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 礼一四

作者: 徐松63,629】字 目 录

寿观使吴环为礼顿使。嘉泰三年八月二十五日,以郊祀大礼,命右丞相陈自强为大礼使,太师、永兴军节度使、充万寿观使、平原郡王韩侂胄为礼

仪使,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许及之为仪仗使,参知政事费士寅为卤簿使,同知枢密院事张孝伯为桥道顿递使。开禧二年七月二十七日,以明堂大礼,太师、平章军国事韩侂胄为大礼使,右丞相陈自强为礼仪使,知枢密院事张岩为仪仗使,参知政事李壁为卤簿使,吏部侍郎、兼权吏部尚书杨炳为桥道顿递使。嘉定二年八月四日,以明堂大礼,命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雷孝友为大礼使,参知政事娄机为礼仪使,参知政事楼钥为仪仗使,同知枢密院事章良〔能〕为卤薄使,签书枢密院事宇文绍节为桥道顿递使。

嘉定四年十一月三日,臣僚言:「奏告者,祭祀之至大者也。一年之间,大祀凡六,当以祖宗为配,每祭必先一日行奏告礼于太庙之室,而后奉迎神位,同赴祭所以配焉。盖神位即天地神祇与夫祖宗神灵之所在,其礼尊严,抑可(可)知矣。今奏告之礼,(维)[惟]命一宗亲行之,而神位则徒委一 择官夜半扶舁而出,既至祭所,置神位于败廊之角,坐卧諠笑,不胜溷渎。欲望其飨,臣不信也。臣谓宜于奏告之官,或专委一官,以迎送神位为职。既迎奉神位,乘骑以随,命 择者与太常使臣、礼直官及一行执役人等,皆以序列于前,前导以烛,后障以盖。先祭一日,于祭所之左,洁一安奉神位之地,命迎奉官守之。及祭之时,献官盛服,迎神位置之祭所。行事既毕,少徐彻俎,命献官归神位于轝,使迎奉官如初礼以送之。不肃者,命监祭官行罚。此今日之阙礼,亦不可忽也。」礼部、太常寺看详:「一年六次奏告,专请宗室行事。今欲令吏部每遇奏告,更添差职事官或京局官一员,以迎送神位为名,于当日赴太庙同致斋。候宗室官奏告毕,即请本官常

服前往太史局神御殿迎奉神版。未迎奉前一日,太史局扫除,编排明烛,烧香。候官到,令 择官请神版授之,迎奉官置之腰轝之内。腰轝以黄帏遮护,值雨以油帏。当以序行,先以长纱笼十对或八对在前,使臣、 择官各服其服,乘骑马,官差。于纱笼之次,执役人以序行于后,继以腰轝。每一轝前用黄纱笼三对,后用一对,仍以黄伞遮障。又准备大雨祗候前行。迎奉官常服乘骑于腰轝之后。迎奉官破烛笼各一,须要行列整肃,绥幔不令行道者搀蓦。先于致斋日,其一行人姓名呈迎奉官,至时不到,或不严肃,申监察御史官员决罚。行至祭所,先一日于祭所之东择洁净屋宇,障以黄幕,遮以新帘,腰轝以次序双排于幕帟之内,前设黄帏、香案,命迎奉官烧香,时暂安奉。遇夜,每轝点烛四条。候祭时,三献官或迎奉官亲举神位版,各置之祭所讫,迎奉官退就位,然后行事。事毕,迎奉官迎神版复置之腰轝,如前仪送还神御殿。」从之。

五年九月二日,以郊祀大礼,命右丞相史弥远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雷孝友为礼仪使,参知政事楼钥为仪仗使,同知枢密院事章良能为卤簿使,签书枢密院(使)[事]宇文绍〔节〕为桥道顿递使。

八年八月六日,以明堂大礼,命右丞相、兼枢密使史弥远为大礼使,参知政事郑昭先为礼仪使,签书枢密院事曾从龙为仪仗使,吏部尚书李大性为卤簿使,礼部尚书范之柔为桥道顿递使。

十一年八月四日,以明堂大礼,命右丞相、兼枢密使史弥远为大礼使,参知政事郑昭先为礼仪

使,签书枢密院事曾从龙为仪仗使,吏部尚书李大性为卤簿使,户部尚书薛极为桥道顿递使。

十四年八月十四日,以明堂大礼,命少保、右丞相、兼〔枢〕密使史弥远为大礼使,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郑昭先为礼仪使,同知枢密院事宣缯为仪仗使,签书枢密院事俞应符为卤簿使,吏部尚书、兼权户部尚书薛极为桥道顿递使。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一四 群祀 祀祭行事官

祀祭行事官

淳熙三年九月二日,诏:「郊礼在近,合差官行事,所摄官称,其间有合沿革,可令礼部、太常寺讨论议定,申尚书省。」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开宝通礼》,皇帝冬至祀圜丘,行事所摄官称,系太尉掌誓百官,侍中进玉币并奏请致斋,及辇辂前奏请并用侍中。至和新定官制,以左辅、右弼、太常少卿易侍中、中书令、左右仆射之名。(以)《五礼新仪》,大礼行事摄官称,用太宰、少宰、左辅摄事。至靖康元年,诏三省长官名可并依元丰官制。自绍兴元年至干道六年,大礼行事所摄官称,依旧用左右仆射、侍中。干道八年,诏改左右仆射为左右丞相,及侍中、中书、尚书二令并删去。干道九年郊祀大礼,以左右仆射及侍中并改称左右丞相。前项所摄官称典故,沿革不一,今参仿上件礼例,掌誓欲依旧例差宰执摄。行礼日进玉币、爵酒,欲依旧差执政摄。前三日奏请皇帝致斋,车驾自太庙诣青城,辇辂前奏请、进接圭,兼进饮福酒殿中监,近降诏旨,侍中虽已删去,缘每遇大礼,进接圭兼进饮福酒殿中监亦差官摄事,参仿上件礼例,并用侍中摄事,贵存旧名,以备礼

文。欲依旧例差侍从摄。礼毕肆赦,承旨宣制,近降诏旨,侍中虽已删去,参仿殿中监摄事礼例,并《开宝通礼》,用中书令摄事,贵存旧名,以备礼文。欲依旧例差执政或侍从摄。」从之。

四年十月五日,太常少卿齐庆胄言:「乞照详国朝典故,自今宗庙祠祭并于宗室使相以下轮次选差,非实有疾,不许辞免,庶几祀事益肃,班联可观。乞下大宗正司斟酌,若实年老,艰于拜跪,免差行事。其年齿差高,可以拜跪,欲乞并令本司依上件仪制差充五飨初献行礼。其余差亚、终献等官,亦合照应仪制、指挥轮差。」从之。同日,太常博士章谦言:「如同日祠祭,御史台报阙监察御史,从本寺申礼部关吏部,轮请六曹郎官摄。并不许辞避,更不降敕。如在散斋之内阙监察御史,除初献外,如本祭有郎官,请郎官(设)[摄]监察行事;如无郎官,欲从上请官一员(设)[摄]。行在厘务官、浙西安抚司、临安府属官差充祀祭行事,内无斋舍及无本司者,听于邻近寺观致斋,前一日质明赴(司)[祠]所。每遇祠祭,祗应人前夕须管于祠所附近寺观澡浴,赴祠所祗应,不得辄离祠所。诸色祗应等人如不严肃,及违犯约束,并令监察御史弹奏,无官人送大理寺。内祠祭无察官处,委本祭(官献)〔献官〕检察。」从之。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太常寺言:「每遇祀祭,依仪制,(论)[轮]请本寺少卿行事。今来太常少卿齐庆胄时暂兼权侍立修注职事,乞依已降指挥,先趁赴侍立毕,径赴祠听省馔、致斋行事。及日后遇祀祭,轮请本寺少卿行事。致斋日分内有朝殿,亦乞依上件指挥。」从之。先

是,国子司业、兼太子左谕德、兼权起居舍人萧燧为仲春上丁释奠至圣文宣王充初献行事,在致斋内,系常朝日分,许趁赴侍立毕,径赴斋,故有是命。

六年七月九日,诏:「应被差等官,如敢依前托故避免,申乞改差之人,委台谏密切觉察,具名弹奏取旨。」从中书门下省请也。

十三日,太常寺言:「明〔堂〕大礼,前一(月)[日]朝飨太庙,合差南班宗室,乞降敕差官施行。」从之。员数如(彝)[仪]式。同日,皇叔祖嗣濮王士輵言:「将来明堂大礼,合差宗室行事。士輵见年八十七岁,乞免陪位立班。」诏别庙初献改差嗣濮王士輵,亚献改差恩平郡王璩,终献改差保康军节度使士歆。

八月五日,皇城司言:「明堂大礼,从驾臣僚祗应人依格将带外,其余应合行事官许带一名,若过数,依阑入法,不以大礼赦原。」从之。此申明绍兴三十一年已降指挥,权依大观皇城司例。十五年八月同此。

七年八月二日,诏:「自今吏、户、刑三部郎官免差祠祭,如遇阙官,许于卿监馆职通差。」以中书舍人施师点言:「考功、侍右勿使兼二四时祠祭,乞与免差。」故有是命。

九年七月十三日,诏:「今岁明堂大礼,少师史浩、少保陈俊卿并特令赴阙陪祠,令学士院降(语)[诏]。」浩、俊卿各以疾辞,诏允。十二年十月同。

十年八月八日,臣僚奏:「仁宗朝,包拯因监祭九宫贵神,见以常朝官充摄行事,遂引唐天宝中故事为言,乞摄太尉者差两制以上,所贵差重其礼,以申崇奉之意。今所祀九宫贵神,三献官类皆用寺监丞簿以下摄行祭祀,虑其太轻,崇奉未至。」诏礼部

同太常寺看详:「今检照,遵用《政和五礼新仪》差官。数内初献系以礼部尚书、侍郎;如礼部尚书、侍郎或阙,依次轮别曹长贰充初献行事。」先礼部、次户部之类。

十一年六月十五日,臣僚言:「臣闻礼典有大祀、中祀、小祀之别,主其祀者有宰执、侍从、卿少、博士、郎官之异,亦曰尊卑隆杀,惟其称而已矣。今或大祀,而合主于侍从者,乃代以寺监丞簿;中祀而合主以卿少者,乃代以局务官。品位邈绝,为礼不称。礼非其礼,敬何从生 祭而非敬,祭何益焉!欲望明戒有司,自今祭祀委官,必当一遵礼法。如果拘于职守,适有疾病者,须是未受斋戒之前报闻,当差一等班列充代。」从之。

十二年八月十五日,太常少卿朱时敏言:「臣闻祭祀之有斋,非虚文也,所以致其诚敬之心,求于恍惚神明也。散斋七日以定之,致斋三日以齐之,散斋于外,致斋于内。散斋、致斋,名言不同,在外在内,存诚则一,盖使之愈久而愈敬、益深而益严耳。礼经所戒,祭律所禁,莫不皆然。而今之所谓斋者,散斋不废宴集,〔致〕斋不废游观。夫独不忍数日之不宴游,举礼律而弃之乎 祖宗郊丘之岁,车驾至青城,召侍从观水嬉,登龙警场。至神宗以为非致斋所宜,罢之,至今斋日悉止游幸。陛下昭事天地,孝飨祖宗,礼敬百神,内则尽志,外则尽物,得其道矣,百官有司,岂所当忽 望明示禁戒,使各齐心,以助精禋。祭则受福,当非虚语。」从之。

九月十四日,诏:

「今岁大礼,皇孙、安庆军节度使、平阳郡王扩令陪祀。」

十月十三日,宰执进呈起居舍人李巘奏:「窃见郊禋之祭,命官行事,或环列坛垓,或周 营壝,或执事登降,或陪祠左右,皆所以尊天礼神。然赞导之吏利于速集,往往先引就位,以待行礼,漏下或数十刻,尚未及期。立俟既久,筋力有限,(徒)[徙]倚疲顿,或至倒侧。及当行礼,多不如仪,肃敬之诚,何从(生而)[而生] 恐未足以仰承陛下钦崇寅畏之心。乞下有司,将来祀礼,如引行事等官,虽在时前,亦须稍(远)[近]行礼之时,方令就位,不得多经时刻,使至疲顿。务在肃敬,无或惰慢,庶几可以尽事神之礼,而不失重祠之意。」上曰:「此说甚当。朕往日在潜邸为亚献时,催班亦早,时风紧帘疏,颇觉难待。况百官既无幕次,又立班太早,所谓虽有肃敬之心,皆倦怠矣。盖引班吏只欲早了佗事,宁顾时之未可 今次须先二刻催班,卿可喻与礼官。」

十五年六月十三日,权刑部尚书、兼侍讲、兼太子詹事葛邲言:「当郊之际,天地、祖宗,陛下之所亲飨,百神从祀,遣官分献。然神有尊卑,官有大小,不可以不求其称。如天皇、北极、神州、后土、大明、夜明,与夫五帝、五岳之类,居天地之次,为百神之最尊,而国家之所甚重者。考之旧礼,乃止遣寺监丞簿分诣,无乃不称欤 臣尝求其故,盖宰执既为五使,而侍从、卿监、郎官又皆在应奉执事之列,故分献例差寺监丞以下,初不问其秩之不

等,而礼之不称也。今秋大飨明堂,既在谅阴之内,太庙、景灵宫只是遣官行事,则应奉执事之官自当减省。乞差近上官诣近上神位分献,庶于礼为称。」礼部、太常寺看详:「今来明堂大礼,所设神位系并依淳熙九年外,其两朵殿分献官五员,乞差寺监丞以上充分献行礼。」从之。

绍(兴)[熙]二年四月十三日,太常少卿耿秉言:「祀事以(以)敬为主,每祭必用三献。以一献为未足,则再献;以再为未足,则又献,示诚敬之有加。过三则渎矣。初献以甲充,亚献必别以乙充,终献则别以丙充。各先其斋戒,以达其一时之敬,与神明交,庶或飨之。窃见祠祭行事官自受誓戒之后,或有疾故,则以次官兼摄。如初献有故,乃以亚献兼摄初献;如亚、终献有故,则以一摄二。适奠爵于神之前者此人,再奠爵于神之前者又此人,慢渎孰甚焉!乞今后三献官如有疾故,则于押乐、奉礼、捧俎等官内选择,以足献官之员,庶几三献各异其人,不至慢渎。其献官之外有阙,自从旧例兼摄。」从之。

庆元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臣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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