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所谓国家之仪尽失,吉凶之制相干。况在圣明,所宜慎重。且许王地处亲贤,望隆盘石,于朝廷为世子,于昆仲为大宗大:原作「太」,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改。。薨谢已来,臣庶泣孍,伏想圣情追念,其可量也!当悲悼惨伤之日,行昭升严配之仪,臣等实虑上帝之不歆,下民之斯惑矣。今陛下浚发精意,亲祀昊穹,制书既已宣行,大礼不可中辍,当更祭日,庶 通规。臣等按祭天之数之:原作「地」,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改。,岁有四焉,载于礼经,非有差降。伏请移日就来年正月二日上辛行禋祀之礼,则许王之丧纪已终,郊庙之吉仪获展,以家以国,情礼兼申。」诏从琪议从:原作「后」,据《太常因革礼》卷三三改。,改用来年正月二日上辛行郊祀之礼,其冬飨太庙差公卿摄事。汉武以正月上辛祀甘泉圜丘,取斋戒自新之义。
至道元年十二月十五日,诏曰:「昨降明诏,将奉郊丘,取来岁之仲春,伸大报于上帝。载稽方策,旁求故实。二月初吉,盖是中和之辰;献岁上辛,合伸祈谷之典。宜从改作,庶 通规。朕今用来年正月十日有事于南郊。」先是,帝语近臣:「凡郊飨必在合祭之日,不当违经制。」故改用
正月上辛。
二年正月己酉,亲飨太庙。辛亥,合祭天地于圆丘,肆赦。
真宗咸平元年八月二日,翰林学士承旨宋白等上新画南郊图。先是,至道二年,太宗令内侍裴愈、石承庆于朝元殿集画工绘此图,命白总其事。至是方毕,凡为三幅,外幅列仪卫,中幅辂车及导驾官,人物皆长寸余。又画圜坛、祭器、乐架及青城警场,悉皆详备。命藏于秘府,赐白银、彩一百匹两,愈、承庆各钱三万,翰林画待诏高元吉赐绯,余工迨掌事缗钱有差。王延德为行宫使,为《南郊录》。
景德二年七月十日,诏:「向来每因郊祀,于京畿近州配率供亿。念兹氓庶,良可矜优,宜令三司未得循例施行,别俟进止。」
十一月十三日,亲郊前七日,百官习仪于郊坛。是日大雪,诏改用次日习仪。礼成,还御干元门,召从官,赐酒,三行而罢。帝自斋即进蔬茹,至是始饮酒焉。
大中祥符六年八月一日,诏以来春亲诣亳州太清宫行朝谒之礼,先于京城东别置坛,回日恭谢天地。
七年二月十六日,有事于东郊。
九年五月一日,诏以来年正月一日诣玉清昭应宫,与天下臣庶恭上玉皇大天帝圣号册,十日有事于南郊,行恭谢之礼。
三日,礼仪院言:「诸司每行郊禋文字,皆指名郊天,恐非寅恭之意。欲自今凡于郊礼止称南郊,凡言合祭亦不得指名『地』字。」从之。
仁宗天圣二年八月十二日,太常礼院言:「南郊合行荐
告之礼,望降所用日。」诏将来玉清昭应宫、景灵宫、太庙同日行礼。
十六日,桥道顿递使王臻言:「自太庙赴郊坛日,望取旧路向西,经景灵宫前过,令御街直南,由朱雀门青城。」奏可。自景灵宫成,真宗飨庙毕赴青城,改路由庙南(低)[抵]丽景门街西,合御街南出,盖不欲乘辂过景灵宫门。至是,臻请始复景德旧制,仍令至日差官奏告景灵宫。
九月二十二日,太常礼院言:「将来南郊,只自行礼前三日禁止京城里外丧葬哭泣,候礼毕次日依旧例。」
十一月丁酉,祭圆丘,御正阳门赦天下,天安殿上尊号。
五年七月二十八日,诏:「将来南郊除奉天地、宗庙自依典礼外,其余供应乘舆服御等物(各)[合]行雅饰者饰:原批以为当作「饬」,其语云:「饬,见下熙宁二年八月诏书。」,令三司相度减省,务从简约。」
二十九日,礼仪使刘筠言:「伏详天圣二年南郊制度,皇帝自天安殿一日之内数次展礼,万乘之陟降为劳,百执之骏奔不暇。欲乞将来南郊礼毕,别定日诣玉清昭应宫、景灵宫行恭谢之礼。」诏送太常礼院,礼官言:「皇帝郊前宿斋行礼,实为烦并。参详前三日致斋于天安殿,其赴太庙日,先诣景灵宫行荐飨之礼如太庙之仪,赴太庙致斋。俟南郊礼毕,别择日诣玉清昭应宫行恭谢之礼。」从之。
景佑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合祭天地于圜丘,三圣并侑。降坛如御小次,须三献礼毕复版位,望燎还次,鼓吹振作。先是,帝以祖宗功德之大,重配侑之典,命礼官详定
其事。有司着仪,以太祖定配,太宗迭配。今岁亲郊,请以三圣侑。至是,坛上设太祖、太宗、真宗三位配祭。又亲(揆)[撰]歌(乐曲)[曲乐]章,(乐)以申严奉。故事郊庙亲祀,上设更衣幄殿,未有小次。至是,礼官引《周礼》之文,请设小次于版位少东,每献毕降坛就小次,俟三献行礼毕,复就版位。诏如所议。
八月十六日,御大庆殿门观新南郊仪仗法物,宰臣、两制以上预焉。
十一月十八日亲郊,以迎江军节度使允让为郊庙亚献,安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允弼为终献。事毕肆赦。
庆历元年十一月十五日,诏免诸蕃太庙陪位,其宣德门、景灵宫门外及南郊坛立班如故。
二十日,亲郊诏:「郊坛黄道褥改用绯绢。奠(弊)[币]登献毕,朕更不就小次,并卷去帘障,以表恭事天地之意。」
二十二日,帝斋于大庆殿。翌日,诣景灵宫行荐飨礼毕,次赴奉慈庙行躬谒之礼。
二十四日,斋于郊宫。夜四鼓,合祭天地于圜丘。始至坛下,诏太常大乐六变,无擅减节,不御小次,彻黄道褥,以尽恭肃之心。旧制,郊礼黄道褥铺至一级,其第一级接以绯褥,至神位。至是,尽令彻去。
治平二年十一月十六日,合祭天地于南郊,以太祖配。故事,皇帝将就版位,祠官回班向皇帝,须就位乃复;侍
臣跪(讲)[读]册,至御名则兴。至是,诏以尊奉祠,勿回班及兴。时吕公着摄太仆卿参乘,为上言仁宗亲祠,彻黄道以登,虚小次不入,上皆循用之。
熙宁元年二月九日,翰林学士承旨王珪言:「准诏令两制以上至台谏官,与太常礼院同详定今年冬至当与未当亲行郊礼,谨上议曰:按《王制》:『丧三年不祭,唯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传谓『不敢以卑废尊也』。是则居丧而可得见天地也可得:原倒,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服除躬行郊庙议》乙。。《春秋》僖公三十三年《传》:『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主,烝尝禘于庙。』杜预以谓亲主既特祀于寝,则宗庙四时常祀,自当如旧。是则居丧而可得见宗庙也。周公称商高宗谅闇,三年不言,子张疑之,以问仲尼。仲尼荅云:『何必高宗,古之人皆然古:原作「故」,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服除躬行郊庙议》改。。』高宗不云服丧三年而云谅闇三年者,杜预又谓古者天子、诸侯三年之丧,既葬而服除,谅阴以居心丧,不与士庶同礼也。然则服除之后,郊庙之祭可勿举乎 南齐以前,人君嗣位,或仍前郊之年,或别自为郊,下有司议。而王俭乃援晋、宋以来皆改元即郊,而不用前郊之年。自汉文以来,皆即位而谒庙。至唐德宗以后宗:原无,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服除躬行郊庙议》补。,亦踰年而行郊。况本朝景德二年,真宗居明德皇太后之丧,既易月而服除,明年遂飨太庙而合祀天地于圜丘。请冬至行郊庙之礼,其服冕、车辂、仪物、音乐,缘神事者皆不可废。」诏用景德故事,惟郊庙及景灵宫礼神用乐,卤簿鼓吹及楼
前宫架、诸军音乐皆备而不作,警场止鸣金钲、鼓角,仍罢诸军呈阅骑队。故事,斋宿必御楼警严严:原作「言」,据《宋史》卷九九《礼志》二改。,幸后苑观花,作水戏,至是悉罢之。有司言:「故事,当谒谢于祖宗神御殿,献享月吉礼,以礼官摄。」诏遣辅臣,仍罢诣佛寺。是后国有故,皆遣辅臣。
七月四日,内出御札曰:「有天下者,莫重上神之报;为人子者,莫严宗庙之承。率躬三岁之祠,常候一阳之运。缅慕先圣,光施冲人,载循禋类之期,适在谅阴之际,大惧不能备饰仪物,奉将粢盛。于是刺六经之文,傅博士之议,皆以谓丧有以权而顺变,祭无以卑而废尊。矧稽参西汉之彝,沿用景德之制。顾予凉菲予:原作「子」,据王珪《华阳集》卷一一《熙宁元年南郊御札》改。,赖帝况临,遂卜天正之辰,往修郊见之礼。方且进祈茂祉,以大芘黎元;昭格至精,以终图熙事。庶几能飨,其敢惮勤!朕以今岁十一月十八日有事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厥职。诸道州府不得以进奉为名,辄行科率辄:原作「辍」,据王珪《华阳集》卷一一《熙宁元年南郊御札》改。,其百司除事神之物并宜仍旧外,余应干供奉所须,务令纯约,以称朕不忘孝思之义。」
八月,诏:「将来南郊,除祗奉天地、宗庙依典礼外,其余供应乘舆、服御等事件,务从简约。应不须雅饬之物,不得妄有申举,枉有劳费。」
十一月十七日,上斋于郊宫,罢临观阙、幸苑囿。
十八日昧爽,合祭天地于圜丘。帝至壝门,却御盖登坛,〔彻〕黄道褥,不御小次,命侍祠官勿回班,以罄寅恭报本之意。
四年,杨杰为礼官,识诸司
所职祠事,为《郊祀总要》一卷。
七年七月二日,内出御札曰:「王者飨帝圜丘,以虔报本之谊;尊宗亲庙,以将反始之诚。人道至隆,国章兹重。维五圣之故事,谨三岁之亲祠。朕以不德,获承先宪,以时称秩,其敢怠荒!宜卜天正,往修郊类。庶繇精意之享,以祚蒸民之生。且诏先期,用孚群听。朕以今年十月己未有事于南郊。咨尔有司,各扬厥职,相予祀事,罔或不恭。」
十年七月三日,内出御札曰:「燔柴而祭泰坛,执币以事上帝,陟配祖烈,灵承天明。永惟五圣之谋,率用三年之礼。顾朕菲德,缵时丕图。亟蒙宗庙之休,裒对神祇之佑。累迪熙典,讫登至平。是用卜天之正,考日之至,致精以严大报,飨福而庇黎元。戒以前期,告于有众。朕以今年十一月甲戌有事于南郊。咨尔攸司,各扬 职,协成祀事,称朕志焉。」
十一日,提点南郊事务向宗儒言:「准式,后苑造回鸾花草牡丹一万朵,銮枝七百五十朵,请如宴式更造新样,依式赐外,御营喝探军别无应奉,教骏只系牧马及 擎,乞罢给。」从之。仍(照)[诏]殿前、马步军都副指挥使已下等第益数,四厢都指挥使、横行使副、两省供奉官殿头旧无例者,并特赠给。
元丰元年二月八日元丰元年二月八日:原作「二年八月」。按《长编》卷二八八记此事于元丰元年二月癸丑,是月丙午朔,癸丑正为八日,据以补改。,诏:「自今亲祀,奠而不酹。内壝之外众星位,周环每二步别植笋椿一,绷青绳三重,以为限域。」先是,提点南郊事务向宗儒言:「车驾诣太庙行礼毕,焚册于斋
殿门外,禁卫于此坐甲,地步狭隘,而郊坛内壝之外众星设位旧无限域,乞自今于南神门外少东焚册,以笋椿绷绳为壝外之限。」又言:「冕服器用多参以今礼,唯匏爵独循古制,恐未为称。又酹酒于盘,嫌于祼献,恐非大神不祼之意「神」下原有「大」字,据《长编》卷二八八删。。乞下礼官详议。」至是,礼院奏,以为焚册于南神门外,坛壝绷绳以限星域及匏爵奠而不酹,当如宗儒议,至欲饰匏爵即非古。按先儒义说,但曰破匏为爵而不云有饰,且取其自然,以象天地之性。故有是诏。
六年七月四日,内出御札曰:「王者炀烟泰坛,以致承天之义;祼鬯清庙,以严达孝之诚。永惟五圣之谟,必躬三岁之祀。肆惟菲德,获绍丕图,赖帝(博)[溥]临,丰年屡应,群生和而草木茂,三光全而寒暑平。宜卜天正,恭修郊类,以对笃周之祜,以展放唐之文。特戒先期,用孚大号。朕以今年十一月丙午有事于南郊。咨尔有司,各扬厥职,相予祀事,罔或不恭。」
哲宗元佑七年七月七日,内出御札曰:「万物皆本于天,顾何以报;五经莫重于祭,所贵者诚。惟本朝郊禘之文,有列圣典章之旧。朕勤遵太母之训,祗守丕基之成,八年于兹,万宇以治。深惟菲德之及此,实由上帝之佑民,宜修亲飨之恭,以尽钦承之义。奠玉以致纯洁,升烟以达高明。嘉与臣工,共图厘事。朕以今年十一月十四日
有事于南郊。咨尔有司,各扬厥职,相予禋祀,罔或不恭。」
九月十八日,诏:「今岁圜丘,宜依熙宁十年故事,设皇地祇位以申始见之礼。候亲祠北郊,依元丰六年五月八日指挥。」时辅臣建言,帝初郊,特设皇地祇位以合祭。帝至坛外壝,命彻盖;及内壝,诏百官不回班;自小次历午阶升坛,不设茵褥。稽首跪奠礼毕,御史言:「皇帝亲祀南郊,自誓戒之后,阴时不常,十二日微雪,十三日郊坛点馔,亦有大风。至夜星月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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