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 礼一四

作者: 徐松63,629】字 目 录

宫。二十日,以奉上玉皇圣号,分命辅臣告郊庙、社稷、玉清昭应宫。九年五月十三日,以景灵宫、会灵观成,遣官告天地、社稷、太庙、玉清昭应宫、太一宫。天禧元年正月七日,诏以天书不入太庙,遣官奏告太庙、玉清昭应宫。三月六日,兖州太极观上圣祖母宝册、仙衣。前二日,命官分告天地、社稷、宗庙、玉清昭应宫、景灵宫、会灵观。其宝册经过桥道,及路左右五里内太极观、十里内神祠,随处遣官,以册宝未到前一日致祭。宝册至县日,先遣官诣景灵宫、太极观奏告。旦奉册至岳下日,先令诣会真宫、天齐仁圣帝庙、真君观;至澶州,诣河渎显圣灵源公庙祭告。五月二十八日,迎奉太祖圣容赴西京。礼仪院言:经由永昌陵,望遣官前一日奏告。诏遣左谏议大夫戚纶往。仍出京前一日,分遣官奏告天地、宗庙、

社稷、玉清昭应〔宫〕、景灵宫、会灵观。经由五里内神祠及西京城内外神祠,并本府遣官,未到前一日祭告。干兴元年正月四日,诏以二月二日御正阳门肆赦,其每年南郊合奏告去处,并以此月七日祭告。七月十三日,仁宗即位,未改元,礼仪院言:「真宗谥册,旧礼上告圜丘、太庙,今请更差官奏告四宫观及后庙、社稷。」从之。

仁宗天圣二年四月六日,诏:「宫闱令如有期周丧在家在外,并给假二日。遇朔望禋祭行事,即权差人祗应,假满仍旧。」是年七月,宫闱令王文济妻卒,依上给假二日,假满依旧赴职,惟迁神主时权差官而已。

三年五月二十七日,太常礼院言:「郊坛诣祠祭神位前,遇阴晦,乞添用烛笼、释盆。」从之。

五年十月十一日,礼仪使刘筠言:「准仪制,登歌作《丰安之乐》,诸太祝各入室彻豆。欲望差礼生七人各引本室大祝,庶协礼文。」从之。

二十五日,知祥符县事丁慎修言:「祠祭,开封府准例差水夫供烧释盆。或同日数祭,即差所由行官、店户、村民,贫弊不肃。欲望自今令步军司以剩员祗应。」事下太常礼院,本院移光禄寺:「每祭供烧籸盆人夫,大祠四人,中祠三人,小祠二人。又得南郊桥道顿递使牒:「郊庙烧籸盆人皆八作司卒。今详 盘水夫自系光禄所管,望令如旧。供烧籸盆人夫,望如慎修所请。」从之。

六年二月六日,同知礼院王 言:「四郊斋官疏(满)[漏]望下有司修葺,增设什物。又行事

官所请祭服不整齐,差摄之官皆是外任替还,供应生疏。望令少府监,自今随祭器请领祭服,曾差军士赍赴祠所「曾」字疑误。,临事供应。又大祠进胙皆人吏赍擎入内,欲望自今监祭使与光禄寺官封进。」事下太常礼院。礼院上言:「斋宫已准近敕修整。比来牲牢、礼料皆纳监祭使,别无库屋,又无监礼房。请下三司刷盖牲牢礼料库及监礼房。后有疏漏,委太常寺移牒三司修葺。祭服请下三司委本判官诣库点检,别行制造,不堪用者,依礼文焚之。仍下马步军司选剩员十五人,隶少府监,赍送祭服。除中书门下摄事依旧差人请领外,自余俟至幕次,供与祭官,祭毕,却送本库。余如 请。」从之。

三月,太常礼院言:「准诏详定供备库副使、勾当仪鸾司魏余庆所请:『南郊青城拘占民田,南北四百步,望给钱收买。又青城内暖殿七间,自来彩木结缚为栋宇之象,欲用瓦木盖造,至时却以彩帛鞔设。青城周围自来索木绞缚画 幕以为城墙,祀事既毕,更无拘占。欲望于前所买地,四边筑露墙遮迾,至时依旧立为青城。城内空闲处种莳花果,每岁出课资官。』本院检详礼典,历代郊祀天地制度,即无郊兆内外营构宫宇之文。圣朝每行郊祀,皆营构青城幄殿,即《周礼》之大次也。又于东( )[壝]门外设更衣殿,即《周礼》之小次也。符合礼经,初无异议。今余庆乞瓦木盖造暖殿,至时依旧用彩帛盖覆。伏缘至尊所御,务求

牢固,在于幄内,于礼无妨。又乞和买地土,修筑露墙,至日却于墙上修立青城。今参详郊禋之岁,虽妨耕稼,傥优给价直,除破租税,公私亦便。垣墙之内栽种花果,本无资于翫好,岂复计其课入 伏请不行。」诏依奏。

八年十月,诏:「南郊行事官除合破着公衫人引接外,其余臣僚不得令公人着绯紫宽衫及公服祗应。朝服、法物内衣物,新衣库除合请仪注衣服外,不得支借。如违,合门、御史台举察。」

景佑元年七月十三日,礼官言:「按《礼部式》:天地五郊等坛,三百步内不得葬埋。今参详,三百步外焚殡,烟气实乱熏洁。自今每遇诸坛祭祀,令监祭预牒开封府,前三日权令去坛五百步内禁断。」

二年正月二十一日,上封者言:「每年春秋遣官朝拜诸陵,及祀神州地祇,太祖配座唯太府寺供香,于礼不称。乞并降御封香。」从之。

八月十九日,诏:「荐献景灵宫、朝飨太庙、郊祀天地,自今并同日受誓戒。」故事,受誓戒凡三日。先是天圣五年将祀南郊,帝以为礼烦,问于宰臣,王曾等奏曰:「荐飨太庙等处,本来只为郊祀有此礼例,只合一次诣南省受誓戒,方协事宜。此盖自前朝已来,久相因袭,当须改革。候后次郊禋,令有司详定取旨厘正。」至是始下太常礼院检唐故事,着为定制。

十月十一日,诏:「访闻祀天地、社稷、宗庙,簠簋笾豆祭器多是损坏,收掌不得严洁。令太常礼院相度修整,不堪者别行创造,净洁处

置库收盛。」

十二日,太常礼院言:「郊庙之礼,准故事,惟设更衣幄,而未有小次。皇帝久立版位,比及成礼,则已踰时,非所以裕至尊、究恭虔意也。谨按《周官》:『朝日、祀五帝则张大次、小次。』朝觐会同亦如之。郑康成谓:『大次,所止居也;小次,既(按)[接]祭,退俟之处。』引《祭义》:『周人祭日,以朝及闇,虽有强力,曷能支之,是以退俟诸臣,代有事焉。』故说者以为祀昊天上帝亦张大次、小次。古者大次,坛壝之外,犹今更衣幄殿也。小次在坛之侧,今所未行。按魏武帝《祠庙令》:『降神礼讫,下阶就(蕞)[幕]而立幕:原作「蕞」,据《魏武帝集 春祠令》改。,须奏乐毕,似若不愆列祖,迟祭不速讫也。故吾座俟乐阕,送神乃起尔。』然宜设小次于皇帝版位少东,每献毕,降坛若殿,就小次俟终献撤豆,则皇帝复就版位,他如常礼。如此,则奉神之意在久益虔,执礼之容有恭无阙。」诏如典礼。

十三日,太常礼院言:「将来南郊,三圣皆侑,设神位外,安排乐架隘窄。乞依太庙例,置抹绿床应奉。」从之。

三年三月二十一日,太常礼院言:「监祭使刘夔请于四斋宫侧建屋十间,安泊诸色人;去除逐坛草秽,修迭道路。」从之。

宝元元年九月二十五日,诏:「应缘祀事,已受誓戒而不虔恭者,毋得以赦原。」

康定二年七月九日,诏:「将来南郊,应系天地宗庙祀物,并于大礼外乘舆服御,诸道供(意)[亿]物,令三司相度减省,务要简约。宫殿什物不须修饰,不

得循例申举。」

庆历元年十月十五日,同判太常寺吕公绰言:「郊庙所陈 罍之数皆准古,而不实以五齐、三酒,及用明水、明酒,有司相承,名为『看器』。其郊庙、天地配位惟用祠祭果、酒一等分,大祠、中祠位二升,小祠位一升。止一 酌献,一 饮福酒,余皆虚器。按《开元礼》、《崇祀录》:昊天上帝、皇地祇六 ,太 为上,实以泛齐;着樽次之,实以醴齐;象樽次之,实以醍齐;壶樽次之,实以(泛)[沈]齐;山罍为下,实以三酒。配帝着樽为上,实以泛齐;牺樽次之,实以醴齐;象樽次之,实以盎齐;山罍为下,实以清酒。皆加明水、明酒,实于上樽。五方帝、北极天皇大帝、神州地祇、大明、夜明太樽,实以泛齐。五星十二辰、河汉象樽,实以醍齐。中官壶樽,五方山、林、川、泽蜃樽,并实以泛齐。外官概樽,五方丘、陵、坟、衍、原、隰散樽,并实以清酒。众星散樽,实以旨酒,皆加明酒,各实于上樽。宗庙每室设斝彝黄彝、着樽。斝彝、着樽之上樽皆实以明水,黄彝实以郁鬯,着樽实以醴齐。又司烜氏『以鉴取明水于月』,郑康成云:『鉴类,取水者也,谓之方诸。取月之水,欲得阴阳之洁气也。』臣谨以古制考,五齐、三酒即非难得之物,将来郊庙祭享,宜诏酒官依法制齐酒,分实樽罍。乃命有司取明水对明酒实于上樽。或阴鉴、方诸之类未能猝办,请如唐制,以井水代之。」下博士议,而奏曰:「比郊庙祠祀,坛殿上下所设樽罍,惟酌献、饮福二樽实以祠祭酒,余皆徒设器,而不实以五齐、三酒、明水、

明酒,诚于礼为阙。然五齐、三酒,郑康成注《周礼》,惟引汉时酒名拟之,而无(制)[制]造之法。今欲仍旧用祠祭酒一等,其坛殿上下樽罍,有司不得更设空器。其明水、明酒并以井水代之。其正、配逐位酌献、饮福,旧用一升者,各增二升。从祀神位并用旧升数实诸樽罍,配以明水、明酒。」从之。

三年三月,诏太〔常〕礼院:「诸小祠献官皆常服行事,不合礼文。自今并服四品以下祭服。非时告祭不用香币礼器者亦如之。」

七月九日,右正言余靖言:「三王郊礼一用夏正,今正月上辛之祀是也。王肃云:『冬至之日祀昊天上帝于圜丘,立春又一祭,以祈农事。』郑康成云:『太微五帝迭王四时,王者之兴,必感其一。因其所感,别祭尊之。」此皆上辛之祭,而王、郑两学互相师祖,各成一家之论。唐武德初祀感〔生〕帝于南郊,以元皇帝配享。显庆初废感〔生〕帝祀,以为祈谷。开元中修礼官王仲丘议,感帝〔生〕祀与祈谷二礼并行,自此始也。今国家以正月上辛之日祀皇天上帝于圜丘,以太祖配;又祭感生帝于南郊,以宣祖配。此虽二祀并行,其礼当异,礼官失于援考,昊天上帝用四圭有邸,其色尚赤,同于感〔生〕帝之祀。臣愚以为,昊天上帝当用苍璧,以正祀天;祈谷之礼感生帝,乃用四圭有邸,其色尚赤,以表本朝火德应兴之感。则二礼并行,各从其本。」事下礼官,李仲容等议曰:「按《周礼》典瑞、玉人职,苍璧以祀昊天上帝,四圭有邸以祀感〔生〕帝及旅

上帝。今孟春祈谷,祀昊天上帝于圜丘,祀感生帝于赤帝坛。二祭同日别行,而并用四圭有邸,皆(有)[从]赤色,诚为失礼。乞依靖奏,自今祀昊天上帝即用苍璧,祀感生帝即用四圭有邸,仍从赤色。」从之。

九月二十七日,侍御史赵及言:「太庙、后庙近日居民,当告祭时乐作,其外或有哭声相闻,于礼非便。请徙其民。」诏令遇行事时,权止哭泣,勿迁之。

四年十月二十四日,太常、礼院言:「新修祀仪并据《通礼》。郊庙所设樽罍之数,与《通礼》不同。南郊配帝位旧设象樽二、壶樽二、山罍二,今宜如《通礼》,增山罍为四。」从之。

七年六月十二日,太常礼院言:「按礼,祀昊天上帝、日月星辰,并用槁秸,五(人)[方]帝用莞,至唐始加褥。今南郊配位各设席加褥,而无槁秸与莞。又礼,以茅缩酒,今但供零陵香灌其上,殊无所稽。将来奉祠郊庙,宜更制槁秸、莞席为藉,而缩酒用茅。」从之。

皇佑二年四月二十七日,太常礼院言:「圣驾诣宫观行礼及烧香,其从入殿庭及升殿人数,各着定式。」从之。入内内侍(侍)省都知、押班、带御器械不限员数外,勾当翰林、仪鸾司使、副各二员,合门祇候四员,入内内侍省供奉官以下二十人,内侍省供奉官以下十人。以上并许升殿,余两省供奉官以下止于当两廊祗候。中书、枢密院、亲王带从人二人入殿庭,不升殿;其余臣僚并不许带从人入。其随驾从物椅子、御燎等不上殿,御马、逍遥子不入

殿庭。驾入殿庭不鸣鞭,诸军班等并至中三门外止。

五月十一日,三司言:「明堂法驾自宣德门抵太庙道路,准郊例,当预为土埒。俟乘舆将出,番布黄道东西,八作两司领徒护作,实用黄壤土十七万一千余畚,为役程二万一千余功,比旧例无虑省土畚、人程六分之五。」南郊旧例,黄道土埒高四尺五寸,广六尺,番布黄道时土厚二寸五分。天圣五年约其制,土埒高二尺,广四尺,番布时厚一寸二分。

六月十一日,礼仪使移下诸司,戒以庀具仪物,各令申警备豫,无使至时阙供。仪物、法驾、卤簿,兵部主之。宫县、登歌、鼓吹、警场立金鸡、击鼓,太常寺主之;车辂、仪仗法物,太仆寺主之;六军仪仗法物、警场应奉,六军诸卫主之。左右金吾仪仗法物、御前勘箭,左右金吾仗主之。芳亭、凤辇、香蹬、腰舆、伞扇、中严外办、褥位,殿中省主之。立金鸡,将作监主之。祭器、朝服、祭服、诸司法物,少府监朝服法物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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