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日,诏:「南郊礼毕,从祀行事官当赐胙者,五使、亚献、终献、司徒、司空、太常卿、亲王、枢密院凡十六段并赐犊,使相至知杂御史凡五十二段并赐羊、豕。」六日,诏光禄寺:「自今祀天地、社稷、宗庙,牲牢等俟礼毕,有司方得进胙,分赐
臣僚。」
十七日,诏:「应郊庙祀事,车服、仪仗自今阙误不恭,不在赦原之限。」
三年八月二日,诏:「自今夏至祭皇地祇,孟冬祭神州地祇,二(社)[仲]、腊祭太社、太稷,春秋二仲祀九宫贵神,春秋分朝日、夕月,蜡百神,立春祀青帝,立夏祀赤帝,季夏土王祀黄帝,立秋祀白帝,立冬祀黑帝,凡十四祭,宜并用乐。」
九月,太常礼院言:「孟冬荐飨宗庙,伏缘明德皇后其月园陵,已准敕命禁止在京音乐。将来荐飨日,登歌乐望准大祠与国忌同日例,备而不作。」诏恭依。
四年七月,诏:「自今祠祭,不以台官或余官监祭,其监祭司手分迹须致斋日赴祠所祗应。如监祭、监礼官或见违犯不能纠察,许摄察公卿并以名闻。」
八月十一日,诏:「自今祠祭祝版,令秘书省官提举精谨书写校书,乃得进书御名。如有差谬,当重寘其罪。」
十四日,卫尉少卿姚坦上言:「诸州知州祭境内山川多不尽精专,以致水(早)[旱]。望加戒励。」诏曰:「祠祭之仪,当思严肃。如闻列郡,不切遵依。将罄寅恭,时行戒喻。自今诸州祠祭并依礼例,官吏务在严恪,不得违慢。」
十二月十二日,诏:「四郊坛壝,悉令严饰,圭币、牲牢、豆笾之数,令礼官检讨,未及古制者增之。御史台所差监祭使,自今可定差二人,以监察御史俞献可、张士逊充,与礼官同检之,月给钱十千,免其出使。」
十四日,诏:「自今御书名祠祭(祀)祝版自内中降出后,令秘阁却用木匣封锁,付吏人 舁赴祠所。
行事官看读讫,准前封锁给付,以至祠所。」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十九日,皇城使刘承珪言:「准诏新造郊祀坛昊天上帝、皇地祇配座,太祖、太宗神位版。」诏有司藏于严洁之所,以备亲祠。
四月二十八日,监祭使欧阳载言:「少府监洗涤祭器,请置漆木槛充用。」从之。
六月二十二日,诏:「闻遣使外州祠祭,而礼料皆无定式,州县因缘须索,颇致烦扰。宜令有司具数颁下。」
八月一日,诏:「大祠诸坛祭器并从上殿下,无令执事者践履不恭。」
九月一日,诏:「郊祀所设褥位不得跨越,行事官及乐工自今并致斋沐浴,诸坛星辰龛位专差官监视,祭器、法物并躬亲浣涤。仍委监祭使觉察。」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四渎祝文自今并进御书名。旧制,常祀祝文秘书省主之,特祭祝文学士院主之。而秘书省岳、渎并御书名,学士院惟五岳御书名,而四渎则否。故有是诏。
二年四月五日,诏两制、龙图阁待制与太常礼院,取秘书省、学士院祝版,据《正辞录》复位,付有司遵用。
三年九月四日,入内殿头史崇信言:「准诏诣陕府祭告黄河,其缘祭礼料,本府以太常礼院移牒未至,不即供给。」诏:自今所遣官先于礼院取礼料文字赍往。
十二月十日,诏曰:「朕以亲祀后祇,昭告祖考,详观定议,有所未安。入庙则步武正门,至庭则回班东向。且躬伸祗见伸祗:原作「神祇」,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八改。,礼尚尊严,当罄寅恭,庶申诚悫。谒庙日,朕当自南东偏门入,至殿庭,不得令百官
回班,仍付所司。」
四年正月十五日,诏:「大祀酹酒沙罗,止用乘舆常御者,非朕恭洁之意。其令有司特造十五枚,付光禄寺别贮,仍勒字志之,无得他用。」
八月二十二日,监祭使俞献可言:「四郊祀坛,值雨雪泥淖,例于斋宫望祭。窃缘祀前一日,官吏悉集斋宫,惟南郊外,余皆逼隘。望令增设厅屋,或于斋宫前建亭,以备望拜。又祀官幕次在壝内,皆乘马直至次前。按《祠祭令》:中祠以上并官给明衣。斯礼久废,望付礼官详酌。」诏太常寺与礼院官详定以闻。判太常寺李宗谔等言:「值雨雪,望祭日不设登歌,祀官以以公服行事。如建厅宇,不惟逼隘,典礼无据。望令增葺斋宫,每望祭日,委监祭使检校,务令精洁。又坛壝之内,本禁行人乘马往来,固为渎礼。自今欲设次于外,则下马无嫌。明衣绢布,唐礼具存,然停废既久,望且仍近例。」奏可。
五年七月十九日,太常寺言:「准诏定冬至祀圜丘神位版。依《开宝礼》六百九十位,增献官十三员。请增置斋室、器用,仍委内臣规度其事。」从之。
八月二日,诏:「学士院撰青词、斋祝、祭文,除旧式称『嗣天子』、『嗣皇帝』外,其余止称『皇帝』。」时学士院引端拱中李至奏请秘书省祝册不称尊号,乞比类施行,故有是命。
七日,权判宗正寺赵世长言:「应祠祭前一日,少府监洗涤祭器卤莽不洁。望自今诸祠祭并委行事官一员监涤濯,太庙仍令宫闱令同知。」奏可。
十一月八日,诏南郊斋
宫自今遣军士五人代乡耆守护,常令完洁。时修葺毕工也。后五帝坛悉居此制。
十二月十五日,详定所言:「《正辞录》祝文『唐玄宗明皇帝』,今请止称『明皇帝』;『梁国公房玄龄』,本名乔,以字行,今请云『房乔』。」从之。
六年十月十八日,诏:「太府寺自今祠祭,行礼官及设道场,并令于入内内侍省请御封香。」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太常寺每季前期具祠祭合使香数,牒翰林司、内侍省差中使同监,精洁修合,仍加数,准备非常使用,送太府寺封钥收管。每祠祭前,本司封印送斋所。非常祭告,以准备香充用。」
七年正月十三日,礼仪院言:「南郊合祭天地,承前太府寺供到币七十八段,除正位十三段外,自余施于内官则有余,用于中外官、岳渎则不足。窃寻礼制,内外官、海岳币从方色。欲望皇帝亲祀昊天上帝、皇地祇,配(帝)[祀]五方帝、日、月、神州、天皇、北极,及内官五十四,中官百五十九,外官百六,岳、镇、海、渎十八。请并供制币,各如方色,着为定制。」从之。
二月九日,诏曰:「朕躬承鸿贶,钦翼元符。每祗展于盛仪,乃奉置于前殿于:原作「广」,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四八改。。爰修馨荐,必涉广庭,未协寅恭,是从详正。自今天书在朝元殿,朕由右升龙门入,自东上阁门,就东阶赴殿焚香。所司着为定式。」
十五日,诏:「昨太庙行礼次,登歌始作,而奏严不已,恐未中礼。而合朝飨宗庙、郊祀将行礼,严警悉罢,俟礼毕归幄殿复奏严。郊坛祭毕,警场、 吹乃振作,用为永式。」
二十四
日,诏曰:「朕祗见真宇,对越太宫,暨肆类于郊丘,并夙严于容卫。方结佩而精享,遽望跸而欢呼。当仰接于明灵,虑有亏于祗肃。肇颁新制,用表至虔。自今玉清昭应宫、太庙、郊坛荐享行礼前,卫士等不得迎驾起居呼万岁。」
二月十六日,礼仪院言:「旧制,中祠以上并博士监礼,自后判〔院〕官多知制(告)[诰]、待制、及编修官,故更不赴祠祭。今判院官直史馆张复、杨嵎不兼他职,望令依旧与监祭使同往点检,稍涉不恭,纠举闻奏。监礼、监祭不恭,即更相弹纠。」奏可。
五月三十日,诏:今后供祠祭酒,宜令法酒库别置库严洁酝酿,非祀事勿给。
七月五日,礼仪院言:「准诏定轩辕庙祝文。按唐《郊祀录》,追尊旧称为德明皇帝,祝文称『孝曾孙嗣皇帝臣,谨遣摄太尉敢昭荐于德明皇帝』。今请祭轩辕皇帝祝文曰:『嗣皇帝臣名,谨遣摄某官,敢昭告于圣祖上灵高道九天司命保生天尊大帝。』其礼料不用膋血。」从之。
八月十八日,诏:「祠祭坛位虽有坛壝壕堑,行事官多不知有条约,致误犯失仪。自今宜令监祭、监礼预行告示,仍于坛壝外明设标记。如行事官尚不依禀,当劾罪,重寘之法。或不行告示,致有违越,罪主监祭使等。」先是郊社斋郎张寔立秋行事,辄越壕堑入坛壝,坐是罚金。帝以条约未明,故有是命。
八年五月二十九日,礼仪院详定:「自今大礼,皇帝位褥位,旧例及别敕绝红紫罗外,其逐时诣宫观寺院焚香并用黄絁。
群臣行事,斋醮宴设、谢恩拜表,并用紫紬。永为定式。」先是仪鸾司乞制锦褥,帝曰:「朕内庭中未尝践锦绣。」因命有司详定,仍自乘舆为始。
七月五日,礼仪院言:「朝服法物库所掌臣僚祭服、法服,三司见行制造。准典礼,衮冕之制,黝衣纁裳。今得少府监修制官状称,自来皇帝衮冕及诸臣祭服并一色用深青为衣,茜绯为裳。参详盖是染人不知各有定色制度。欲定下三司靳染院计会,本院差修制官依礼指画出染。」从之。
九年三月十四日,礼仪院言:「诸郊庙御书名祝版及大祠祭玉,职掌止置于斋房;及点馔,即覆以箱、帕,呈视众官。望自今应祝板御书名讫,与祭玉并置斋宫之厅。行礼前一日,太尉与监礼、监祭官同阅,太祝习读。又冬至郊祀昊天上帝神座,本合司天监陈设,近止委官健。又少府祭器亦无职官检校。望自今遣内侍及司天监官各一员躬亲布置,仍请于神座侧增设烛笼、燎台,以御劲风。又按礼例,南郊笾豆馔物并于坛下设幔,自来有司馔毕,即实笾豆,有经宿者。望令三司、光禄寺规度,接神厨起屋,馔毕即纳匮中,将行礼时,分实笾豆。仍选内侍二员,俟公卿点馔毕,专主馔造。监礼、监祭官同省涤祭器,务令丰洁。行礼次,令亲事官十人于坛外察视。又郊祀坛值雨雪,止就太尉斋厅设望祭之礼,既为宿舍,而祗祀上帝,似未严恭。望令于斋宫门内建望殿,自余诸坛悉准此建殿。
诸司斋房旧止二间,亦望量增其数。旧例,大祀止太府寺供香,自今望内降御封香。」诏并从之。修建〔殿〕宇委内侍邓守恩管勾。
二十五日,诏光禄、司农寺,自今祠祭礼料并置漆匮,判寺官缄送祀所。初,礼仪院言,诸祭礼料皆旋佣担力赍持而往。帝以非严祝之意,故有是命,仍令邓守恩造漆匮给之。
六月十六日,诏:「自今遣官奉青词、祝版、御封香往诸处祭告,并令缄封护持。每至驿舍,安置静处,务极严肃。违者重科其罪。合遣使臣者,即选奉职已上赍送。」先是,殿侍张信乘传赍香合祝版赴南海致祭,信寘于马上,颇亏恭洁。至中路震死,其左右闻空中有言曰:「无损祝版香合!」知襄州孙冲以闻,因有是诏。
天禧元年正月十二日,礼仪院言:「皇帝行礼,典仪赞拜,群臣并拜。望自今皇帝一拜毕,在位官乃拜。」从之。
三年五月十七日,监祭使吕言言:「光禄寺祭馔造毕,监祭阅视,复贮神厨,虑为人窃取。望造漆椟扃锁,俟将行礼,设于笾豆。暑月别造纱蒙漆椟。」从之。
九月二十四日,国子监言:「祠祭行事官条制:庙社不许致斋,止宿武成王庙。近以员多,分宿当监,灯烛非便,望令专宿武成王庙。」诏礼院与本监详定,复上言曰:「武成王庙斋厅位四十余间,今请不许官司拘占,悉留充斋宿之所。如发解锁宿庙内,即权徙尚书省。」从之。
四年五月四日,同判太常礼院杨(隅)[嵎]言:「祠祭摄官,旧礼躬亲涤爵酌酒。近
来礼直官止引至罍洗,帨手讫,便赴神位前,未尝涤爵。所司已酌酒实爵,献官即取致奠,殊爽礼文。望自今依旧行事。」从之。
八月二十一日,同判太常礼院陈宽言:「郊庙致斋日,左右街司承例遣杂职随行。按令文:散斋之后,不行刑罚。欲望自今罢之。其祗事人吏不谨职者,俟祭毕,付有司科罚。又诸司祗应人点馔后,多肆出入。望自今点馔后,不得辄出斋宫。又每礼毕,诸色人竞上坛,并以撤祭器为名,分取祭余果馔。望自今监祭御史监勒,□祭依均胙例分给执事人。」从之。
五年正月十三日,诏:「自今每大祀,中书摄事,赐钱五万为酒殽之费。《续会要》:景德元年十一月十九日,车驾出处依常礼望祭外,又遣官分诣岳渎斋宿祭告。三年正月十一日,以契丹遣使修好,命知制诰朱巽奏告诸陵。五月十九日,太庙以雨漏,将议修补,太常礼〔院〕言:「咸平中翼祖室换柱,盖凿垣动土,工稍大,遂择日奏告本室及祭后土。今小有葺治,不烦奏告。」从之。九月五日,太常礼院言:「朝拜诸陵前二〔日〕,请差官奏告太庙。出京日,请依巡幸出京例奏告天地、社稷,各以香、币、酒、脯、醢。」从之。十二月六日,上封事者言:「按《开元礼仪鉴》云:车驾行幸,路次有名山大川,去三十里内则祭之;前代帝王,二十里内则祭之;名臣,十里内则祭之。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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