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故。从之。
十二日,按行使李允恭等上所按地图,命翰林学士贾黯、入内内侍省副都知石全育覆按之。
十三日,命三司户部判官张靖权西京转运使,终山陵而罢。
十五日,赐郑州公使钱五
百贯,以灵驾所过故也。
十九日,翰林学士王珪言:「谨按《曾子问》曰:『贱不诔贵,幼不诔长,礼也。唯天子称天以诔之。』《春秋》公羊说,以为读诔、制谥于南郊,若云受之于天然。干兴元年夏,既定真宗皇帝谥,其秋始告天于圜丘,史臣以为天子之谥,当集中书门下、御史台五品以上,尚书省四品以上,诸司三品以上,于南郊告天议定,然后连奏以闻。近制唯词臣撰议,即降诏命,庶僚不得参闻,颇违称天之议。臣今拟上先帝尊谥,欲望明诏有司,稽详旧典,先之郊而后下臣之议,庶先帝之茂德休烈,有以信万世之传。」诏两制详议,翰林学士贾黯等议如珪奏,从之。
二十三日,桥道顿递使请以剩员百五十人代杂户、妇人把幕。从之。
二十四日,贾黯等言,覆定陵地如初按。从之。
六月七日,诏皇后送大行灵驾至山陵,既葬三日而返。其后以疾不果行,又令宗室遥郡团练使以上,又出嫁郡县主随从。
十二日,赐西京公使钱千贯,以上陵所在故也。
十三日,直秘阁吕夏卿言:「请定九庙之制。及请俟山陵复土,百官班迎灵驾还内,山陵使先入见,日中行始虞之祭,虞主不题谥号。九虞既毕,然后行卒哭之祭,明日而祔庙。」诏两制及待制以上与礼官议,观文殿学士孙抃等奏:「夏卿所陈九庙,事不经见。其言周、汉以来九虞之祭,皆在十六日外,欲俟灵还内,日中行始虞之礼。缘古之葬去国近,平旦
而葬,日中而虞于寝。今之葬还远,虞主在涂,日迁舍,不可以无祭。其言汉制不题谥虞主,及终虞而行卒哭之祭,则乞如夏卿所议。」从之。
二十二日,山陵使言:「诸顿所调物过多,请选朝臣一员,付之计度。」命权三司盐铁判官楚建中往裁其数。
七月二日,判大宗正司允弼言,乞许宗室防御使以上妻随灵驾。从之。
十二日,卒哭,群臣入临、奉慰。
十三日,帝始御紫宸殿〔朝〕群臣,退御垂拱殿,中书、枢密以次奏事,帝感恸者久之。自是只日御前殿,双日御后殿。礼院奏请朔望不御前、后殿,至祔庙如故。从之。
十八日,大辽皇太后遣林衙、左金吾卫上将军萧福延,观书殿学士、礼部侍郎、知制(诏)[诰]、同修国史张嗣复,皇帝遣昭德军节度使萧逊、给事中王籍,充祭奠使副;皇太后遣左骁卫上将军耶律达,卫尉卿、昭文馆学士刘霖,皇帝遣安东军节度使耶律衍、四方馆使韩贻庆,充吊慰使副。入诣皇仪殿大行皇帝灵座前祭奠,如干兴之仪。
二十八日,以入内内侍省副都知甘昭吉充永昭陵使,庄宅使、嘉州团练使刘保信副之。是夕,以请谥南郊宿斋,群臣于尚书,宗室于都亭驿。
二十九日,摄太尉、宰臣韩琦,中书、枢密及侍从官,御史台五品、尚书省四品、诸司三品、宗室团练使以上,请谥于南郊。议曰:「臣闻元精磅 ,济万物而不昭其迹者,荐名曰天;至德汪洋,泽万世而不有其功者,建谥于帝。伏思在昔帝王,生膺大名,终纪大行,使金声而玉振之,以诏虖无穷之闻者,帝莫盛于尧、舜,王莫隆于禹、汤也。盖易
名之典,下不得诔上,古将为至尊之谥,必质于郊,然后定之,所以推天下之至美,明天下之至公,虽天子不得以自专也。洪惟大行皇帝躬上主之姿,承累圣之序,流大汉之恺悌,履放勋之钦明。包富有之业而能守以约,揽泰定之势而弗恃以安,固尝邈然驰视所未形,俛然积思所不及。谓天命之匪易, 严恭戒惧,庶有以荅灵心之顾;谓民怀之靡常, 涵容煦咻,庶以陶善类之归。知括万虑而不可测测:原作「颐」,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恩渗四垠而不可形,如两仪之无不焘载,如三辰之无不临烛。于时修废官,继绝世,礼高年,劝力穑,减常赋,抑末游,虚己以遇豪俊之材,降志以从忠直之谏。振立赏罚而权衡之,章明典礼而黼黻之,宥恕刑岳而荡涤之之:原脱,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太常因革礼》卷九一补。,惠哀困穷而衣食之。人情莫不欲逸,爱其力而不劳;人情莫不欲寿,辅其生而不伤。群公庶尹,罔弗夷正,相与谋王之朝;殊邻绝区,罔弗亿宁,相与慕王之境;父父子子,兄兄弟弟,罔弗顺祗,相与立王之涂。盖仁教之施,沛然其若是,莫之能御也。矧复耕籍于千亩之田,夆祭于先王之庙。报天之诚笃,则八奠于圜丘;严父之志尽,则再侑于明堂。宗支既蕃,则广诸分玉之爱玉;原作「王」,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邦统未绍,则豫有主器之属。下议乐之诏以考锺石之和考:原作「孝」,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置写书之官以缉经坟之学缉:原作「缀」,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迩英敷席,图讲艺也;凝机校宇校:原作「祓」,据王珪《华阳集》卷四五、《太常因革礼》卷九一改。,资味道也;藻思粹发,穷圣作也;飞毫洒落,肆天纵也。知声色之靡伐于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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