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钱物,渐次修盖,如法崇奉。其不经焚烧,或有损坏去处,亦仰依此施行。」
四月九日,诏:「巡幸经由温、台、明三州海道,应神祠庙宇已有庙额、封号处,令太常寺加封;有封号、无庙额去处,与赐额;其未有庙额、封号,令所在官司严洁致祭一次,钱于本路转运司系省钱内支破。」
绍兴二年十一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程婴、公孙杵臼庙系载在祀典,岁时绛州差官于本庙致祭。今来道路未通,庙貌隔绝,祠祭久废。欲于行在春秋设位望祭,候路通,令本州岛依自来礼例施行。」诏依。从驾部员外郎李愿请也。
绍兴三年三月十二日,绍兴府乞
降度牒,修曹娥镇灵孝昭顺夫人庙。上曰:「营神祠非今所急,然一方民情之所祈向,当姑从之。」
,怒号激烈,故舟楫多至失利;沙回岸虚,故堤埽屡遭蚀 绍兴二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吏部尚书、兼侍讲林大鼐言:「武林江山之会,王气所锺,翠华驻跸,二十余年于兹矣。不唯天目之山龙飞凤舞,至旴盘江,亦有朝夕之二潮焉。顷者江流失道,滩碛山移,潮与洲囓。皆以为比年以来顿可骇。说者以谓英烈王,吴山有庙,血食故国,以福佑江乡,烬于戊辰之回禄,使土人乞灵无地。此虽小说不足信,《吴(粤)[越]春秋》曰:前潮,王子胥也;重水,大夫种也。则钱塘之潮,应有神物主之。葺庙貌,建浮屠,付之有司,此亦易事。」上曰:「大鼐所奏钱塘江寖淫,恐为水患,可令临安府、转运司(指)[措]置,趁冬月水不泛溢时理会,庶易为力。旧来曾有塔庙阴以相之,此虽出于小说,恐不可废。」从其请。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孝宗登极敕:「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载于祀典者,委所在长吏精洁致祭,近祠庙处并禁樵采。如祠庙损坏,令本州岛支系省钱修葺,监司常切点检,毋致隳坏。」
干道八年正月三日,淮南西路安抚司言:「朝廷旌忠之命,所以报死士而激义气。今和州含山县渭子桥之战,统制官姚兴以单寡之师,婴方张之虏,奋不顾身,与之力战,卒死于敌。朝廷嘉其忠勇,锡以庙号,立于战场之侧。然芦
苇之中,盈尺之地,茆茨以生,风摧雨剥,所不堪视。且以一庙观之,其它可知。乞下有司检举一路赐庙之数,令州县支系省钱严加修盖,以激昂忠义。」诏姚兴一庙,令先行修葺,仍下淮东西路,向来忠义死节之士,庙有颓毁,并检照保明奏闻。
二月八日,新知随州李毅言:「父彦仙,建炎间以死节显著,蒙加赠,及立庙于商州,所有赐额 牒,已降付商州。后以商州隔绝,乞于阆州建立庙宇,蒙宣抚使司委官修盖。于今将四十余年,其改建阆州赐庙 牒元未准朝廷降下,乞赐出给。」从之。
真宗景德二年九月,解州上言两地左右祠庙请易题榜。诏取图经所载者赐额。遂改解县池龙庙额曰「丰宝」,安邑曰「资宝」,分云庙曰「广惠」。其风后庙、灵庆庙、盐宗庙、偃云庙、淡泉庙并仍旧额。徽宗崇宁四年闰二月,丰宝庙封〔利〕泽侯,资宝庙封普惠侯,灵庆庙赐显庆庙,盐宗庙赐开利庙,(堰)[偃]云庙赐(零)[灵]济庙,淡泉庙赐沛泽庙。大观元年正月,利泽侯封博惠公,普惠侯封灵润公,显庆庙封博利侯,开利庙封兴宝侯,灵济庙封仁施侯,沛泽庙封敷惠侯。闰十月,博利侯加封广惠公。二年,博惠公封惠康王,灵润公封护宝王,广惠公封宝源王,兴宝侯封美利公,仁施侯封节润公,敷惠侯封普济公。
元丰六年闰六月十七日六:原作「三」,据《长编》卷三三六改。,太常寺言:「博士王古乞(目)[自]今诸神祠,无爵号者赐庙额,已赐额者加封爵,初封侯,再
封公,次封王,生有爵位者从其本。妇人之神封夫人,再封妃。其封号者初二字,再加四字。如此,则锡命驭神,恩礼有序「如此则锡命」句,本段后有相同文字,此处疑衍。。凡古所言,皆当于理。欲更增神仙封号,初真人,次真君。如此,则锡命驭神,恩礼有序。」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三月二十四日,礼部言:「诸州神祠加封,多有不应条令。今欲参酌旧制,诸神祠所祷累有灵应,功德及人,事迹显著,宜加官爵、封庙号额者,州具事状申转运司,本司验实,即具保奏。道释有灵应加号者准此。」从之。
崇宁元年正月二十五日,诏:「应民庶朝岳献神之类,不得仿效乘舆服玩制造真物,只得图画焚献。余依旧条。及令开封府并诸路监司逐季举行晓示,仍严切觉察施行。」先是侍御史彭汝霖言:「元符 :诸司因祠赛社会执引兵杖旗帜,或仿乘舆器服者,造意及首领之人徒二年,余各杖一百。满百人者,造意及首领人仍不刺面配本城,并许人告。乞下府界及诸路,近年逐季举行,粉壁晓示。」又夔州路转运判官王遽言:「应民庶朝岳献神之类,只得图画焚献,不得置造真物,类乘舆服用。仍仰州县立赏告捕。」故有是诏。
大观三年三月二十三日,尚书省言:「神祠加封爵等,自来降 、降诰,未有定制。」诏:「神祠封王、侯、真人、真君,妇人封妃、夫人者并给诰、赐额、降 。」高宗绍兴十一年,太常卿陈桷等言:「自来神祠加赐庙额及封王、公、侯爵等,给降 告自有定式。昨自渡江后来,神祠加封合给告者止命词给 ,窃恐未称褒崇之意「高宗绍兴」以下至此一段原脱,以致下文文意不属,今据《文献通考》卷九○补。。大观三年三月二十三日,诏神祠封王、侯、真人、真君,妇人封妃、夫人者并给告、赐额、降 。欲乞自
今后每遇神祠封王、〔公〕、侯、真人、真君,妇人之神封妃、夫人者,并乞命词给告。其道释封大师、塔额、神祠赐庙额及封将军,并乞依旧降 。」从之。
宣和元年五月二十九日,知陈留县天授观事张昌寿言:「本观汉相留侯张良,政和元年十二月 赐忠佑庙为额。及政和八年闰九月内,本府奏请诏赐天授观为额,续封凌虚真人。今来本观嗣侯不疑未曾经赐爵号,申乞详酌。」嗣侯不疑已降指挥封嗣功侯外句首疑脱「诏」字。,应有祠宇去处,其位号自合改正。
宣和四年七月二十八日,礼部言:「袭庆府贡士徐绂等状:邹国公孟子传孔子之道,尊尧舜,距杨墨,功不在禹下,元丰赐庙额,封公。政和初,并其门人乐正子、万章之徒,列封侯伯,独其父母未蒙褒显。况传记所载三迁之教,实繄贤母。绂等已择爽垲之地,增建祠宇,就严像设讫,乞依(山)[仙]源县先圣庙例。」从之。
高宗绍兴五年九月二十日,吏部员外郎董棻言:「臣昨任提刑日,到雷州海岸递角场,有威武庙,系伏波神祠;其琼州海口有辅汉王庙,亦系伏波神祠。臣切详,伏波乃东汉中兴功臣新息侯马援,元丰中锡以忠显王。至元符中,苏轼谪居昌化,乃作庙碑,推考以为汉有两伏波。邳离侯路博德建庙于马伏波之西,宣和中始封忠烈王。臣比将命远使渡海,皆有灵应,乞将马伏波更加封号,及将邳离忠烈王路伏波与马伏波一等封号。」太常寺言:「伏波将军
新息侯马援已加封忠显佑顺王,今欲拟忠显佑顺灵济王。琼州海口辅汉王庙系伪汉所封,欲改赐威武庙为额。其伏波将军邳离侯路博德于宣和中封忠烈王,今与马伏波一等封号,各增加四字,欲拟忠烈明威广佑王。」诏依。
绍兴七年三月九日,南京留守司言:「应天府商(土)[丘]台系享祭大火及阏伯之地,先赐光德庙额,商(土)[丘]公阏伯特封商丘王。缘后来南北隔绝,屋宇尽行拆毁,止于台下野次荐奠,殊不称夤奉之意。已一面计置,于本府随宜修整,乞特加尊崇显号。」诏依,加封商丘宣明王。
绍兴七年四月十二日,枢密院言:「故建康府通判杨邦乂,建炎二年金贼犯城,死于国事,于本府建庙, 赐额曰『褒忠』,于城南兴教寺基修盖。近缘火毁不存。」诏令建康府修盖。
哲宗绍圣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尚书礼部侍郎黄裳等言:「乞诏天下州军,籍境内神祠,略叙所置本末,勒为一书,曰《某州祀典》。」从之。
徽宗大观二年九月十日,礼部尚书郑允中言:「天下宫观寺院、神祠庙宇,欲置都籍,拘载名额。」从之。
政和元年七月二十七日,秘书监何志同言:「《详定九域图志》内《祠庙》一门,据逐州供具到,多出流俗一时建置,初非有功烈于民者。且如开封府扶沟县秋胡庙、封丘县百里使君、程隐君庙之类,逐县皆称载在祀典,及移问太常寺,并无典籍可考。去以王畿之
近,而庙祀未正乃如此,则远方陬邑 可见矣。欲望申 礼官,纂修《祀典》,颁之天下,俾与《图志》实相表里。」又言:「诸州祠庙多有封爵未正之处,如屈原庙在归州者封清烈公,在潭州者封忠洁侯;及永康军李冰庙,已封广济王,近乃封为灵应公。如此之类,皆缘未有祀典该载,致前后封爵反有差误。」诏:「太常寺、礼部遍行取索,纂类《祀典》。将已赐额并曾封号者作一等;功烈显著,见无封额者作一等;民俗所建,别无功德及物,在法所谓淫祠者作一等。各条具申尚书省,参详可否,取旨。其封爵末正,如屈原、李冰之类,岂有一身两处庙貌、封号不同者 宜加稽考,取一高爵为定,悉行改正。佗皆放此。仍就礼部、太常寺见今官吏行遣,兹盖修举本职,不得辄有申请差官差书写人等。」
天禧三年四月二十一日,诏曰:「隆平之政实贵于防邪,聪直之神不歆于非类。是以前圣立教,明王守邦,具有宪章,绝其淫祀。朕纂承基绪,抚育苍黔,伸孝飨于宗祊,奉禋燔于天地。一则以归功报本,一则以祈福兆祥,所冀寰区,毕登仁寿。而小民寡识,鄙俗易讹。如闻金、商等州,颇有邪神之祭,或缘妖妄,取害生灵。达于予闻,良用矜轸,宜令所在,严禁绝之。如复造作休祥,假托祭祀惑众,所犯头首及豪强者并处死豪:原作「蒙」,据《宋大诏令集》卷一九九改。,余决讫黥面,配远恶处牢城。」
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八日,户部郎中、知洪州
夏竦言:「臣闻左道乱俗,妖言惑众,在昔之法,皆杀无赦。盖以奸臣逆节,狂贼潜窥,多假鬼神,摇动耳目。汉之张角,晋之孙恩,偶失防闲,遂至屯聚。国家宜有严制,以肃多方。窃以当州东引七闽,南控百粤,编氓右鬼,旧俗尚巫。在汉栾巴,已尝翦理;爰从近岁,传习滋多。假托禨祥,愚弄黎庶,剿绝性命,规取财货。皆于所居,塑画魑魅,陈列幡帜,鸣击鼓角,谓之神坛。婴孺襁褓,已令寄育,字曰『坛留』、『坛保』之类,及其稍长,则传习妖法,驱为童隶。民之有病,则门施符篆,禁绝往还,斥远至亲,屏去便物。家人营药,则曰神不许服;病者欲饭,则云。率令疫人,死于饥渴。洎至亡者服用,又言余祟所凭,人不敢留,规以自入。幸而获免,家之所资,假神而言,无求不可。其间有孤子单族、首面妻,或绝户以图财,或害夫而纳妇。浸淫既久,积习为常,民被非辜,了不为讶,奉之愈谨,信之益深,从其言甚于典章,畏其威重于官吏。奇神 神未听异像,图绘岁增;怪箓妖符,传写日异。小则鸡争,行须作法。蠹耗衣食,眩惑里闾。设欲扇摇,不难连结。在于典宪,具有章条。其中法未胜 豚致祀,敛以还家;大则歌舞聚人,馂其余胙。婚葬出处,动必求师;劫盗奸,药弗瘳疾,宜须峻典,以革弊风。当州师巫一千九百余户,臣已勒令改业归农,及攻习针(炙)[灸]方脉。所有首纳到妖妄神像、符箓、神衫、神杖、魂巾、魂帽、锺角、刀笏、纱罗等一万一千余事,
已令焚毁及纳官讫。伏乞朝廷严赐条约,所冀屏除巨害,保宥群生,杜渐防萌,少 万一。」诏:「宜令江南东西、荆湖南北、广南东西、两浙、福建路转运司,遍行指挥辖下州、府、军、监、县、镇,今后师巫以邪神为名,屏去病人衣食汤药,断绝亲识看承,若情涉于陷害,及意望于病苦者,并同谋之人,引用 诅律条,比类断遣。如别无憎疾者憎:原作「僧」,据《长编》卷一○一改。从违制失决放;因而致死者,奏取敕裁。如恣行邪法,不务悛改,及依前诱引良家男女,传教妖法,为弟子者,特科违制定断。其和同受诱之人,减等科罪。余并检会前后条法,详酌断遣,情理巨蠹,别无刑名科断者,即收禁具案奏裁。仰粉壁晓示,仍半年一度举行约束,仍赐敕书褒谕。」
天圣三年四月二十三日,淮南江浙荆湖发运司言:「昨高邮军有师巫起张使者庙宇神像,扇惑人民,知军、国子博士刘龟从已行断绝,拆除一十处庙像,(像)收到材木、钱物盖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