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前一日诣太庙行朝飨之礼。一、昨绍兴四年明堂大礼所设神位,系设昊天上帝、皇地祇,配以太祖、太宗皇帝,共四位,并天皇大帝、神州地祇已下从祀共四百四十三位。所有今来明堂大礼,正、配四位所设神位,欲依绍兴四年礼例施行。一、将来明堂大礼,正、配四位合用竹册四副,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合用竹册一副,前一日朝飨太庙合用竹册一十一副,欲乞并令工部依法式修制。」诏依。
二十七日,诏:「将来明堂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设位并于常御殿。」时车驾巡幸建康府,太常少卿吴表臣言:「绍兴元年明堂大礼,系于常御殿设位,绍兴四年系于射殿设位行礼,乞下有司相度。」至是,太常寺相度合常御殿,比之临安府行礼殿
阔狭虽不同,可以随宜趱那铜设、祭器、大乐行礼,故有是命。
五月二十六日,诏大飨明堂〔用〕九月二十二日。以太史局言其日辛巳,系属九月节用辛日也。
六月十八日,诏明堂大礼以射殿作(齐)[斋]室。
二十三日,臣寮言:「窃见绍兴四年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是时太庙、景灵宫寓温州,故委提点奉迎所差官行事。今来驾幸建康,见修太庙,陛下遭此大故,躬行三年之丧,则前期朝飨之礼更当考据。臣愚以谓将来明堂大礼前一日,皇帝宜依列圣故事,躬诣宗庙行朝飨之礼。其奏乐、受胙,特乞寝罢,庶合礼制。」诏:「将来明堂大礼,依已降旨前一日朝飨太庙,其奏乐、受胙,令礼部、太常寺同共讨论。」既而礼部、太常寺〔言〕:「检详景德、熙、丰南郊故事,皆在谅闇之中。当时亲郊行礼,除郊庙、景灵宫合用乐外,所有卤簿、鼓吹及楼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其逐处警场止鸣金钲鼓角而已。看详逐件故事,即无去奏乐、受胙之文。兼祖宗故事所载,大飨明堂盖亦为民祈福,今讨论奏乐、受胙,合且依祖宗累朝已行故事施行。」从之。
七月十七日,太常博士孙邦言:「得旨:『明堂大礼前二日朝飨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今明堂行礼日并朝献景灵宫,系在常御殿设位,可以依仪用丑时一刻。所有朝飨太庙,缘在行宫外修盖,兼系车驾巡幸,窃虑难以依在内时刻行礼。』谨按汉武帝郊泰畤,平旦出宫。又《晋 礼乐志》:『江左多虞,不复
晨贺,夜漏未尽十刻开宣阳门,至平旦始开殿门。昼漏上五刻,皇帝乃出。』晋方多虞之时,虽朝会犹在平旦之后。今相度,欲依晋、汉故事,是日行宫比常日早二刻开门,以俟车驾出诣太庙行礼。」从之。
九月十八日,上致斋于内殿。是日,诏赵鼎特趁赴景灵宫、太庙、明堂大礼,陪祠立班。
十九日,奏请上赴斋宫。二十日,景灵宫行礼。二十一日,上诣太庙行礼。是日,诏淮南西路安抚使张浚已到行在,特令趁赴明堂大礼,陪祠立斑。二十二日,明堂行礼如仪。以(中)[仲]弼亚献,士珸终献。
九月二十二日皇帝大飨明堂,致斋之日,并进素膳。及宿斋室,传敕左右,祠殿在近,禁卫毋哗。前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并遣内侍宣谕读册官,至御名必读,毋得回避。初诣太庙,依仪乘辇施伞扇至大次,是夜车驾至庙南棂星门外,即命却伞扇,入棂星门,乃降辇步入大次。及行祼瓒毕,还版位,乐作,复遣内侍传敕协律郎,乐备九奏,徐其音,毋得少有减促。三日祠事酌献既毕,有司奏请还御小次,不听。此皆帝王盛德之事,史册之所罕载,欲望付之史馆。」从之。 三十日,太常博士孙邦言:「恭
绍兴九年八月十五日,诏:「将来行明堂大礼,其祭服、礼器,令礼部、太常寺更加讨论。」先是,进呈礼部、太常寺申审,郊祀、明堂皆祀天,来年系大礼,合预申明。秦桧等欲集议,上曰:「且依近制行明堂礼可也。」上因宣谕:「往年行礼,礼服、
礼器皆故弊不如法,如尊俎罍爵,形制皆不合古。」故有是命。
十年五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准御札,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太史局选用九月十日辛亥吉。」从之。
七月二十五日,太常少卿陈桷言:「自今大礼,依仪户部、兵部、工部尚书奉俎入门,举鼎从入至西阶下,太官令以匕于鼎升熟体载于俎。今来明堂大礼,御药院承指挥,令文思院造举鼎官祭服三十二副。今欲乞从本寺申吏部,依上件已制祭服并自来大礼例,差明堂举鼎官三十二员,依(议)[仪]举鼎至殿西陛下出熟行事。」礼部、太常寺看详,依自来大礼仪,合差举鼎官举鼎行事。从之。
八月七日,诏:「九月十日明堂大礼,应行事、执事官等,务在严肃,如有懈怠不恭,令合门取旨送御史。」
九月五日,臣寮言:「皇佑诏书:『明堂行礼,禁卫之中务要严整,常令人前后谨察辩视,非预祀事者无得辄近禁卫。如有违慢,必行朝典』。又宣仗卫、执仪军士,各令按(识)[职]行列,不得交杂往来。又大礼使言:『准郊例,非预祀事人阑入坛壝,当议处斩。』今虑行事臣寮、引接从人敢有辄至大次,预须约束。盖为至尊亲行盛礼,出宫禁,勤步武,升降于坛殿之间,凡百侍卫之臣,尤宜儆戒周谨,夙夜严密,所以祖宗之朝特有前项处分。今来明堂宗庙大礼在近,望戒饬皇城内外官司严行觉察,不得少有疏略懈怠。」诏依,令检坐条法申严施行,仍出榜晓谕。七日,
文武百寮诣常御殿奏请皇帝赴斋室。八日,皇帝诣景灵宫行礼。九日,车驾诣太庙行礼。十日,皇帝诣行礼殿行明堂礼,以同知大宗正事士亚献,严州观察使安时终献。
殊应,愿陛下承天之休,愈思警戒,饬躬修政,仰答上穹,用迎景贶。庶几整军经武,缮甲励兵,待时而动,无不如志。大礼告成,有兹庆事,乞以臣章宣付史馆。」从之。 十九日,御史中丞何铸言:「仰惟陛下寅畏上天,严恭祀事,圣德至孝,感格昭然。乃者宗祀明堂,宸衷翼翼,周旋中礼,罔不祗肃。至于久立版位,恭俟乐成而不即小次;荐飨庙室,孝思追感而泪堕裀褥。此皆前世人君稀阔难行,而陛下发于至诚,安而行之,是以神祇祖考,来飨来临,昭格之迹,先后创见。爰自季秋改朔以来,阴雨不已,及至七日, 臣奏请皇帝致斋,应时晴霁。八日诣行礼殿,九日出太庙,天宇晏温,风日弥爽。至十日丑时,陛下自斋宫诣明堂行礼,酌献之次,阴景晦冥,密云不雨,直至礼毕,乘舆还宫,甫入宫门,雨点欲零。洎仪卫、百执各归其所,然后雨作。中外欢呼,称孍感异。臣备数陪祠,躬
三十年十月二十一日,礼部、太常寺言:「当郊之岁,季秋择日,皇帝亲行大飨徽宗皇帝于明堂,以配上帝。依仪皇帝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一日于文德殿,一日于太庙,一日再赴文德殿。欲乞将射殿权作明堂殿设位行礼,后殿权作文德殿宿斋,应合行事务,依绍兴十年明堂、绍
兴二十八年南郊大礼,令有司检照体例排办。」从之。
三十一年二月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并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飨太庙,卤簿、鼓吹、诸军音乐、警场,并礼毕御紫宸殿群臣称贺,次御门赐赦宫架,欲并依元丰三年、熙宁元年典故,备而不作。」诏免称贺,余并依。以显仁皇后服制尚在三年之内故也。
四月一日,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合行礼日辰,太史局选定九月二日辛未吉。」从之。
五月一日,上谓辅臣曰:「昨见临安府所进明堂大礼排办册子,可更令有司逐一看详,内有不必创置及可免添修换造者,即不得枉费财用。」
七月二十四日,太常寺言:「奉诏:明堂大礼,朝飨景灵宫、太庙,遣大臣摄事行体,皇帝亲行大飨之礼。其合用册文,令学士院修撰晋写进书讫,降付礼部。内景灵宫册文一首,述以明堂大礼前二日朝献景灵宫遣官摄事之意。太庙册文一十一首,并述以明堂大礼前一日朝飨太庙遣官摄事之意。明堂大礼册文二首。并述以明堂大礼亲飨之意。」从之。
八月四日,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行事日,皇帝自斋殿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舆出斋殿,入新置便门里明堂门外稍西,降舆步入大次,服衮冕。前导官前导皇帝出大次,入自正门,由宫架东升,自东陛至版位。」从之。
同日,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前期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遣大臣摄事,主上惟亲行大飨之礼。銮驾既不出宫,所有车路仪仗、供帐、宿顿之属,更不排
办。兼依干兴(事故)[故事],乐舞以渊圣皇帝升遐备而不作。」从之。
九月二日,皇帝诣行礼殿行明堂礼,以皇子宁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建王玮亚献玮:原作「某」,乃避讳而改,今从《宋史》卷三三《孝宗纪》一回改。按此人即宋孝宗,后改名「」,今从当时之名作「玮」。,昭化军节度使、嗣濮王士輵终献。
淳熙六年三月九日,(昭)[诏]:今岁明堂大礼,令礼部部:原无,据下条所述补。、太常寺详议。
十七日,宰执进呈礼部、太常寺奏,上曰:「明堂合祭天地,并侑祖宗,从祀百神并依南郊礼例,可依详议事(礼)[体]施行。」
十八日,诏:「明堂大礼,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依旧制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支费,并从省约。」九年、十五年如之。
四月十三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明堂大礼,依仪皇帝散斋、致斋,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一日于文德殿,一日于太庙,一日再赴文德殿。上设正、配位,亲祠行礼;从祠神位,差官分献行事。乞令太史局前期以神位次序具图本申取指挥,降下(绯)[排]办。其御札降,祭告五岳、四渎及朝献景灵宫、前二日。朝飨太庙别庙,前一日应合行事务,乞令有司依淳熙三年郊祀大礼例,检举(绯)[排]办。」从之。
十八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今次明堂大礼并排设大辇、玉辂。祀前一日,皇帝朝飨太(宗)[庙]毕,乘玉辂入丽正门,降辂乘舆,用平辇。归文德殿宿斋。其大辇及四辂止合后从。」诏除大辇免行排设,余依已降指挥。
五月六日,诏以权两浙转运判官韩彦质为提点一行事务,仍依已降指挥,务从省约,更不差置属官。自后同。
七月五日,诏:明堂大礼庙献朝飨,亚献差皇太子,终献差永阳郡王居广;
别庙初献差嗣濮王士輵,亚献差恩平郡王璩,终献差保康军节度使士歆。
二十三日,诏:「明堂大礼,应行事、执事等官务在严肃,有懈怠不恭者,令合门取旨送御史台。」
九月十三日,文武百僚诣文德殿,奏请皇帝诣斋殿。十四日,皇帝诣景灵宫行礼。十五日,皇帝诣太庙行礼。十六日,皇帝诣行礼殿行明堂礼。同日,明堂礼成,宰臣赵雄等奏:「肇禋总章,积雨骤霁,熙事庆成,神天顾歆,景贶飨荅,舆情胥悦。陛下拜跪虔恭,不御小次,圣躬良劳。」上曰:「敬事天地祖宗,初不觉劳。久雨即霁,星月灿然,殊可喜。」
淳熙九年六月八日,太常少卿余端礼等言:「太史局缴到《明堂神位图》,数内『传说得之』,本寺检照《春秋正义》:『天策傅说星,《史记 天官书》之文,庄子云傅说得之,以骑箕尾。傅说相商高宗,死而托神于此星,故名为傅说。』及《政和五礼新仪》,太史设神位版,传说在寅阶内壝之内,即不是傅说,此太史局循习谬误,乞改正。」从之。
七月六日,诏:明堂大礼,以皇太子惇充亚献,嗣濮王士歆充终献。前一日飨别庙,初献差少傅、静江军节度使、充醴泉观使、恩平郡王璩,亚献差昭庆军节度使、濮王位检察尊长士岘,终献差和州防御使、知大宗正事不息。
九月十三日,车驾诣明堂行礼讫,文武百僚赴紫宸殿称贺。质明,皇帝登门肆赦。毕,上帅文武百僚诣德寿宫上寿、饮福、称贺。恭承太上皇帝圣旨,为泥泞
免到宫。自绍兴元年至此,并详见后《中兴礼书》。
十五年四月二十四日,太常寺言:「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检照绍兴三十一年六月十六日礼官议,按礼经丧三年不祭,惟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元佑之初,大飨明堂,而哲宗居神祖之丧,礼官谓景灵宫、太庙当用三年不祭之礼,遣大臣摄事。或谓圣祖为天神,非庙飨也,当时虽从其说,然黄帝实我宋之所自出,岂得不同于宗庙 今秋有事于明堂,以孝慈渊圣皇帝升遐,主上持斩衰之服,考之礼经及元佑已行故事,并当时礼官所议,窃谓前期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皆当遣大臣摄事,主上惟亲行大飨之礼。其玉帛、牲牢、礼料、器服、乐舞,凡奉神之物依典礼外,銮驾既不出宫,所有车辂、仪仗、供张、宿顿之属,令有司更不排办。礼毕于殿庭宣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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