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 礼二八

作者: 徐松40,686】字 目 录

见者骇愕,人马辟易。传曰:『地上之圜丘,若乐六变则天神降;泽中之方丘,若乐八变则地示出。』朕祗虔祀事,冬则衣冠见于道左,夏则鬼神驻于云表,天神降,地示出,盖非虚语。既事回銮,万骑翼从,纤尘不兴;下舆还宫,雨遂周溥。天地博临,来格来享,顾朕何德以堪之!永惟盛德休烈,自我神考肇正礼典,哲宗继述,克相在天,赉我思成,罔敢自居,归美以报。陵阙在望,不远伊迩,弗获躬行,亲制表文,命使以告,用伸孝思罔极、因心则友之意。于兴讹造讪之人与挟奸幸祸之恶,腼颜骇汗,缄口结舌,莫敢出气,小人于是乎消,邪正于是乎分。夫能制俗者不流于俗,善用众者不牵于众。夏际之礼,行于先王而见沮于后世,载在方册而不见信于流俗,盖千有余岁。朕奋于百世之下,断而行之,迄用有成。凡厥万事,其视于兹,因笔以诏天下后世。政和甲午六月朔日记。」

七年二月四日,诏以王子嘉王楷为夏祭都大提举行宫使。

三月二十五日,诏夏至百官朝祭服用纱。

五月十四日,皇帝祭地于方泽,以

皇弟越王戚为亚献,普安( )[郡]王仲忽为终献。

宣和二年五月十八日,皇帝亲祭地于方泽。

五年五月二十一日,皇帝亲祭于方泽。程瑀又言:「每遇祀昊天上帝,依仪用礼神真玉、牲牢、礼料,差三献官行礼。所有祭皇地祇,今欲并依祀昊天上帝礼例,所贵祀祭一体。」从之。

闰四月二十日,礼部、太常寺言:「夏至日祭皇地祇,国朝礼设神位于坛上北方,南向。昨政和四年,因夏祭方泽,礼制局议定设皇地祇神位于坛上南方,北向。缘今来夏至日系于北面望日行礼,即难以北向设位。欲自今后夏至日祭皇地祇,设位依旧例。」从之。

国朝每岁四郊迎气及土王日祀五方上帝,以五人帝配,五官、三辰、七宿从祀。又于正月上辛祀感生帝。

太祖皇帝干德元年闰十二月二十八日天头原批:「郊礼事务二。太祖皇帝干德元年起。」,国子司业兼太常博士聂崇义上言:「皇家以火德上承正统火:原作「大」,据《长编》卷一一三改。,应五行之王气,纂三元之命历,恭寻旧制,存于祀典。伏请奉赤帝为感生帝,每岁正月别尊而祭之。」事下尚书省集议,请如崇义之奏。有司酌隋制,感生帝为坛于南郊,高七尺,广四文,奉宣祖升配。牲用骍犊二,玉用四圭有邸,币如方色,常以正月上辛奉祀。

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准旧礼,正月上辛祀昊天上帝,以顺祖配,五方帝从祀。又准敕,聂崇义奏请别祀赤帝为感生帝,以符火德,日用上辛,配以宣祖。然则一日之中,两祀赤帝。按《祭法》云:『祭

不欲数,数则烦,烦则不恭。』数尚不可,况同日乎 且祀为感帝,尊而奉之;列于从祀,降而卑之。以此酌详,愈知矛楯。请于上辛日昊天从祀之内不设赤帝一座,所贵显特尊于感帝,符不数之礼文。」从之。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十月五日,诏祀土德于黄帝坛,珪、币、牢具如大祠制,俾祠官领之。

淳化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淳化: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补。,南郊礼仪使上言「上言」至「坛旧」,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补。:「来年上辛祈谷,与祀感生帝皆同日。窃况祈谷坛旧不设赤帝位,今缘亲行祀礼,其祈谷坛备设赤帝位,乞权罢感生之祀乞权: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补。。」从之。

至道元年十月十五日,太常礼院言:「来年正月十日上辛有事于南郊,准画日九日立春祀青帝,缘青帝从祀郊丘,望权停祭。」从之。

真宗景德四年十二月十六日真宗景德: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补。,都官员外郎、同判太常礼院孙奭言;「立冬祀黑帝,按礼文以高阳氏配,(元)[玄]冥辰星、三辰、七宿从祀。今则配帝以下皆不设席。按《通礼》席以莞,且人帝以下无取扫地之义,望依礼设席。又所设樽惟散樽二,一以盛勺,一以盛酒,复不加幂。按礼文,黑帝、配帝各六樽、二罍。樽实五齐,献神酌之神: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四七补。;罍实三酒,饮福酌之。从祀樽亦各别从:原无,据《太常因革礼》卷四七补。,皆加勺幂者用御风尘,祀天神,以疏布为之,取其质也。今礼不用五齐、三酒,皆以法酒代之法酒:原倒,据《太常因革礼》卷四七乙。,献神饮福,于礼当有差降。既不加幂,恐不吉蠲。望自今祠祭,量设牺象樽以献神,山罍以饮福,庶人神不扰,尊卑有序。」诏太常寺与崇文院检讨详定以闻详:原作「许」,据文意、文例改。。判太常寺李宗谔上言李:原作「奈」据《长编》卷六七改。:「按《郊祀录》,天、地、日、月、五方帝、九官并席以槁秸,余以莞。唐制,天、

地、日、月、社、稷、五方加褥。又天、地以下樽,有太樽有太樽:原无,据《长编》卷六七补。、着樽、牺樽、象樽、壶樽、山罍之制,凡樽皆加勺幂皆:原无,据《长编》卷六七补。。望并依奭奏,令光禄寺、太府寺、少府监自今依礼陈设。」从之。

仁宗皇佑二年八月二十五日,太常礼院言:「今年立冬祀黑帝及祭神州地祇,缘近明堂大飨,皇帝各行亲献,今来皆合辍罢。又缘祀黑帝是一时迎气之祭,如从而辍罢,比之常岁却阙一祭。」诏依例祀黑帝,罢神州地祇祭。

嘉佑元年十一月九日,集贤校理丁讽言:「按《春秋文耀勾》,五帝之名曰灵威仰、赤熛怒、含枢纽、白招拒、 光纪。今每岁奉祠,而祀文位板皆书其名,(今)[令]有司呼斥,非所以恭神之意。」于是下太常礼院议而去之。

元符二年十月二十日,太常少卿曾旼言:「祀黑帝配以帝颛顼,字与神宗庙讳同,其祝文皆不回避。乞称帝高阳氏。」从之。

徽宗大观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议礼局言:「国家崇奉赤帝为感生帝,以始祖僖祖配侑,与迎气之礼不同,尊异之也,而乃祀于立夏迎气之坛,甚不称所以尊异之意。谨按《礼记 郊特牲》云:『兆于南郊,就阳位也。』《祭法》云:『燔柴于泰坛,祭天也。』先儒指为周制感生帝之坛,以为王者之兴必感五帝之精以生,因其所感别祭尊之。自曹魏、后齐、后周与隋,皆别坛而祭。虽其制不同,而各崇奉所感生之帝,正合先儒之论。请于南郊别立感生帝坛,依赤帝高广之制,庶称国家尊异之礼。」从之。

高宗绍兴元年,礼部、

太常寺讨论讨论:原倒,据《文献通考》卷七八乙。:孟春上辛日祀感生帝,以僖祖配,于天庆观设位望祭,币依方色,权不用玉,正、配二位每位 、爵、笾、豆各一,实以酒、脯、鹿臡,以献官一员行礼。

三年四月十五日,司封员外郎郑士彦言:「立春、立夏、季夏之土王、立秋、立冬,祀五方帝于四郊,亦祀之大者。望诏礼官讲求典礼,举而行之。」从之。时太常寺讨论,不用牲牢,止设一笾一豆,差献官一员,依奏告礼例行事。其后比拟旧制,用礼料视感生帝。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二八 郊祀事务三

郊祀事务三

【宋会要】

画日,来年正月三日上辛祈谷于昊天上帝,至十日始立春。缅寻历代,虽或相遵,博考礼经,实非旧典。谨按《礼记 月令》:『正月,天子以元日祈谷于上帝。』注云:『为上辛祈谷,郊祀昊天上帝。』又《春秋传》曰:『启蛰而郊,郊而后耕。』盖春气初至,农事方兴,郊祀昊天以祈嘉谷,故当在建寅之月,迎春之后矣。自晋泰始二年,始用上辛,不择立春之先后。齐永明元年,立春前郊,议者欲迁日,王俭启云:『宋景平元年、元嘉六年,并立春前郊。』遂不迁日。其后吴操之又云应在立春后。然则左氏所记『启蛰而郊』,乃三代彝章,百王不易;王俭所启郊在春前,乃后世变礼,经籍无闻。载详《月令》正月元日祈谷,则明在正月之辛;左氏『启蛰而郊,郊而后耕』,则明在立春之后。参较其议,焕然无疑。来年正月十日立春,三日上辛祈谷,斯则袭王俭之末议,违左氏之明文,理有未安,事当复古。况陛下式严祀典,以迓神休,岂可舍周、孔之格言,用齐、晋之曲说 伏望宪章三古,取则六经,常以正月立春之后上辛行祈谷之祀。诞告礼官,着为甲令。」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院言:「按《月令》云『正月元日祈谷于上帝』,《左传》云『启蛰而郊』,杜预云:『启蛰,夏正建寅之月,祀天南郊。』又按梁何佟之议云:『今之郊祭,是报昔岁之 真宗景德三年十二月十四日,崇文院检讨、龙图阁待制陈彭年言:「伏

功而祈今年之福,故取岁首上辛,不拘立春之先后也。周人冬至于郊丘,大报天也,夏正又郊以祈农事,故有启蛰之说。自晋太初二年并圜丘、方泽同于二郊,是以一郊之中,有祈有报。不待启蛰而用上辛,始于此也。』又云:『齐永明元年立春前郊,王俭启云,宋景平元年、元嘉六年立春前郊,则近代明例。』梁吴操之又云:『郊应在立春之后。』本院今详礼传,正文既言建寅之月启蛰而郊,则合在正月立春之后,所用上辛不拘立春先后,则后代相承。今据礼传明文,请依彭年所奏,当于立春之后正月辛日祈谷当:原作「常」,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改。,祀昊天上帝,颁下所司,永为定式。」从之。

四年四月二十六日,太常礼院言:「准诏与崇文院检讨同详定诸祠祭事。据画日今年四月五日雩祀昊天上帝于圜丘,十三日立夏祀赤帝于南郊。按《月令》:『立夏之日,天子迎夏于南郊。』注云:『迎夏为祀赤帝于南郊。』又云:『是月也,大雩。』注云:『《春秋传》曰龙见而雩。谓建巳之月,阳气盛而常旱,万物待雨而长,故祭天以祈雨。』龙星,谓角、亢也,立夏后昏见于东方。又按《春秋左氏传》云:『启蛰而郊,龙见而雩。』注云:『雩谓建巳之月,苍龙七宿之体昏见东方,万物始盛,待雨而大,故祭天,远为百谷祈膏雨也。』又按《唐书》云:『夏孟之月龙星见,雩五方上帝于雩坛。』又按《五礼精义》云:『四月大雩帝圜丘,传云龙见而雩。东方角、亢等七宿昏见南方之时,此即孟夏纯阳之月,万物待雨而长,故必祀天。』《序例》云:『自周已来,岁星差度,今之龙见或在

五月,以祈甘雨,于时已晚,但四月上旬卜日。』载详立夏之后,苍龙昏见,万物将蕃,阳气方盛,故雩祀上帝以求甘雨,即与启蛰而郊,其义无殊。后来唯用改朔,不待得节,祭于立夏之前,违兹旧礼之意。所云龙见或在五月,于时已晚,但用四月上旬卜日,苟或龙见于仲夏之时,雩祀于季春之节,相去辽阔,于理未周。欲请今后雩祀,并于立夏后卜日。如立夏在三月,则待改朔后卜日。庶节气协于纯阳,典礼符于旧史。又按《月令》云:『季秋之月,乃命冢宰,农事备收,藏帝籍之收于神仓。是月也,霜始降,上丁用乐正入学习吹。』郑玄注云:『为将飨帝也。』『是月也,大飨帝。』《正义》云:『四月大雩以祈谷,九月飨以报功。』此则季秋之月,农事既终,大飨明堂,报兹嘉谷。苟或犹未得节,尚当建酉,因而卜日,有属先时,欲望自今并过寒露然后卜日。或寒露在八月末,则待至九月乃卜,仍在上丁之后,庶符《月令》之文。自余诸祠祭,皆 礼令,无所改易。」诏从之。

天禧元年十二月一日,礼仪院言:「来年正月十七日辛亥祈谷,用立春后辛日,前二日奏告太祖一室。伏缘其月十五日朝拜太清昭应宫在致斋日内,望改用正月上辛,不以立春先后(立春)为准,即于朝拜无碍。」从之。

隆兴二年十二月八日,诏:「郊祀大礼,可遵至道典故,改用献岁上辛。令学士院降诏。」诏曰:「朕比以军兴,未遑郊

见,欲涓建巳之月涓:原作「消」,据《中兴礼书》卷一改。,以戒先庚之期。幸消弭于外虞幸:原作「辛」,据《中兴礼书》卷一改。,惧稽迟于大报。敬惟元日,正得上辛,合《鲁经》启蛰之文,法周室用骍之礼。神厘可逆,犹汉帝拜于甘泉;祖武是绳,盖太宗行于至道。式从改卜,虔举彝章。朕今以来年正月一日有事于南郊。」初以近晦改卜郊日,礼官讨论用来年孟夏,应文武百僚、将校、文学、进士恩例,并依前郊赦,内外诸军赏给,于今年冬至日先给,已令学士院降诏。至是,臣僚言边隅未安,恐或亲巡劳帅,乞于近期行礼,故有是命。

太祖干德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天头原批:「郊祀事务四。」,宿斋于崇元殿。十四日,赴太庙。五鼓,朝飨。质明,赴南郊,斋于帷宫。十六日,合祭天地于圜丘。自是亲郊宿斋、朝飨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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