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 礼一八

作者: 徐松17,270】字 目 录

布种禾稼分数以闻。」

七年五月十三日,上谓辅臣曰:「昨日日间雨虽小,至夜颇雨汸霈。」右丞相赵雄等奏曰:「昨日吴渊未曾取旨,遽欲迎请天竺观音入城。继闻有旨令吴渊只就寺中祈祷,甚当。陛下之祷久矣!」上曰:「朕每自修省,唯恐不逮,孳孳为民,未尝敢忽。庶几天心昭格,雨旸以时。」雄等奏曰:「成汤遇旱,则以六事责己;宣王遇旱,则侧身修行。陛下仁孝勤俭,日新一日,圣德之修,固有素矣,非若宣王因有惧而修也。」上曰:「成汤祷旱之辞,朕每疑好事者增益之。且汤之不迩声色,自无女谒,何至于盛 今曰女谒盛邪,则是汤果尝有此事矣 」雄等奏曰:「不迩声色,载之于《书》,女谒之盛,见于传记,今当以《书》为正。」

八月四日,上谓辅臣曰:「祈雨未应,朕欲初六日就禁中设醮祈祷。卿等来日宜斋戒,后日拈香。」又云:「朕欲下诏求言,自职事官以上各令实封言事。」是夕雨。

淳熙九年六月十二日,诏遣内侍关礼诣绍兴府降香祷雨。是月二十二日已获感应,复命报谢。

十年七月四日,车驾诣景灵宫行礼,次幸明庆寺拈香祈雨。

十三年六月十一日,宰执进呈祈雨放房缗,上曰:「亦须禁屠宰,临安一日杀多少物命!」王淮等奏:「祷雨未应,圣心焦劳,臣等不胜煌灼。」上曰:「朕欲亲诣太一宫烧香,次至明庆。」淮等奏:「祖宗祷

雨太一宫,虽有故事,但当此盛暑,惧劳圣躬。」上曰:「朕为百姓,不惮出一日,亦欲小民知朕此意。」淮等奏:「干道间亦曾降旨,适会有雨。」上曰:「当时却不曾出。」十三日,宰臣王淮等奏:「雨泽愆期,陛下欲十四日先就殿庭焚香祷天,次诣太一宫、明庆寺烧香。淮等及侍从欲就十五日分祷天地、宗庙、宫观诸处。」上曰:「序当如此。」十四日,幸太一宫,次明庆寺观音前焚香祷雨。

七月十日,太常寺言:「(元)[亢]阳为沴。检照国朝典礼,凡京都旱,则祈岳、镇、海、渎;及诸山川能兴云雨者,于北郊望告;又祈宗庙、社稷,及雩祀上帝、皇地祇。」诏命宰臣已下分诣祭告。八月三日,已获感应,复命报谢。

十四日,命秘书省著作佐郎、兼权兵部郎官梁汝永往径山龙潭,大宗正丞、兼权刑部郎官李祥往广德张王祠,各赍御香、祝板祈雨。

八月二日,宰执进呈太常寺乞谢雨,王淮等奏:「初疑后时,而礼官谓有祈必有报。」上曰:「既是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亦不容已。若更月十日无雨,人将乏水饮,则奈何 」淮等奏:「报谢只用酒脯。」上曰:「如何无牲牢 」淮等奏:「国朝典礼,祈用酒脯,谢如常祀,合用牲牢。但绍熙以来并止用酒脯,惟雩祀用牲,然雩无报谢之礼。」上曰:「前日歌《云汉》之诗,如何 」淮等奏:「亦如法。」

淳熙十六年闰五月二十三日,诏:「近闻建康府阙少雨泽,令守臣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仍将见禁公事疾速决遣,毋致淹延。如本路更有阙雨去

处,令帅臣依此施行。」

十月十九日,臣僚言:「祈雨奏告天地,大抵用法酒二升、鹿臡五合。此则所宜厚者,简而不虔,乞依仪制用酒、脯、醢,报谢用牲牢。」从之。

绍熙元年六月十九日,诏:「雨泽稍愆,恐妨禾稼,可日轮侍从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是月二十二日获应,命官报谢。

五年四月二十一日,为阙雨,诏差太府少卿林湜诣临安洞霄宫,秘书监薛叔似诣径山龙潭,司农卿万锺诣天目山龙洞祈祷。至五月十三日获应,命元差官报谢。同日,中书门下省言:「两浙、江东西、两淮州军间有稍阙雨泽去处,已委守令祈祷,未获感应。」诏逐路转运司行下所部阙雨州县,仰守令躬诣管内寺观神祠,严洁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仍禁屠宰三日,以指挥到次日为始。同日,诏:祈雨未获感应,令临安府迎请上天竺灵感观音,就明庆寺精加祈祷,仍禁屠宰三日。

七月九日,诏:雨泽稍愆,日轮侍从官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凡遇祈祷及获应日,宫观祠庙则命元差官,上天竺观音前、霍山广惠庙则命日轮至官致谢。其香皆系入内内侍省请降。庆元元年六月、二年三月、三年四月、五年四月,嘉泰元年四月、六月、三年四月,开禧元年七月、二年六月、三年五月,嘉定元年四月、二年五月、六年五月、七年六月、八年三月、五月、九年五月、十年六月、十一年

五月、十月、十三年六月、十四年正月、十七年六月,亦如之。

八月二十四日,诏:「近日雨泽稍多多:疑当作「愆」,雨泽多则当祈晴,而非祈雨。下文开禧三年五月、二十九日、嘉泰三年九月二十日同。,日轮侍从一员诣上天竺灵感观音前精加祈祷。」庆元元年正月、五月、二年八月、四年四月、七月、八月、五年八月,嘉泰三年三月,开禧元年九月、二年三月、三年八月,嘉定三年五月、四年八月、五年三月、八月、六年正月、七月、七年九月、九年八月、十年四月,亦如之。

开禧三年二月十一日本条及下条其序次当移至移至「嘉泰三年」条之后。,诏:「雨泽稍愆,两浙州军令本路转运司行下所部阙雨州县,委自守令亲诣管下灵应神祠精加祈祷,务获感应。」嘉定元年闰四月亦如之。

五月二十九日,以雨泽稍多,诏令执政、侍从分诣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岳镇海渎、风雷雨师。

庆元三年三月二十六日,诏:「雨泽稍愆,令临安府守臣诣天竺山精加祈祷,务获感应。」自后凡遇雨旸愆期,并有是命。

四月九日,诏:雨泽稍阙,令宰执、侍从分诣祈祷天地、宗庙、社稷、岳、镇、海、渎、 神。嘉泰元年五月、开禧三年五月、嘉定八年四月亦如之。

六年四月二十四日,宰执进呈次,谢深甫等奏:「日来诸处阙雨,前日乞轮侍从祈祷,随即倾注,但未滂沛。惟陛下发一念之诚,庶几感应必速。」上曰:「止得一日之雨,未能沾足。」二十七日,诏:「雨泽稍愆,令临安府迎请上天竺灵感观音就明庆寺,同所轮侍从精加祈祷,务获感应。」嘉泰元年五月、开禧元年七月、嘉定元年闰四月、七年六月、八年三月、

十年六月、十四年正月,亦如之。

五月四日,诏令逐路转运司行下所部阙雨州县,仰守令躬诣管内寺观神祠,更切严洁,精加祈祷,务要速获感应。仍自指挥到日,禁屠宰三日。开禧二年六月、嘉定元年闰四月、七年六月、八年三月亦如之。同日,都省言:阙雨祈祷未应。诏分遣官诣临安府洞霄宫、径山龙潭、天目山龙洞祈祷,仍令临安府及安抚司差近上官三员同赍祝版前去。嘉泰元年五月、开禧元年七月、嘉定元年四月、七年六月、八年三月、十四年正月亦如之。后又命官诣龙井惠济庙祈祷。同日诏:祈雨未应,遣官赍御封香、祝版前去广德军,同守臣躬诣广惠庙精加祈祷。嘉泰元年五月、开禧三年二月、嘉定元年闰四月、七年十月、八年三月、十四年正月亦如之。

十四日,都省言:「亢阳为沴,祈祷未获感应。检照典礼,凡京都旱,则再祈岳、镇、海、渎,及诸山川能兴云雨者于北郊望告,又祈宗庙、社稷,及雩祀于圜坛。」诏宰臣以下分诣祭告。嘉泰元年五月、嘉定八年四月亦如之。

十八日,诏明庆寺迎请观音祈祷,令丰储仓支米七十石充本寺食用。

二十一日,宰臣京镗奏:「雨泽应期,中外欣喜,皆自陛下侧身修行,有以感格。」上曰:「连日滂沛,遂过所望。」

嘉泰元年五月七日,诏:「雨泽稍愆,分差卿监、郎官诣临安府东岳天齐仁圣帝、吴山忠武英烈威显灵佑王、天王神、城隍庙、福顺王庙、旌忠观祈祷。」开禧

元年六月、三年五月、嘉定八年三月、十年六月、十四年正月亦如之。

三年九月二十日,诏:「雨泽稍多,分遣卿监诣东岳天齐仁圣帝、吴山忠武英烈威灵显佑王、天王神、城隍庙、旌忠观祈祷。」开禧三年五月、嘉定五年九月、六年正月、十年四月亦如之。

嘉定元年闰四月二十四日御笔:「朕念常旸为沴,夕惕靡宁。虽已斋心致祷于宫中,及命 臣 走名祠,而精诚未至,雨泽尚愆。朕以二十七日亲诣太一宫及明庆寺烧香。仍令三省行下诸路监司、守臣,各体朕意,虔加祈求,务获通济。」既而获应,诏令宰臣诣太一宫、执政诣明庆寺致谢。

八年三月二十八日,诏:雨泽稍愆,差官祈祷雨师、雷神、风师。二十九日,诏:雨泽愆期,两浙路州县社稷各令守令精加祈祷。

四月六日,车驾诣景灵宫朝献行礼,次幸太一宫及明庆寺灵感观音前,拈香祈雨。已而获应,五月九日诏令宰执并诣致谢。

十一日御笔:「农事既兴,时雨未浃,皆朕凉德所致,已于宫中蔬食,密祷上天,省过责躬。可自今月十二日为始,避殿、减膳、撤乐。仍令辅臣分祈天地、宗庙、社稷,庶获嘉应,以慰民心。」

十五日,御笔:「自春入夏,雨泽愆期,夙夜疚怀,靡遑宁处。已令 祷 祀,虽获感应,尚未沾足。应诸路阙雨州县灵迹、神祠、寺观,虽祀典所不载,而水旱应祷者,各委郡长吏差官,洁斋祈祷。」

十七日,两浙路运判章良肱言:「目今正当营种之时,管下州

县间有阙雨去处,虽已行下两浙州县,分委官于自来灵感寺观庙宇精加祈祷,及亲诣上天竺观音寺、龙井玉泉诸庙祈求,虽获感通,犹未沾足。今欲躬亲前去径山龙洞祈祷,乞赐指挥。」从之。

五月二十七日,臣僚言:「臣窃闻神宗朝旱暵为灾,司马光上疏以为,京师近虽获雨,而畿甸之外旱气如故,愿陛下虽徇 臣之请,御正殿,复常膳,犹应兢兢业业,忧劳四方。此先正之格言,圣主之所乐闻也。今者王畿近甸旱既太甚,河渠为陆,稻畦如石,人情嗷嗷,天意莫解。若更旬浃,事将若之何 执事者祈祷无效,奔走力疲。近者雨方小应,未应谢而遽谢。 臣又再三请陛下御殿复膳,陛下不得已而从之,亦其未应请而遽请也。然则其果谓天人可欺邪 其遂委之无可奈何,而不复图所以救灾之道邪 臣伏思,天心未尝无感通之理,殆今日犹未尽所以应天之实。姑以数端言之。臣闻迁善改过,取象风雷,贵其速也。陛下昨颁求言之旨,而诏书格于五日之余,明主急闻切直之意殆不其然。臣是以疑应天之不以实也。动人以言,所感者浅;言又不切,人谁肯怀 伏读求言之诏,责躬之义未深,具文之意莫揜,臣是以疑应天之不以实也。士子投书,司匦扞格,逡巡数日,扣阍乃通。盖导人使谏之诚不孚,故有司疑沮之遂见「之」下疑脱「心」字。,尚可谓应天以实乎 搢绅应诏,掇拾细故;后省看详,未尽施行。药皮肤之病而讳心

腹之疾,尚可谓应天以实乎 方日者夸雨应而兴白龙之祠,走 望以举谢雨之礼,乃有阡陌细民指行事官而怨讪,携槁苗于都城以赴愬者。昔固有袖死蝗请贺,而飞蝗蔽天者,今壅蔽无乃类此邪 近甸之旱势既弥甚,江涯之间,赤地相望,间有所植新秧,尽为蝗蝻所损,而州县申述,或谓雨已通济,或谓雨意未已,或谓蚕麦收成。贡谀说之书,行蒙蔽之实。昔人有言:州县奏雨,一寸云三寸,〔三寸〕云一尺。今欺罔无乃过之耶!举是数端,则非惟应天之无实,且欺天以自文。欲以格天,臣知其难矣!方今都城米价日以翔踊,增长不已,将斗粟千金,而有司未闻措置。西湖潴水,且防渗漏,贵势取放,以供园池,有司顺承惟谨。湖山久年不竭之泉,今者亦就枯涸。城中鬻水于山者,双斛几至半百。淮甸行旅,率以数十金而得一杯水。或谓此等气象,数十年来之所无。天变如斯,而所以应之者类不甚切,臣实为之寒心。况旱势已深,小暑届候,纵使得雨,稼事无及,或可苏濒水之禾,或可植霜熟之稻,大势已去,所种能几 是惟亢阳赫烈,中外忧虞,傥非三日之霖,一驱早魃之虐,将恐郁攸疵疠,相挺而起,多端之虞,不特无年而已。臣愿陛下上轸宸虑,俯察先言,虽从御殿复膳之请,益图销变召和之道,毋以施行一二者为已足,毋以指陈激切者为过当,毋以凶荒有数未必由人而兴,毋以势分相辽难为人

言所制。图以理胜,不必求以气胜;乐与众同,不必故与众违。所谓智高天下而听于至愚,威加四海而屈于匹夫。容小所以为大,善下所以为深。古圣君贤相之事业,其配天无私、同地厚载者皆在于此。更乞速降指挥,令有司再行祈祷,必诚必敬,期于感通,以见朝廷不忘闵雨,有志乎民,于以稍慰人心,杜患微眇。」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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