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 礼一四

作者: 徐松63,629】字 目 录

三十一年十月二十六日,太常寺言:「朝廷兴师,欲依典故行禡祭,用祝文,述以金人败盟,朝廷不得已而兴师,冀获阴助,剿除妖孳,以远万全之意。以甲、丙、戊、庚、壬刚日行礼。献官以大将军、招讨使充,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以所在州县官充。」从之。

群祀二

神宗熙宁四年二月十八日,太常礼院言:「准诏,三司织造圜坛地衣。今检到前后典礼并南郊一行仪制,即无地衣制度。」诏依典礼,不用地衣。

六月十一日,参知政事王珪言:「前为南郊礼仪使,窃见乘舆所过,必勘箭然后出入。此盖天子师行故事,大驾既动,礼无不备。及入景灵宫、太庙门,则恐不当行勘箭之礼。伏请下礼官考详,如别无礼意,宜从罢去。」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院言:「检会本院仪注,皇帝亲行大祠,所过宣德门、景灵宫、太庙门,出入勘箭;南熏门入则勘,出则否;至于文德殿门,并亲郊出入朱雀门,则并行勘契。本院考详勘契之制,即唐交鱼符、开闭符之比,用之车驾所过宫殿、城门,所以严至尊、备非常也。惟勘箭即不见所起之因,当是师行所用,施于宫庙,似非所宜,诚可废置。其宫殿门并太庙系车驾(齐)[斋]宿,请行勘契。景灵宫止是少留荐飨,至于勘契,亦乞不用。」从之。

六年八月十八日,详定行户利害条贯所言:「穄米、荞麦等荐新,望罢行户供买,今后苑及四园苑供应。」从之。

七年八月九日,大礼使韩绛乞差检正中书礼房公事向宗儒提点南郊事务,从之。

十一月六日,诏御史台、合门整肃禁卫所。大礼文武班列执事之人出入禁卫者,务在严整,无俾混杂。如有关

防未尽未备,详具条例以闻。

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自今每遇大礼,从中书选官二员提点一行事务,仍着为定式。」元丰后,以左右司郎官一员充。十年三月二十二日,中书门下请差人吏等五人,诏并减半,候降御札即差。

十年正月九日,太常礼院言:「今以庆历五年以后祠祭沿革参酌编修成《祀仪》三本,乞一本留中,余付监祭、监礼司。」从之。

十月六日,干,及三司斥卖长源玉佩、剑、带。臣窃谓凡祭祀之物转移他用,则非所以尊奉神灵。故《记》曰:『祭服敝则焚之,祭器敝则埋之,龟 当杂买场周延年言:「昨东作坊退卖祭服、簪环、履筴敝则埋之,牲死则埋之。』示不欲亵也。愿下礼官详定,凡天地宗庙、社稷、山川、百神之祀,有器服之敝者,焚埋如礼。」从之。

元丰元年正月十三日,提点南郊事务所向宗儒言:「将来郊禋,宜自东壝门内布黄道至望燎位。」诏送详定郊庙奉祀礼文陈襄等。

七月二十三日,太常礼院言:「按仪注,亲祠,皇帝所过之门皆勘箭、契。自熙宁四年始罢勘箭,而犹存勘契之礼。若车驾入太庙、皇城、京城门,卤簿前仗已从门入,而天子将至,则复闭中门,稽留御辂。窃详此礼,于众人则通之,于至尊则限之,非所以为顺也。所有太庙及宣德、朱雀、南熏门勘契伏请不行,明堂、文德殿门亦乞准此。」从之。

九月十四日,详定郊庙礼文所言:「景灵宫荐飨仪注:设爟火于望燎位之东南,送

神乐一成,皇帝就望燎位,举爟火。注云:如质明行礼,即不举。伏见景灵宫行礼,日几中矣,犹举爟火,此有司之失也。谨按《前汉志》:秦以十月郊见,通爟火。注云:欲令光明远照,通于祀所。汉祀五畤于雍,五十里一烽火。凡祭祀通举火者,或以天子不亲至祀所而望拜,或以众祀各处欲一时荐享,宜知早晏,故以火为节也。则以爟火之设,本为燎坛相远,举以为节。若宫庭行事,燎坛稍近,无事于此。伏请将来景灵宫荐飨,不设爟火。」又言:「亲祀南郊,皇帝自大次至位版,内臣二人执翟羽前导,号曰拂翟。历考前代礼典并无此制,惟《国朝会要》御殿仪称:五代汉干佑中,宫中导从童子执丝拂二人,高髻青衣;执(执)犀盘二人,带鬅头,黄衫;执翟羽二人,带鬅头,黄衫。本朝太平兴国初,稍增其制,捧真珠七宝翠毛花二人,衣绯袍;捧金宝山二人,衣绿绣袍;捧龙脑合二人,衣绯销金袍;执翟拂二人,鬅头,衣黄绣袍。今南郊式,尚衣库(拱)[供]拂翟,内侍省差内侍二员执之,各公服,系鞋。每大庆殿宿斋、景灵宫、太庙、南郊自大次至小次皆用之。原其所出,乃汉干佑宫中导从之物,其制不经。今郊庙大礼乃用此以为前导,失礼尤甚,伏请除去。」并从之。又言:「古者朝、祭异服,所以别事神与事君之礼。今亲祠郊庙,皇帝衮冕,而侍祠之官止以朝服,岂礼之称哉!请亲祠郊庙、景灵宫,除导驾、赞引、扶持、宿卫之官外,其侍祠及分

献者并服祭服,以称国家事神之礼。」又言:「本朝祠祭,遇雨则望祀,而服公服,非所以奉神。请遇雨望祀服祭服。」并从之。

十一月二日,又言:「郊庙有司摄事服祭服不合古制。谨按《周礼》,司服供主祭祀之服,『祀四望山川则毳冕,祭社稷、五祀则希冕,祭群小祀则玄冕。』注:『群小祀,林泽坟衍、四方百物之属。』孔颖达谓:『此据地之小祀。以血祭社稷为中祀,狸沉以下为小祀也。若夫天之小祀,则司中、司命、风师、雨师,郑虽不言,义可知矣。』又按《记》曰:『天子玄冕,朝日于东门之外。』先儒谓日月皆为次祀,言朝日,则夕月亦用玄冕可知,以天神尚质故也。社稷中祀而用希冕者,以粉米有养人之功故也。国朝祀仪,祭社稷、朝日、夕月、风师、雨师皆服衮冕,其蜡祭、先蚕、五龙亦如之;祭司命、户、灶、门、厉、行皆服鷩冕;寿星、灵星、司中、司命、司寒、中溜、马祭皆服毳冕,而不及希冕、玄冕,殊失先王之制。今天子六服,自鷩冕而下,既不亲祠,废而不用,则诸臣摄事,自当从王所祭之服。伏请依《周礼》,凡祀四望山川则以毳冕,祭社稷、五祀则以希冕;朝日、夕月、风师、雨师、司命、司中则以玄冕。若七祀、蜡祭百神、先蚕、五龙、灵星、寿星、司寒、马祭等,盖皆群小祀之比,合服玄冕。其摄事之臣,不系其官,共从所祭而服。」从之。是日,又言:「郊礼遇雨,朝服望祭,不设乐。按《礼记》曰:『大夫冕而祭于公,弁而祭于己。』则是臣子助祭不以朝服也。又曰:『年谷(不)

不登,祭事不悬。』则是于祭之时,既行吉礼,乐不当彻也。本朝祠祭遇雨则望祀,不为违礼,然而服公服,又不设乐,则非所以称奉神之意。伏请遇雨望祀,服祭服,仍设乐。」从之。

元丰二年七月,判尚书礼部钱藻言:「窃见五帝坛斋宫率皆狭隘,而望祭殿处其中,居常与祠,执事之人取便坐卧;或值雨雪,即奉安神座于其上。加以前事之夕,牲牢脯醢将登诸俎豆,以备荐羞,而曾无净室,以严守护。兼每遇祠事,辄旋挈持祭器来去,疲老之兵,休息之际,纵横涂路之侧,非所以交神明、致吉蠲之道。乞命有司仿南郊斋宫,一新其制,神厨外别创神馔库屋,严设扃钥。及每处量造祭器,更不挈持往来。庶几上称朝廷以诚感格、为民祈福之意。」太常礼院乞依所请,别建神厨库,使与祀事相称。见用祭器,据逐郊岁祀合用数目,分置五帝斋舍,系帐收管,有余藏在太常,以备社稷、文宣、武成等庙祠祀。从之。

八月,郊社令辛公佑言:「五郊斋宫,除南郊外,其余并未增修,恐非朝廷所以恭肃祠享之意。况赤帝乃本朝感生帝,崇奉之礼宜在四郊诸帝之先,今之宫坛全未增广。并皇地祇斋宫、望祭殿损坏,并乞全葺。」诏将作监约度,先次展修。又言:「灵星、风师、雨师、先农等坛,去斋宫甚远,斋宿之夕,须中夜赴坛行礼,虽有肃恭之心,且将怠矣。又惧风雨,陈列祭器无由严备。欲乞就近别建舍宇,所贵便于行礼。」从之。

月二十一日,郊社令言:「皇地祇、神州地祇、黑帝三坛各去斋宫迂远。窃见近北有废罢骁肸宫营,皆近诸坛,欲乞就彼修建,兼随宜创新盖造。」从之。

三年四月二十八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唐六典》:『中书侍郎掌贰令之职,凡临轩策命大臣,令为之使,则持册书以授之。若自内册,则以册书授使者。』又曰:『送置中书堂密诏。』《周官》:内史掌王之八柄。掌书王命,盖中书之任也。古者爵有德而禄有功,必赐爵禄于太庙,故命内史读册。《开宝礼》及郊庙明堂仪注,告神之册而使中书侍郎读之,殊为舛误。盖赞祠接神者莫如祝,故《郊特牲》曰『祝将命』也。《周礼》:『太祝,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掌六祝之辞,以祀鬼、神示。』此则读册之任也。《开元礼》:郊庙、明堂读祝并命太祝,最为近古。伏请郊庙、明堂读册改命太祝。」诏差史官摄太祝。

六月,又言:「谨按《周礼 大宗伯》:『以玉作六瑞,以等邦国,王执镇圭。』《典瑞》:『(玉)[王]搢大圭。』然则镇圭者,王执以为瑞;大圭者,搢以为笏。《开元礼》、《开宝通礼》及仪注:明堂、太庙,皇帝亲祠,至罍洗、奠玉币、饮福皆云『搢镇圭』。此既非笏,不当搢。《觐礼》曰『奠圭于缫上』,说者谓释于地也。诸侯见于天子,奠圭,则天子祗事天地、祖宗,亦当奠圭于缫上。所有仪注,亲祠奠玉币之时『搢镇圭』,伏请改奠圭。其盥手、饮福,谓宜使人接圭。」从之。

二十八日,又言:「谨按唐《开元礼》并本朝《开宝通用礼》:皇帝致斋前一日,尚舍奉

御,设御座于正殿西序及室内,俱东向。《仪礼注》:堂东西坛谓之序。至日,皇帝出自西房,即御座,东向。又唐《郊祀录》凡致斋必东向者,变听政之位也。盖取《论语》『斋必变食』,殊为舛误。伏请南郊致斋,皇帝自内寝居大庆殿御幄,易服,有司奏(事)[中]严外办毕,即大庆殿御座南向,百官北面再拜奏请讫,皇帝降就斋所,更不设东房、西房及御榻东向位。明堂致斋文德殿依此。」从之。是日,又言:「古者祀天神燔柴,祭地祇瘗埋。盖燔柴则升烟于上,瘗埋则达气于下,求神必以其类故也。王泾唐《郊祀录》,凡祭地祇则为瘗鸰于神坛之壬地,方深取足容物;祭讫,置牲、币、祝、馔于其中而埋之。熙宁祀仪:祭皇地祇、神州地祇皆为燎坛,方一丈二尺,开上南出户,方六尺,在坛南二十步丙地。祭太社、太稷又设燎柴于西神门外道。此以地祇而同于天神之祀,殊悖于礼。伏请自今祭皇地祇、神州地祇、太社、太稷,其祝版与牲币馔物并瘗于鸰,不设燔。所有皇地祇、神州地祇燎坛并乞除去。」从之。

七月十四日,又言:「谨按《周礼》:大宗伯『以玉作六瑞,以等邦国,王执镇圭。』言天子受瑞于天,诸侯受瑞于天子,故诸侯见王,执命圭以为瑞,而奉祭祀,亦执镇圭以为瑞也。说者曰:此镇圭,王祭祀时执。《典瑞》云:『王搢大圭,执镇圭,缫藉五采五就以朝日。』则余祭祀亦执之。孔颖达引《郑志》云:『天子执镇圭以朝日、夕月,及祭天地、宗庙。』盖天子奉祭

(祭)祀,执镇圭者其(挚)[贽]也,搢大圭者其笏也。《礼记》曰:『见于天子,与射,无说笏。入太庙说笏,非古也。』释者以为,凡言吉事,无所说笏;入太庙之中,唯君当事说笏。时臣骄泰,僭仿于君,当事亦说笏,故(礼记)[记礼]者明之,云臣入太庙当事说笏,非古也。唐礼:亲祀天地神祇者搢大圭,执镇圭;有事宗庙,则执镇圭而已。王泾《郊祀录》:『大圭,质也,事天地之礼质,故执而搢之。镇圭,文也,宗庙之礼亦文,故无兼执之义。』是不知大圭,天子之笏,其用通于郊庙。伏请自今皇帝亲祠郊庙,搢大圭,执镇圭。每奉祀之文,既接神,再拜,则奠镇圭为(挚)[贽],执大圭为笏。当事则说笏,盖臣卑,则当事搢笏,君尊则不搢,别于臣下也。」从之。

九月,臣僚言:「乞立四表,以陈二舞。」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看详叶防所陈,与详定朝会仪注所称定舞表,事体颇同。见已教习,乞下太常寺,于明堂、景灵宫、太庙施用新定二舞。所执之器亦乞所属制造。」从之。

四年六月十三日,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请祭天别设主日、配月之位,从以百神。」从之。

十月十五日,又言:「《周礼》:『典祀,中士二人,下士四人。掌外祀之兆守。若以时祭祀,则率其属而修除,召役于司隶而役之。』『守祧,奄八人,女祧每庙二人。掌守先王、先公之庙祧。若将祭祀,则各以其服授尸。其庙,则有司修除之。』今之郊社令,则古之典祀也;宫闱令,则古之守祧也。古者凡祭祀,必于前期扫除,未有于

祭日之旦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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