她就在停着的那些警车中搜寻,寻找把她带到警察局来的那辆车。那些车上都印着号码……嗯,她在找7号车。”

马迪法官打断他的话说:“我很欣赏被告方的态度,但是,丹尼先生,你已经证明了结果了。就说说你看到的情况吧。”

“好的,”丹尼说,“根据安排,两个人离开了可能被她看到的地方。然后,把他们安排到停车场的另一边。这样,被告人就看不见有任何人在监视她了。”

“那么,发生了什么事?”伯格问。

“她向两辆警车走去,找着号码。当她走到第三辆车前时,正好是7号车,就是把她带到警察局的那辆车。她打开车门,掀起座垫,拿出了这张支票。”

“你如何知道她拿出的就是这张支票?你看到了?”

“支票是叠着的。我能看见是一张纸。”

“你如何知道是一张支票的?”

“在释放她的10分钟前,我检查了这辆车。那时,这张支票是放在车后排座的座垫下面的。被告人一离开,我和其他五位证人一起返回车旁,经检查,发现支票不见了。”

“有没有看不见那辆车的时间?”

“没有,先生。那时,我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辆车。”

“你可以提问了。”伯格说。

梅森打了个呵欠,瞥了一眼钟表,说:“没有疑问。”

“啊!”伯格吃惊地叫道。

“好的。”马迪法官说,“你还有别的证人吗,伯格先生?”

伯格若有所思,迷惑地看了梅森一眼。

埃特纳向前弯着身子向他低声说话,但是,梅森在桌子底下轻轻地踢了他一下,让他直起腰来。

梅森的想法很明显,他认为这些证据都无关宏旨。

马迪法官看了看泰然自若的这位辩护律师,又看了看汉米尔顿·伯格,他正和金斯伯格激动地小声商量着。

“传你的下一个证人,地方检查官先生。”马迪法官说。

“传弗兰克·卡明斯。”

卡明斯证明说,他是那位女看守的弟弟,是司法长官助理。星期四早上,他陪同女看守一起去约瑟芬·凯姆波顿的公寓。女看守自己进了房间,她有凯姆波顿夫人的房间钥匙。女看守取了几件衣服带回给了被告人。证人卡明斯在门上的气窗上钻了个小[dòng],他穿着衣褲相连的工作服,在外面的走廊里放了一个梯子。当被告人释放后回到公寓时,证人开始在梯子上工作,装作修理走廊里的电线。当被告人一进了房间,关上门,从里面锁上,证人马上就把梯子移到门口,爬上梯子,透过气窗上的小[dòng]往里窥视。他看见被告人撩起裙子,从长筒袜的最上端拿出一张折叠着的纸,走到书架旁,打开一本书,并把它放在了桌子上。她用苏格兰胶带把支票粘在了书里面的一页上,然后把书又放回了书橱。

证人说,他马上移开梯子,把梯子搬到了走廊的最顶头,等着被告从房间里出来后,他就进了房间,翻开书中的有问题的那一页,取出那张纸。

“那张纸是什么东西?”汉米尔顿·伯格问。

证人笑了笑。“是一张25000美元的银行本票,就是作为物证的这张。”

“提问。”伯格说。

梅森带着宽恕的微笑打量着这个人。

“不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你都没有权利进入房间,对吗?”

“是的,先生。”

“你第二次进房间时钥匙是从哪儿来的?”

“我复制了一把。”

“没有逮捕令或主人的允许,你无权搜查房间,难道你不知道吗?”

证人扫了汉米尔顿·伯格一眼。“那时,我没有想到这一点。”

“你现在想到了,不是吗?”

“是的,先生。”

“在成为司法助理之前,你应该研究过有关搜查方面的法律条文,不是吗?”

“是的,先生。”

“你的所作所为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如果你要这么认为,那就算是吧。”

“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梅森说,“就这些,对这个证人我没什么问题可问了。”

下一个证人是动物园的一个官员,他说是被电话叫到斯通亨格的。谋杀发生的那天晚上他到达时,发现大猩猩都是自由的,为了检查本杰明·埃迪科斯的大猩猩试验情况,他以前曾经到这个地方来过几次。他对大猩猩的数目及其习性都很熟悉,在他的监督下,大猩猩回到了笼子。他又检查了一下看它们身上是否溅上了血,结果发现一只也没溅上。

“提问。”伯格说。

“你说检查‘溅上了血’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它们的皮毛都被仔细检查过了,看看是否能够发现血滴。”

“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是地方检察官要求这样做的。”

“为了节约时间,”汉米尔顿·伯格说,“我向法庭和辩护人传唤我的下一个证人,一位病理学家,他将会告诉你,使本杰明·埃迪科斯致死的伤口,可能是颈部的伤口流血过多,这是一个致命的伤口。那么,造成这个伤口的人的身上一定会溅上血。”

“噢,我明白了。”梅森说,“接着讲。”

“我说完了。”伯格说,“你可以提问了。”

“这些大猩猩身上连一点血迹也没有吗?”

“没有,身上一点也没有……噢,等一下,一只大猩猩的身上有一片血污,不是血点,而是一片。这片血来自它脚上的伤口,很明显,它踩在尖玻璃上扎破了脚。”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在大猩猩的脚上还揷着一块扇形的玻璃碎片。”

“那玻璃是什么制成的?”

“啊,就是普遍的玻璃。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制成的。”

“谁把它拨出来的?”

“我拨的。”

“你把它从大猩猩的脚里拨出来的?”

“是的。”

“大猩猩感到痛苦了吗?”

“当时,它睡着了。为了制服它们,给它吃了掺有强效安眠葯的水果。我发现大猩猩们处于高度兴奋状态,连极其凶猛的警犬都乱做一团,大猩猩们太兴奋了。警报声、狗叫声和异常的嘈杂声伴随而来的环境变化,它们知道它们打乱了这里的秩序。”

“它们怎么知道的?”

“因为它们已经被从笼子里放出来了。大猩猩的智商很高,它知道什么时候该在笼子里,什么时候出来是违犯纪律的。”

“完了。”梅森说。

伯格说:“我们现在传唤莫提默·赫谢作我们的证人。”

“赫谢站在证人席上,宣了誓。他证实说,大约在发生谋杀前的两个星期,本杰明·埃迪科斯正在谋划一笔大生意的合同,但是,合同的细节只有他自己心里有数,证人只知道一点儿细节,对报酬却一无所知。埃迪科斯总是掌握着报酬,而且完全是由他定价。”

发生谋杀的那个星期四晚间的晚些时候,埃迪科斯召集内森·福朗和莫提默·赫谢开了个会,他告诉他们,他想制定一份新的遗嘱,他想用法律的形式使它更庄严,正如他所说的以后更‘具备法律色彩’。自从他打定主意要让家务井然有序后,他就想立一个新遗嘱。

“他告诉你遗嘱的条款了吗?”

“没有,先生。他没讲,他只是说对约瑟芬·凯姆波顿的误解是他的错误,丢失的东西被戏剧性地找到了,这说明她是清白的。他想对她作出补偿。”

“对这个补偿,你们谈过了吗?”

“他只是说想作补偿。”

“除此之外,他还给你说过遗嘱的其他内容了吗?”

“没有,先生,他没说。他只是告诉我们让我们注意他又立了个遗嘱,而且是他親笔写的。他让我把遗嘱和其他文件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把遗嘱放在了一个信封里,封了口,他让我和福朗先生在信封上签了名。”

“你签了?”

“是的,先生。”

“你们俩都签了?”

“是的,先生。”

“星期三我们开始出去巡视……嗯,这不是一般的巡视,是出去收款。”

“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些支票是签发给埃迪科斯先生的,有些是给我的,还有些是给内森·福朗的。我们把支票送到一些与我们无经济往来的团体,把支票换成现金。”

“你星期三晚上返回时带了多少钱?”

“那天晚上我没有返回,我和我朋友们在圣巴巴拉。星期四早上大概7点钟我得到了埃迪科斯先生死亡的消息,我马上驱车赶到了斯通亨格,并和当局取得了联系,然后又和埃迪科斯先生的律师哈德威克取得了联系,他是卡尔森和利汀事务所的。”

“你收的支票款有多少?”

“大概有85000多美元。”

“是现金?”

“是的,先生。”

“你把钱交给了哈德威克先生?”

“是的,先生。”

“我认为你可以提问。”汉米尔顿·伯格说,然后,又顺便向法庭解释说,“法官阁下,我传唤这些证人,只是让法庭对事件的背景有一个全面的了解。”

“很好。”马迪法官说。

梅森微笑着对赫谢说:“赫谢先生,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你为收款而作的旅行是完全不正常的吗?”

“很对。”

“埃迪科斯先生活着的时候经常派你做这种旅行吗?”

“是的,先生。”

“现金是怎么回事?”

“我想,几乎埃迪科斯的每一次商业往来,我指的是主要的那些,写在合同里的报酬都不是确切的数字。”

“怎么个不确切法?”

“我认为,报酬的数额还要大。”

“那又怎么样呢?”

“嗯,我认为埃迪科斯先生能得到现金回扣,但是,我不能肯定。”

“我们可以认为,”汉米尔顿·伯格说,“埃迪科斯先生操纵着相当复杂的生意,而这生意正如它表现的那样,是非常不合规定的。”

“你能把你的话再解释清楚点吗?”梅森问证人。

“好的。如果埃迪科斯先生要买100,000美元的石油产品,他就会要求要50,000美元的报酬后付,其中25,000美元要现金,或者30,000美元的现金。”

“但是,这30,000美元是不会付的。”

“是的,当然了,我这纯粹是做一个假设。”

“我明白了,接着说。”

“按惯例在这样的交易中,先付50,000美元的现金,其他的50,000美元后付,这样就挣了数以万计的美元。”

“但合同上显示只有30,000美元的报酬,对吗?”

“是的,先生。”

“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先生,除非在做生意时他能另定一份协议,显示出所得报酬比他付出的多。”

“但是,合同中另一部分的所得税怎么办?”

“我想,先生,他们的帐本中只显示100,000美元,尽管签订的合同并不是这个数字。由于这些数字不统一,所以经常有麻烦。”

“换句话说,说白了吧,本杰明·埃迪科斯是想逃所得税吗?”

赫谢犹豫了一下说,“我想不是的,梅森先生。我本人起初也这么想,后来,我明白了,这是另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我认为,埃迪科斯先生一度结了婚,而且那个妻子还活着,没有离婚。在这种情况下,按照法律规定,如果这个做过他的妻子的女人愿意的话,那么,所有这些巨额财产就归他们共有。”

“因此,埃迪科斯先生的帐目中显示的利润相对要少一些,这样,与他个人单独的财产相比,他就可以对共同财产的数目提出疑问。”

“完毕。”梅森说。

“我的下一个证人是内森·福朗。”伯格说。

内森·福朗的证词与赫谢的相似,只是他明显地对他的前雇主有一种憎恨之情。

“发生谋杀的那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内华达的拉斯维加斯。”

“你在那里干什么?”

“按排耍弄银行的钱,以便使埃迪科斯先生浑水摸鱼,逃避所得税。”

“根据你的了解,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逃避所得税吗?”

证人犹豫起来。

“你说呀?”

“不是,先生。”

“那么,你刚才说的话只是一种推测?”

“是的,当一个人像他那样把现金倒来倒去,其中肯定是有缘故的。”

“一点不错。”汉米尔顿·伯格说,“因此,如果要是你这样做的话,你的目的一定是把事情搞乱以逃避所得税,你推测说这就是埃迪科斯先生这样做的原因,对吗?”

梅森问:“你在提问你自己的证人?”

“啊,”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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