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修攒宫为名,有所贡献。」
同日,御笔:「大行太上皇帝奄弃至养,朕宫中服三年之丧, 臣自遵易月之令。」
同日,诏右丞相谢深甫拟撰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陵名。深甫上陵名曰永崇,诏恭依。
十六日,诏临安府应已买过铺户客旅物件,日下从实尽支价钱交还,稍有阻抑及辄除(冠)[ ],许经御史台陈诉。
同日,诏总护使差韩侂胄,按行使副差韩邈、黄鉴,桥道顿递使差吴瓙,修奉都监差吴曦,钤辖差续
康伯。
同日,诏朝奉郎、右司郎中李寅仲假焕章阁学士、朝议大夫、提举万寿观、兼侍读、咸安郡开国侯、食邑一千户、食实封壹伯户、赐紫金鱼袋,充奉使金国告哀使;从义郎、左卫郎将张良显假福州观察使、右武卫上将军、德化县开国伯、食邑七百户,副之。
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典礼,皇帝听政未释服前,其引班人如行吊临之礼,即依旧服衰绖;如遇内殿引班奏事及从驾,合常服、黑带。皇帝视事日,宰执奏事令去杖,至小祥日去冠。余官奏事依此。」从之。
十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已降指挥,禫除后山陵前,每遇朔望, 臣并朝临,进名奉慰太皇太后、皇帝、皇后。所有将来九月十五日,系在明堂大礼致斋之内,欲乞是日皇帝免诣几筵殿烧香,文武百僚亦免入临奉慰。」从之。
二十日,小祥,行祭奠之礼。如永阜陵之仪。
二十七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梓宫发引及神主祔庙,合用法物并下文思院制造。」从之。
二十八日,诏谥册宝并沿册宝法物、哀册并沿册法物,并下文思院制造。
同日,诏撰谥册文并书谥册文官差右丞相谢深甫,撰哀册文并书哀册文官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何澹,书篆宝文官差签枢密院事陈自强,撰谥议官差起居舍人、兼权中书舍人、兼权直学士院邵文炳。
九月二日,大祥,行祭奠之礼。如永阜陵之仪。
三日,礼部、太常寺言,乞依故例集议谥号于尚书省。从之。
四
日,禫除,行祭奠之礼。如永阜陵之仪。
七日,诏:「皇堂内椁令有司用沙板随宜修制。候将来掩皇堂时,先下椁底板,候进梓宫于椁底上定正讫,然后安下椁身。次将天盘曩(纲)[网]于椁上。梓宫已有牙脚,其椁止用平底,可就修奉攒宫处制造。」
十九日,总护使韩侂胄言:「将来梓宫发引,尚虑州县以排办为名,乱有追呼(紧)[监]系科扰,乞出给黄牓晓谕。仍乞札下诸使、诸司并经由监司、州郡县镇,体认恤民之意。如或违戾,许令被扰之人指实越诉,具名奏劾,重寘典宪。」从之。
二十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典故,山陵皇堂神台及上宫等不同,今来系修奉攒宫,乞依高宗皇帝礼例施行。」从之。
同日,又言:「攒宫内合用十二神等,乞下文思院修制。」从之。
二十四日,按行使副韩邈、黄鉴言:「判太史局荆大声等相视得大行太上皇帝神穴,系在永阜陵西永思陵下空闲地段,委是国音王气秀聚之地,依得尊卑次序,可以安建。乞差官覆按。」诏吏部尚书兼侍读袁说友充覆按使,入内内侍省押班卢安仁副之。既而说友等亦以为是,乃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梓宫发引前夕并沿路导引宿顿排设,合用警场、鼓吹、挽歌,依故例系总护、顿递使同都大主管官、礼部太常寺官,于发引前二日就贡院按阅。」从之。挽词,翰林学士、中书舍人撰二十首,文臣职事官以上各撰二首;导引歌词,学士院撰。
同日,又言:
「发引日,合用卤簿仪仗,权以仪卫服青紫褐衫权以仪:原无,据本书《礼》三○之八二同类文字补。,执持仪物充代,乞令主管禁卫所前期相度差拨。」从之。
同日,又言:「依礼例,发引日总护使、顿递使、都大主管官就幄次前朝辞,余行事官并免。」从之。
同日,内出御制挽诗五首。其一曰:「问寝长清禁,宾空遽白云。万方怀覆育,六载想忧勤。虚己来辰告,稽经每夜分。遗言犹薄葬,不起霸陵坟。」其二曰:「德盛兼神圣,仁深似祖宗。繁几劳听断,高蹈适从容。日谨承尊养,天胡降闵凶。稽山传禹葬,僊寝又闉封。」其三曰:「顾复恩勤厚,基图父子传。虽怀心爱日,曷报德如天。太极方同运,神机倏已僊。可胜殂落痛,得疾为民编。」其四曰:「亹深凉德薄,祸踵数旬余。母范成真驭,丧容正倚庐。尚成慈父养,又怆大庭虚。号绝羹墙慕,奎文但宝书。」其五曰:「祖载僊辒去,因山浙水东。铭旌愁落照,挽铎咽悲风。凤翣 灵拥,乌号兆姓同。嬛嬛心欲折,哭踊望陵宫。」
三十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灵驾前所立重,乞依典礼,俟发引日捧擎至攒宫,令太史局选利方,至掩攒日埋瘗。」从之。
十月一日,诏朝散大夫、吏部郎中、兼删修 令官丁常任假朝议大夫、工部尚书、清化郡开国侯、食邑一千户、食实封一百户、赐紫金鱼袋,差充太上皇帝遗留礼信使;武翼郎、左骁卫中郎将郭掞假严州观察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安仁县开国伯、食邑七百户,副之。
五日,诏将来请谥于南郊,
摄太傅差右丞相谢深甫,读谥议官差权吏部侍郎兼给事中费士寅。
六日,攒宫修奉司言:「今来修奉攒宫,所有下宫俟标定上宫地段毕,依永阜陵礼例,于上宫之后随地修盖。」从之。
八日,攒宫修奉司言:「将来铺砌皇堂石藏,照得高宗皇帝、孝宗皇帝石藏里明长一丈六尺二寸,阔一丈六寸,深九尺,今乞依上件高低深阔丈尺修奉施行。」从之。
二十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梓宫发引日,大轝龙輴车并在寿康宫前排设,委是拥遏。乞依典故,除启奠行礼太傅、宰执、总护使、皇亲、行事侍中以下前导等官外,余文武官并免立班,径赴城外奉辞灵驾。」从之。
二十七日,摄太傅谢深甫率百官请谥于天。如永阜陵之仪。
也。繄我神宋,同符帝王。太祖肇基,太宗践祚,传绪十叶,炎图中兴。巍乎大哉,时乃天道,法尧蹈舜,跨商轶周,稽三圣之传,揭二典之范,铺张 同日,摄太傅谢深甫等请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谥曰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庙号光宗。议曰:「臣闻至大而不可名者天,至盛而不容述者圣。圣人之道,实原于天,而功德之盛,与天同大。尧、舜相继,勋、华并称。逮文命之祗承,昭神禹之授受。心传微妙,精一执中,广运而神,诚难俄测,而帝舜两申命于惟贤,孔子三致意于无间。于是禹之为大,古今同辞,流祚扬休,相为先后,亦犹钦明文思,温恭浚哲,随事以着,推类以言,全众美而归全,犹可得而髣
丕绩,视禹益光,则固有在乎今日也。恭惟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躬上圣之资,际重熙之运。(奥)[粤]自朱邸,升储青宫,鸡鸣问寝而子道克全,龙潜进修而君德滋懋。渊泉溥博以时出,聪明圣智而能知。剖明讼牍,已得于尹正之始;谙知物情,复见于参决之初。中外想慕而属心,圣父临朝而嘉孍。天人协应,内 增华。钦奉燕谋,润色鸿业。严两宫之尊奉,益供进之常仪。述寿皇已行之规,期于必遵,以见继承之实;念祖宗已成之宪,自有深意,以塞更张之源。先器识而务典实,则鉴取士之家法;贵久任而重数易,则循命守之圣谟。尊老成以悦重华,扬宝册以庆慈福。业业孜孜,守以一道也。畏天变之上形而感动于六事之陈,欲人心之无怨而察听于土木之役。戒言瑞物而思丰登之乐业,励精治道而却歌颂之宣功,不贵奇珍而杜远方之求,不殖货利而务节用之本。行所无事则以心不私而能公,道运无积则审器日用而不蠹。休务之假益减,治事之日益增,则克勤于邦;会计始于宫掖,恩泽损于椒房,则克俭于家。亹亹穆穆,进以无(强)[疆]也。建大中而消朋党,好正直而尚公平。以任贤使能为致治之要,以更出迭入为用人之法。语近臣以遏绝侥幸,饬监司以发擿奸赃。清介纯实则列置禁涂,博洽纯正则辅导王府。讲筵取经学赅通之老,馆阁储议论正平之人。择边帅于大臣详议之余,得殿岩于
参稽公论之素。访旧弼以来谠论,擢御史以奖直言。访问而致谮愬之不行,虚怀而使所陈之得尽。采封事之议以伸四方敢言之气,讲景命之书而寤近习移人之非。论宽恤之可行即行,而不当具文;谓懋赏之当与即与,而不可不信。于以谨黎献之时举,而嘉言之罔伏也。念户口之虽众而民生实艰,审窖藏之非地而民忧无蓄,雨旸形于忧喜,水旱欲以实闻。赈恤牧养,必责以尽心;劝课农桑,必儆以无扰。严郡邑名舍实取之禁,广诸道预备先具之储。经总之繁多,纲运之折阅,科罚对减之色目,预买畸零之取赢,蠲减代输,立法必归于一,恶其太重,疑刑务从厥中。情犯之适轻则开其自新,流徙之抵远则示以不杀。春夏之际,俾非重事而勿拘;盛暑虑囚,俾必前期而及远。览囹圄空虚之奏,则喜形于奖谕;闻肌体或伤之罪,则言寓于哀矜。于以见政在于养民而刑期于不犯也。以义武寓兵之法为近古,以两淮藩篱之本为在民。军政欲一,指统帅副贰分治之为非;守御有地,视重屯列戍增损之当异。将臣屡戒于掊克,归正常务于抚存。招生部以结蕃戎,创神勇以收子弟。柔远能迩,敷文德也。 臣进对,商略大事,率言简而理得;诸儒讲论,反复折衷,皆心会而意明。传闻失实,知非王霸之图;细故从事,识非大体之务。临照百官而深辨邪正,明见万里而曲尽事情。由思而睿,惟几康也。临御
六载之间,规(抚)[ ]百王之上。九功之所以着,庶绩之所以凝,端由学聚问辨,咸笃实辉光之新,日就月将,大缉熙光明之盛。重离之继照而薄海咸仰,天鉴之下济而品物流形。何千万年,俾昌而炽。而乃履干之正,体道之宗,玩意希夷,脱屣高蹈。肆举神器而亲授圣子,侔功太极而颐燕寿康。为天子父以极其尊,享天下养以致其乐。岁受内朝之称庆,日顾寝门之问安。欢欣穆愉,慈爱备至。(递)[遽]闻凭几导扬之命,俄趣乘云上宾之游。兹皇帝所以兴哀无时,孝思罔极,擗踊追慕,悼心悲擢,怆昊天之不辰,痛飙驭之莫返,而三灵改色,臣庶攀号,泣尽而继之以血也。禹陵献卜,会稽是瞻,因山有期,羡封夙戒。参酌古义,考订六家,将饬攸司,勒崇丕册,庶几有以冠徽称而诏万世。谨按《谥法》:『圣能法天曰宪,施仁服义曰仁,通达先知曰圣,能官贤才曰哲,视民如子曰慈,继志述事曰孝。』迹夫至公无私以应物,自强不息以进德,非圣能法天乎 济众而均于一视,博爱而事得其宜,非施仁服义乎 极深研几而融照万微,穷理尽性而超卓独见,非通达先知乎 明于知人而务取所长,量材授任而各得其用,非能官贤材乎 恻怛钦恤而轸怀如伤,抚绥和柔而燕及远迩,非视民如子乎 授受一辙而允执厥中,孝理天下而率由旧章,非继志述事乎 万善俱备,全德丕显,固已被四表而宅天下,至海隅而及万邦。宣昭洪
辉,扬厉景铄,疑非愚臣之所能及而天下之所得私。若昔成式,天子之谥则请之南郊。况我慈皇,尧舜之道既原于天,彝伦之畴复畀于帝,为纲为纪,克允成功,赫奕炜煌,配天无极。申以节惠,于昭至公,对在天之灵,无俯仰之愧。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尊谥,宜以天命锡之曰宪仁圣哲慈孝皇帝,庙号光宗。臣等谨议。」诏恭依。
十一月一日,诏令侍从、两省、台谏、太常寺、秘书省官集议配飨功臣。既而礼部尚书张釜等详议,请以故右丞相、赠少师葛邲配飨光宗庙庭邲:原作「祁」,据《宋史》卷一○九《礼志》一二改。。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虞主回并神主祔庙,合用细仗(百)[五]百人,太常鼓吹一百三十一人,两日排设振作导引,乞下兵部、太常寺差拨。」从之。
三日,诏奉上谥册宝摄太傅差右丞相谢深甫,奉谥册宝官差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
何澹,读谥宝摄侍中差签书枢密院事陈自强,读谥册中书令差礼部尚书兼吏部尚书张釜。
五日,礼部、太常寺言:「大行圣安寿仁太上皇帝依典故俟奉上谥号册宝了日,合称宪仁圣哲慈孝皇帝,祔庙毕合称光宗宪仁圣哲慈孝皇帝。」诏恭依。
十一日,学士院拟光宗皇帝原庙殿名「美明」,光宗皇帝室太庙酌献乐名《大和》。诏恭依。
同日,诏奉迎虞主并神主祔庙,礼仪使差右丞相谢深甫深:原作「申」,据《宋史》卷二一三《宰辅表》四改。,都大主管官差入内内侍省押班卢安仁。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掩攒宫毕,六虞在涂,太常卿
行礼。以后三虞系间日皇帝行礼,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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